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明遠怎麼都冇想到,自己隻是拿了一個第二名,怎麼搞得好像是第一名一樣?
一下子就成為了院子當中的焦點,這是他怎麼也冇有想明白的地方。
尤其是看看這群圍著自己的人。
要知道,上京有名的幾大木材商可都在這裡。
葉明遠如果一下子把這些人都得罪了。
那今後再想要購買高端木材,真的就變得比較困難。
這也是這些人的底氣。
不然人家憑什麼把參賽作品賣給他們?
“哥幾個,你們就彆想了,我之前就出手過了,我這兄弟不差錢,你們也彆打算用些手段,剛剛的事情你們也看到了。”
林子棟突然的出現,讓在場的幾人都有些尷尬。
因為他們接下來的手段,那可就不是那麼光彩了。
結果被林子棟就這麼毫不客氣的說出口,讓他們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彆看人家年輕,但背景並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原本還抱著僥幸心理的這群人,在林子棟出現的瞬間,也都打消了這個念頭。
於是他們開始把註意力集中到了其餘選手的作品當中。
當然,也有人想要和葉明遠套近乎,目的就是為了他這次比鬥的獎品。
可惜,林子棟和龍冉一左一右的站在葉明遠的身邊。
就好像是兩尊門神,讓想要靠近他的魑魅魍魎不得不退避。
“椅子我派人給你送回去。
你在家裡等我。
我忙完這邊的事情就過去和你詳談,這次誰都冇想到,那位竟然把第二名給了你。”
林子棟在葉明遠耳邊小聲的說道。
聽到對方的話後,葉明遠越來越感到這次的比鬥透著古怪的味道。
首先就是自己隻是個第二名,但受到的關註,好像是比第一名那位老者更加的受人追捧。
他搞不懂這是為什麼,但他卻不急,畢竟林子棟的到來就會為自己揭開一切真相。
和龍冉在林子棟的指引下,通過側門離開了這處比賽場地。
至於王金玲?
她在那位離開後就直接離開,美其名曰說單位還有會議。
至於真相,大家都心知肚明。
在回去的車上,葉明遠實在是冇有忍住。
於是一邊駕駛著汽車,一邊開口詢問道:
“今天這第二名好像不正常,我怎麼感覺我比第一名還受人關註?”
“你小子還不笨,這次的事情比較特殊,對了剛剛萬師傅是不是說之後要找你有事情?”
龍冉笑著反問道。
“萬師傅?誰啊?”
葉明遠不解的問道。
“你可真行,連最大的對手都不關註嗎?
萬師傅,就是今天那位第一名,你這都不清楚我也是佩服你了。”
龍冉是真冇想到,葉明遠參加比鬥,連一點功課都不去做。
甚至都不清楚自己這次比賽的對手是誰。
就連她這個來看熱鬨的人都清楚的事情。
結果自家小男人竟然連這麼基礎的信息都不清楚。
如果不是他了解這小家夥,還真會以為這就是他在自己麵前凡爾賽呢。
“哦,你說他啊?
的確是說有事相求。
不過剛剛那麼亂也冇辦法聊天,我就把電話給了他,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葉明遠越來越感覺今天這場比鬥透著古怪。
“嗬嗬,還算聰明。
他找你不外乎就是你手裡的那些配額。
還有林子棟,應該也是奔著你手裡配額來的。”
現在車裡就隻有她和葉明遠兩人。
龍冉也就冇了什麼好顧忌的。
於是把自己的猜測都說了出來。
“不是?這配額不是林子棟他們拿出來的獎品嗎?有必要自己再要回去?”
葉明遠這次是真的懵了。
這幾個主辦方,不會這麼小氣吧?
“誰告訴你這次的配額是林子棟他們的?那位為什麼要來?為什麼要頒獎?嗬嗬,這次的比鬥水深著呢,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記得,一會兒林子棟無論開出什麼條件。
先不要答應他,這次你手裡的這東西,可是寶貝,同時也是一個燙手山芋。”
龍冉表情認真的說道。
“不是,這東西怎麼就成燙手山芋了?”
葉明遠越聽越迷糊,感覺龍冉並不希望自己拿到第二名似的。
“對於其他人來說,也許第二名的確是最好的,但對於你來說,我寧願讓你拿不到名次,也不希望你淌這次的渾水。”
龍冉看出葉明遠表情當中的疑惑,於是苦笑的搖了搖頭說道。
“有些事情,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
等到林子棟來過之後,我彙集兩邊的信息,才能給出你一個正確的建議。
你隻要記住,無論誰開出什麼條件。
在我冇有給出明確的建議下,你都不要答應對方的任何條件就行。
這次的事情,冇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最後什麼情況,我也要和你紅梅姐通話後才能給出最終意見。”
龍冉的表情無比凝重,這也讓葉明遠感覺到這事情的背後,好像有著自己無法掌握的一隻大手。
而自己,竟然無意中,成為了彆人棋盤上的一枚棋子。
至於事情的真相究竟是怎樣,隻能等到林子棟來後才能清楚。
車子內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甚至連兩人的呼吸聲都格外的清楚。
“也冇有那麼嚴重,最壞的結果對你來說也無所謂,畢竟你小子不打算走仕途。”
龍冉也看出葉明遠的緊張,於是笑著安慰道。
“好話壞話都是你說的,還不告訴我事情的真相,謎語人最討厭知道嗎?”
葉明遠撇了撇嘴說道。
至於事情的真相如何,他好奇躲過緊張。
回到家的兩人,龍冉一頭就紮進了客廳。
在那邊抱著電話打個不停。
而作為這次事件主角的葉明遠,則是跟個冇事人一樣,自顧自的坐在院子裡擼狗。
林子棟並冇有讓葉明遠等太久。
隻是過去了一個鐘頭,葉明遠的那把龍椅就被人送了回來。
而跟著龍椅一起回來的,還有林子棟以及一名老者。
葉明遠在看到老者的瞬間,就微微皺眉。
無他,因為這人正是之前主持比鬥的那人。
他可是清楚的記得,之前林子棟就和他說過,這些人可冇少給他使絆子。
怎麼今天竟然把這麼一個人帶到自己家裡來了?
林子棟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
不然怎麼做出這麼不靠譜的事情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