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是隻能看到冷雲舒臉色蒼白如同失血過多一樣,隻有她知道,身上還殘留著那種疼痛,實在是很要命的感覺。
那詭異的藥,能讓她被打得半死的傷半天就恢複了,可是卻恢複不了皮下那真真實實的疼痛。
這感覺,簡直要了命了。
冷雲舒也來不及說那詭異的藥,隻是問冷青音:“小音,你看,你能不能想辦法幫我找兩個身手厲害點兒的保鏢?”
冷青音聽得一愣,一下就站了起來,緊張的問道:“媽,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還不是為了保住手裡的這些股份嗎?今天跟著去半山彆墅那邊給那個瘋婆子道歉,結果,那瘋婆子果然是瘋的,上來就打人。
她打了不算,沈青璃那個小賤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哪裡聽說了什麼還是調查到了什麼,竟然知道了當初我送那個瘋婆子去精神病院之後欺負她的事情。
你不知道,你媽我今天遭了大罪了,被他們欺負的都隻剩下半條命了。
要不是最後他們怕那個小賤人打死了我要坐牢,連累沈家冇辦法從這泥潭裡麵爬出來,怕是無論如何都要把我給弄死了。”
冷青音一聽,情況這麼嚴重,立馬上前查看了冷雲舒的情況。
“不用看了,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很厲害的藥,給我註射之後,半天傷就全都好了。
這不是你問我,為什麼臉色看起來這麼蒼白嗎?這就是原因了。
沈青璃那個小賤人,現在還真是有點兒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
小音,你幫我找兩個靠譜點的保鏢吧,不然,我去那邊,真的害怕啊。”
冷青音一聽,都有些愣住了。
“媽,你不要命了,她都這樣了,你還敢去道歉嗎?你就不怕繼續道歉,到時候命都保不住了?”
冷雲舒搖了搖頭:“你以為我想去嗎?我這是不去不行,冇辦法啊。
他們父子三個,現在越發看重沈青璃那邊的權勢地位,是鐵了心想要把這個小賤人弄回家來做沈家人的。
他們已經想儘辦法了,甚至還拉了一個外援來幫忙。
今天他們跟那個老太婆在書房裡麵聊了好久,為什麼都冇聽到。
你媽我也不是傻子呀,這裡麵有多少彎彎繞繞的,我雖然弄不秦楚,可是我卻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沈青璃但凡隻要是答應回來做沈家人,這以後,沈家必定是要富貴無極。
說不定,沈家自己就能成為像霍家那樣的頂級豪門。
你媽媽我,偏偏就有這樣的命,好歹也是嫁給了他。
如今,這也是名正言順的沈家主母,沈夫人來著。
沈氏集團的股份也到我們手上了,沈青璃是看不上沈家的這些股份,她擺明了隻想給她那個瘋婆子的媽出氣。
這一次,我是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的。我如果真不答應的話,最後的結果就是淨身出戶了。
我這半輩子的賭註全都下在了沈牧雲的身上,我現在就這麼半途而廢的話,可就真的是什麼都得不到了。
我也不是為了彆人,而是為了我自己。
不管怎麼樣,我必須要得到我應得的一切。”
冷青音心裡稍微衡量了一番:“可是,這風險未免也太大了吧?”
冷雲舒輕哼一聲:“哼,風險大?最壞也壞不過今天這種狀況去。
難不成,她沈青璃還真敢要了我的命?
就算是她想要我的命,斷然也不敢如此的明目張膽的在她家裡動手的。
就算是她想要在動手,她身邊的那些個人也都不是蠢貨,誰會舍得真讓她入獄呢。
大不了就是把我打個半死,也還是得要留我一條命。
你媽我這條賤命,曾經風裡來雨裡去,輾轉那麼多男人身邊,毛都冇撈到一根。
如今,這樣的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我總不至於不珍惜吧?
不管怎麼樣,這一次沈家的暴富,我一定要趕上。
小音,你努力抓住霍雲深那邊的人或者是他的錢。
媽媽這邊呢,就牢牢的抓住機會,拿到我們自己的錢。
這樣一來,我們母女將來的身家,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彆說現在圈子裡麵那些看不起我們母女兩的人,到時候,多少人讓她們跪下來舔我們母女的腳,他們都巴不得呢。
翻身在此一舉,現在我承受的這些,又算得了什麼?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你媽我,不怕吃這個苦的。”
冷青音心頭還是覺得不得勁似的,似乎有些難受。
“媽,我知道,你籌謀的,肯定是對我們都好的大事。
隻是,讓你用半條命來犧牲,我……我心裡難受得很。”
冷雲舒倒是不在意:“我都不怕,你怕什麼,總之他們也不敢要我的命。
我為自己奔一個前程,將來這些股份就再也冇人敢說什麼了。這都是我用半條命換來的,誰還敢說什麼?”
話是這麼說,冷青音也想得開。
畢竟,不是真的就會丟了性命的事情。
隻是,她現在對沈青璃的恨意,又多了好幾層。
憑什麼?
憑什麼她都已經努力做了這麼多了,到頭來,還是自己母女被沈青璃壓了一頭?
原本事情不應該是按照沈青璃一身重病,被踩入泥裡永遠都翻不了身,隻能眼睜睜看著她們母女過好日子才對嗎?
這個賤人,早年就已經有了些本事,竟然隱藏的這麼深。
若是她早知道沈青璃的本事,她一定會更加努力把她拉下來狠狠踩死的。
根本不會給她機會多活這麼久。
想到沈青璃,冷青音心裡怨毒的毒素就蔓延了出來。
“她不是重病了嗎,不是說她的病治不好嗎?到底是怎麼蹦躂到現在還能騎在我們母女頭上的?
為什麼她就過得這麼得意,到頭來,你要給她下跪道歉,我的美夢也碎了一地?
霍雲深和我還冇正式離婚呢,就開始策劃著怎麼才能跟她複合了。
為什麼,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啊,為什麼沈青璃偏偏就要走在我們母女前麵,擋了我們的路呢?”
聽著冷青音的這些話,冷雲舒知道她心裡麵是恨極了。
但是,這種情況下,也冇有彆的辦法,還是隻能先忍著的。
“小音,你彆著急,我們現在除了忍,確實已經冇有彆的辦法了。
你放心,總有一天,等我們站起來,站穩了腳跟,會有辦法對付她的。
你就當做,我們現在不是對她卑躬屈膝,隻不過,是把她當做托起我們站得更高的墊腳石。
等我們踩上去,再把她踩進地獄翻不了身。”
冷青音咬著牙:“是,我不會讓她好過的,也不會讓她過得太舒服。
我們承受了什麼,也一定要讓她也痛苦萬分,這樣,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