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019章姬祁歸來(3)

說罷,白老者哈哈大笑,顯得格外開心:“你送的這兩樣寶貝,皆是修真界中難得一見的神物。我若再不拿出點什麼東西來,豈不是顯得我太過小氣了?”

姬祁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前輩言重了,這隻是晚輩的一點心意,絕非為了交換什麼。咱們雖然年齡相差懸殊,但相識即是緣分。您雖從未提及過往,但我能感受到您身上那份曆經滄桑的沉穩與智慧。希望這兩樣東西,能在您未來的道路上,略儘綿薄之力。”

白老者聞言,感慨萬千。他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笑道:“你小子,真是心思細膩。我的確經曆了許多風風雨雨,但到了這把年紀,那些過往的恩怨情仇,都已如過眼雲煙。你贈予我的這兩樣寶物,對我來說,有著非同尋常的意義……”

風隱之術,這門傳說中的秘法,若是修煉至爐火純青,施展者便能完全融入周遭環境,形如虛空,難以被察覺。在暗中取人性命、奪取寶物時,它更是如同鬼魅,令人防不勝防。其威力之大,足以媲美那些傳說中的仙術。

對於如此驚世駭俗的神術,即便是見多識廣的白老者,所知也僅限於耳聞,未曾親眼目睹。而提及化神水,這更是另一種令人心生敬畏的存在。

此丹藥非同小可,它不僅能夠作為煉製神兵利器的輔助材料,增強兵器的靈性與威力,還擁有治愈重傷的神效。即便是如白老者這般修為深厚的強者,在遭遇重創時,也能依靠化神水迅速恢複,重振雄風。

“能對你有所幫助,那便是最好的……”姬祁輕輕放下手中的棋子,目光深邃地望向對麵的白老者,繼續說道,“我料想你這一兩年內必有遠行之舉。因此,今日我們不妨開懷暢飲,權當為你的啟程送上最真摯的祝福與告彆。”

白老者聞言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確實未曾向姬祁透露過任何即將離開的跡象,此刻心中不禁暗自思量,姬祁為何會如此篤定。或許,在他閉關修煉的那些日子裡,姬祁已悄然洞察了一切。

姬祁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劃過棋盤,道:“從你近兩年的棋風變化中,我察覺到了異樣。你的棋藝不再如前那般穩健,每一步都透露出一絲急切與不安。顯然,你的心已不在此,故而我推斷,你即將踏上新的旅程。”

實際上,姬祁並未將全部真相告知白老者。自從步入中階聖境之後,他的天眼神通再次得到了質的飛躍。不僅能窺探過往,更能捕捉到一絲模糊的未來景象。正是通過這天眼,他捕捉到了白老者眉宇間那股逐漸消散的氣息,預示著對方即將離開這片毒林,踏上新的征途。

“原來如此,真冇想到……你竟有如此敏銳的觀察力與洞察力。”白老者感歎道,語氣中滿是讚賞。的確,近年來他感到自己的氣息愈發不穩定,這片毒林已難以承載他的修為。他意識到,是時候尋找新的修煉之地了。今日他來找姬祁對弈,本就抱有告彆的意味,冇想到姬祁竟提前洞悉了一切。

“那麼,就讓我們今日痛飲至天明,不醉不歸。”白老者爽朗一笑,從袖中取出兩壇珍藏的美酒。這酒非同小可,烈度遠超尋常,即便是他這樣的高手,過量飲用也會感到微醺。

“好!不過,以這酒的烈性,一日之內恐怕難以儘興,三日方休也不為過……”姬祁大笑回應。二人隨即舉杯共飲,忘卻了時間的流逝。

……

三日之後,當夜幕再次降臨,姬祁在一片朦朧中醒來,發現自己已身處熟悉的洞府之內,而白老者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唯有一塊溫潤如玉的玉石靜靜地躺在他的麵前。姬祁輕輕一拍,玉石之上頓時浮現出一抹虛影,正是白老者的影像。

“姬祁,老夫已踏上新的旅程。若命運垂憐,你我或許還有重逢之日……老夫心中有個期盼,希望有朝一日,你能站在這大陸之巔,讓天宮府不再由天子重鑄,而是由你,姬祁,親自稱雄。”言罷,那虛影漸漸消散,化作點點光芒,融入了夜色之中。

姬祁輕輕地拍了拍自己依舊沉重的腦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與自嘲,喃喃自語:“你還真是看得起我,把這麼大的任務交給我……”

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不過,重鑄天宮府?那可不是我的夢想。我姬祁誌不在此,鑄仙宮之事,與我何乾?”

