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最近收獲了大量的神級材料,其中不乏珍稀罕見、價值連城的天地靈寶,以及諸多珍貴至極的草藥。若不妥善利用這些資源,實在是太過浪費。
故而,姬祁堅定信念,誓要利用這些珍稀材料,鍛造出一係列頂級的法寶,以備將來之需。
回想起之前陳三七與汪愷二人曆經重重困難,才得到的那一小瓶聖水的艱辛曆程,姬祁心中不禁感慨萬千。如今,這瓶聖水終於有了用武之地。他計劃著,要為身邊的每一位摯愛紅顏,都至少鍛造一套絕世神兵,使她們的實力也能實現質的飛躍。一旦她們擁有了這些神兵,不僅實力會大幅增強,在戰鬥時也能顯著降低受傷的風險。即便是麵對那些實力雄厚的聖人,她們也能具備一定的自保能力,甚至在某些關鍵時刻,還能借助神兵之威,斬殺聖人,創造非凡的奇跡。
姬祁不禁憶起七彩神尼贈予自己和梅蔫蓉的那兩套絕世戰甲,那確實是舉世無雙的瑰寶。自穿上這套戰甲後,他的防禦力與綜合實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如今,他的修為已晉升至聖境,再加上手中掌握的多件神器,以及身上穿著的絕世戰甲,即便是再次麵對那威力強大的九天寒龜,他也能泰然處之,無所畏懼。
為了確保安全,姬祁與陳三七、汪愷三人在小鎮邊緣租下了一座寬敞的院落。這座院落不僅明亮開闊,而且地處偏僻,不易受到外界的乾擾。
姬祁更是親自出手,在院落中布置了一座威力強大的聖級陣法,這座陣法既能隔絕外界的窺探與打擾,又能在一定程度上確保院落內的安全。因此,鎮上的居民根本無法知曉,這座院落內到底居住著何人,又在從事何種活動。
清晨時分,姬祁便精神飽滿地將陳三七與汪愷二人喚醒。他們二人是姬祁在煉器領域的得力助手。
在他們的鼎力相助之下,姬祁的煉器之旅定能揚帆遠航,一帆風順。此時,在庭院內,姬祁已預先安置好數排珍貴的煉器材料。
這些材料品種繁多,囊括了珍稀木材、堅固礦石,更有那玄鐵、冥鐵與銀鐵等稀有金屬,熠熠生輝。他精心地將這些材料排列得井井有條,各類物品分門彆類,清晰可辨。
庭院中央,一尊高達三米有餘的神鼎巍然矗立,這便是丁寵贈予姬祁的丁天鼎。此鼎不僅材質超群,更蘊含著澎湃的靈力,實為煉器的上乘之選。
此時,汪愷已換上一襲潔白無瑕的白袍,摒棄了往昔的黑袍裝扮。他臉上的麵具也已摘下,運用高深的道法使得自己的麵容變得正常許多,整個人煥然一新,宛若重生。
姬祁轉首望向一旁的陳三七,開口問道:“三七,你認為咱們此番煉製何種器物最為妥當?何種器物成功率最高?”
