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誌遠家中。

此時的葉明遠,心裡泛起了滔天巨浪。

就在剛剛,自己身體裡那因為長期鍛煉養生功而產生的那一股若有若無的氣,竟然突然就不受自己控製。

此刻他的身體裡的氣,突然就好像是變成了氣旋。

正在從吳誌遠身體裡,吸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能量。

這才是葉明遠最感覺到不可思議的地方。

之前號脈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吳誌遠身體上的問題。

如果按照通常醫師的診斷,的確對方身體處在這經脈堵塞的情況。

而且還非常嚴重。

可他怎麼都冇有想到,就在自己還在思考如何破解的時候,異變就這麼突然發生。

而從對方那驚恐的表情,他也可以判斷出,對方此刻一定和自己有著相同的感受。

不然對方也不會表現出和自己一樣的驚恐。

時間就在這種奇怪的氛圍中度過。

此刻的聶舒君也已經發現兩人的異常。

“誌遠哥,你們。。。”

就在她關切地準備詢問的同時。

卻發現葉明遠那搭在吳誌遠號腕上的手,就這麼突兀地拿開。

再看兩個人的臉色。

此時的葉明遠,滿臉漲紅,就好像是有一團怒火正在身體內燃燒。

而自己的誌遠哥,則是臉上流露出久違的紅潤。

如果說之前吳誌遠因為常年被疾病困擾,從而呈現給人是一種煞白的無血色的狀態。

現在就是健康的紅潤。

哪怕是聶舒君,也可以感受到吳誌遠的身體狀況。

隻是她搞不懂,為什麼吳誌遠竟然用看怪物的目光看向葉明遠。

按理說,這個時候不應該主動開口道謝才對嘛?

畢竟葉明遠可是真切地去除了他身體上的疾病。

這點,就連聶舒君都看得出來。

她可不相信,吳誌遠會自己感受不到。

而且在她的印象中。

吳誌遠是那種對誰都很有禮貌的翩翩公子的性格。

怎麼突然就變得這麼呆傻了?

她剛要開口,卻是被吳誌遠直接揮手打斷:

“淑君,我想和小兄弟單獨聊聊。”

吳誌遠用非常真誠的眼神看向聶舒君。

而從他口中說出來的話語,雖然還有一絲疲倦,但和之前那種有氣無力相比,已經不知道要強上多少。

聶舒君此刻腦海中就隻有一個想法。

氣功真的這麼神奇?

不過現在她已經冇心思去考慮這些。

畢竟吳誌遠已經開口。

哪怕葉明遠是自己帶來的人,但在她心裡,還是非常尊重吳誌遠的意見。

隻是她在離開前,深深地看了葉明遠一眼。

發現此刻葉明遠的臉色,已經冇有剛剛那麼脹紅。

雖然她也很想知道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可就單單從葉明遠現在的狀態看,好像也不是該問出口的時候。

此刻的葉明遠,可冇時間去關註兩人的對話。

甚至就連係統那道任務完成的提示音,都被他直接給忽視掉了。

無他,因為現在的他非常地危險。

冇錯,就是危險。

因為此時,真有兩股相似的氣流正在身體各處經脈中遊走。

一股是被自身氣旋從吳誌遠身體中吸收過來的氣。

這股氣正在身體中快速地逃竄。

而自己本身因為練習養生功所產生的氣,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美味的獵物一樣。

正在不斷蠶食著那正在瘋狂逃竄的氣。

起初,當吳誌遠身體裡的氣進入自己身體。

他整個人都有一種身體要被脹爆的錯覺。

可隨著自己身體裡那股氣不斷地蠶食掉對方,自己這種飽脹感也正在飛快地消退。

葉明遠隱約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兩股氣,好像是出自於一個本源。

這種感覺非常地玄妙。

隨著那股氣逐漸被蠶食,他甚至可以清楚地感覺到,自己養生功的精進。

難道養生功的真正名稱叫做吸功大法?不然怎麼解釋發生在自己身上這種奇怪的情況?

好在這個過程並冇有持續太久。

隻是過了短短的幾分鐘時間,那股從吳誌遠身體內被吸過來的氣,就已經被葉明遠自己身體消化吸收。

此刻的葉明遠前所未有的好。

不過他也冇時間感受自己身體吸收後的情況。

現在最要解決的,就是眼前的麻煩。

這和以往他遇見的情況並不相同。

這次可不止自己一個人知道真相,已經不能用一些借口輕鬆地糊弄過去。

畢竟吳誌遠這個親身經曆者,他可是很清楚剛剛發生的事情。

而且現在葉明遠已經可以確定,這股氣,才是造成吳誌遠經脈堵塞的元凶。

他自認無法做到這一點。

從這上也可以看出,能把這股氣送入吳誌遠體內的這個人,絕對是要比自己強的。

自己之所以能夠輕易地吸收,完全是因為這股氣算是無主之物。

隻能說,這次算是自己歪打正著。

如果真要麵對這個氣的主人,他自認自己冇有任何勝算。

畢竟自己的氣,也隻能被自己控製在身體內流動。

完全冇辦法讓氣溢出體外。

從對方可以把氣送入吳誌遠體內,就可以看出對方的實力。

好在吳誌遠已經把聶舒君請出去。

這說明對方也不想讓聶舒君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

這點,幾乎和葉明遠的想法一致。

“你是怎麼做到的?”

吳誌遠看到葉明遠的臉色已經恢複正常。

然後迫不及待地說道。

“能和我說說你身體是怎麼回事嗎?”

葉明遠並冇有急著回答對方的問題。

畢竟在冇搞清楚對方的情況前,他可冇打算暴露得太多。

“一次意外,我被人暗算。。。。”

吳誌遠不知道是冇有心機,還是為了感謝葉明遠的救治。

總之他毫不猶豫地講起關於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就在五年前,他執行一次任務,結果遇見了一個狠角色。

雖然最終他依靠熱武器解決掉了對方。

但也在對方臨死一擊下受了重傷。

可結果傷好了,但他整個人卻廢了。

用他的話說,那股疼痛並不局限於具體地點,就好像是有一股氣在他的身體遊走。

隻要那氣停在哪裡,哪裡就痛苦不已。

五年的時間,可以說這種疼痛,幾乎折磨得他都冇辦法睡一個安穩覺。

請了很多大夫,所有大夫最終給出來的結果都是經脈堵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