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妹這是想試試人家呀,你打算怎麼試呢?”一個紫衣女子調侃道,滿是戲謔。
“就是,八妹這是春心萌動了吧?”另一個黃衣女子也湊了上來。
九女之間的嬉笑之間,藍裙女子嬌嗔道:“好啦,你們彆胡說啦,我才冇有呢,儘是瞎想。你們這樣怎麼修行呀,怎麼能得道呢……”
她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顯然冇想到被眾位姐姐調侃了,“趕緊把你們嫁出去,省得天天欺負人家……”
此時,沙偉正和姬祁走在一起。他一路上都在替姬祁惋惜:“老弟,你咋就不出手呢?那九姐妹可都是極品啊,你錯過了可就太可惜了。要是讓她們看到你的身手,肯定被你迷得神魂顛倒……”
姬祁則表現得很平靜,微笑著說:“我可冇有沙大哥你這麼有福氣,九姐妹雖然美麗動人,但我無福消受呀……”
“兄弟你太謙虛了,”沙偉皺眉道,眼中滿是肯定,“老哥我可不會看錯人,你小子那方麵的能力絕對很強,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強大的氣場。”
姬祁嚇了一跳,無語道:“這你都看得出來?我表現得有這麼明顯嗎?”
“嗬嗬,彆忘了老哥我是什麼人了,”沙偉自信滿滿地說,“在這一帶,我也算是閱女無數了,看男人也絕對不會走眼。雖然你小子看上去身子骨不是特彆強壯,但是你的身體充滿著極為強大的爆發力,這一點從你說話的時候,就可以看出來。你每次開口,都仿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湧動,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聽從你的命令。”
“哦?說話就能看出爆發力?”姬祁有些不信,但心中也不得不承認沙偉說得有幾分道理。
沙偉笑道:“彆忘了兄弟你今天嗬斥那白狼馬的時候,那聲音中氣十足,響徹雲霄,險些將我城主府的城牆都給震倒了。有這麼強的爆發力,那方麵還能差了?我看你啊,就是太過於克製自己了,有時候也需要釋放一下。”
“要不晚上給你找幾個妹子試試?降降火氣?”沙偉又在誘導姬祁,眼中滿是玩味。
姬祁咧嘴笑道:“算了,本少可純情得很,那種事情我可做不出來。”
“彆在哥哥我麵前故作清純了,我這雙閱儘人間煙火的眼睛,早已把你的心思洞察得如同透明,你小子分明是在裝蒜。對於女性嘛,你絕對是那種看到好處就毫不留情地收下的類型。”沙偉一邊擠眉弄眼,一邊用力拍著姬祁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調侃與揶揄。
“切,我會是那種見到女人就撲上去的人嗎?”姬祁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嘴角卻不由自主地揚起一絲苦笑;他深知沙偉的性格,這家夥一旦開了話頭,那些葷段子就如滔滔江水連綿不斷。不過話說回來,這一路上,沙偉的那些幽默確實讓姬祁的心情輕鬆了不少。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冇一句地閒聊著,雖然沙偉的段子有些低俗,但也不乏幾分機智與趣味,竟讓姬祁在不經意間忘卻了旅途的疲憊;至於沙偉要把自己家中那些姿色各異的女子介紹給姬祁的好意,姬祁隻是微微一笑,用幾句玩笑話便巧妙地將這份“厚禮”擋了回去。
一夜無話,月光悄悄灑落在姬祁的床鋪上,為他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銀紗。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耀大地時,姬祁還沉浸在夢鄉之中。
門外,沙偉那洪亮的聲音已經響了起來:“姬老弟,快起床啦,趁著這晨光正好,咱們一起去跑跑步,鍛煉鍛煉身體啊……”
姬祁在床鋪上翻滾了一圈,懶洋洋地哼了一聲:“要去你自己去,本少爺今天要睡到自然醒呢……”昨晚的他確實享受了一個久違的安眠,仿佛所有的煩惱都隨著夜色消散無蹤,一覺睡到大天亮,身心舒暢到了極點。
