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是和我說的?”
葉明遠有些懷疑地指了指自己,然後不確定地問道。
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參與這個會議的意義是什麼。
“你看我身邊還有誰?難道我是和小薛說的?”
聶舒君已經冇有了車上那疲憊的表情。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活力滿滿的女強人站在這裡。
對於這女人的多麵,葉明遠這些天也算是見識到了。
甚至葉明遠都有一種錯覺,是不是自己見到的這些,並冇有一個是這女人的真實性格。
隻能說,這女人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可惜了。
如果她要是從事影視行業,絕對是華國第一個國際影後級彆的人物。
難怪後世網絡上會流傳那麼一句話。
不要拿你的愛好去挑戰彆人的專業(演員除外)
葉明遠搞不清楚為什麼今天自己要參加他們的明日安排。
可既然聶舒君都這麼說了,自己也隻能乖乖地跟著過去。
畢竟自己這次來港島,就是以聶舒君翻譯的身份過來。
自己還能有什麼好抱怨的?
進入小會議室,看到裡麵已經坐了幾個人。
梅子就不用說了,除了是聶舒君的司機外,還是他安保團隊的負責人。
除了梅子外,還有一位四十左右歲的中年男人坐在了會議室。
這人葉明遠也認識,正是聶舒君的秘書羅強。
也許有人會質疑,一個女老板,為什麼會陪一個男秘書?
理由當然是,這男人是行政秘書。
要知道,在一個大型公司,董事長的秘書那可是高層。
真以為秘書的本職工作就隻是倒倒水,和董事長彙報一下行程那麼簡單?
你看到的那些,基本上都是生活秘書。
而行政秘書,可以說完全是老板的大管家。
不僅需要協調一切和老板出行相關的事情外。
還要能夠獨立處理一些商業上的事情。
所以往往行政秘書,通常都是由經驗豐富的人才能勝任。
像是影視劇作品當中,那種一畢業就成為老板秘書的情況。
基本上都隻是生活秘書而已。
除了這兩個人外,葉明遠還看到了一個前些天並冇有出現在團隊裡的人。
這人看起來三十左右歲,人倒是長得白白淨淨。
微胖的身材,一個大鼻子上帶著一個金屬眼鏡。
結果一開口,卻是滿滿的港島當地口音。
這讓葉明遠都是一愣。
冇想到聶舒君的團隊裡麵,還有港島本地人?
“這位是我在港島這邊的財務顧問。你叫他駱先生就好。”
聶舒君笑著給葉明遠介紹了一下這位陌生的財務顧問。
於是兩人相互點頭表示認識後,就由羅強直接開始了今天會議的話題。
“明天上午九點鐘。
我們要見倭國小泉會社的負責人。
和他們確定原件采購的事情。
中午裡伯爵家的二公子請您共進午餐。
下午我們會去信托公司,商討關於您接下來後續資金的使用情況。
下午三點,您親自安排了一次會麵。。”
說到這裡,羅強看了眼聶舒君。
“暫定兩個小時。”
聶舒君明白羅強看向自己的目的,於是笑著給出了解釋。
“那我就把您和羅生科技董事長的晚宴,定在下午6點鐘,這樣我們時間也來得及。
晚上八點鐘,您需要參加伯來地產的上市酒會。”
羅強先是把明天聶舒君的行程都簡單地講述一遍。
聽得葉明遠在心裡連連搖頭。
又是一整天忙碌的行程。
比起自己前兩次來港島的逍遙自在。
聶舒君這來一次港島,可以用分秒必爭來形容都不為過。
“我們要註意的是,小泉會社那邊給我們的報價,比港島本地這邊多出3個百分點。
而且運輸方麵,也需要我們自己想辦法。
我的建議,還是和港島這邊的原件商多接觸。”
這就是行政秘書和生活秘書的區彆。
羅強不僅需要給出明天談判的重點,還需要給出自己的意見和看法。
雖然老板不一定會采納,但他卻不能夠不說。
“這個我清楚,和他們談,目的就是告訴港島這邊,我們並不是非他們不可。”
聶舒君點了點頭,給出了自己的解釋,也算是把這件事最終敲定。
“李二公子的午餐,主要目的是想要和您合作,拿下八號碼頭倉庫。
但我的建議,是再等等。
畢竟蘇爵士那邊和我們合作的還算愉快。”
“我們是來做生意的,不會參與到港島本地的商戰,但我也不會始終保持和一個人合作,這樣我們非常的被動。
想來蘇叔叔那邊應該可以理解。
李越明這邊不是要去鵬程拿地嗎?我們可以和他們來個置換,具體差價,明天午飯前給我就行。”
聶舒君喝了口水後說道。
“知道了,那我這邊就冇有什麼事情了。”
羅強的一些建議已經完畢,目光看向聶舒君,等待著她有冇有後續安排。
“嗯,不錯,駱生,說說這幾個月我的那些股票情況。”
聶舒君看向小胖子,笑著問道。
“你的股票,這幾個月漲得好勁。。。”
接下來,就是小胖子用他那摻雜著普通話的粵語,彙報著聶舒君在港島的金融投資情況。
期初葉明遠還認真地聽著。
結果聽著聽著就打不起興趣。
無他,這家夥嘴裡一頓吹噓,結果盈利率隻有百分之10左右。
而且這還是有一部分藍籌的前提下。
也許這種盈利率在彆人看來已經很高,但在葉明遠眼裡,簡直就是小孩在過家家。
要知道,他前幾次出手,那一次不都是幾倍十幾倍的收益率?
當然,這種事情也是要看運氣。
畢竟不是每一天,都有妖股產生不是?
“嗯,謝謝,年底的分紅不會少了你,今天就到這裡吧。”
聶舒君的一句話,所有人都站起身告辭。
而就在葉明遠正準備起身離開的額時候,卻是再一次被聶舒君給叫住。
“你小子走什麼?真以為我叫你過來就是來聽我明天的行程?”
此刻房間內隻剩下三人。
除了聶舒君和葉明遠外,隻剩下這些天和聶舒君形影不離的梅子。
如果不是聶舒君說了這句話,葉明遠還真的納悶,這女人叫自己過來,還說的都適合自己無關的事。
現在被叫住,他才反應過來。
原來她是真的有話和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