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這樣的態度明顯,冷青音才意識到,事情有點不對。

怎麼會?

難道說她經營了這麼久的一起誒,都要毀在此了嗎?

怎麼可以?

絕對不行。

偏偏就在冷青音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沈青璃:“霍總這話說的真是大方,可是現場這麼多人看著呢。

彆以為我真是訛詐你們五百萬,也不算是一筆小數目了。

回頭彆讓起訴盜竊這件事情不成,反被冤枉訛詐,再進一次監獄就不好了。”

沈青璃每一句話都信息量巨大。

這意思是她還不甘休,是準備要把這件事情控告上法庭了,追究到底了。

並且,再進一次監獄,讓周圍人再次議論紛紛。

沈青璃看向周圍,現場這麼豪門貴婦,肯定有懂珠寶的。

於是,沈青璃提高聲音:“在場有懂珠寶的女士嗎?大可以過來看看,幫忙做個見證,這條項鏈,之後我是一定會送到專業機構去檢測出具報告索賠維修費用。”

此話一出,果然現場就有人站了出來。

“沈總何必那麼麻煩呢,我懂一點,不過也隻是皮毛,但是我和這方麵的以為專家很熟悉,現場就能打個視頻,讓對方幫忙鑒定一下,大概需要多少費用也就清楚了。”

沈青璃對著這位夫人略一點頭:“謝謝夫人。”

“不用客氣。”說著,那位夫人就打了個視頻過去,說明白情況之後,沈青璃過去把項鏈壞掉的地方通過視頻讓對方看。

那邊仔細看了好久,最後搖了搖頭:“工藝太完美了,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是國外的一位知名大師的手筆。可惜這位已經去世了,現在想要找人還原這樣的工藝已經很難了。

就算是勉強修複,也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人工。

算下來的話,材料費、工費,以及大師傅出手的錢,至少也在六百萬以上了。”

冷雲舒氣的兩眼翻白,捂著頭像是要暈倒了似的,沈牧雲趕緊扶著她。

冷青音看了看霍雲深,也是極力的維持住自己淡定的人設,可是此刻她真的已經不淡定了。

這種情況下,她還要怎麼淡定?

忍得極為辛苦,才克製住自己冇反駁。

因為她聽到周圍有其他貴婦人議論,似乎都很認可這位專家。

這些貴婦們平時就喜歡購買這些珠寶什麼的,好像都和這位專家相熟。

我隻有不懂行的男人,比如沈聽瀾此刻,突然說道:“你到底懂不懂,一個項鏈搭扣壞了,需要花這麼多錢來維修?這一個搭扣,都快趕上鑽石的錢了。”

視頻那頭,專家很明顯不高興了,吐槽了一句:“我不懂,你懂。”

說完,直接掛了視頻電話。

打視頻的那位夫人對沈聽瀾說道:“小沈總,這東西就這樣,主要是這條項鏈確實是比較值錢,又是具有收藏價值的。

工藝很好,壞掉的搭扣,確實也是很重要的東西,所以,價格貴了一些。”

被這麼一說,原本不懂行的那些人也都紛紛議論了起來。

“原來沈青璃沈總開口五百萬,還真不是胡亂報價。”

“是啊,她還要少了。”

“這差價竟然有一百萬呢。”

霍雲深也是不懂這些珠寶什麼的,不過,此刻,他還是站出來了。

“不管是五百萬,還是六百萬,或者更多,維修費用,集團會先幫冷總處理的。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原本也是誤會一場,該道歉的,也會道歉,麻煩送警察同誌先出去吧。”

沈青璃:“我會保留追究權的。”

說完,跟警察那邊簽了字,讓他們先離開了。

眾人散開,素質和道德不允許他們繼續圍著這邊吃瓜。

沈青璃端了一杯酒跟雲智的總裁道了個歉,破壞了人家的酒會。

雲智的總裁也是人精,此刻大概也在猜測沈青璃到底是什麼背景,還能幫安無恙賺錢。

要知道,安無恙在圈裡的地位也是很高的。

如此,沈青璃敬酒道歉,雲智的總裁也是客客氣氣的。

人散開之後,安無恙才來到沈青璃身邊,壓低了聲音:“厲害啊,璃,這一仗打得實在是太漂亮了。晚

怎麼樣,有冇有出一出心裡的怨氣?”

沈青璃輕輕搖晃著紅酒杯,傷心難過大於出氣的感覺。

“我隻是替媽媽感到不值得,她原本就是一個單純的人,以為嫁給了全世界最愛她的男人,這個家就是她的一切。

幸虧,她瘋了,否則,她可能早就活不下去了。”

說出幸虧她瘋了這話,對於沈青璃來說,才是最大的傷心難過。

安無恙輕聲安撫:“遇到不合適的人,看清楚了,離開就行了。”

話音未落,霍雲深卻在安無恙的背後開口:“安總這話的意思,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