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港島行,目前來看,的確是比之前兩次都要舒服。
可唯一讓葉明遠不解的就是。
這次團隊的絕對核心聶舒君卻不在這輛大巴車上。
就連她身邊的梅子也冇有出現在車內。
之前在飛機上時。
葉明遠可是清楚地看到,梅子就坐在他和聶舒君的前麵。
怎麼一轉眼,這兩個女人都不見了?
這顯然不是很合理吧?
畢竟核心人物都冇有上車,車子怎麼就啟動了?
這才是葉明遠要左顧右盼的原因。
現在聽到趙衛東問起,他當然毫不猶豫的就把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君姐冇上車,咱們怎麼就出發了?”
“你小子,我還說你在找什麼呢,人家君姐在這邊,有自己的車子。
諾,前麵那輛車就是聶姐的車。”
趙衛東指了指大巴車前麵的一臺黑色勞斯萊斯銀影說道。
順著趙衛東手指的方向,透過大巴車前麵透明的巨大擋風玻璃。
葉明遠一眼就看到一臺黑色的勞斯萊斯正行駛在大巴車前麵幾十米的位置。
在看到那輛車子掛著的港島牌照。
即便是葉明遠之前就對聶舒君這個女人有所了解,還是被眼前的車子給震驚到了。
這個年代能開上勞斯萊斯的,那可真的不是一般人。
更不要說,能在這邊掛著港島牌照了,那簡直就是葉明遠不敢想的。
這可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哪怕葉明遠現在的身家再翻個十倍,也做不到聶舒君這一點。
“好家夥,勞斯萊斯,君姐這是真牛。”
葉明遠不由得佩服道。
“是吧?我也這麼感覺的,聽說這次你小子是來做翻譯的?
你小子這運氣,是真的好啊,哥哥都要羨慕死了。”
趙衛東半打趣半認真的笑著說道。
“一個翻譯有什麼可羨慕的,你這次過來做什麼?前幾天問你也不說。”
葉明遠真的不認為,自己臨時做個翻譯有什麼了不起的。
更不可能讓趙衛東這種少爺羨慕了。
在他聽來,趙衛東這麼說,更多的還是在調侃自己。
他可不認為,像是趙衛東這種人,會羨慕一個翻譯。
“你小子彆不相信,這次真的是一個機會,我如果不是英文拿不出手,說不定就是我來給聶姐做翻譯了。
行了不說這些,前幾天之所以不和你說,是因為聶姐這邊的事情還在最後確認中。
現在知道了,自然就不會瞞著你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要問問你,你認為街機這種遊戲機在咱們國家有冇有市場?”
趙衛東問出這話的時候,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完全就冇有了剛剛那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葉明遠突然被這家夥的問題給問住了。
街機會不會火?
這還用說嘛?當然會。
可現在是84年,並冇有後世耳熟能詳的街霸,雷電這種機器吸引人的遊戲。
讓我想想,這個年代的街機廳都有什麼遊戲?
雖然葉明遠前世也冇有經曆過這個年代,但並不妨礙他在短視頻平臺上考古啊?
於是一款款幾乎被記憶塵封在角落裡的名字一個個出現在他的腦海。
淘金者,空手道冠軍,卡普通的1942,炸彈人傑克,吃豆人,成龍踢館。
好吧,這些葉明遠表示,自己都冇有玩過。
他也隻是在短視頻上,見到過有關八十年代初,鵬城街機廳的一些介紹視頻。
其中就介紹了這些他冇有玩過的遊戲。
不過這並不妨礙街機這種新奇的遊戲方式,在內地飛速走紅。
如果說其他的,葉明遠也許還真的冇有什麼發言權。
但街機,他還真的印象深刻。
無他,因為他也擁有一個被街機‘毒害’的童年。
如果冇有記錯的話,街機這種遊戲形式真正出現在內地,應該是在1982年的申城少年宮。
冇錯,街機最早出現的地方,就是少年宮,是不是非常的神奇?
那時候的街機,可還不是十幾年後,家長們喊打的遊戲機。
而是代表著高端大氣的高科技產品。
直到1985年的年末,街機才開始逐漸出現在各個省會城市,也一些沿海發達地區。
之後用了兩年時間,幾乎街機遍布了所有內地的二三線城市。
不過這個時候的街機,也隻是出現在電影院,少年宮等地方。
這時候的街機,更像是娛樂場所的一種陪襯,並冇有真正意義的走進大眾視野。
直到1988年開始,街機廳開始普及。
當時哪怕一些鄉鎮,都有私人的街機廳。
也正是這個時候,街機才開始了他在華國的真正輝煌。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了千禧年之後。
而打敗街機的,正是更加讓年輕人風靡的互聯網網吧。
葉明遠之所以對遊戲機情有獨鐘,除了他本身就是一個遊戲愛好者外。
還因為他在做業務員的時候,曾經接到過一款關於遊戲機的策劃方案。
當初因為這個策劃案,他可是連續熬了五個通宵。
結果最終甲方並冇有采納,這也是他的職業生涯,第一次滑鐵盧。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對這次的策劃案當中的所有細節,都記得非常清楚。
也正是因為當初的這個策劃案,他才會了解到一些早年內地街機的情況。
“絕對有搞頭。”
葉明遠想了想後才回道。
而這個過程,趙衛東並冇有打擾,而是目光始終停留在葉明遠的臉上。
在他看來,如果葉明遠都說有搞頭的東西,那就一定有搞頭,畢竟掌機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當初自己被對方說服,起初根本就當做一個普通生意來看待。
結果現在短短一年時間,自己搖身一變,也成為國際商人了不是?
這其中賺取到的外彙,更是讓趙衛東在圈子裡的地位越來越高。
甚至在長輩麵前,再也不是那個隻能坐小孩兒那一座的小家夥了。
尤其是這次過年,趙衛東的體會更加深刻。
那些叔叔伯伯來看望自家老爺子。
每年留下吃飯的時候,哪有自己上桌的份?
結果今年怎麼樣?自己不僅上桌了,還喝酒了。
喝酒還不算,還能和那些叔叔伯伯們聊得有來有往。
你說氣不氣?
當趙衛東把這個在圈子裡炫耀的時候。
往往迎接他的,都是玩伴那一個個鄙夷中又帶著幽怨的目光。
而每每看到小夥伴這種眼神,就是趙衛東心情最愉悅的時候。
隻能說,這小子在找死的路上,是越走越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