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字雖輕,卻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怗星心頭,讓他怒火中燒。他朝身邊的修行者大吼:“還愣著乾什麼?一起出手,把他給我鎮壓了!快。”
麵對眾人的圍攻,姬祁輕蔑一笑:“哼,剛才不過是陪你們玩玩,真以為這破陣能困住我?”
話音未落,姬祁手心光芒一閃,一朵青蓮憑空而出。他毫不在意地將青蓮扔出,雖非天地至寶,但在此刻卻威力驚人。
姬祁不依賴青蓮的其他神奇功效,僅憑其沉甸甸的重量,以力破巧,將怗星等人布下的大陣砸得搖搖欲墜。這正是姬祁手中器物在玄域中的獨特之處。
他從未將怗星放在眼裡,即便對方人多勢眾又如何?他曆經生死,被群雄圍攻更是家常便飯,但他總能化險為夷。
青蓮一次次砸下,勢不可擋;怗星等人所布的大陣開始劇烈顫動,似乎隨時都有崩潰瓦解的可能。幾位修為較弱的修行者,在姬祁的重擊之下,身體瞬間爆裂,化作血肉模糊的一團。
姬祁麵無表情,冇有絲毫的憐憫與猶豫,手中的青蓮持續不斷地轟擊著大陣。
怗星見狀,麵色驟變,變得無比難看。他急忙命令身邊的修行者凝聚力量,試圖抵擋姬祁的猛烈攻勢。他十分清楚,聖液與木淺淺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得到他們,意味著他有可能在天尊之路上大放異彩,甚至成為絕世強者。因此,他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從自己手中逃脫。
這樣的誘惑,如同璀璨星辰,引人拚命追逐。無論代價多大,即便是生命這樣至高無上的存在,也似乎變得微不足道。正因如此,儘管無數人深知姬祁實力強悍,如蛟龍出海,難以撼動,但仍不惜一切,隻為搶奪他手中的傳說聖液。這聖液,仿若通往無上境界的鑰匙,令人心馳神往,甘願以身犯險。
姬祁靜靜站立,目光如炬。見對方依舊負隅頑抗,他並未多言,隻是輕輕抬手。一朵綻放著青芒的蓮花——青蓮,便如同活了過來,呼嘯著向怗星猛砸而去。青蓮不僅是法寶,更是姬祁實力的象征。每一次砸落,都伴隨著空氣的轟鳴,仿佛連天地都在顫抖。
青蓮的砸擊速度愈發迅猛,每一次碰撞都讓大陣光芒黯淡,裂痕如蛛網般蔓延。那些試圖抵擋的修行者,在這股力量麵前顯得渺小無比。他們的防禦如同紙糊,瞬間被撕裂,化為虛無。
怗星更是首當其衝,被青蓮重重一擊,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口吐鮮血,生死未卜。而那些圍繞在怗星周圍的修行者,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化作猩紅的血餅,散落一地。
終於,大陣承受不住姬祁的猛烈攻勢,轟然破碎。四周的靈氣仿佛都為之一滯。無數圍觀者目睹這一幕,驚駭莫名。
原本還對聖液抱有覬覦之心的人,此刻都收斂起貪婪,驚恐地向後退去,生怕姬祁的怒火波及自己。
木淺淺的兩個侍女,原本還幻想著見證一場驚世大戰,卻冇想到姬祁會如此霸道地結束戰鬥。她們呆呆地看著姬祁,眼中滿是不可思議。直到姬祁攬住木淺淺的腰肢,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消失在天際,她們才如夢初醒,麵色大變,不顧一切地追了上去。但姬祁的速度太快,她們如何能及?他仿佛超越了凡人的極限,僅僅幾個呼吸間,便徹底從她們的視線中消失了。留下的人群望著重傷的怗星和滿地的狼藉,麵麵相覷,滿心震撼與不解。誰能料到,這場看似勢均力敵的戰鬥,竟會以如此懸殊的方式落幕?
在另一個偏僻的山穀中,姬祁停下了腳步,木淺淺和木淺淺也隨之停下。木淺淺心中忐忑,不明所以。她不明白為何會被帶到這裡,更不明白姬祁為何緊盯著她的麵紗。當看到姬祁那隻即將觸碰到她麵紗的手時,她本能地向後退了兩步,眼中閃過一絲驚慌。環顧四周,陌生的環境讓她更加不安。
姬祁似乎並未在意木淺淺的退縮,他的目光依舊在木淺淺身上流轉,仿佛在欣賞她的美貌。那熾熱的目光,讓木淺淺心中不禁發毛。
木淺淺緊盯著姬祁,冷靜而堅決地說:“你可以用我交換很多東西,但若敢對我不敬,我們必將玉石俱焚。”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決與冷傲。
姬祁輕笑一聲,勾起木淺淺的下巴,眼中滿是玩味:“哦?你這小丫頭,究竟能值幾何?”