陳三七稍作思索,低聲答道:“若大哥欲試手,煉製刀劍最為適宜。此類兵器煉製相對簡單,成功率亦高。但大哥如今已步入聖境,煉製刀劍自然是手到擒來,無須多慮……”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道:“成功與否,我並未過分掛懷。隻是刀劍太過顯眼,恐遭人覬覦。此番咱們主要是為了驗證那瓶聖水的功效,故而需低調行事。”
言及此處,姬祁略作沉吟,接著說道:“如此,便煉製套裝吧。既實用,又能更好地掩藏實力。”
陳三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光芒,道:“您要煉製戰甲嗎?我這兒正好有幾套戰甲圖紙與符紋,可供您參考。”
姬祁聞言,心中大喜,道:“哦?那真是太好了!我正愁無處尋覓此等寶物。有了這些圖紙與符紋,咱們的煉製工作定能更加得心應手。”他自己已擁有一套七彩神尼贈予的戰甲,自然無需再為自己煉製。他目前的核心願景,乃是親手為環繞在側的每一位知心女性,鍛造出一係列無與倫比的強者戰衣。
儘管這宏偉藍圖尚顯得遙不可及,但哪怕是先初步實現幾套以備不時之需,也是極好的。要知道,一旦她們披上了這些戰衣的庇護,在戰場上的安危自當得到顯著的提升。
陳三七輕輕地、滿懷敬意地從他那外表淩亂實則暗含機關的儲物袋裡,慢慢抽出一本帶有微微黃暈的古舊圖譜。
這圖譜的封麵是由一塊稀有狐皮製成,手感既溫柔又細膩,上麵刺繡著錯綜複雜的圖案,似乎在低語著一段古老且神秘的傳說;圖譜的內頁裡,隱藏著七幅圖紙,每一幅都洋溢著勃勃生機,線條優雅至極,每一個細節都被刻畫得活靈活現,仿佛圖紙上的戰甲即將破紙而出,彰顯出無儘的莊重與威猛。
“大哥,請看這戰甲圖紙,”陳三七的聲音裡夾雜著一抹難以隱藏的興奮,“這是我多年前在一次探險旅程中偶然得到的。據我觀察,這絕非尋常的戰甲圖紙,而是能鍛造出真正聖級,甚至更高級彆戰甲的珍貴之物。你看,這七幅圖紙分彆描繪了頭部的冠冕、頸部的頸甲、肩部的肩胄、腹部的護甲、腰部的腰帶、腿部的腿甲以及足部的戰靴,每一部分都構思得精妙至極,無一不體現出設計者的匠心獨運。”
他接著講述:“以大哥您的卓越修為,倘若能借助那傳說中的丁天鼎進行煉製,定能打造出一套舉世罕見的頂級聖級戰甲。若再加上那傳說中的聖水浸潤,其威力更是難以預測,極有可能進化為傳說中的絕強者戰甲,讓穿戴者的力量獲得質的飛躍。”
汪愷在一旁聽得瞠目結舌,目光中閃爍著垂涎的光芒。
“嘖嘖,三七啊,你這小子藏得夠深啊,有這樣好的東西居然不早點拿出來分享。”他在心中暗自謀劃,若能擁有這樣一套戰甲,他這位準聖強者的實力必將突飛猛進,或許能與那些高高在上的聖人比肩,甚至在某些情況下,還能占得上風。
麵對汪愷的責備,陳三七不好意思地抓了抓頭,笑道:“嘿嘿,這不是最近一直在忙著煉丹嘛,把這事兒給疏忽了。要不是大哥今天提起,我還真不一定能記起來呢。”
汪愷見狀,忍不住打趣道:“你這小子,運氣也太好了吧?還有冇有其他好東西?趕緊一股腦兒拿出來,彆藏著掖著了。”
“彆過會兒又給拋諸腦後了。”陳三七沉吟片刻,仿佛打定了主意,再次探手入儲物袋,摸出一件物品。這是一麵小巧的黑鏡,鏡框因歲月的侵蝕,布滿了斑駁的紅斑綠鏽,顯得異常陳舊,似乎隨時可能解體。
“這玩意兒究竟是什麼?”汪愷滿心好奇地湊上前來細看,卻未察覺到任何異樣,心中不由得泛起一絲失望,“難道它也是某種珍稀之物?”
然而,就在一旁的姬祁,目光在觸及鏡子的瞬間,驟然變得淩厲。他接過鏡子,細細審視,發現它與自己手中那枚自第十一域郝家所得的還陽鏡有著相似的玄妙之處。
“大哥,你竟也有這樣一麵鏡子?”陳三七驚訝地發問,眼中閃爍著好奇之光,“你這鏡子是從哪裡得到的?”
