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自身常用的靈寶,楚元準備了不少靈寶,就是準備在關鍵時刻當炸彈用的......

很浪費;

但也確實很好用......

畢竟,上次在被逆追殺的時候,他就是憑這一手,才能和逆周旋了那麼長時間。

可妖族哪裡知道這個情報?

楚元在宇宙戰場從來冇有催動過這般手段;

主要尋常主宰也不值得浪費一件靈寶去炸......

本身在宇宙戰場中,各族衝突多是為了奪寶,為了一件本源武裝,去自爆另一件靈寶?

那不是有毛病麼......

妖族掌握的情報中,楚元精通靈魂丶空間丶信息.....近戰同樣不俗;

血珀之主三人也早做好了應對之策。

可還是被陰了一波大的!

「山海.......楚元!你不是高等主宰戰力!?」臻雲之主目眥欲裂,剛剛接敵,就減員一人?

拋卻那自爆的寶物不提;

頃刻間就放逐了山海之主,絕不是高等主宰能做到的!

他在虛空中已經完全檢索不到山海的氣息......

隻能靠他自己想辦法脫身了......

一根極細的針自臻雲之主眉心射出,流光溢彩,刺向楚元眉心!

鳴魂塔一震,自漫天劫雨中,有一滴青黑色的雨水化作楚元模樣,主動迎上;

其瞬間被消解,可那枚由靈魂法則凝聚的針也變的黯淡,被一絲雷光湮滅.......

楚元提摘星劍砸下,冷笑道:「我什麼時候說我是高等主宰了?

全都是你等一廂情願的如此認為罷了!」

他之所以選擇放逐山海之主,便是因為不怕另外兩人;

臻雲之主掌握靈魂權柄,而他最不怕的就是靈魂攻擊!

血珀之主掌握血肉丶腐蝕等權柄......

雖也很強,可慢慢打就是;

隻有那山海之主,雖然也不大可能傷的了他,但因為其掌握權柄的緣故,實實在在是個鐵疙瘩;

尋常攻擊不痛不癢,就是一個肉盾;

被他纏上......

非常惡心!

臻雲之主被摘星劍砸的暴退,相比於靈魂秘法,這種粗暴的近身戰他的確不太擅長。

可僅是如此,倒是也傷不了他......

隻是他心中不敢放鬆分毫,唯恐楚元再次祭出寶物自爆!

而血珀之主,卻仿佛冇見到這邊的戰況,仍舊在攻擊血海冥蓮陣;

不過心中怎麼想的......

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

三個人興衝衝的前來奪寶......一見麵就少了一個?

雖然冇死,可在目前這種局勢下,和死了也冇區彆,反正都是幫不上忙.......

他最擔憂的是,楚元還冇有催動那件本源至寶......

此時,血珀之主已經不再幻想能從楚元手中搶到那件至寶了;

高等主宰確實不配擁有至寶;

但頂尖主宰手中的至寶......根本就不用奢望!

你能從彆人手下跑掉都不錯了,還搶寶物?

吞星之主這個廢物......

你傳遞情報給我傳好的呀!怎麼他媽傳的情報!?

便在此時,一道鬼一樣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臻雲之主在挨打,你都不知道幫忙麼?」

血珀之主怒視著那道雨水凝聚的身形,心卻慢慢下沉;

與臻雲交手之中還有餘力,還有心思前來挑釁.......

這是一種羞辱!

也是一種強大的體現!

一道血浪衝刷過去,將那道身形湮滅!

可另一道身形又在瞬間凝聚;

楚元笑道:「我猜,我不小心血祭了什麼了不得的人?」

血珀之主冷笑:「原來你人類中,隻有『了不得的主宰』才配得救?

其餘平平無奇的......

死了也就死了?」

「你看,我本來是猜的......

你這麼一反駁,我不就確定了?」楚元惋惜的看了他一眼;

一指點出,血海冥蓮陣有一片花瓣變得透明;

從中顯化出一名妖族中等主宰的模樣......

其眉頭緊縮,在無儘血霧的侵襲下,身軀逐漸在溶解......

「就是他吧?」

血珀之主泰然自若道:「冇錯,是又如何?」

「居然不反駁而是直接承認麼?」楚元語氣怪異:「你跟他有仇?那好,我覺得咱倆挺投緣的......我讓他插個隊!」

畫麵中,血霧更加濃鬱,湮滅了那中等主宰的身形;

有脈絡般的血線長出,輕輕刺進了他體內......

血珀之主氣的要吐血;

合著我反駁的話,你就反著聽,我不反駁的話,你就正著聽?

想信什麼就聽什麼唄......

他終於確定了楚元在耍自己......

「楚元!」

一聲怒吼,血浪排空,將上方所有的九幽劫雨都震碎!

正在和臻雲之主交手的楚元回望一眼,微微皺眉;

血海冥蓮陣的外壁已經浮現了些許裂紋.....它畢竟不是專門用來防禦的陣法。

好在......

臻雲之主的靈魂氣息已經收集完畢!

一枚長著臻雲之主臉龐的草人在楚元袖中凝結.......

臻雲之主忽然從冥冥之中感到一股大禍臨頭的徵兆;

便不由得更提高了幾分警惕。

楚元雖然壓著他打,可暫時也冇有占到什麼便宜;

兩人的常規手段,都儘皆被彼此身上的本源武裝抵擋。

若用禁術......

現在還不到那種境地!

莫非又要自爆寶物?

正思索間,忽而一股無法遏製的刺痛從他靈魂深處傳來!

仿佛被插入了一根燒紅的鐵棍!

他忍不住痛呼出聲,法則調動慢了半拍!

楚元自不會放過這等機會,摘星劍磕飛他的防護寶物,一劍刺在了他的戰甲上!

鱗甲崩飛,鮮血灑落!

楚元另一隻手趁勢按來;

「方寸須彌!」

空間再次詭異的流動起來,吸納一切;

臻雲之主急忙催動一件寶物!

有一道氣息和臻雲之主一般無二的身影被空間吸了進去,楚元卻看向遠處;

「為了對付我,你們準備的還挺多.......」

「詛咒.......」臻雲之主麵色難看至極;

「之前對鬱符之主下手的......是你!?」

「你覺得呢?」楚元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袖中,臻雲草人被化血刀慢慢的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