他歎了口氣,神眼中突然閃過熾熱的青蓮聖火,仿佛能焚儘世間煩惱,瞬間抹去了麵前虛幻的光影。

洞府上空,一顆如同小太陽般的火球靜靜懸掛,散發著柔和溫暖的光芒,照亮了整個空間。這是姬祁親手煉製之物,專為他這幽靜之地帶來光明與溫暖。

姬祁從懷中取出一小瓶晶瑩剔透的仙水,毫不猶豫,一飲而儘。那仙水在他口中化作一股甘甜的清流,瞬間融入他的身體。

這樣的行為,在他人眼中無疑是暴殄天物,但他卻毫不在意。因為他知道,這一口仙水至少能為他增添一年修為。

隨著仙水的融入,姬祁的腦子變得無比清晰,思維也變得更加敏銳。醉後的混沌與沉重感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同時,他的聖軀開始閃爍陣陣青光,猶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奪目。這是他的護體聖光,自前年步入中階五重聖境之時,體內便自然而然地生出了一層淡淡的青光,與他的青蓮聖器遙相呼應。

護體聖光在姬祁體表閃爍,為他增添了幾分神聖與威嚴。然而,他的聖威卻與眾不同。那青光並未透露出威嚴與肅殺之氣,反而給人一種平和寧靜的感覺。這樣的聖威,讓人無法將其與那些霸氣側漏的強者相提並論。

“看來,他是真的走了。”姬祁再次歎了口氣。他喃喃自語:“大世即將來臨,毒林已不再是他的避風港。他必須追尋宿仇,了結那段塵封已久的恩怨。”

他說的那個人,自然是一直伴他左右的白老者。

白老者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之前的八翼獨角龍。化為人形時,他便成了那位慈祥平和的白老者。

這些年,八翼獨角龍默默關註著姬祁的成長,陪他下棋聊天,共探修行之道。在姬祁眼中,他既是老師,也是朋友,兩人間有著難以言喻的默契與友誼。

八翼獨角龍血脈強悍,實力超群,卻從不自傲,為人謙遜平和,從不輕易展露鋒芒。

至今,姬祁仍不知他的真實姓名,對方未提,他也從未問起,這在他們之間已成了無需言明的默契。

如今,八翼獨角龍離開,姬祁感到孤獨落寞。回想前兩年,姬靜雯曾回來過一次,問他何時能回去。他無奈地回答,還需繼續閉關修煉。

……

而此刻,祁聖宮中的眾美已在幻城中闖出了一片天地,她們實力強悍,修為強大,還擁有傾國傾城之貌,成為了幻城中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每個人身上都有幻城修士編造的無數身份與傳說,更多人相信她們是上古仙界遺留下的仙女,在沉睡百萬年後複蘇於世。

……

這一晚,月華如練,姬祁正於閉關修煉的關鍵時刻,力求突破自我,邁入全新境界。可偏偏在這緊要關頭,他的乾坤世界內猛然傳出一聲異響,清脆悠長,似有神秘力量蘊藏其中,霎時間打斷了他的修煉。

姬祁心頭一震,連忙收斂心神,退出閉關狀態,身形一閃,已進入乾坤世界。他環顧周遭,但見一座巍峨靈山矗立眼前,山頂雲霧繚繞,恍若仙境。

就在這時,一名風華絕代的白衣女子緩緩步入他的視線,她端坐於山巔,背對著月光,身影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清冷、神秘。

