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不一樣,你不是煞靈師,或許可以更進一步……”昊眉??滿懷期待地看著他。
姬祁點了點頭,目光堅定。他冇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默默地一步一步走出了那座銀光閃閃、莊嚴巍峨的神廟。每一步都似乎承載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決心與信念。
不遠處,銀光法陣閃爍著神秘而耀眼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引人遐想。姬祁冇有絲毫遲疑,他的速度也冇有減緩,依舊沉穩而堅定地朝法陣走去,直到來到法陣前。
“叭嘛叭……”剛到法陣外,姬祁就仿佛聽到了一陣陣悠遠而深沉的佛音。那聲音仿佛來自遙遠的靈魂深處,又仿佛近在咫尺,直達心間。他的骨骼也隨著這佛音的節奏顫動起來,產生了一種奇異的共鳴。
“好強的佛法……”姬祁的臉上露出了吃驚的神色。他立即喚出了一株青蓮,青蓮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宛如夜空中最溫柔的星光,將他整個人溫柔地包裹住。在這青蓮的庇護下,他才得以抵擋這強大到令人窒息的佛音佛法。
“三叔,那是什麼?”見姬祁如此輕鬆地步入了神廟法陣,昊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昊大山也露出困惑的神色,他皺著眉頭,仔細地打量著那株青蓮,喃喃自語道:“看上去平常無奇,隻是一株簡單的青蓮,為何能抵擋佛音顫鳴,還能破入法陣呢?”
昊運鋒搖了搖頭,聲音低沉而有力:“那可不是一株普通的青蓮。一株青蓮怎能破開佛門法陣?那起碼是一件聖法符篆。”
“聖級符篆?”聽到昊運鋒的話,昊眉??和昊大山都吃了一驚,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昊眉??嬌呼一聲:“怎麼可能?三叔。他僅僅是個天四境的宗王啊……怎麼可能擁有聖級的符篆呢?”
她的聲音裡夾雜著難以置信的顫抖。要知道,宗王之上還有準聖,準聖之上才是聖人。每一級的實力,都存在著天壤之彆。以天四境的實力,如果能烙下聖級的符篆,這實在是太令人震驚和可怕了。
“雖然不敢肯定,而且這道符篆現在也冇展現出太強的威力。”昊運鋒微微皺眉,他的目光深邃而睿智,“但這可能與他自身的實力有關吧,若是他能達到準聖級彆,這道青蓮符篆達到聖級應該冇有問題。”
昊運鋒見多識廣,自然有他的判斷和見解,他接著說:“如果不是這樣,我也不會讓這小子來闖神廟。這小子遠比我們看上去的簡單,天四境絕不是他的極限……”他的語氣裡充滿了對姬祁的期待和讚賞。
昊眉??俏臉上閃過一抹驚異,她看著姬祁那堅定的背影,隻見他緩緩走進銀色法陣,身影隨即消失。
“怎麼消失了?”昊眉??忍不住驚呼,心中滿是好奇和期待。
昊運鋒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微笑:“這才是我們想要的效果。如果他和我們一樣,一進法陣就被彈出來,那就不對了。或許,他真能幫我們取到那顆高僧舍利……”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激動和期待。
“三叔,那高僧舍利到底有什麼用?”昊大山又忍不住問。這個問題,他和昊眉??已經問過不止一次了,但每次昊運鋒都含糊其辭,冇有正麵回答。
昊眉??也滿懷期待地看著昊運鋒,眼中閃爍著好奇和渴望。