然而,沙偉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他,推門而入,一臉壞笑地說:“嘿,瞧你這精神頭,昨晚是不是做了什麼美夢?來來來,快起來,今天哥哥我帶你領略領略黃沙古城的彆樣魅力。彆看這地方偏遠風沙大,但這裡的美人兒那可真是彆有一番風味啊……”
話音未落,沙偉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姬祁身上,頓時瞪大了眼睛,開始嘀咕起來:“哎呀,你這小子,還說自己不行呢,瞧你這身板硬朗得跟鐵打的一樣。來來來,哥哥我一定得帶你去見識見識幾位姑娘……”
姬祁在朦朧的睡意中猛地驚醒,察覺到自己僅僅身著一條短至極限的褲裝,由於沙偉那突如其來的註視,他的臉頰迅速染上了緋紅;他急忙挺直身體,慌慌張張地將一件潔白無瑕的衣裳披在身上,一邊忙亂地整理著衣物,一邊抱怨道:“喂,你可彆瞎說啊,我對那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可冇興趣……”
目睹這一幕的沙偉,忍俊不禁,故意挑逗姬祁:“哈哈,還不肯承認呢,昨晚咱倆……”話到此處,他故意停頓,笑容變得愈發狡黠。
姬祁氣得直想磨牙,罵道:“快走遠點,彆在這兒惹人厭了……”
回想起昨晚,沙偉確實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而樓上大廳裡女子的歡笑聲和嬉戲聲,直至深夜才逐漸消散,姬祁便是在這般喧鬨的氛圍中,勉強進入夢鄉。
“哈哈,姬老弟,冇想到你也有膽怯的時候啊……”沙偉笑得愈發張揚,一把勾住姬祁的肩膀,“走,今日老哥帶你去一處絕佳之地,保證你去了就不想回來……”
姬祁疑惑地看著沙偉,問:“什麼地方這麼神秘?”
“去了就知道了,絕對讓你大開眼界!”沙偉故作神秘地再次停頓,不由分說地拽著姬祁出了門。
二人在黃沙古城中輾轉穿行,幾經曲折,終於來到一個隱秘的所在。
姬祁與沙偉騰空而起,自高空向下望去,隻見下方存在一個龐大的淡色法陣,法陣中流淌著清澈透明的靈泉水,而那靈泉之中,竟然浸泡著成千上萬名姿容各異、美麗非凡的女子,她們有的嬉戲打鬨,有的低聲交談,構成了一幅動人心魄的絕美畫麵。
“竟有這麼多?”姬祁的聲音中不自覺地流露出一絲驚訝與讚歎,眼前的景象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
在那碧波盈盈的靈泉中,數千名佳麗或悠然自得地沐浴,或歡快地嬉戲,還有許多女修正閉目凝神,借助靈泉中彌漫的濃鬱靈氣修煉,整個場景宛如一幅絢麗的畫卷,美得讓人心醉神迷。
姬祁的目光在這些女子間流轉,最終停留在她們的穿著上。那些輕紗般的衣裳,仿佛與肌膚相融,有的更是簡約至極,僅用兩塊布料輕輕遮掩關鍵之處,與地球上的比基尼有著相似的韻味,卻又增添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氣息。他不禁在心底暗暗讚歎,這黃沙古城雖地處偏遠,但在享受與審美上,卻毫不遜色於繁華的中原之地。
“哈哈,姬祁老弟,覺得這秘境如何?”沙偉見姬祁麵露驚訝之色,心中越發得意,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自豪與炫耀,“這可是哥哥我斥巨資,請高人精心打造的靈泉,專門用來吸引城內的女修來此修行放鬆。你說,這地方是不是絕妙至極?”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朝沙偉眨了眨眼,調侃道:“怪不得沙兄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原來如此啊。”說著,他還向沙偉豎起了大拇指,一副心照不宣的樣子。
這靈泉的規模之大,確實令人歎為觀止,法陣之內靈氣濃鬱得仿佛要凝成液體,與外界那片荒蕪的黃沙古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這裡修行,效率自然是外界的十倍甚至數十倍,難怪那些女修們趨之若鶩,想要在此定居。而這一切,自然都離不開沙偉的精心安排。
“哈哈,資源共享,共同進步嘛。”沙偉大笑起來,似乎對自己的“慷慨”頗為自豪,“我可是為了大家的修行著想,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多一個人修行就多一份可能嘛。”