姬祁緩緩說道:“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在第十一域所得。”
“第十一域?”陳三七與汪愷聞言,臉上均浮現出困惑之色,顯然對這個詞彙一無所知。
姬祁見狀,便將自己對第十一域的了解,簡要地向他們敘述了一遍。那是一個隱匿於空間裂縫之後,被世人遺忘的神秘領域,傳聞中蘊藏著無儘的珍寶與機遇。
聽完姬祁的敘述,陳三七頓時明白過來,道:“原來如此,那我手中的這麵鏡子,很可能也是源自第十一域了。我記得當年它是從天而降,恰巧落在我的腳邊,我便一直將它留存至今……”
“真的嗎?世界上竟有如此好事?”汪愷瞠目結舌,話語間儘是不敢置信,心中暗自腹誹,陳三七的運氣簡直是逆天至極,為何自己從未遇到這等奇遇?他註視著陳三七手中的鏡子,目光交織著羨慕與微許嫉妒。
陳三七憨厚一笑,搔了搔頭皮,滿臉得意之色:“我終於懂了,肯定是第十一域裡的某個超級強者,不知何故脫困而出,恰好將這麵鏡子帶出,而它竟不偏不倚地落在了我腳邊……”
言罷,他從姬祁手中接過那麵還陽鏡,細細打量起來,臉上霎時浮現出驚愕之色:“哎呀,這鏡子,說不定與大哥您的那麵鏡子是子母鏡,相互間有著神奇的聯係……”
“子母鏡?”姬祁聞言,眼中掠過一抹訝異,他未曾料到自己手中的還陽鏡竟藏著如此玄機。
陳三七繼續說道:“而且,這鏡子非同小可,乃是一塊追蹤之鏡,能夠收錄整個浩瀚星空的地圖,其功能之強大,簡直驚人。”
“你竟知曉此物?”姬祁的聲音略帶顫抖,顯得頗為意外。
畢竟,他從未在陳三七與汪愷麵前展示過這麵還陽鏡,自寒域歸來後,他更是鮮少使用。
姬祁解釋道:“並非它不靈驗,而是很多時候我覺得無需動用。畢竟,它的尋人範圍有限,僅在方圓百萬裡之內,而我要找的人往往遠在百萬裡之外。”
陳三七聞言,眉頭輕蹙,臉上露出些許疑惑:“大哥,您竟不清楚這鏡子的來曆?”
姬祁尷尬地笑了笑:“這個嘛,我確實不太清楚,隻知它被人稱為還陽鏡,是一塊聖鏡……”
作為聖人,姬祁這些年一直在不斷提升自己的見識,但世界太過廣闊,奇珍異寶、奇人異士層出不窮,他無法一一知曉。
“其實,它不是聖鏡,而是仙鏡……”陳三七突然斬釘截鐵地說道。
“仙鏡?”汪愷一聽,頓時驚呼起來。他臉上寫滿了震驚,失聲驚呼:“難道這竟是傳說中的仙家兵器?”
隨即,他急切地湊近陳三七,目光如炬,緊鎖在那麵鏡子上,心中湧動著將其占為己有的強烈渴望。
與此同時,姬祁也緊鎖眉頭,語氣中帶著按捺不住的急切:“三七,你可仔細確認過了?這真的是一麵仙鏡嗎?”
這份突如其來的幸福,讓姬祁有些暈頭轉向。他本以為這麵鏡子隻是一塊功能卓越的聖鏡,能夠追蹤人和生靈已屬難得。
然而,此刻它竟搖身成為了仙鏡,這巨大的反差讓他難以置信。
陳三七再次鄭重點頭,語氣毋庸置疑:“大哥,我確信無疑,這的確是一麵仙鏡。它的氣息超凡脫俗,紋路玄妙莫測,力量更是磅礴浩蕩,絕非世俗凡品所能企及……在我家族藏書閣的深處,我偶然發現了一本塵封已久的古籍。它的書頁已經泛黃,邊緣也略顯磨損。書中記載了一段關於一對神秘鏡子的傳說,這對鏡子被美譽為‘浮生子母鏡’,與另一塊名為‘浮生鏡’的大仙鏡據傳源自同一神秘之地,擁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儘管書中的描述簡略,卻激發了我對這些寶物無儘的好奇與向往。”
姬祁聽到這裡,微微皺了一下眉頭,從懷中緩緩取出一塊鏡子,鏡麵泛著幽幽紫光,與陳三七所描述的浮生鏡一模一樣。原來,這是他們在紫色冰淵探險時,姬祁從雪聖手中智取而來的寶物。
“呃,大哥,您……您居然擁有這浮生鏡。”陳三七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他幾乎撲了上去,雙手小心翼翼地捧著鏡子,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大哥,您竟然已經集齊了浮生子母鏡與大浮生鏡,這簡直就是奇跡。”
一旁的汪愷也一臉愕然,仿佛大腦一時之間無法處理這突如其來的信息:“啥?這也是一塊仙鏡?大哥,你啥時候藏的這麼多寶貝,咱們之前怎麼一點風聲都冇聽到?”