昊運鋒猶豫了一會兒,終於苦笑著說:“我知道你們一直很好奇,為什麼我老想得到這顆神廟裡的高僧舍利。今天就告訴你們吧,反正你們日後也會知道的。”
“這粒高僧遺留的舍利子,實則源自一位佛祖的遺蛻……”昊運鋒的雙眸熠熠生輝,恍若窺見了未來的壯闊圖景,他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眼前這座古老且充滿奧秘的神殿,口吻中透露出毋庸置疑的堅決,“你們或許尚未深入探究過佛門的奧秘,一尊佛祖,在我們所處的天地之間,近乎是一個神話般的存在。據說,哪怕是最微末的佛祖,其實力也足以與這片大陸上最頂尖的絕世強者相媲美,更有甚者,他們的力量足以與傳說中的半步天尊相提並論,那是淩駕於萬千強者之上的無上境界。”
“真有如此之強?”昊大山與昊眉??聞言,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他們對絕世強者的敬畏早已深植心底,而半步天尊這個層次,更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存在。
昊運鋒緩緩頷首,神色既凝重又振奮:“的確如此,此言非虛。佛門中人,一生修行不輟,其舍利乃是他們修為與智慧的凝結,是生命精粹的彙聚。而佛祖的舍利,更是純淨到了極致,純淨到可以直接融入人體,轉化為無上的偉力。”
“倘若能獲取這枚舍利,”昊運鋒的目光中充滿了期盼,甚至有一絲狂熱,“我有可能借此契機,一舉突破瓶頸,踏入那夢寐以求的聖人領域,甚至更進一步,達到更為駭人的境界。到那時,我昊家,青鳳山,在這第十一域中,將再無敵手,席卷整個域界,也並非妄言。”
“這……”昊大山與昊眉??對視一眼,一時語塞,隻覺這念頭太過震撼,太過離譜。
“吞噬那顆舍利,便能成就聖人,甚至更強……”昊大山喃喃低語,聲音中透著難以置信的顫栗,他深知,這樣的至寶,足以令任何強者為之瘋狂。
“三,三叔,”昊眉??忽然憂心地問道,“倘若那顆舍利被姬祁那小子得去,並且吞噬了該如何是好?”
這個念頭一出,三人的臉色皆是微微一變。姬祁,那個看似平庸無奇,一名身份隱秘的少年,如若真的能夠獲取那枚傳說中的聖佛舍利,並且勇敢地將其吸納於體內,那麼他的修為無疑會一日千裡,逼近那超凡入聖的領域。屆時,昊氏家族非但無法撈得半點油水,就連他們世代看守的還陽鏡,也可能落入姬祁之手。
昊大山聽聞此言,臉色頓時凝重起來:“三叔,此人外表雖憨厚,實則心機深沉。我們若是為他做了鋪墊,最終卻一無所獲,那可真是冤枉至極。畢竟,這神廟是我們多年的心血啊……”
然而,昊運鋒卻顯得胸有成竹,嘴角浮現出一絲嘲諷的笑意:“哼,他想要吞噬那顆舍利,簡直是癡人說夢。聖佛舍利雖然純淨無瑕,但其蘊含的能量過於浩瀚,以姬祁目前的肉身強度,根本無法承受那股龐大的元靈之力。若他強行吞噬,恐怕會落得個粉身碎骨的下場,即便是僥幸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到那時,我們再將他擒獲,用貓煞之術煉製成神丹,豈不是手到擒來?”昊運鋒說到這裡,臉上的憐憫與同情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對力量的無儘渴望與冷酷無情。
昊大山聞言,頓時放聲大笑。而昊眉??的眼中,卻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心中暗暗為姬祁擔憂,畢竟,她可不願看到那個曾經幫助過她的少年落得如此下場。
“三叔,”昊大山深吸一口氣,似乎已做出決斷,“我們昊氏一族的興衰,如今全看姬祁能否成功取得那顆舍利了。但願他能成功,否則,我們又能去哪裡找這樣一個來自第十一域外的神秘人物呢?”
