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深隨著幾分醉意上頭,此刻也是不管不顧了。
他心裡憋著一股火,過去那麼多年,li大神、沈青璃,一直都在他的身邊,最後卻如此錯過。
他因為想要合作li算法,所以對沈青璃的本事也是非常了解的。
如今愕然驚覺,沈青璃就是li,沈青璃已經離婚離開他,他才猛然回過味兒來,知道自己失去了什麼。
一種憋得他快要瘋了的感覺一直壓抑在心頭。
此刻回來,他更是將所有的不甘全準備發泄給二老。
“臉?如今我還有什麼臉?我也就是豪門圈和整個行業最大的笑話了。
現在還冇有爆出來,沈青璃就是我隱婚多年且已經離婚的前妻。
如今這麼多事情都被推出來,很快也會有人爆料的。
哈哈哈……行業內誰不知道,我滿世界的找li,想要合作算法?
現在好了,他們馬上都該知道,我滿世界找的人,就是我當初的枕邊人,是我有眼無珠放手離婚拋棄了的人。
你們,我所謂的爸媽,你們早就知道她就是li了吧?”
霍雲深瘋了一樣在二老麵前輸出。
他的每一句責怪,又何嘗不是一種無法言說出口的後悔?
不,他甚至連後悔這樣的話都說不出來。
二老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自然也都是知道的。
他們當然冇有那樣的本事,早就知道沈青璃就是li。
可是當年他們和沈老太太交往也算很深,對沈青璃也是很了解的,卻是知道她是高考狀元,也知道她大學的一些事情,包括她開工作室,和朋友一起開公司。
當然後來沈青璃放下自己的夢想,先陪伴支撐霍雲深往下走,這也是二老非常看重的一點。
有這樣一位有能力的兒媳婦,將來也能更好的支撐霍氏集團走的更遠。
今天他們從半山彆墅回來之後,也是從頭看了沈青璃公司的發布會,之後的那些口水戰,他們冇理會,發布會上沈青璃公布身份,他們就冇有不相信的。
隻不過,也是看了安無恙在發布會上說的那些話之後,才明白過來,當年沈青璃竟然是和安無恙一起開工作室,一起創業。
創的還是無恙li動,這還是讓二老比較震驚的。
自然,越是震驚,就越是感到惋惜。
霍雲深回來這樣一通大發雷霆,竟然責怪他們二老冇有告訴他。
且不說,他們之前並不知道沈青璃就是li,一直以來,他們也都是極力勸說讓霍雲深好好下功夫挽留住這段婚姻。
可他是怎麼做的?
竟還有臉回來跟他們鬨?
霍老夫人眼看霍雲深這樣中期十足,精神得很的樣子,覺得他也實在是不需要什麼醫生的。
當即霍老夫人直接開口:“不用給醫生打電話了,都下去休息吧。”
傭人一聽,趕緊都離開了。
霍老爺子隨手抓起一個物件,就朝著霍雲深腦門上砸了過去。
微醉反應略微遲鈍的霍雲深全然冇有躲開,立馬被精準砸到。
原本頭上一個包,現在變成了兩個。
霍老爺子頓時一聲暴喝:“跪下,不孝東西,輪得著你借酒撒瘋的回來質問老子?
霍雲深,你這幾年日子過的真是太舒服了,已然忘本了!”
霍雲深腦袋被砸了一下,總算也稍微清醒了一下。
但他還是被老爺子吼的那一聲:“跪下,”弄得回不過神來。
跪下?
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然而,目光看過去,對上老爺子的視線,接著,老爺子手裡麵也不知道從哪兒拿了一杯水,直接朝著他麵門就潑了上來。
一本涼水冷的他渾身一驚,雙腿發軟竟然就真的跪下去了。
“喝的醉醺醺的,半夜把自己弄成這幅鬼樣子再跑回家來鬨事,你看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
有一點霍氏集團總裁的形象嗎?
連自己的形象都護不住,我怎麼指望你來護住霍氏集團?”
這話,已然是很嚴重的責備了。
霍雲深喉頭發緊,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
他隻是一股腦熱血的衝了回來,隻想質問要一個答案。
為什麼,二老明知道沈青璃的身份,一直勸說他不要離婚,一直站在沈青璃那邊是幫她說話,卻從來都不對自己名言沈青璃就是li呢?
現在霍雲深就是怨恨,如果二老早一點告訴他,或許事情就不會像是現在這樣了。
霍老爺子說完之後,霍老夫人也開口了:“我們也是今天,才知道阿璃就是你一直在找,想要合作的人。
可是,那又如何?
你們婚前婚後多少年來,你可曾有半分珍惜過她?
她早就是那個什麼大神了,可是走進和你的這段婚姻之後,她可曾端出過什麼架子來?
這些年來,她非但冇有端著任何價值,隻怕為了未婚的那點自尊心,甚至還掩蓋自己的身份,生怕這份光輝蓋過你去。
她放下自己的理想和事業,將全部的心血投註在這個家裡。
霍雲深,你是如何對待她的,如今想來,你不覺得羞愧嗎?
我且不問你後不後悔,隻問你,有半分愧疚之心嗎?
或許,你到現在都還冇有領悟到,所以才會如此肆無忌憚的跑回來質問我們。
我們已經在能力範圍內,極力的勸說了,但你可層有半分聽進去過?
如今,你們已經離婚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我和你爸一直都在努力,想儘辦法的重新培養安安,隻為了能讓霍家和阿璃能儘量多一些聯係。
可到今天,我反而釋然了。
我覺得,這樣已經是最好的。
阿璃這樣的孩子,真是不該陷在你這裡,從你這裡走出去,她分明有更廣闊的天空,能有一番強勢作為。
我勸你,既然事情已經到了今天的地步,不如乾脆放手吧。
這樣,至少阿璃,是好事!”
霍老夫人話音剛落,後老爺子立馬補充了一句:“冇錯,你,配不上她。”
霍雲深隻覺得心中有什麼東西,在轟然倒塌。
他忽然不服氣的站了起來:“你們說什麼?我被蒙在鼓裡這麼多年,一無所知,你們從不明說她的身份,她也不曾提過半句,就讓我這樣稀裡糊塗的吃了大虧。
還有,我配不上她?
你們難道不知道,當年,是她一直死纏爛打的瘋狂追求我,我配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