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誰敢阻攔,殺無赦

太清道尊和方擎天兩人禦空而行,朝煙霞洞天飛去。

相信不久之後,煙霞洞天將會成為曆史。

“陳琦,我們何時能到清涼城?”沈重淵招過陳琦詢問道。

“陛下,我們申時可以抵達清涼城。”陳琦趕緊回道。

“傳令,大軍火速前進,務必在午時之前抵達清涼城。”沈重淵立刻下令道。

等到申時,那個太虛大帝的後人早就被赤陽魔宗的人給抓走了,自己想得到凝真篇帝經的可能性為零。

誰敢阻攔自己的道途就是死。

“臣遵旨。”

陳琦不敢怠慢,趕緊命令大軍啟程。

幸虧赤鱗馬乃是天生異種,赤焰軍也是精銳,這才能使得大軍速度提了上來。

赤鱗馬的鐵蹄踏碎晨露,三千赤焰軍如一條血色長龍,在官道上疾馳而過。

沈重淵端坐在馬車上,麵色沉凝如水。他方才突破聚氣神禁,體內三百六十五處丹田正處在最活躍的狀態,每一處都在自主吞吐天地靈氣。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是有三百六十五個自己同時在修煉,日夜不停,永無止境。

這便是天命帝經聚氣篇的可怕之處。

“陛下。”陳琦策馬靠近戰車,抱拳稟報道:“前方三十裡便是青石關,過了青石關再有百裡就是清涼城。以赤鱗馬的速度,大約一個時辰後便能抵達。”

“青石關?”沈重淵微微眯起眼睛,冷哼道:“守將是誰?”

既然陳琦這麼說,那就說明青石關有問題。

“是趙烈將軍,鎮國公林南嶽的嫡係部將。”陳琦趕緊回道:“青石關地勢險要,扼守南北要道,若是趙烈不肯放行,我們恐怕要繞路。”

沈重淵冷哼道:“繞路?來不及了。傳令下去,全軍全速通過青石關,誰敢阻攔,格殺勿論。”

“遵旨!”

陳琦領命而去。

哼!

就算是林南嶽的部下又如何?現在老實點,日後還能保住性命,否則,他不介意現在就除掉對方。

眼下最重要的是太虛帝經凝真篇,隻要能拿到這篇帝經,他的道途就能更進一步。聚氣期是根基,凝真期才是真正的開始,將靈氣凝聚成真元,品質提升何止十倍?

赤焰軍風馳電掣,不到半個時辰便已望見青石關的輪廓。

這座關隘建在兩山之間,城牆高聳,城牆上旌旗招展,隱約可見巡邏的士兵。城門口設有關卡,有士兵把守,對過往行人進行盤查。

“來者止步!”

城頭上的守將見遠處煙塵滾滾,一彪軍馬疾馳而來,連忙喝令關閉城門,拉起了吊橋。

陳琦策馬上前,大聲吼道:“趙烈何在?冇看見天子大纛嗎?陛下在此,速開城門!違者,斬!”

陳琦的聲音如炸雷般在關隘前回蕩,城牆上頓時一陣騷動。

片刻後,一名身材魁梧、滿麵虯髯的將軍出現在城頭,正是趙烈。

他目光掃過城下赤焰軍的陣勢,又看了看那麵迎風獵獵的天子大纛,臉上露出複雜之色,最後抱拳道:“本將軍冇有接到扈都命令,也冇有鎮國公的命令,不敢開城門,還請恕罪。”

“師叔,殺過去。”

馬車內傳來沈重淵冷漠的聲音。

“好。”

清虛真人聽了一腳踏出,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現在青石關城門之前。

他抬手一揮,袖袍鼓蕩間,一股磅礴巨力轟然撞向厚重的城門。那鐵木所鑄、包覆銅皮的城門在這股力量麵前如同紙糊,轟然炸裂,碎屑四濺。

“放肆!”

趙烈麵色劇變,虎目圓睜,手中長槍一抖,槍尖綻出三尺寒芒,縱身從城頭躍下,直刺清虛真人咽喉。

他乃是金身無漏境的修士,一身修為在軍中也是排得上號的悍將,這一槍含怒而發,氣勢淩厲至極。

可惜的是,他碰見的是洞天境的清虛真人。

槍尖尚未觸及清虛真人衣角,一隻乾枯的手掌已經穿透槍影,輕描淡寫地按在了趙烈的胸口。

“你…”

趙烈口中湧出大股鮮血,瞳孔迅速渙散。他不甘地看向清虛真人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似乎想說什麼,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清虛真人收回手掌,趙烈的屍體重重摔落在地,激起一片塵土。

城牆上下一片死寂。

“全軍聽令。過青石關,誰敢攔,殺無赦。”沈重淵放下車簾,看都冇有看趙烈的屍體。

三千赤焰軍齊聲暴喝,馬蹄如雷,自破碎的城門中洶湧而入。

城牆上的副將望著那條血色長龍穿關而過,嘴唇哆嗦了半天,終究冇有下達阻攔的命令。

“快,稟報鎮國公!”

等到大軍離開之後,才吩咐手下傳信給林南嶽。

午時,清涼城。、

縣衙大門洞開,兩扇朱漆木門被暴力踹飛,歪倒在臺階上。門楣上“清涼縣衙”四個金字被一道刀氣斜斜劈過,裂痕猙獰。

王守廉站在大堂前的石階上,一身七品縣令的青袍被風吹得獵獵作響。他身後是三十餘名縣兵,手持刀盾,麵色慘白,卻無人後退半步。

臺階下的院子裡,橫七豎八躺著十幾具屍體。有縣兵的,也有衙役的,鮮血沿著石縫流淌,將地麵都染紅了。

院子對麵,三十餘名穿著火紅色袍服的修士正在與之對峙,周身魔氣翻湧如墨。

為首之人是個麵容陰鷙的中年男子,眉心一道赤色魔紋如同燃燒的火焰,赫然是赤陽魔宗的護法長老石天行。

靈域境修為讓王守廉心生絕望。

石天行淡淡的望著對方,冷哼道:“小縣令,本座再說最後一次,交出太虛大帝的後人,本座可以饒你一命。否則,不光你會死,整個縣城的人都會死。”

王守廉毫不畏懼,怒斥道:“本官不管你們要找什麼人。這裡是大乾的土地,清涼縣的百姓是本官的子民。隻要她還是大乾子民一日,本官就要保她一日。你殺我,陛下和太師是不會放過你的。血煞魔宗就是你的下場。”、

厲天行輕笑一聲,不屑的說道:“一個小小的七品芝麻官,也敢在本座麵前談什麼大乾子民?你以為大乾朝廷能保得住你?血煞魔宗焉能和我赤陽魔宗相比?更或者說,乾帝會因為你一個小縣令,而得罪我赤陽魔宗?”

此刻縣衙後院,柴房。

薑夢白蹲在柴垛後麵,雙手緊握,指節發白。

她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衣裙,頭發用一塊舊布巾隨意紮起,臉上的灰塵還冇擦乾淨。這是她每天早起劈柴燒火時留下的痕跡,此刻卻成了最好的偽裝。

太虛大帝的後人,淪落到在縣衙當侍女,說出去恐怕冇人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