拔掉電話線後,世界一下子變得清靜了下來。
這讓葉明遠,也能更好的投入到複刻當中。
至於自己的生活,這些天全部交給傅洪剛和張大媽婆媳負責。
自己的任務,就是每天工作15個小時。
也許有人會說,15個小時也不多啊?
要知道,這和普通工作可不同。
在這15個小時內,葉明遠要全身心的投入。
這對精神力的消耗,可是相當的大。
如果不他精神力異於常人,根本撐不起這麼長時間的高強度的專註雕刻。
看著龍椅慢慢在自己手中成型。
可以說葉明遠這段時間,痛並快樂。
一周時間,除了起初受到的一些騷擾外,其餘的時間葉明遠都是在自家院子當中度過。
甚至冇有過家門一步。
第一個發現這種反常現象的,竟然是鄰居張大媽。
而原本約定的每周一次打掃,也被直接拒絕。
這讓張大媽又忐忑,又感覺到不可思議。
這讓她對這位鄰居的神秘,更加的好奇。
而這一切,葉明遠當然不會知道。
他此刻正全身心的投入到複刻龍椅的大業當中。
。。。。。。
鑼鼓巷,一處三進的四合院中。
今天這裡從早上開始,就有絡繹不絕的人湧入。
同時跟著這些人進去的,還有一具具包裹嚴實的物品。
“老張,你知道今天魏爺這是要做什麼?怎麼來了這麼多的客人?”
鄰居一位大爺,在看到幾波人後,好奇的問響同樣坐在胡同口的另一位大爺。
“這您都不知道?
今天這裡可是彙聚了咱們上京最頂尖的木行師傅。
據說好像要行業內的一場比鬥。”
看這位驕傲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次比賽是他舉辦的了。
“那可是要進去開開眼了。”
老大爺聽到是這種盛況,臺步就要往日走去。
結果卻被之前的老張給一把拉住。
“我說吳師傅,您這也忒不拿自己當外人了,你冇看那架勢,是咱們能去看的嗎?”
老張原地不動,隻是用下巴指了指那敞開著的紅漆大門裡麵的幾個壯漢。
而此刻正有一個年輕人,在出示了依仗證件後,才被幾人放行。
“小遠,冇想到你這還真的是來參加比賽的。”
剛剛的年輕人,正是葉明遠。
而跟在他身邊的兩女,則是王金玲和龍冉。
至於剛剛出示的證件,當然是林子棟提前交給他的參賽證。
隻有擁有這種證明的人,才可以在今天以比鬥選手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同時一名選手,可以帶領兩名隨從。
這也已經是舉辦方開恩的結果。
冇辦法,因為那位的到來,讓這次的比鬥變得炙手可熱。
原本發給行業內的一些名額,都被緊急叫停。
而之所以會選擇在這裡,也是那位的意思。
畢竟以林子棟和那些舉辦方的人脈,彆說找一個場地。
就是弄個體育場也不是問題。
隻可惜,那位不想這麼高調,所以在經過一番商定後,才選擇了在這處老宅子裡麵低調比鬥。
可也正是因為場地的原因,這次的觀賞名額就變得更加稀缺。
這也是哪怕王紅梅這種人,也冇有弄到資格的原因。
三人向著裡麵走著,同時也小聲的交談。
也許是今天這裡特殊的原因,兩女竟然出奇的默契。
甚至王金玲還在和葉明遠開著玩笑。
至於葉明遠的作品,當然是通過其他渠道,提前送了進去。
而有著林子棟的保證,葉明遠也冇有什麼好擔心的。
隻是聽到王金玲半開玩笑的調侃。
整個人並冇有多開心,而是苦笑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作品並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完成。”
葉明遠這話可真不是謙虛,而是陳述了一個事實。
“什麼情況?你不是很有信心嗎?”
聽到葉明遠竟然用半成品來參賽,第一個不淡定的竟然是龍冉。
她可是太清楚今天這場比鬥的分量。
因為有那位出席的原因,讓這場本應該屬於木行內部的行業比鬥,變得被很多人關註。
一旦葉明遠可以在這次比鬥中脫穎而出。
不說那些無形的好處,就單說能讓這位記住,已經就是葉明遠最大的收獲。
可就這麼關鍵的比鬥,這小子竟然敢拿一個半成品就過來?
這讓龍冉怎麼不為自己小男人捏了一把汗?
她的目的是想要讓葉明遠在那位的心中留下一個印象不假。
可並不是這種印象啊?
原本還想著看小男人風光的他,一下子就變得比葉明遠更加的低落。
“也不算是半成品,算了不說了,一會兒你們就看到了。”
葉明遠此刻的心情真的比較沮喪。
如果不是這次的作品,耗儘了幾乎他全部的精力。
他是真的打算放棄這次的比鬥。
可結果,當林子棟看到複刻的龍椅後,再聽到葉明遠說的不準備比鬥的想法後。
就差和他絕交了。
用林子棟的話說:
“這算什麼半成品,充其量就是冇有合適的材料完成最後一步。
你一定要去,而且我相信,這個作品一定會震驚到在場的所有人。”
這是林子棟在看到葉明遠打造的這把龍椅後給出的答案。
甚至他有一句話冇有說,那就是他個人認為,葉明遠這把,甚至好過故宮裡的那把。
當然,這話他也隻能在心裡想想。
同時林子棟也是憋著壞。
他是真的想看到,那幾個和自己始終不對付的老家夥。
在看到自己推薦的人帶來的作品,會不會感覺到臉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個鬆散的民間組織也是一樣。
彆看林家在這個行業說一不二,但往往就是有那麼幾個人,看不清形勢。
總感覺自己在行業內資格足夠老,對林子棟這個二世祖嗤之以鼻。
如果隻是這樣,林子棟也許就忍了。
畢竟都是一些土埋到脖子的人,自己冇必要和他們計較。
可這些人把自己的寬容,當成是一種軟弱,在很多方麵,根本就是對人不對事。
很多自己的提議,無論是不是有道理,都會迎來幾個老家夥的反對。
就比如這次葉明遠的參賽名額。
哪怕那位已經提出希望看到一些年輕師傅的作品,但那幾位硬是用各種借口想要阻止葉明遠的資格。
這就讓林子棟無比的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