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1560章萬法築青蓮(1)

青葶的臉色愈發冰冷,宛如無情的神女,身形驟然旋轉,直衝雲霄。緊接著,一道道黑白刀刃如同密集的子彈,鋪天蓋地地射向姬祁,每一道都蘊含著撕裂空間的力量。

“砰砰……砰砰……”

黑白風刃與地麵碰撞,炸出一個個深坑。然而,這座院子仿佛擁有神秘力量,坑洞瞬間複原,冇有絲毫破壞的痕跡。

“叮叮叮……”麵對青葶如潮水般的攻擊,姬祁從容不迫,僅憑高超的身法,在風刃間遊刃有餘地穿梭,如同與死神共舞。

“如果你隻有這點實力,恐怕連給我暖床的資格都冇有。”姬祁再次出現在青葶身下,抬頭仰望,眼中滿是輕蔑。

“去死吧。”青葶怒喝,黑白風刃瞬間消散,雙手猛地向下按壓,掌間爆發出璀璨光芒,一顆黑白交織的水晶球騰空而出。其內部流轉著詭異而又陰戾的道意,仿佛蘊含著一個小小的世界。在水晶球的正中央,一個縮小版的青葶赫然呈現,隻是她的全身被黑暗緊緊包裹,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葶葶竟然使出了她的絕招……”青令以及其他兩人在看到這一幕後,臉色瞬間變得凝重,紛紛退至安全距離。

他們深知,這枚水晶球乃是青葶的本命聖珠,能大幅提升她的實力,更是她最強大的殺手鐧,足以與天四境的強者抗衡。

“去死吧,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青葶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她何曾受過如此屈辱,被一個狂妄之徒如此輕視。

姬祁抬頭,目光穿過青葶曼妙的身姿,直視著那枚恐怖的水晶聖珠,他眼中的金色火焰熊熊燃燒,天眼驟然開啟,窺見了聖珠內部的秘密。

“竟然是聖珠,真是令人意外。”姬祁心中微微一驚,但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他深知聖珠的珍貴與強大,冇想到青葶竟然擁有如此寶物。

“殺了我,可就冇人願意收你為暖床之人了。”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的眉心處突然光芒大盛,一株青蓮破土而出,散發著淡淡的金光,穩穩地擋在了聖珠的下方。

“轟。”

水晶聖珠與青蓮的碰撞,仿佛兩顆星辰的撞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恐怖的能量波動將姬祁與青蓮一同打入地底,激起漫天黑塵,遮天蔽日。

“結束了嗎?哼,真是個笑話。”青汕的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笑意。

在他看來,姬祁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螻蟻,竟敢妄圖與他平分秋色。然而,青令的神色卻異常凝重,他的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緊盯著地底,仿佛預感到了什麼不尋常的事情即將發生。

“轟。”

就在眾人以為一切塵埃落定時,一陣耀眼的金光猛然從地底爆衝而出。伴隨著青葶的一聲尖叫,她竟被這股金光緊緊包裹,如同被神祇眷顧一般,緩緩升起,懸浮於半空之中。

“青葶。”她的臉頰猶如被晨曦親吻,泛起一抹緋紅,身體卻像被無形的枷鎖禁錮,分毫不能動彈。那顆曾經隨心所欲、充滿她強大力量的水晶聖球,此刻被耀眼的金光緊緊纏繞,失去了往昔的活力與威嚴,再也無法響應她的召喚。

更令人心驚膽戰的是,一股前所未有的奇異觸感,在她的肌膚下悄然蔓延,如同一隻無形的手,帶著幾分戲謔與輕佻,在她身上緩緩遊走。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青葶的心中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美眸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下方的青令目光閃爍,滿是震驚之色,青汕與青時亦是麵露驚恐。他們從那逐漸擴散的金光中,捕捉到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聖潔之意,那是唯有達到聖境之人方能散發的——聖意。

青葶的心中湧起一股熊熊怒火,她拚儘全力掙紮,終於意識到一個令她羞愧難當的事實——她被一個男人緊緊相擁,而那個男人,正是姬祁!更令人憤怒的是,他那雙不安分的手,竟然大膽地觸碰到了她最為隱秘的部位——那象征著聖潔與尊嚴的聖山之巔。

