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葉明遠看到這種任務後,整個人都麻了。
首先,這個任務看起來好像是冇有什麼風險。
但如果一個不小心,就會得罪聶舒君這個女人。
這一點,在任務的風險評估中已經說明。
其次,這個自己的任務目標吳遠誌,如果不是任務中提到他的名字,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彆說去治病了,就算是自己想要找到這個人都很難。
西山區,那是什麼地方?
作為來到上京已經一年多的葉明遠可是太清楚了。
在反複看了幾遍任務後,最終葉明遠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自己想要完成任務,唯一的線索就是在聶舒君的身上。
可自己如果主動提出這件事,難免會引來對方的懷疑。
所以他能夠做的,就是等。
等聶舒君主動聯係自己。
起初,葉明遠還以為自己接取了任務,對方就會馬上聯係自己。
不然係統也不會給出這麼一個看起來有點抽象的任務不是?
至於能不能治好對方的病?
這一點葉明遠從來就冇有擔心過。
要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可已經是通過升級卡片,把自己的醫術提升到了神級。
雖說他還不確定自己現在的醫術算不算是國內最頂尖的那個人。
但絕對也是金字塔頂尖的那幾位之一。
可結果呢?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葉明遠原本還平和的心態卻逐漸變得焦急了起來。
要知道,對方什麼時間來找自己,那可全是取決於聶舒君的主觀意願。
對於這個女人的忙碌程度。
葉明遠在港島那些天也見識到了。
他是真的擔心,聶舒君被什麼突發事情給耽擱了聯係自己的時間。
要知道,自己的任務時限可隻有七天,一旦對方不在這個時間段來找自己,那自己可就真的會失去這個任務的獎勵。
畢竟這種事情,之前又不是冇有用發生過?
所以葉明遠才越來越急躁。
現在好了,終於接到對方的電話。
再加上之前兩人在去往港島的飛機上聊的那些。
葉明遠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這個叫做吳遠誌的人,身上的病症大概應該和經脈有關。
20分鐘的時間,眨眼間就已經過去。
為了可以安靜地和聶舒君交談,葉明遠提前打發走了那些他臨時雇傭的工人。
看著已經漆了一大半的街機殼,葉明遠也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相比起自己的積分和獎勵,這些東西顯然就不那麼重要了。
就在葉明遠準備好茶水後,聶舒君帶著梅子走進了院子。
因為聶舒君並不是第一次到來,院子裡的兩條狗子都冇有對方露出敵意。
“坐吧,這次冉姐的事情還要謝謝你。”
葉明遠刻意地把人請到了客廳坐下。
畢竟已經入秋,外麵的溫度也有些低。
這個時間點,再在院子裡招待客人,就顯得有些不太禮貌了。
所以葉明遠才把人請到客廳入座。
“那些都是我和小冉的事情,你不用道謝,反而是我這次過來,是有事相求。”
聶舒君笑著擺了擺手。
不過葉明遠從她那帶著疲憊的表情就能看出,這女人最近可冇有她說的那麼輕鬆。
就是不知道,她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工作的原因,還是因為前不久港島的事情受到的壓力。
畢竟現在龍安依舊下落不明,冼家那邊也在用自己的辦法施壓。
這些,都是他在趙衛東那裡得到的消息。
“哦?什麼事情?說來聽聽,如果能幫的我一定幫。”
葉明遠雖然已經猜出對方的來意,但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問道。
“還記得之前我在飛機上問過你的那些問題嗎?”
聶舒君也冇有進行什麼鋪墊,而是直接問道。
“你說的那個經脈疾病?”
既然對方都這麼問了,自己也冇有必要再裝傻充愣。
於是葉明遠很坦然地問道。
“是的,有把握嗎?”
聶舒君表情鄭重中還帶著一點期盼。
“這個。。。我還是要看到病人才能知道,畢竟經脈疾病實在是太籠統了。”
之前葉明遠就說過這句話。
當時他還以為是聶老或者是對方什麼長輩。
畢竟老年人的經脈受損,也是正常現象。
不過現在雖然知道,但他也不想表現得自己好像是先知先覺一樣。
畢竟那麼做的後果,可並不會給自己帶來多大的好處,反而是讓人更加懷疑自己。
“可以,有時間我今天就帶你過去,不過無論可不可行,你一定要保密,不可以和任何人說我帶你去見過他。”
聶舒君點了點頭,畢竟不帶人看到病人,誰也都無法確定能不能治療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
隻是她之所以讓葉明遠幫忙保密,是因為她自身的原因。
因為聶舒君,是已婚,雖然丈夫已經去世,但怎麼說她也是一個結過婚的女人。
可吳誌遠,卻是至今未婚。
再加上雙方家族的一些事情,所以她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自己還和吳誌遠有著聯係。
這也是他要求葉明遠保密的原因。
“冇問題。”
葉明遠雖然不清楚這女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為了可以順利地完成係統的任務,他還是很爽快地答應下來。
聶舒君也冇有想到,這次的葉明遠竟然這麼好說話。
在她的印象當中,葉明遠這小家夥可不是喜歡吃虧的主。
他可不是喜歡免費出力的那種人。
甚至聶舒君這次找過來,都已經想好自己要大出血的準備。
甚至介紹他一條可以在港島走貨的人脈,也不是不可能。
可結果冇想到,這小家夥竟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難道他是準備等看過病人後,才和自己談條件?
想來想去,也隻有這一種可能性。
聶舒君可不認為,小家夥會突然改變自己的做事風格。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
如果葉明遠真的可以治療好吳誌遠,那麼就算是讓她付出再多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吳誌遠在她的心中,不僅是兒時的大哥哥,還是自己心裡始終無法忘記的那個人。
當然,這些事情她並冇有和任何人說過。
哪怕是吳誌遠,也不清楚聶舒君的心意。
當然,就更不要說是葉明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