“你這是……”姬祁心頭升起一股不祥之感,快步上前,卻發現那山巔之人,竟是多年未見的七彩神尼。

原來,眾美皆隨米晴雪等人前往幻城,隻留七彩神尼一人在閉關。時光匆匆,數十年轉瞬即逝,七彩神尼的閉關也終在這一刻結束。

她如今相貌愈發出眾,宛如畫中仙子,超凡脫俗,眉宇間更添幾分仙氣,令人不敢直視。

然而,姬祁卻發現七彩神尼情緒似乎有些低落。她坐在那裡,看似麵無表情,但姬祁卻敏銳察覺,她眼中似有深深的憂傷隱藏。他啟用天眼仔細觀察,竟發現七彩神尼眼角似乎掛著晶瑩的淚珠,正在默默哭泣。

“難道是信仰烙印之術失敗了?”姬祁暗自揣測。他知道七彩神尼閉關多年,隻為修煉這門神秘法術。如今她突然出關,情緒低落,令姬祁不禁擔憂起來。

為不打擾七彩神尼,姬祁特地讓汪愷帶著陳三七及一眾煉丹宗王,轉移到汪愷的乾坤世界中。但此刻麵對七彩神尼的異樣,他卻無法再沉默。

“冇什麼……”七彩神尼語氣平淡,回應著姬祁的詢問。以下是經過修改後的文本:

但她的聲音中卻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漠。這一絲冷漠,即便是中階大聖人姬祁,也感到一陣寒意,仿佛被冰雪覆蓋。

就在這時,七彩神尼突然轉過身,一雙美目緊緊盯著姬祁,眼神決絕而堅定。她緩緩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姬祁震驚的話語:“姬祁,你我雙修吧……”

姬祁聞言,頓時愣住,尷尬地撓頭,疑惑地問道:“你……你說什麼?”

“雙修。”七彩神尼再次平靜而堅定地重複了一遍,仿佛在訴說一件日常瑣事。

姬祁的臉色瞬間漲紅,他手足無措地看著七彩神尼那冰冷的眼神,一股莫名的寒意湧上心頭。他結結巴巴地問道:“你……你還好吧?閉關是不是失敗了?”

七彩神尼輕輕搖頭,否定了姬祁的猜測。她緩緩說道:“並非如此。我知道你隻有我與你雙修,你才能得到信仰烙印天賦。而我擁有的,正是最佳的崇拜天賦。若你我雙修,你就能獲得我的天賦,這對你的修為將大有裨益……”

姬祁聞言,心中吃驚。他記得金娃娃曾告訴他,風家的風魅兒也擁有這種崇拜天賦。當時,金娃娃就極力慫恿他與風魅兒雙修,但姬祁一直堅守原則,從未強迫彆人。此刻,麵對七彩神尼的提議,姬祁心中五味雜陳。他驚訝於七彩神尼竟也擁有此天賦,又擔心她是否因閉關失敗而心灰意冷,才做出此決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心情,然後緩緩說道:“七彩神尼,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不能接受這樣的雙修。我相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和選擇。雖然你的信仰烙印天賦珍貴,但我更願意通過自己的努力來提升修為。而且,我也不想因為這種事情而破壞我們之間的友誼。”

她眼神複雜,沉默片刻後,緩緩點頭,道:“我明白了。姬祁,我尊重你的選擇。但還是要提醒你,信仰烙印天賦對提升修為至關重要。將來若有需要,你隨時可以來找我。”

姬祁,眉頭緊蹙,目光似火焰般熾熱地灼燒著麵前的七彩神尼,話語間滿載不解與深深的關懷,“為何?你怎會應允如此提議?你當真無恙?你的眼神,為何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七彩神尼微微側首,那雙素來熠熠生輝的眼眸此刻卻像被寒霜凝固,她輕啟朱唇,聲音清冷:“無需多問,姬祁,隻因我愛你……這份深情,早已在我心中深埋。”

姬祁聞言,一時間瞠目結舌,仿佛被這句突如其來的告白擊中,如遭雷擊,手足無措。他嘴角勉強扯出一絲笑意,企圖以笑聲驅散這份突如其來的尷尬,“你……這話真讓我驚愕萬分,怎會如此突然?”

七彩神尼輕輕揚起眉梢,嘴角勾起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冷笑,但那抹笑意轉瞬即逝,再次被冷漠取代,“我們相知多年,我對你的情意,你理應有所感覺。而你對我,亦是如此。因此,雙修於我們而言,是水到渠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