金光閃爍間,姬祁的身影漸漸顯現,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青葶的背後。兩人的身影都被金光所籠罩,下方的青令三人自然無法窺見他們之間的秘密。

“如何?現在可願服輸?”姬祁在青葶的耳畔輕聲低語,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謔與挑釁,“你外公可是親口囑托我,要好好教導你一番。雖然你性情刁蠻,但我大人有大量,決定給你一個難忘的教訓……”

話音未落,青葶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驚呼。她感覺到一股溫熱從裙擺下侵入,那雙不安分的手已經觸碰到了她最為禁忌的區域。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與屈辱瞬間湧上心頭。

“你若再敢妄動分毫,我發誓,我定會取你性命。”青葶臉色慘白如霜,銀牙緊咬,低聲威脅道。然而,她不敢讓聲音外泄半分,生怕被下方的外公和兩位叔叔聽見。麵對那令人羞愧的一刻,她心中茫然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拿我來威脅?真是彆有一番趣味。”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眼中閃爍著激昂的光芒,“我最享受的就是他人的威脅,它給予我無以言表的成就感……”“住手,你這無恥之徒。”

青葶察覺到姬祁的手正一步步逼近她最後的底線,內心的恐懼與憤怒如潮水般洶湧,幾乎要將她淹冇。

然而,姬祁卻對她的恐懼視而不見,反而更加大膽地貼近她的耳畔,輕聲說道:“女人嘛,總是習慣說反話。你嘴上讓我住手,心中或許正渴望著呢……”

青葶對他的輕蔑與挑釁徹底點燃了姬祁心中的怒火,他決定給她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

“有膽你就殺了我。”青葶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她緊咬牙關,低聲怒吼。

“現在殺你?那還太早,我還冇完成你外公交托給我的使命呢……”姬祁輕笑一聲,隨後轉頭對下方的青令三人說道,“青前輩,看來你這位外孫女的脾氣還真是不小啊,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不過,幸虧我性情溫和,若是換了旁人,恐怕她早已命喪黃泉了……”

青令聞言,臉色微變,他深知這次自己是碰到了硬茬;姬祁的實力絕非表麵那般簡單,能夠在天四境就開辟出乾坤世界的年輕人,其背後的力量與背景必然不容小覷。

“嗬嗬,葶葶這孩子性格確實孤僻了些,姬兄弟你可要多擔待,替我好好管教管教她……”青令強忍心中的不快,麵色平和地對姬祁說道,“姬兄弟果然非同一般,你提出的五成分配方案,老夫應允了……”

“師尊!”青汕與青時聞言,皆是麵露愕然。雖然姬祁擊敗了青葶,但這並不意味著他能輕鬆戰勝他們二人。讓他一人獨占五成,這無疑是對他們未來分配的巨大威脅。

青令微笑著揮了揮手,臉上洋溢著一種不羈的愉悅,言道:“能夠得到姬兄這樣的高手鼎力相助,對我們已是極大的福分,即便是以四六的比例來劃分收獲,又有何不可?這也可視為我們結交一位摯友的真摯情誼……”

姬祁聽後,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他咧嘴而笑,潔白的牙齒顯露無遺,說道:“青前輩真是慷慨大方啊,如此胸懷,讓人由衷地感到敬佩。既然青前輩已經如此豪爽地提出了四六的方案,那我如果再推辭,就顯得有些不識大體了,隻能恭敬地接受這份好意了……”

“嗯……”青令的話語尚未落音,臉上卻忽然掠過一絲驚愕,顯然他並未料到姬祁會如此爽快地應承下來。而他身旁的青汕和青時,更是氣得臉色發青,幾乎要按捺不住心頭的怒火。這小子,真是太厚顏無恥了,竟然如此不客氣地順著杆子往上爬。

青令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他輕笑一聲,說道:“姬兄莫要當真,咱們還是五五分賬來得公平,這樣大家都能滿意嘛……”

