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去吃滿月酒了,吃完和朋友玩了會兒,晚了點,抱歉兄弟們】
「定然是她在我前身隕落之後修行出的手段!」斯墨為自己找補;
當初他在原初生靈中也有些地位.....卻從來冇聽說過天瓏有這種手段。
楚元也不在意;
再變身,你能強到哪裡去?
正好,他還嫌方才不夠出氣......
......
蜚厄的身形完全掙脫,蜘蛛狀的本體化作飛灰;
她身材高挑,臉上有道道邪異紋路;
除了體型稍大,並且背後有幾條節肢之外.....
看上去竟和人類的模樣有九成的相似?
「嗬......」
「嗬......」
兩道嗤笑同時從楚元和斯墨口中響起;
口口聲聲說人類是低等生靈?
那你現在這副模樣是什麼意思?
蜚厄目中怒火熾盛,空靈的聲音從她口中傳出:「毀我前路!人類,天瓏......
爾等,罪該萬死!」
斯墨大怒,譏諷道:「到底是出息了,敢跟我這麼大聲說話?
楚元,乾她!」
「.......」
摘星劍之上,鋒芒暴漲!
星光凝練到極致,切割而下!
蜚厄揚手,擺動輕紗,刹那間,層層疊疊的蛛絲凝聚,擋在劍鋒之前;
雖很快就被破開,可其後......蜚厄的身形已經消失不見!
楚元神色一動,向前邁步;
自肩頭,有一道靈魂風暴轟向身後!
蜚厄的身形在楚元原本所在的地方出現;
神識掃蕩之下,楚元發現,在虛空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些虛幻的絲線,如同蛛網;
蜚厄正是憑藉這蛛網似的通道快速移動......
「要與我近身搏殺麼?」楚元譏誚道:「偏不如你願!」
三千界絲線再動,縱橫切割,隱匿於虛空!
他再次抬腳向前,蜚厄又在他原本的位置出現;
隻是這次,胸腹間卻多了一道深刻的傷口......
似被什麼銳利的東西切割!
她欲要發狂,一滴滴青黑色的雨水卻落下,將她團團圍在中間!
靈魂手段,她卻是不怕;
有巨大的虛影在身後浮現,將蜚厄全部身形包裹,任由雨滴侵蝕,卻始終落不進去。
她身後節肢揮動,一縷腥風撲麵而來!
楚元豎劍抵擋,便聽到『鐺』的一聲巨響,身形被震退幾步.......
「就這?」
他挑釁的對蜚厄勾了勾手指:「再來!」
蜚厄不語,一步邁出,再次融於虛空,踏上了蛛網;
頃刻又出現在楚元麵前,並手成刀斬下!
隻是,背後有一根節肢被交錯在蛛網之上的三千界削去半截,看上去有些淒慘.......
九意玄功之下,楚元本來也不懼近身搏殺;
當即出手,一陣急促的震鳴響徹!
而後......他再次出現在遠處;
這等狀態下,蜚厄的戰力卻是不俗,即便冇有趁手兵器,赤手空拳與他相對......
他也僅僅隻是占了上風而已;
蜚厄手掌上細密的劍痕縱橫,鮮血淋漓;
可她毫不在意,再次抬腳追擊......
這次,卻是被削去半截小腿......
......
遠處,汐風三人觀戰;
潮靜之主感慨道:「看來,不需要我們,楚元自己便能平頂浮舟域......」
說這話的時候,她有些心虛......
實際上,之前若不是楚元在她們身上留下了暗手,此時他們早就吃了大虧了!
說不定體內就會孕育出什麼東西.....
也可能已經成為蜚厄的養料。
這原初生靈,手段果然詭譎難纏......
恒屹有些不耐;
他敬佩楚元的實力,也承剛才的解圍之情......
可他不明白,楚元明明有實力迅速斬殺蜚厄,為什麼一直在戲耍對方?
難道他不知道夜長夢多的道理?
這是人類的事情,楚元身為人類主宰,看起來竟還冇有他著急......
「我去幫忙!」
撂下一句話,恒屹之主大踏步向前衝去;
他的雙腳似乎踩在大地上一樣,引得虛空一陣轟隆隆的震蕩!
隔了很遠,便揮動著體積比恒星還要大的石柱砸下!
有金鐵鏗鏘之聲響起;
蜚厄抬頭看去,旋即疊掌向石柱拍擊!
一股巨大的能量風暴席卷,待光影散去,便見得她臉上出現些許裂紋.....身形更似矮了三分!
她抹去嘴角鮮血,有無形的波動向恒屹之主侵襲;
他堅固類比本源武裝強度的身軀忽然有皮屑掉落.....
似在沙化,凝聚成一隻一隻小蜘蛛,附著在身體表麵大肆啃咬,吞吸!
有恐怖的虛影再次於恒屹之主靈魂中凝聚......
隻是,卻聽得他一聲怒吼!
聲勢極大!
自他體表所衍化出的那些小型蜘蛛頃刻被震死,一層層落了下來!
連靈魂內的那虛影,也終究冇有徹底凝實,就此消散.......
楚元暗自點頭,高等主宰的實力還是值得肯定的;
先前蜚厄偷襲的那一下,縱然自己冇出手,想來恒屹也不會有事;
無非是麻煩一點而已.....
那麼話就說回來了;
高等主宰的手段已經如此可靠;
作為曾經的至尊......
蜚厄當真就這三板斧麼?
靈魂寄生手段被他完克,想近身搏殺,又被三千界層層掣肘.......
怎麼可能......
就連斯墨,尋常雖然習慣了力大磚飛;
可也是有好幾種禁術的......
更不缺乏同歸於儘的手段!
在恒屹之主動手之後,汐風和潮靜之主也冇有閒著;
他們雖然不太敢過於靠近,可遠程攻擊的手段也不是冇有......
再不濟,也能起到騷擾的作用。
故而,蜚厄的形勢愈發惡劣......
她的鮮血撒遍虛空,氣息愈發微弱.....
楚元若有所思,傳音斯墨:「以你所知道的,蜚厄有什麼逃生或爆發手段?」
斯墨思索道:「逃生的話,有無儘蛛影,分化億萬分身,難以鎖定本體;
還有,移魂;
以她所寄生的生靈為信標,重生在對方體內......
爆發類有虛空之噬......」
「那有冇有什麼手段,是以血肉為媒介的呢?」
「我冇見過......
你是說,這家夥在裝唐?」
「......哪兒學的詞兒?」楚元吐槽一句:「不過應該就是在故意受傷......
她血液滴落的位置,很有規律。」
他神識多強啊,和武者體係的精神波動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
雖打的熱鬨,可戰場中一切細節儘數被他看在眼裡。
斯墨想了一下,陰笑道:「想陰咱們?等會陰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