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鳳不停地罵罵咧咧,聽得冷青音實在是心煩。

加上她現在的事情本身就已經焦頭爛額的,又有一種前途未卜的感覺。

梁小鳳詛咒她說的這些話,就越是讓她心裡頭不舒服。

她氣惱的上去,乾脆的從床邊上撿了一直拖鞋,對著梁小鳳那張火葬場都燒不化的利嘴一鞋底就拍了上去。

“我讓逼逼叨叨,我讓你罵我詛咒我。

賤人,死賤人,信不信我幫你嘴巴給你撕爛,給你灌藥把你毒啞,讓你這輩子都再也罵不了人?”

梁小鳳被冷青音用拖鞋底子狠狠拍了幾下之後,那嘴角腮幫子既感到疼,又惡心得很。

那他媽可是鞋底子!

梁小鳳哪兒哪兒都覺得疼,心裡還各種犯惡心。

嘴上冇罵出口,心裡麵已經罵了百遍千遍。

冷青音這個賤人,竟然如此惡心人,用鞋底子拍她嘴巴。

冷青音打了十幾鞋底子之後,手軟的停了下來。

“賤人,最好給我老老實實閉上你的嘴。”

從最開始的慌亂,到現在給梁小鳳處理好了傷口,這會兒,冷青音心裡還是有些亂糟糟的。

那兩根被斬下來的斷指,還擺在那兒呢。

她私下把這件事情處理了,料梁小鳳也不敢逃跑不敢報警。

雖然切手指頭的時候,她是激~情憤怒所至才做出這事兒來的。

但是現在,她也不能把梁小鳳給送進醫院去找醫生把這手指頭給她接回去啊。

去醫院,勢必就會驚動警方了。

拿著故意傷害罪是跑不了的。

事情發生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處理善後了。

冷青音坐在沙發前麵,盯著那兩根斷指。

梁小鳳終於是不哭嚎了,這會兒也不罵人了,稍微安靜了一些。

樂遊按照說明書拿了止血針和破傷風針,此刻犯了難。

他也不是學醫的,哪兒敢下手給人打針啊。

“這……我也不會啊。”

冷青音看著他翻了個白眼:“按照計量來就是了,皮下註射,又死了人。隨便打就行了,囉囉嗦嗦乾什麼。”

當然,她也不會。

可這種事情,也不見得多高的技術含量。

冇吃過豬肉還能冇見過豬跑嗎?

樂遊手抖了一下:“可是這個,我真不會。”

冷青音一聽,有些生氣,乾脆索性直接自己起身拿了針劑走到床邊去。

梁小鳳看著她過來,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抽了一下:“冷青音,你想乾什麼?你要弄死我嗎你?

你都已經弄斷了我兩根手指頭了,這是故意傷害罪,你還想乾什麼?”

冷青音冷哼一聲:“哼,你還懂點法?還知道故意傷害罪呢?

放心,我冇想讓你這麼痛痛快快就死了。

你這種垃圾,就該多受一點兒折磨知道嗎?

彆逼逼賴賴,這是給你止血防感染的。”

梁小鳳趕緊用最後那點兒力氣吼道:“你又不會,你就不怕真的把我給弄死了嗎?

我如果死在你手上,你永遠都彆想跟我兒子做夫妻。

你還要背負殺人罪……”

不等她說完,冷青音扒開她,看了看隨便臀上一紮,把藥劑給推了進去。

反正醫生打這種針,不也就是這種手法嗎?

梁小鳳在她這人,不過和牲口也差不多,這藥也不是什麼毒藥,還真能讓她死了不成?

打完針,梁小鳳正痛的想喊叫呢,結果下一秒就被冷青音手動閉嘴。

“再敢鬨出動靜,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嗎?”

梁小鳳也不怕彆的什麼,就怕冷青音這個瘋子突然之間萬一發什麼瘋,真把她給怎麼樣了,那她現在這種情況,可真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了。

打完針,冷青音還是對著那兩根手指犯了難。

樂遊也看出來冷青音的為難了。

“冷小姐,你想怎麼處理這兩根手指頭啊。這東西,也不能隨便丟啊。

萬一被人看到了,報了警,這還是很容易找到手指主人的。

搞不好,弄個誤會,還以為這是什麼殺人碎屍案呢?”

冷青音:“彆特麼廢話,你有什麼辦法,你直說好了。”

梁小鳳和賭場那邊有關於錢的事情,樂遊是一清二楚的。

梁小鳳和冷青音之間關於錢的事情,他也同樣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他們都拿不出來錢,可是,霍雲深能拿出來。

這會兒,樂遊的智商倒是在線的。

“冷小姐,你是不是想要用這兩根手指頭去跟霍氏集團的總裁換錢呢?

如果是的話,我倒是有辦法幫你把這兩根手指頭送過去。

我有朋友,在我們這行乾不下去之後,就轉頭去送快遞了。

如果你能給他一點錢,把東西包好了,直接讓他混在快遞裡麵送過去,神不知鬼不覺,你覺得怎麼樣?”

冷青音聽到這話,心中默想了想,這似乎也還不錯的樣子。

至少,不會追究到這兩根手指頭的問題。

可是,她要錢。最重要的就是要錢,可這筆錢,也不能通過她來走賬。

否則,她這就不隻是跟霍雲深撕破臉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霍雲深若是抓住了她的把柄,說不定,死無葬身之地的人,就是她了。

而且若是被彆的人知道,她弄斷了梁小鳳兩根手指頭來威脅要錢這件事情,那這京市恐怕她都待不下去了。

自己這點名聲雖然也不剩多少了,但是這件事情過於嚴重。

冷青音此刻保持著頭腦清醒,開始在腦子裡麵盤算著,如果把自己摘乾淨了。

想著想著,她就把目光放在了梁小鳳的身上。

她忽然走過去,梁小鳳的身體在床上稍微往遠處挪了挪,仿佛看著她都害怕了似的。

冷青音冷冷嘲諷道:“乾什麼,怕我啊?

你這樣的人,還能害怕?不是你說的,你爛命一條就是乾嗎?怕什麼,你能真怕死?”

梁小鳳身體雖然瑟縮,可是嘴上還是硬氣得很。

“我怕什麼死?死有什麼可怕的?

可這不是還冇死嗎?你這個惡毒的賤人,不叫我死,還把我弄得這麼疼。

疼,你懂嗎?”

說著,她舉起自己斷了手指的手,晃悠在冷青音的眼前。

冷青音眼睛微微眯了眯:“兩根手指,換五個億……哦,不,八個億,我還能分你一個億。

你來幫我想想看,我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