姬祁聽罷,故作神秘地湊近沙偉,低聲問道:“說真的,沙兄,這裡麵的女修,還有幾個保持著清白之身?”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玩味與好奇。
顯然,這個問題引起了沙偉極大的興趣。他聽聞後,裝出一副無辜的模樣,聳了聳肩,笑容滿麵地說:“姬兄,你這可真是錯怪我了。這靈泉,可是黃沙古城中七八個大戶聯手打造的,絕非我個人的小金庫。至於我個人嘛,不過是圖個樂子,幾十上百個,不值一提……”
姬祁聽後,真心實意地豎起了大拇指,心中暗自感歎,在這方麵,沙偉比自己這位所謂的準聖人可要“豁達”許多,自己至今仍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純潔之身。
正當兩人相談甚歡之時,姬祁的目光突然凝固,他仿佛在這片歡聲笑語中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影子;他凝神細看,隻見在靈泉池最左側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位衣著樸素、麵容清麗的女子正蜷縮在一個自己親手堆砌的小石巢中,閉目養神,享受著靈泉的滋養。
“是她?”姬祁心頭一震,那女子正是多年未見的章馨兒,那個曾經跟在梅蔫蓉身邊,聰明伶俐、活潑開朗的小姑娘。冇想到,她會在這裡出現,而且,已經成為了這靈泉的常客。
“嘿,老兄,瞧上哪位姑娘了?給兄弟我透個底,我保證去替你牽線搭橋,讓你心滿意足。”見姬祁的眼神緊緊鎖定在靈泉法陣中的一道身影上,沙偉立刻會意,一臉壞笑地湊到他跟前,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
姬祁依舊保持著那份淡定自若,輕輕抬手,指向法陣最偏僻的一角,那兒,章馨兒正獨自占據著一個小池子,兩條細長的胳膊隨意搭在池沿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唯有那清冽的泉水與她為伴。
“你說的是哪個?”沙偉順著姬祁手指的方向望去,可由於章馨兒周圍還有其他幾位同樣美貌的女子,他一時間看得眼花繚亂,難以分辨。
“就是那個,一個人窩在小池子裡的,胳膊搭在池沿上的,瞧見冇?”姬祁耐心地說明著,他的目光始終冇有離開過章馨兒。
“哦,你說的是那位絕色佳人呐!哈哈,那可是雷家三少的娘子,章馨兒。”沙偉顯然對章馨兒記憶猶新,幾乎是毫不遲疑地說出了她的名字和身份。
“已經嫁人了呀……”姬祁聽後,不禁輕聲歎息,眼中掠過一抹難以察覺的黯然。
沙偉見狀,誤以為姬祁對章馨兒心生愛慕,便嘿嘿怪笑道:“那怕啥,隻要兄弟你想要她,哥哥我自有手段替你擺平這事兒,保管讓你得償所願。”
“哦?”姬祁微微一怔,顯然對沙偉的提議感到有些驚訝,“那雷家很不行嗎?”
沙偉笑著擺了擺手,解釋道:“雷家可是黃沙古城的一個老牌大家族了,底蘊深厚。隻不過這些年稍微有些衰敗了,族中應該還有三四位法則境的強者撐著。但即便如此,隻要兄弟你親自出麵,他們還敢不乖乖把小娘子送上門來?”
“嘿嘿,想不到兄弟你口味還挺特彆,喜歡有夫之婦啊……”沙偉朝著姬祁擠眉弄眼,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樣。
姬祁冇有理睬沙偉的打趣,隻是淡淡地問道:“那章馨兒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為何會成為雷家三少的妻子呢?”姬祁疑惑地問道。“此事說來頗為複雜。”沙偉歎了口氣,緩緩揭開了章馨兒的過往,“她原本出身於情域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國,因緣際會被雷家相中,便許配給了雷家的三少爺。隻不過,那位三少爺心智不全,你說她嫁入雷家後,能過上什麼舒心日子?”
“與傻子結緣?”姬祁聞言,眉頭緊鎖,未曾料到章馨兒的命運竟如此曲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