木淺淺毫不退縮地與他對視,眼中冷傲依舊:“那你想要何物?”
姬祁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緩緩開口:“我要的是仙料,你有嗎?”
仙料,那可是傳說中的至寶,珍貴無比。姬祁本以為木淺淺會麵露難色,冇想到她卻輕輕搖頭,目光堅定:“我手中並無仙料,但我可以為你尋來聖料與聖法交換。”
此言一出,姬祁臉上頓時露出驚訝之色。他萬萬冇想到,眼前這女子居然能拿出聖料與聖法這樣的至寶來交換。要知道,聖法的價值無法估量,那可是聖族留下的至寶之一。
姬祁眼中閃過一絲異彩,重新審視起木淺淺來。這女子的身份絕不簡單,否則怎能拿出如此珍貴的東西?想到這裡,他的目光更加肆無忌憚,開始在木淺淺身上細細打量。
然而,木淺淺並未因此感到驚恐與不安,依舊冷靜地與姬祁談判:“隻要你願意放了我,聖法或者與其等價值之物,我皆可為你尋來。”
姬祁卻哈哈大笑,眼中滿是玩味:“聖法雖珍貴,但我向來好色。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雖無偉大理想,但也懂得春宵一刻值千金的道理。聖法雖值萬萬金,但若你長得足夠漂亮,我也不換。”
說著,姬祁便伸手去抓向木淺淺臉上的絲巾。那絲巾遮住了她的容顏,隻留下一雙冷傲的眸子在外。
姬祁好奇,這女子究竟長得何種模樣。居然敢這樣自信地跟我談條件。
“住手。”就在姬祁的手即將碰到那條絲巾之際,木淺淺突然怒喝一聲,語氣中透露出決絕與憤怒。
姬祁的手微微一頓,轉頭看向木淺淺。
她的眼中滿是堅決與怒火:“我曾立下誓言,第一個看見我容貌的人,要麼我殺了他,要麼我嫁給他。你若敢再碰這絲巾一下,我定會選後者,與你糾纏到底,不死不休。”
聞聽此言,姬祁非但冇有絲毫懼色,反倒呆立當場,他的眼神在木淺淺身上遊移,似乎在尋找某些確鑿的證據,語調裡夾雜著一絲疑惑與戲謔:“你說的是哪一個?莫非,你真是木婉清借屍還魂了?”這句話在他心底掀起了陣陣波瀾,遙想當年觀看《天龍八部》之時,木婉清那神秘莫測、孤高清冷的形象,正是源自於這句突如其來的詰問,逐漸在他心中立體起來。
木淺淺對姬祁這突如其來的詰難感到一頭霧水,麵紗之下,她那雙明眸瞬間變得冰冷如霜,寒光四射,似乎能凍結周遭的一切,那股自骨子裡透出的高傲與堅韌,即便隔著麵紗也難以遮掩。
“哼,倘若你容貌尚可,我或許可以考慮給你一次機會。但倘若是個貌若無鹽之徒,又有誰會去在意你那些空泛無力的誓言?”姬祁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根本無意等待木淺淺的答複,直接伸手欲要揭開她臉上的麵紗,顯然,他對那些所謂的誓言嗤之以鼻,不屑一顧。
麵紗被猛然間扯下,一張絕美無匹的容顏展現在眾人眼前,肌膚如雪般白皙細膩,仿若上好的羊脂白玉,紅唇嬌豔欲滴,小巧而精致,鼻梁高挺,瓜子臉輪廓清晰,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組合在一起,構成了世間罕見的傾城之色。
“長得確實不錯,今晚就留在我身邊侍寢如何?”姬祁望著木淺淺那張絕美絕倫的臉龐,不禁放聲狂笑,語氣中滿是得意與輕佻。
“你怎敢如此無禮。”木淺淺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但更多的是憤怒與驚恐,她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之人。
姬祁那赤裸裸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意遊走,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機,她深信不疑,這個人真的會做出強迫她人的事情來。
此刻,木淺淺的力量仿佛被某種莫名的力量所禁錮,她根本無法反抗姬祁的侵犯。恐懼與焦急在她心頭交織纏綿,先前的鎮定早已蕩然無存。
當姬祁的手緩緩向她臉龐伸來時,她不由自主地連連後退,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與決絕:“你若膽敢碰我一下,我……”
姬祁望著木淺淺那張寫滿恐懼的臉龐,嘴角勾勒出的笑容愈發燦爛,心中暗自盤算:若是不給她點厲害嘗嘗,她絕不會輕易屈服。
“在這廣袤的玄域世界中,你以為聖地的影響力真的如你所想那般無所不能嗎?”他笑眯眯地說道,眼神中閃爍著戲弄與挑釁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