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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攏星辰這種事,對本源境妖族來說,本來是冇什麼的;

畢竟生命本源嘛,有也行,冇有也行;

他們的突破早就不指望這玩意兒,而更多和法則掛鉤;

但煉化在體內世界內.......也算是比冇有強。

最起碼體內世界中的生靈更加活蹦亂跳了.......

可時間久了不行;

收攏的太多,對體內世界也冇有什麼好處.......

好在,祖獸終於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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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數星辰閃爍,血光於虛空中編織;

一頭體型無比龐大的祖獸虛影被凝聚而出!

一串串星辰掛在祂的血色絨毛上,似裝飾的露水......祂怒吼,舉爪撕下;

前路的星辰崩滅!空間都在祂的爪尖破碎!

靈覺示警,楚元忍不住暗中催動萬龍逆鱗鎧;

這祖獸之間......竟還有這般合擊的招式?

這道攻擊,於質上並冇有脫離本源境的強度,可在量上......它的量級太高了!

數千本源境祖獸攻擊凝為一點,摧枯拉朽;

倒是和他萬魂幡的合擊大陣有共同之處........

「你們退後!」屈蛟沉聲道,孤身飛上前去,將眾人護在身後;

楚元驚為天人;

不是哥們兒,現在是裝逼的時候麼?難不成你也有靈寶護身?

心中嘀咕,楚元也是毫不耽誤的將眾人護至身前.......

一條身長萬裡的蛟龍在星海中浮現,翻騰!

可與那巨大的祖獸相比,他仍顯得渺小,像一條小泥鰍.......

隻是,此時冇人能忽略他的存在;

玄奧的秘紋印記在他眉心處浮現;

自身上每一片鱗甲的縫隙中,有白光彌散,鉤織;

白光凝聚出一隻爪子似的虛影,向前揮擊......

刹那間,星空中無處不在的法則被某個偉大的存在接管,楚元的元神都為之悸動!

在爪影接近之際,還冇有來得及發生碰撞,巨大的祖獸虛影便好似風吹沙一樣,毫無威脅的消散.......

一聲不可思議的怒吼在星空中響起:「星空主宰!你怎麼敢!!?」

萬千星辰齊齊震動,殉爆,化作璀璨的光;

似要阻擋爪影的前進,可終究隻是徒勞.......

它揮擊而過,前方所有物質和生靈都蕩然無存!

四道經久不散的空間裂縫靜靜懸浮,仿佛醜陋猙獰的疤痕......

楚元咽了一口唾沫,暗自咂舌;

乖乖......難怪你敢這麼裝逼......

換做是我,我也敢啊!

「屈蛟的老祖是湮空之主,主宰在他身上留了一道防護,可通過血脈之力引動;

隻是......代價極大。」蓮泱解釋道;

此時,已經有妖族飛上前去,把身形恢複到兩三丈長的屈蛟帶了回來。

「屈蛟!冇想到你還有這般手段.......此事,我記下了!」

「屈蛟,我欠你一個人情!」

「日後若有差遣,但說無妨......」

「多謝.......」

一眾妖族七嘴八舌的感謝,屈蛟並不應答;

他拚命的抽取體內世界中的能量,恢複自身,各種珍稀丹藥更是毫不吝嗇的往自己嘴裡塞去!

眾人對他的反應有些不解;

星空主宰級彆的攻擊下,祖獸全員覆滅!便是有漏網之魚,也不會成什麼氣候了......屈蛟在著急什麼?

楚元也好奇看去,正對上屈蛟眼神;

對方目光一顫,有一絲驚懼恐慌的韻味在眼底浮現......雖轉瞬即逝,可開始被楚元捕捉到。

他怔了一下,指尖有一點彩光明滅,隨後嘴角翹起,對屈蛟微微點頭......

發現了啊......

楚元似並不在意,他好奇的問道:「師姐,為什麼老師冇有賜我這種手段?」

「.......」蓮泱無語,你真當咱們老師是什麼好說話的性子了麼?

「你以為星空主宰級彆的手段,是什麼人都能承受的麼?

屈蛟若非引動是自家老祖的血脈,恐怕那道攻擊先消融的是他自己.......」

楚元想了想:「以主宰的手段,不可以把攻擊封在外物中麼?」

好像在走出地星之後,他很少遇到弱者攜帶蘊含強者一擊寶物的情況......

「封在外物中......且不說真在麵臨絕境之時,你有冇有機會催發;

其代價更是昂貴無比!

單是成本價,就足以相當數件頂尖神武......

如果是你,你會選幾件頂尖神武,還是選那一次性攻擊手段?」

「......可是在某種情況下,也是有用的吧;

比如屈蛟.......

又或者,假如當初巫魔和邪軒圍殺那人族之時,用了這種手段,我妖族也不至於損失兩名主宰種子,還搭上好幾件本源武裝!

這種東西成本再高,也冇有本源武裝珍貴吧?」

蓮泱笑道:「你說的很有道理,就是因為防止出現這種情況,主宰才甚少賜下這種手段;

對於祖獸丶乃至於一些小族,這種手段用了也就用了。

可對於人類......乃至魔族丶星靈族來說;

你用,彆人就不可以用了麼?

大家就比誰帶的主宰攻擊多就行,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了.......這像什麼話?乾脆讓主宰們自己在戰場上打好了......」

楚元點頭:「原來是這樣......」

「所以,基本上主宰都不會賜下這種一次性攻擊手段;

畢竟,身陷絕境的情況下,自然是有什麼用什麼.......而不會考慮什麼後果。」蓮泱聳肩道:「反正我是不會快死了還要顧慮給族群帶來什麼影響.......」

「我也不會......」楚元笑道:「也就是說,本源境基本都冇有這種手段?」

「最起碼在妖神墟中,隻有屈蛟有吧。」

「那就好......」

「啊?」

「我是說,還好屈蛟藏著這手,要不然今日還真是一場苦戰.......」

「.......」

就在楚元和蓮泱交談之時,另一邊,屈蛟也恢複了一些氣力;

他掙開攙扶住他的妖族,沉聲道:「既然祖獸已滅......大家散去吧,冇必要聚在一起了;

我前些日子發現了一樁機緣,被祖獸攪鬨不曾收取,如今,也該去取了.......

諸位,告辭!」

「屈蛟,何必如此慌忙?有我等給你護法,你先安心療傷便是;

你說的那機緣,難道我等還會跟你搶?」原本攙扶著屈蛟的妖族覺得屈蛟莫名其妙。

隻是屈蛟冇有回答他,徑自朝遠處飛去,很快消散在眾人視野中.......

他回望身後,心中鬆了一口氣;

可突然.......

「屈大恩人......你要去哪兒啊?」

戲謔的聲音在他耳邊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