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的是真的?」聽到他們所認為的『依仗』已經死了,項寧終於忍不住,豁然轉身;

「不對!血淵裡如果真的有你說的那些......你怎麽可能探查到這些消息!?」

楚元暗道因為我會飛,我還有神識......

「我自然有我的手段,信不信在你。」他頓了頓,接著說道:「田甜他們所搜集到的資源,雖然數量不少,但總價值的確不高;

甚至不如一枚蘊神丹珍貴!

如果不是布陣必需,我費這個功夫乾什麽?」

「你雖然比我強了一點,但也隻不過一名學生......你還會布陣?」項寧仍然保持懷疑;

楚元冇有再解釋,而是反問道:「想來,你那些氣血境的同學也無法理解;

你怎麽能做到這個?你怎麽能做到那個?」

項寧臉色一黑,什麽意思?暗示他的層次太低?

「為什麽要跟我說這些?」

楚元笑道:「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一起去搜集資源?」

「......」項寧看了看楚元手上的戒指,有些不可思議道:「不是哥們兒,你還記得剛才發生了什麽麽?」

「當然記得。」楚元摩挲了一下戒指:「我搶了你的儲物戒,但是是你先動手的。」

「那你還讓我幫你搜集資源?」

「一碼歸一碼......再說,什麽叫幫我?

陣法布置好之後又不是我一個人用,難道你不用活麽?」

「有道理......但不用那麽麻煩;

儲物戒給我。」

楚元搖了搖頭:「你看,怎麽還說起胡話來了?」

「......不是,那你把裡麵一塊刻有『項』字的玉牌給我,那東西你用不上。」

楚元找了找,儲物戒並不大,隻有一立方米左右;

東西也冇有想像中的多,大多是一些修行丹藥。

他很快找到了項寧所說的那枚玉牌,取出來交給了他;

項寧也不墨跡,立刻拿起斷刀割破掌心,隨後按在玉牌上!

玉牌光芒氤氳,有一絲血線自玉牌中延伸而出,直衝雲霄!數十秒之後才緩緩消散......

「這是......求救?」

「他家老爺子給的求救信物,隻有他的血能開啟;

能穿透空間阻隔,瞬息千裡!」毛瑞解釋道:「就算護道者死了,但隻要外界收到信息.....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

「會個屁......」

「嗯?」

項寧麵色難看,盯著手中異象已經消失的玉牌:「血脈求援.....發不出去!

秘境被強者用空間手段封鎖了!」

「我靠?空間手段?!那最少得七境了吧?還是八境?」毛瑞也瞪大了雙眼:「那現在怎麽辦?」

「等死吧.......」項寧搖了搖頭:「胖子,你不是看那個齊穎不順眼很久了?她剛才還瞪你來著;

要不要臨死前爽一把?我幫你按住李驥......」

「我還是想活著......」

插科打諢隻是兩人的習慣,其實項寧已經意識到了危險性;

雖然還是覺得冇有道理,一屆頂尖種子選手,其中還有許多武道家族的子弟.....比如他和毛瑞;

為什麽防護工作做的這麽差勁?

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隻能自己想辦法求活了!

楚元背景神秘,手段高明;

他既然對自己所說的那個陣法如此有把握......應當可以信一信吧?

......

楚元修煉了很久,再成功煉化一枚血丹和一枚蘊神丹之後,他終於達到了築基巔峰期!

體內一陣陣鼓脹的感覺傳來,連頭腦都有些發昏;

他知道,這是因為急功近利,在短時間內吸納了太多能量的原因;

畢竟,那相當於自己直接吞了一名完整的神通境武者!

這種行為其實不好,甚至可能還會影響他以後的修煉!

但.....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

如果真的死在了這次試煉中,就冇有什麽以後了.......

雖然楚元對血海鎖魂陣的威力有信心,但他心頭始終縈繞著一股危機感!

期間,田甜又來送了一次材料,項寧和毛瑞兩人則是回來過兩次;

雙方所負責搜尋的材料等級不一樣;

田甜負責的是低端一些,在地圖上顯示的附近就能找到的。

而項寧和毛瑞則帶人負責高端一些的,可能有其他異獸守護的丶比較難獲取的材料;

他們雖然使喚不動其他州府的試煉者,可自神都而來的試煉者,大多還是願意聽項寧的話的。

現在布陣材料基本上已經齊全,隻等田甜的最後一波送貨;

而石臺附近還暫時冇有什麽異常,這讓楚元心裡稍微鬆了一口氣......

神識習慣性的掃開,方圓數千米的景象在他腦海中呈現;

隻是在看到山腳下的一幕時,楚元的臉色變得冷厲......

......

「東西拿來。」齊穎隨意的拋著匕首,看向田甜;

在高階丹藥的助力下,一晚上時間她的傷勢已經差不多恢複。

田甜手指用力,抓緊了幾個背包的帶子,賠著笑臉道:「以您的身份和實力,這些垃圾材料不是拉低了您的身份麽?

姐姐,您就彆為難我了,要不然楚元那個混蛋會打死我的......」

齊穎臉上露出一絲譏諷,這小賤人明明是心甘情願為楚元去搜集這些東西的,以為她冇看見?

雖然不知道楚元要這些垃圾有什麽用;

但隻要能破壞他的事,自己心裡就暢快一些!

她不再廢話,身形一動;

田甜隻見到一道殘影掠過,下一刻,寒芒過眼!手臂丶臉龐幾乎同時傳來劇痛!

她隻是氣血境武者,齊穎要對她動手,她自然是一點反抗能力都冇有......

裝滿材料的背包掉落在地,帶子上還有一隻攥緊的斷手!

田甜倒在地上,被潮水一般的恐懼吞噬;

「你這種賤人我見得不少,殺的也不少。」齊穎翻看著背包中的材料,漫不經心道:「你以為,攀附上楚元是一件好事?

本來你這種小角色,冇人會搭理你;

但因為楚元,你就變得該死......」

「是麽?」楚元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

可比聲音更先到達的,是一道青金色的流光!

它破空而來,倏忽刺入齊穎腹部,將她身體帶起,釘死在身後大樹上!

「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