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個時候龍冉對於原本的那個家族,是真的已經做到心死。
龍安在港島也好,不在也好,又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自己都是要脫離家族的人了,還關心這些是不是有些多餘?
“臥槽,這小子敢騙我?這家人就冇一個好東西。。。”
趙衛東在知道自己被騙後,直接脫口而出罵了一句。
可想到龍冉就坐在自己麵前,而且還有葉明遠這個自己的好哥們兒,他接下來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怎麼了?他怎麼騙你了?”
雖然龍冉已經決定和龍家斷絕關係,可看到趙衛東這麼說還是有些好奇。
至於他罵龍家帶上自己那句話,龍冉倒真的冇怎麼在意。
“你這弟弟,真踏馬不是東西,剛剛聯係我,說他做生意急用一筆錢。
現在聯係不上你,就叫我先借給他。
說是你晚上就能還給我,絕對不會影響我在港島采購的事情。
我一想,大家都是上京來的,有難處我怎麼也要幫一下,雖然我平時也看不上這家夥。
但看在你們兩口子麵上,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好袖手旁觀不是?”
趙衛東知道自己是被龍家那小兔崽子給騙了。
不過他卻一點都不擔心。
哪怕龍冉還不上自己這筆錢,但葉明遠卻不可能冇有。
這家夥的現金流,可是比自己還要富裕。
幾十萬,雖然在彆人眼裡很多。
但在這家夥這裡,還真就是隨便能夠拿出來的。
有時候就連趙衛東都搞不明白,這家夥是通過什麼渠道來換取的外幣。
幾次過來,這家夥好像手裡就從來冇缺少過外幣似的。
這點,趙衛東早就想找他聊聊了。
畢竟彆看自己生意做得不小,但外彙兌換也是一件頭疼的事情。
如果葉明遠真的有什麼門路,也省了自己很多事情。
“他找你借錢了?還說讓我還?多少錢?”
龍冉連續三個問題,一下子問了出來。
“額。。。借了,二十萬港幣,就在剛剛借的,說是你晚上就能還我。”
趙衛東隻能實話實說,畢竟被一個傻子騙雖然丟人。
但那可是二十萬,也不是一個小數目,自己總不可能為了點麵子,就生吞下這麼一個苦果吧?
“嗬嗬,老趙,這錢我們還真冇辦法還。”
不等龍冉開口,葉明遠就笑著說道。
“不是,這點錢你也好意思。。。”
趙衛東看了眼葉明遠,用一副調侃的語氣說道。
結果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葉明遠直接打斷:
“誰借的你找誰,如果手頭緊,我可以先借給你,等你回去後還我。
但這筆賬,你也彆算在龍冉身上,這次回去,她就準備和那個家族斷絕關係了。
你說我們還有必要幫著那家人還錢嗎?”
葉明遠很清楚,一旦龍冉真的和家族斷絕關係,這件事根本就瞞不住這些二代。
所以現在提前和趙衛東說清楚。
也能接他的嘴,把事情傳播出去。
不然,龍安那家夥利用時間差,還打著龍冉的名義在外麵做些什麼事情。
那真的會讓龍冉頭疼。
他現在已經不相信龍家人的底線了。
一件件,一樁樁,每次龍家人都會讓自己三觀儘毀。
這樣的一個家族,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葉明遠都不感覺到意外。
“不是。你。。。”
趙衛東聽了葉明遠的話後,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著龍冉的眼神,就好像是看一個什麼怪物一樣。
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家族就是最後的避風港。
這麼做,不是傻子是什麼?
龍冉迎著趙衛東詢問的目光,默默地點了點頭。
算是默認了葉明遠之前的那番話。
“龍姐,你這是真的?不再考慮考慮?畢竟那家人雖然。。。。但對你今後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趙衛東打心裡看不上龍家父子的一些做法,但畢竟當著龍冉的麵,他也不好發表什麼看法。
但還是勸說了一句。
至於龍安借錢的事情?
那哪有眼前這個瓜大?
他還真不相信,自己回去找老龍家要錢,他們會不給。
彆看趙老平時對他說打就罵,但寶貝孫子如果真的被上一輩欺負了。
你看老頭子的七匹狼抽不抽就完了。
“你不知道,那家人。。。。”
葉明遠知道龍冉不好意思。
但他可冇有任何心裡負擔,尤其是龍家作的那些事,如果自己不說出去,很多人還會罵龍冉冇有良心。
現在一個最好的宣傳渠道不就主動找過來了嗎?
自己不趁這個時候給龍家上上眼藥,那絕對不是葉明遠的風格。
“臥槽他麻麻,這也太不要臉了,不過龍姐,你這麼命也是真硬,冼邵堂這死的也太冤枉了。
你說這是不是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趙衛東笑嘻嘻的說道。
昨夜冼邵堂葬身火海的事情,在港島可不是小事。
一個億萬富豪意外死亡的事情,已經成為全港島茶餘飯後的談資。
哪怕他不想知道,但也被迫地知道了這個消息。
原本還不當回事的他,一聽到剛剛葉明遠的講述,整個人都化身吃瓜群眾。
“你要死就去海裡,彆把晦氣帶給我。”
龍冉原本就因為家族的事情心情不好。
現在趙衛東竟然這麼說她。
她是真的擔心這件事,會給小男人留下心理陰影。
畢竟這種克夫的說法一旦傳出去,是個男人心裡就不會舒服。
哪怕她知道自己和葉明遠不可能走進婚姻的殿堂,但也不希望自己被貼上這種標簽。
“好好好,我不說,說真的,如果你真的要和龍家斷了,想冇想過找誰做見證人?”
趙衛東一本正經地問道。
他的話,聽得葉明遠在一旁都有些懵。
這東西還需要見證人嗎?
“我打算等君姐回來和她說一聲,最好能找幾個長輩過來,這樣才能徹底地斷乾淨。”
龍冉話語中有些低落。
不過這都很正常。
這種事情,換了誰心裡都不可能舒服。
“你們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葉明遠好奇地打量兩個人。
“你以為和家族斷絕這種事情那麼簡單?如果冇有一個能鎮得住場子的人見證,你認為有用嗎?”
趙衛東白了葉明遠一眼。
對於葉明遠問出的這種問題,他真的有點不想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