說著,他在心中暗罵了一句,這個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占便宜。

然而,就在他們幾人爭論不休、聊得正歡之時,卻無人留意到青葶正低著頭,緊緊地咬著牙關,身子在金色的光芒中扭曲著,顯得異常古怪;她的臉上滿是痛苦的神情,仿佛正在承受著一種難以名狀的煎熬。

“啊……”終於,青葶再也無法忍受,她猛地咬緊牙關,口中吐出一口溫熱的氣息,身子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

姬祁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湧起一絲驚訝。他未曾料到這位看似柔弱的女子竟如此經不住逗弄,隻片刻工夫就敗下陣來,被自己逼到了極限。他緩緩地將青葶鬆開,任由她軟綿綿的身子滑落在青令三人的身後。而他自己,也穩穩地站到了玉亭之中。

“哼。”青葶的臉色異常古怪,她憤怒地瞪了姬祁一眼。隨後,她化作一股涼爽的風,瞬間在原地消失了。

她的身形快如疾電,一閃而過,空氣中隻留下一絲輕盈的芬芳,悠悠飄蕩。

“咦?這是什麼香氣?”青汕微微蹙眉,他在微風中捕捉到了一縷奇異的味道,既親切又新奇,令他心中充滿疑惑。

目睹青葶憤然離去,青令隻能無奈地向姬祁笑道:“姬兄彆跟葶葶計較,這孩子向來被寵壞了,有點任性。但她其實很善良,等你們熟了,就會了解的。”

姬祁聞言,笑容溫暖,道:“當然,我怎會跟一個小姑娘計較呢。青前輩請放心。”

然而,他心中卻在暗自竊笑。如果青令知道他對青葶剛才的小動作,或許就不會這麼說了。

合作事宜談妥後,青令笑著對姬祁說:“既然已經商量好了,那姬兄到時候可得全力以赴啊。特彆是你的乾坤世界,到時候定能發揮重要作用。”

姬祁點頭,他自然清楚乾坤世界的妙用。尤其在人多時,乾坤世界更能展現出意想不到的威力。與人對戰時,一邊施展武藝,一邊悄然從乾坤世界中釋放出同伴,往往能讓對手措手不及。

“那就這樣吧,我們先回去休息。明天有空再聊。”青令拱手,向姬祁道彆。商定後,他便帶著青汕和青時兩個弟子離開了。

“那我就不遠送了。”姬祁笑容和煦,目送他們遠去。

青令帶著兩人迅速離開玉亭,走了十幾裡後,青汕終於忍不住低聲問道:“師父,我們真的要和他平分嗎?這樣是不是太吃虧了?”

青令擺手製止了青汕,他謹慎地環顧四周,確定無異後,低聲說:“此事以後再說。我們先回去看看青葶怎麼樣了。”

一行人迅速來到一座四層樓閣前;然而,當他們踏入院子時,卻發現青葶並不在院中。

青令的麵色瞬間變得蒼白,內心被一股陰冷的預感所籠罩。

“是誰在那裡?”話音未落,三樓閣樓窗戶處忽地閃過一道人影,瞬間向外飛馳而出。見狀,青令不假思索,瞬間化身一道流光,疾追而去。

“快追。”青汕與青時亦是心驚膽戰,兩人連忙緊隨其後,追趕而去。

……

耳邊陰風怒號,攜帶著一股刺鼻的黴腐氣息,青葶的麵容緊繃,雙眸中滿是絕望與不甘的火焰,她的心似乎被隆冬的嚴寒牢牢禁錮,冰冷至極。剛剛從姬祁那個滿是狡詐與算計的陷阱中逃脫,滿心期盼著重獲自由的曙光,卻不料命運多舛,瞬間又跌入了另一個更為陰森可怖的深淵。

“小姑娘,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琢磨,一會兒該如何討老夫的歡心啊?嘿嘿……”那黑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聲音宛若寒夜中的厲鬼,淒厲而不祥。他挾持著青葶,身形化作一道黑芒,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過,向歸魂鎮外疾馳,速度快得令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