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冰冰涼涼的東西杵在了斯墨腦門上,把他驚醒;

睜眼便看見兩個孱弱的人類女性站在自己麵前,神情不安.......他雙目聚焦在自己額頭正上方,形成鬥雞眼的樣子,正對上了一隻神秘的眸子;

其上散發的波動,讓斯墨心中有些火熱;

本源武裝!?

還是靈魂類的!?

他顧不上管那兩個人類女子,伸爪將那眸子摘了下來.......

「給我的?」

楚元自然冇有回答他,空洞的眼神看向一處,抬腳走去!

斯墨得到了默認,頓時大喜,一口將那神秘的眸子吞入腹中!有眼睛的紋路在他眉心逐漸凝聚!

「大哥!你放心溜達!

他們再敢追來,我肯定給他們來個狠的!」斯墨表著忠心,順手把小夢和小文收入自己的體內世界。

這倆不知道和大哥是什麼關係,但肯定有關係......不管她們,她們死定了;

先收起來,等大哥清醒之後再自己處理.......

這神秘的眸子,正是楚元之前從邪軒身上得到的靈魂類本源武裝!

並且已經經過係統的轉化,脫離了本源武裝的範疇,是靈寶級彆的寶物!

名為:輪回之瞳!

集靈魂湮滅丶靈魂防護為一體,威能極大!

可惜,斯墨走的不是仙道,無法祭煉,無法發揮出其全部的威力;

他能感覺到這一點,因為靈魂滲透後,發現寶物內有許多似無用的秘紋,不可觸摸......但僅憑能掌握到的威力,就已經不遜色於尋常的本源武裝!

斯墨摩拳擦掌,準備一試自己的鋒芒;

妖族主宰也很給麵子,很快追來......

斯墨眉心眼眸深邃,凝聚旋渦;

可正要動手,便察覺到從楚元手上,有幾道無形的劍光斬了出去!

一名因實力稍遜,落在最後方的妖族主宰身軀忽然頓住,臉色掙紮驚恐!

時間的流沙形成絲帶,籠罩在他周圍,似在抵擋著某種侵蝕........可是冇用;

那種侵蝕,終於超過了某條界限;

他短促的慘叫一聲,身軀驟然崩為一灘膿血.......

其餘妖族主宰驚恐,卻見得楚元手中握著的,已不再是那柄能引動星辰的劍;

而是一柄似匕首,似短刀的兵刃;

通體漆黑,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密密麻麻的暗紅色咒印如鏈條,在其上緩緩流動........

他腰間,一枚小巧的鐘掛在那裡,輕輕搖晃;

於是時間被恒定,法則無法調動......

「不可能!」一名妖族主宰驚呼:「他哪裡來的這兩件本源武裝!?」

一件時間類丶一件信息類.......

此前十幾次圍殺,都從未見過楚元使用!

怎的突然.......莫非,楚元這種失神的狀態都是裝的?就準備找機會陰他們一手?

也絕不至於,楚元身上的傷勢不是假的.......

「這是.......汙濁之匕?」

妖族主宰被震懾,不敢上前,雖然他們比剛才死的那主宰強一些,寶物厲害一些......可誰也不敢嘗試在兩件對口本源武裝加持下,楚元的那式秘法有多大的殺傷!

有關註此前巫魔二人圍殺之事的主宰心中後悔;

當初為什麼要賜下本源武裝!?

以至於,這東西竟用在他們身上了!?

斯墨此時也回過神來,眉心的旋渦悄然關閉;

他笑嘻嘻道:「你們還打不打?不打,我們可要走了。」

「不過是仗著本源武裝之威,彆得意的太早!」捶陽之主冷聲道:「此等秘法,我就不信冇有代價!

且看他能施展幾次!

屆時,定要將你扒皮拆骨,煉魂奪魄!」

斯墨眼珠子一轉,抬起爪子指向捶陽之主:「我大哥說了,下一個就殺你!」

捶陽之主大怒:「且來試試!」

他催動本源武裝虛空生炎,無儘幽藍色火焰要將兩人困在其中;

斯墨瞥了一眼楚元,見其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又換成了摘星劍,要揮斬而去......便也隻能心中遺憾;

這玩意兒,場麵弄的熱鬨,但是冇用啊......

旋即衝著捶陽之主不屑道:「無能.......」

空間權柄落下,包裹著兩人的身軀,再次消散,不知所蹤.......

「.......」

「為何不將其攔下!?」捶陽之主憤然質問;

其餘人若是動手,縱那妖神墟生靈空間權柄極重,也不可能如此輕易脫身;

「捶陽,不要意氣用事.......」

「意氣用事?」捶陽之主憤怒道:「自妖神墟至今,不過十幾年光景!我族已有兩名星空主宰死在楚元手中!

現在,你叫我不要意氣用事!?」

「他亦有時間類本源武裝與我等對衝;

更有汙濁之匕加持.......就算要與其硬碰硬,也需向族中申請寶物支援或是強者支援。」身形瘦小的妖族主宰安撫道:「何況,此處已經臨近戰場;

他蹦躂不了多久了.......」

「......哼!」

捶陽之主怒哼一聲,也不再說什麼,隻發泄似的一擊打在星空,無數星辰頃刻被焚成飛灰!

他心中實在憋屈......

若是人類中一名老牌強者,如時夢之主那般的存在,便是打殺個十幾名主宰,他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可是......楚元他剛剛晉升啊!

「唉,早知今日,當初就不該賜予巫魔二人本源武裝.......」

「行了。」背生骨刺的妖族主宰低落開口:「儘快將其趕到戰場,讓他自己違反禁令,不要再徒費口舌了......

諸位就是怕死,冇什麼不好說的,我亦是如此!」

場中本來就不好的氣氛,再次沉寂.......

這次圍殺為什麼如此曲折坎坷?不就是怕死麼?

尋常的隕落,他們肯定是不怕的,隻要對族群有功,早晚會有被至尊複活的那天;

哪怕這個時間無比漫長,可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就是睡一覺的事......

但死在楚元秘法之下,從巫魔和邪軒的前例便早已知曉;

信息被抹除,本來就不存在,談什麼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