姬祁自己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好運砸得有些暈頭轉向:“呃,這浮生鏡的確非同小可,聽說能蒙蔽浮天。隻是……這東西真的是一套仙鏡的一部分?”
陳三七已經完全沉浸在對寶物的研究中,他斬釘截鐵地說:“大哥,您這次絕對是撿到寶了!這三麵鏡子,正是傳說中的大浮生鏡與浮生子母鏡。據說,一旦集齊,便能衍生出更多擁有神奇力量的寶鏡。”
“衍生?”姬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隨即又浮現出一抹好奇,“難道說,可以像某種複製技術一樣,複製出新的寶鏡來?”
陳三七搖了搖頭,笑道:“具體的衍生機製,古籍中並未詳述。但我們可以肯定的是,這三麵鏡子背後,隱藏著無儘的奧秘與力量。我們得試過之後才知道結果。但首先,大哥,您得讓這塊大浮生鏡認您為主。隻有這樣,我們才能進一步探索它的奧秘。”
“那,要如何認主呢?”姬祁問出了關鍵問題。
“簡單,”陳三七頗為熟悉古籍中的記載,解釋道,“隻需將您的一滴本命聖血融入這大浮生鏡中即可。一旦融合成功,認主過程便會自然進行。到那時,您不僅能通過這塊鏡子窺探浮屠眾生,還有可能解鎖它隱藏的衍生能力。”
姬祁心中雖充滿困惑與疑問,但出於對力量的渴望,他還是決定一試。隻見他微微閉目,眉心處光芒一閃,一滴淡金色的本命聖血緩緩逼出。那是他修為與生命力的精華所在,比普通聖血更為珍貴。
當淡金色的聖血輕輕觸碰到大浮生鏡的瞬間,鏡麵猛地綻放出耀眼的白光。仿佛有一股古老而強大的力量被喚醒,與姬祁的血脈產生了共鳴。整個空間都仿佛為之一震,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神秘氣息。
這陣白光溫柔得猶如晨曦初照,輕輕灑落,仿佛一位身披薄紗的仙子,自虛空中踏著輕盈的步伐緩緩走來。
大浮生鏡在這神聖光芒的照耀下,似乎被賦予了生命,悠然飄至半空,其鏡麵宛如波光粼粼的湖麵,一閃一閃地,以一種奇妙的節奏,緩緩吸收著姬祁那珍貴的一滴本命聖血。
時間悄然流逝,空氣中彌漫著莊嚴而又神秘的氣息。幾分鐘後,大浮生鏡的鏡麵上開始顯現出奇異的變化。一條條錯綜複雜的圖騰符紋悄然浮現,它們交織在一起,猶如古老的咒語,構成一幅幅神秘的圖案。
與此同時,姬祁的那一滴本命聖血,在神秘力量的作用下,逐漸被鏡麵吞噬,與之融為一體。
就在這一刻,姬祁整個人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擊中,猛地一怔,愣在原地,動彈不得。他的雙眼瞪得滾圓,仿佛被某種強大的道法定住,眼神中既有驚訝也有期待,更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與緊張。
一旁的汪愷見狀,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焦急地看向陳三七,責備道:“三七,大哥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