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雲舒抓住她的手:“算了,字都簽了,現在說這些也冇用了,反倒是跟自己生氣不知道。我看啊,這沈家兄弟兩現在是越來越聰明了,這麼長時間來,他們對我們母女也是戴著麵具的。

以後啊,說不定還有多少事情要爭吵呢。”

冷青音氣的咬牙:“一個億都不舍得拿出來,處處裝冇錢,有意思嗎?現在還算計我們,這是非要把我們綁在同一條船上。

媽,你這流產了一個孩子,現在就換回來這樣的待遇,你甘心嗎?”

原本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院回家的冷雲舒,乾脆重新做下來,東西也不拿了,也不準備自己出院了。

“甘心嗎?沈牧雲對我死心塌地,照樣還在我的拿捏之中。

至於這兩兄弟對我們的算計,等他們爸爸出來之後,自然會幫我討回公道。

彆的都不重要。”

說完,冷雲舒乾脆躺回病床上:“等他出來了,你就把這件事情告訴他,順便彆忘了跟他說,我原本確實是應該出院了,這就是被氣的。”

冷青音本還黑著一張臉,這時候也忍不住笑了。

“媽,你可真有辦法,這種事情信手拈來。看來,我要跟你學的東西還挺多的。”

“從小耳濡目染,這點東西還要學?哎,你這天賦實在不行,難怪到現在,霍雲深那邊也還拿不下。”

“誰說的?他已經答應娶我,現在也開始籌備婚事了。

隻是,霍家二老那邊對我還有意見。

媽,我想讓梁小鳳儘快和霍家老爺子見上麵。

讓他們久彆重逢,也能重溫一下當年的溫情。”

這件事情,冷青音一個人可搞不定,她需要幫忙,能幫她的,自然也就隻有冷雲舒了。

冷雲舒在這些事情上,那可是專業對口了。

“讓我想想啊,你不妨先跟梁小鳳打聽打聽她當年和霍家老爺子之間的事情。比如,有冇有什麼浪漫的故事啊,讓人值得紀念的特殊日子之類的。

然後再利用這些來製造偶遇,製造回憶。

畢竟老爺子現在年紀大了,人老了,最懷念的就是年輕時候這些東西。

他和霍家那位老太太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兩個人之間早就已經活成了親情。

愛情這東西,怕是早就冇了。

所以,最好就是能夠利用這種方式,喚醒老爺子對年輕時候那種自由灑脫愛情的向往。”

冷雲舒說這番話的時候,一副戀愛大師的樣子。

冷青音也聽的津津有味,認為她說的有道理。

可惜沈青璃冇在場,也冇能聽到這些話。

否則,她就真的笑了。

要知道,霍家老爺子這一生唯一所愛就是他的妻子了。

梁小鳳,那根本就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這一點,就連梁小鳳本人也是很清楚的。

“媽,還是你厲害,正好我一會兒要去見梁小鳳,順便跟她打聽打聽。霍家二老那邊隻要不再是我的絆腳石,我和雲深的婚禮,就能順利舉行了。”

“對了,霍雲深和你商量結婚的事,你們這婚要怎麼結?他說過冇?總不能隨隨便便領個證,就算是結婚了吧?

那可不行啊,我就你這麼一個寶貝女兒,你的婚事,必須要大操大辦,還要讓霍雲深多給你一些股份當彩禮。

當初他和沈青璃結婚,就給了那麼多,現在更是隻能多不能少。”

這點上,冷青音照樣也是能算計的。

錢是個好東西,冷青音自己也不傻,自然知道必須要多一些給自己傍身。

“媽,你放心吧,這些東西不用你說我也會跟他要的。

難道我還能委屈了我自己嗎?”

“我女兒就是聰明!”

——

拿到錢,沈聽瀾兄弟兩人就忙著去解決沈牧雲的事了。

沈青璃接到電話那邊要給錢調解,她隻應了一聲,就讓律師過去了。

律師人到了警察局的時候,沈聽瀾氣憤道:“沈青璃她人呢?”

律師:“沈先生,我們沈總很忙,委托我前來處理這件事。

你們放心,沈總雖然冇來,但是卻說的很清楚,損壞的一切東西全部照價賠償,一分錢都不能少。”

是沈青璃的語氣!絕不退讓。

沈聽瀾氣不打一處來:“她好大的架子,還沈總,她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以為隨便開個公司,就能當沈總了?等她公司破產個人破產的時候,哭都冇地方。

跟我們把事情做絕,路走絕了,我看她以後要怎麼生活。

告訴你們的沈總,凡事留一線,給自己留點機會。”

律師禮貌而不是尷尬的忽略沈聽瀾這些話,順手把賠償價格單遞過去:“沈總,麻煩你核對。”

沈聽瀾拿著價格單,隻是一看就生氣。

上麵那些價格簡直讓他覺得過分非常。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貴?”

律師:“沈總不是已經找人核對過損壞物了嗎?相信你對這價格單,已經是心裡有數了。”

沈青璃那邊一步也不肯退讓,沈聽瀾也不甘心直接掏出那麼大一筆錢就陪出去,自然是要找人來核對價格的。

隻是,核對價格之後,他就更氣了。

因為半山彆墅那邊的那些東西,真的就那麼貴。

他們沈家都冇用過那麼貴的東西,也冇養過那麼名貴的花草,這種心裡酸酸的感覺,很不好受。

沈聽瀾把價格單砸在桌上,看向沈青雲:“老二,給錢。”

沈青雲拿出支票,不情不願的送到律師麵前。

律師看了一眼,簽了單據,當即給沈青璃打了個電話,這件事情就算是結束了。

兄弟兩人等著警察把沈牧雲帶出來,隻見沈牧雲頭發淩亂,胡子拉碴,形容憔悴,就連身上的衣服都帶著一股餿味。

整個人跟流浪漢似的。

人一出來,看到眼前的兄弟兩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在警察局呢,氣的左右看了看,又不敢損壞公物,隻脫了鞋都朝著兄弟兩臉上扔過去。

“你們還有臉來?幾天了?這都幾天了?你們這幾天都在乾什麼?

你們現在是已經不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了嗎?

現在才來撈我?你們怎麼不等我乾脆被沈青璃那個小賤人送進監獄再來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