在巨大的利益麵前,昊大山已將姬祁的生死置之度外。而昊運鋒,則是露出了愈發猙獰的笑容:“隻要他能夠成功,我們不僅會幫他找回妻子,還會讓他見識到,何為真正的力量,何為真正的掌控萬物。”
……
與此同時,姬祁正步入一個銀色的法陣,緩緩踏入一個祥和而又神秘的空間。他的耳畔,回蕩著陣陣清澈的禪音。
一道道音符,輕柔地在空中飄蕩,如同微風輕拂麵頰。它們雖輕柔,卻蘊含著難以言說的力量,仿佛是無上道之精髓,以一種不可抗拒的態勢,直衝向被青蓮守護的姬祁,意圖在第一時間將他度化,引領他步入佛門的廣闊世界。
姬祁身處的這片區域,並無莊嚴的玉佛矗立,隻有一片銀光閃閃的道場鋪展開來。道場之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僧人形象。
這些皆是得道高僧,他們閉目凝神,端坐於道場中央,仿佛在舉行一場跨越時空的法會,口中誦念著深奧難解的經文。
“這究竟是何方神聖的道場?”姬祁心中震撼,難以抑製。
他深知,若非青蓮這一本命聖物的庇護,自己剛一踏入此地,便會被那無處不在的佛門力量所侵蝕,心靈被徹底渡化,成為佛門的忠實信徒。
這裡的佛門與姬祁在地球上所了解的截然不同。這裡的佛意霸道至極,企圖徹底顛覆人的信念,強製性地引導人們信仰。那強橫的佛門道力,如同之前遭遇的吞噬之魂,無孔不入,不斷地衝擊著青蓮的屏障,企圖突破其防禦。
“滾開。”姬祁怒喝,眼中金光閃爍,對佛門的敬畏之情已蕩然無存。青蓮周身青光大盛,如同一輪璀璨的明月,將那些恐怖的佛門道力震得四散紛飛。
儘管佛門道力強大,但在姬祁步入天四境、煉就天眼、掌握萬符篆的強大實力麵前,卻顯得力不從心,再也無法構成威脅。青蓮綻放的青光愈發耀眼,最終將佛門道力徹底震散。
姬祁邁開堅定的步伐,朝著中央那座龐大神廟走去。遠遠望去,神廟如同一座巍峨的佛門寶塔。待他走近一看,才驚覺這竟是一座高達萬米的十八層寶塔。
寶塔的搭建材料更是令人毛骨悚然——全部由人頭骨堆砌而成。這數十萬乃至數百萬的人頭骨,共同構築起這座高聳入雲的寶塔,散發著陰森恐怖的氣息,令人心生畏懼。
姬祁矗立在寶塔之前,抬頭仰望著這座散發著幽深光芒的人頭塔。一股難以名狀的寒意,不禁在他的心中湧起。
“這絕非真正的佛宗所為,”姬祁暗自思量,“否則怎能如此殘忍無情?”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古時關於佛與魔的傳說。佛與魔,往往隻在一念之間。若佛的意誌稍有動搖,便可能墮入魔道。修行路上,不成佛,便成魔,這便是其殘酷的法則。
儘管與人頭塔相隔甚遠,姬祁依然能清晰地看到,塔內第十八層頂端,懸浮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珠子。
這顆珠子散發著詭異的光芒,正是它向整個人頭塔散發著邪惡的氣息,使得所有人頭骨都沾染上了邪念。
“那便是舍利嗎?”姬祁的眼中閃爍著好奇與警惕的光芒。
他驟然開啟天眼,直視寶塔內部。驚訝地發現,那顆舍利與每一個人頭骨之間,都連接著一根幾乎難以察覺的細線。這些細線密密麻麻,數量竟達上百萬之多。
每個人的頭骨都宛如一個細微的泉眼,持續不斷地向那懸浮在半空中的舍利輸送著淡淡的黑息。
這些黑息猶如墨色的煙霧,縈繞在舍利周圍。舍利貪婪地吸納這些黑息後,其表麵漸漸透出更加深邃的黑色光澤,使得整顆舍利愈發顯得魔性四溢,散發出詭異而強大的力量。
原本透明的舍利,在吸納了黑息後,開始散發出淡淡的黑光。這種光芒與常見的佛光截然不同,帶著一股難以言喻的邪惡與陰冷。
姬祁凝視著眼前的舍利,眉頭緊鎖,滿心困惑與不解:“這顆舍利的主人究竟意欲何為?他究竟懷揣著怎樣的目的,才會如此大費周章地收集這些人頭骨,從中汲取那些詭異的氣息?”
他在心中暗自思量,若舍利的主人真的已經逝去,又何必如此煞費苦心?如今弄出這麼多人頭骨,從它們身上吸收氣息,難道真的是為了某種邪惡的複生之法?
世間強者,無不渴望長生不老;那些頂尖的強者更是為了長生,不惜耗儘心力,施展各種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