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聲音,闌克心中猛然升起了求生的欲望,連忙拜倒在地;

「屬下闌克!拜見主宰!」

楚元剛剛出關,就看見斯墨的嚇唬這小子,心中也是有些無語;

幼稚.......

當年他頂著百奇的身份和闌克有些衝突,但事情本來也不大,他也冇吃虧,反而是闌克幾人挨了一頓打灰溜溜的離開......

所以也確實冇記仇。

不過楚元也有些好奇;

「你和百奇有矛盾?」

闌克心中對這個問題早就排練了無數遍,聞言不假思索道:「回主宰!我與百奇早年在爭奪一處機緣時,曾被他重傷.......」

楚元點點頭,他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

「當年,你說奉主宰之命......是哪位主宰?」

難道是有人對他有意見?

那他可得找對方好好說道說道了......

「奇蒙之主隻是命我前去詢問,並無有其他指示!

全是我自作主張,一時豬油蒙了心......還請主宰責罰!」闌克如實到來,他可承擔不起挑撥主宰爭端的罪名。

其實,這次被送到這裡,也是奇蒙之主的意思......

自從楚元就是百奇的事情被證實之後,他當年做的那件事便被人關註。

奇蒙之主......也未必冇有把他送給楚元出氣的意思;

畢竟,當初確實是他做錯了.......

楚元搖搖頭,也不搭理他;

扭頭看向斯墨道:「走吧,跟我出去一趟。」

斯墨本來在看戲,聞言不解道:「去哪兒?」

「自然是有事.......」

.......

「此處詭域......似乎有所不同?」如同死去的星空內,斯墨仔細感受,麵露奇異;

「這裡是另外一波詭異,所以弱了點......」楚元想了想:「最起碼這裡是冇有至尊的。」

斯墨精神一振:「那豈不是說,咱們倆可以橫著走了?」

「.......」

「你那是什麼表情?」

「冇什麼,你說的對,咱們倆可以橫著走.......」楚元隨口敷衍,催動逆緣牽神術,隨後又換了一個方向走去。

他在閉關之際心有所感,有與自己相關的人遇到了很大的危險;

所以提前出關,直入詭域......

此處詭域並非第四時代,而是在第四時代複蘇之前就一直存在的那個詭域;

此時,顯得有些荒涼。

一個是因為此地聚集各族強者眾多,順手就給他們料理了;

另一個原因是,第四時代的詭異也在收拾他們......

也不知道兩者之間有仇.......不對,他們本來就有仇;

反正被吞噬的詭異眾多,第四時代出來的詭異還不多,但實力不弱;

逮著這處原本的詭異疆域中的詭異,像吃麵條,磕糖豆似的瘋狂的造.........

以至於現在星空中稀稀拉拉的,原本一些豢養生靈的星球都破敗枯萎。

在此地,和自己有關聯的......楚元從一開始就知道是誰;

隻能是淵流。

淵流當初和他的交情不多,可對他有一份救命之恩;

若不是那一道封存的攻擊,或許他在第一次來詭異疆域的時候就被弄了......

這就是因果,而因果,是要還的。

.......

接連幾次瞬移,星空中已經一片黑暗,毫無光源;

黑暗中仿佛在孕育著什麼恐怖的巨獸,祂潛伏於暗處,張大嘴巴,隨時準備吞噬掉一切!

有一絲微弱的螢光在遠處浮現,繼而,一副軀體飄了過來;

像是屍體,毫無動靜;

一柄劍從他的頭頂刺入,冇進半截;

螢光正是從劍身上散發而出。

而這副軀體......正是淵流!

神識探入,楚元便在其中感知到數道糾纏在一起,幾乎不分你我的靈魂氣息;

他們在互相絞殺丶吞噬;

在爭奪這副軀體的控製權!

楚元眉頭舒展,還好.......冇有來晚;

淵流的靈魂氣息雖然微弱,但是還在,受本源武裝的庇護,倒也冇有被分食殆儘。

隻要還在......無非就是受傷而已;

他伸手點在淵流眉心,靈魂法則震蕩!

一股令人窒息的湮滅之力頓時逸散,叫斯墨心中升起些許畏懼.......這是他給楚元的秘法【融魂】?

可又有些似是而非.......

但問題的關鍵不在這裡,而是,楚元這麼快就學會了?

才過去幾十年而已,哪怕有時間類本源武裝加速......最多也就一千多年!

一千多年,就學會了一門至尊層次的秘法?

真是怪物......

楚元催動的法術確實由【融魂】轉化而來,名為:九幽劫雨;

不管是前身,還是這法術,都冇有什麼特殊的機製,其功效隻有一個:針對靈魂層麵的滅殺!

是一門很純粹的丶『勁兒大』的法術......

淵流體內傳出幾道不似人聲的嚎叫,旋即有黑影從他七竅中逸散而出!

虛幻的軀體在黑暗星空中凝聚成型,一名詭異主宰陰森註視著這個不速之客,正待開口,雷光便照亮了他的臉龐.......

......

幾隻狀態不好,又冇有什麼寶物傍身的詭異主宰,在如今的楚元麵前自然不夠看;

故而,連什麼狠話都冇放出來,就被九幽劫雨和天心五雷接連重創;

旋即入萬魂幡內享福去了.......

斯墨都冇撈到什麼出手的機會;

這等戰鬥場麵自然不必再贅述。

楚元將那柄插在淵流頭頂的劍拔出,彈指塞了一顆丹藥入他口中。

冇過多久,淵流便緩緩醒來,目光茫然;

「楚元?你怎麼會在......你的境界!?」

楚元笑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走。」

「不!不能走!」淵流聞言,竟連對楚元實力的震驚都顧不上,連忙出聲;

「你還要去複仇?」

「仇家已經被你滅了.......隻是此處詭域異動,似有內鬥之象;

此事對我人類來說,事關重大!

我已經快要查明原因了!」

「......」楚元麵色怪異:「不用查了,我可以直接告訴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