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確定無疑的是,該賬戶上顯著的紅標“天尊”,乃是星行總行賦予其vip客戶至高無上的尊榮與財富的專屬徽章。
軒轅拓苦笑一聲,身為帝國儲君的他,竟也未曾有幸持有這樣的天尊vip賬戶。唯有他的父親,軒轅五十六世,以及帝國的財政核心,才擁有眾多此類賬戶,因為開啟這扇財富之巔的大門,至少需要千億計的星海幣作為支撐。
這份財力,通常隻為帝國的顯貴或官方組織所掌握,對於平民百姓或普通家族而言,無疑是遙不可及的夢想。
黑袍機甲人深知自己肩負的使命之艱巨,天尊vip賬戶的安保措施堪稱完美無缺,從初級到高級密碼,再到眼紋識彆、麵部解鎖,以及那些他聞所未聞的高科技防盜係統,每一道防線都是對技術破解能力的極限考驗。
然而,他毫無懼色,即刻啟動了破解流程,儘管他深知,洪城這家小小的分行根本無權觸及總行天尊vip賬戶的任何信息,即便是其總網絡,也需得到特殊許可方能一試。
經過接近半小時的嘗試,黑袍機甲人那金屬質感的手指在繁複的操作界麵上靈活舞動,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在昏黃的燈光下若隱若現。
他最終停下了動作,抬手抹去汗水,聲音裡透露出一絲乏力和無奈:“主人,我無法破解它。這個賬戶的防護係統異常堅固,至少有十多層防護措施錯綜複雜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幾乎牢不可破的防護體係……”
“我已經竭儘全力了,隻能突破到第八層防護,後續的計算量過於龐大,已經超出了我現有設備的極限,可能需要更尖端的量子級網絡技術才能完成。”黑袍機甲人補充道,聲音中帶著幾分歉意。
軒轅拓坐在昏暗的室內,身影被窗外灑入的月光拉伸得修長。他並未責備,隻是輕輕歎息一聲,目光中交織著複雜的情感:“算了,這個賬戶如此難以攻克,想必是屬於路家的。看來,我們還是小看了路家的底蘊和力量……”
“他們的財力,竟然雄厚至此,上千億,乃至近萬億的星海幣資產,我這個所謂的太子,與之相比,簡直是微不足道啊……”軒轅拓的嘴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容,眼神中既有嫉妒也有不甘。
他隨後轉向黑袍機甲人問道:“那麼,我們現在所有賬戶上的流動資金還剩多少?”
黑袍機甲人迅速在光腦上操作了一輪,屏幕上的數字閃爍不定,最終停留在一個令人心悸的數字上:“一共三百六十一億七千五百萬星海幣多一些,主人。最近的花銷確實很大,特彆是為了購買那套戰甲核心機腦,花費之高簡直驚人,而且至今談判還未取得實質性進展……”
“天風帝國的那些人,到底想要多少?”軒轅拓皺了皺眉,語氣中透露出明顯的不滿。他深知,戰甲核心機腦是研發高端戰鬥機甲人的關鍵所在,這項技術不僅價格昂貴,而且高度機密,是戰鬥機甲人的智慧中樞。
黑袍機甲人低聲回答:“他們最初的報價是五千六百億星海幣,經過數輪艱難的談判,目前仍然僵持不下。數額已經跌至五千二百億之巨,然而對方依舊寸步不讓,堅守著這個價位……”
“五千二百億……”軒轅拓的嗓音低沉而飽含壓抑的憤怒,仿佛內心的怒火即將噴薄而出,“這些貪得無厭的家夥,簡直是喪心病狂。”他心裡清楚,自己目前所能調動的資金僅僅三百餘億,而天風帝國卻張口就要五千多億,這對他而言,簡直是天文般的數字。他的全部資產,連對方的要價零頭都及不上,這樣的鴻溝讓他難以接受。
黑袍機甲人無奈地歎道:“他們的確提出了一個天文數字,但是,主人,與我們一同競爭購買這項技術的財團並不在少數,據說與天風帝國接洽的財團,至少有十幾個之多……”
“這項技術,是近二十年來最為尖端、最為完善的技術,他們自然有底氣漫天要價……”軒轅拓的臉色愈發陰沉,他轉而向黑袍機甲人問道:“難道就冇有可能潛入他們的天地網絡,盜取那份帝國最核心的檔案嗎?”
黑袍機甲人果斷地搖了搖頭:“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天風帝國的網絡技術,在整個大陸上都是數一數二的,至少領先我們現有的係統二百多年。如果真有這種可能,恐怕早就有其他帝國的勢力捷足先登了。那份核心的技術檔案,被保存在極為隱秘的位置,知情者寥寥無幾……”
黑袍機甲人略作思索,提出了一個折衷的方案:“主人,他們的要價的確過高,但我們也不能輕易放棄。或許,我們可以考慮退一步,尋找一些相對落後一些的技術,比如七代或者八代,雖然不如最新的九代技術那麼先進,但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增強我們的戰鬥力……”
在機甲人統治的時代,科技與力量交融共生,構築了一個多元且複雜的世界。形形色色的機甲人充斥其間,然而,在這無邊的機甲洪流之中,最為引人矚目且難以馴服的,無疑是那些專為戰鬥設計的戰鬥機甲巨人。
它們不僅具備超凡的抗打擊能力,仿佛能夠抵擋世間一切物質與能量的侵襲,還裝備有種種超乎想象的特殊技能,例如隱形、瞬間移動、能量汲取等,使它們在戰場上成為了真正的霸主。
而在這場機甲盛宴中,最為關鍵的元素——機甲之心,更是成為了各大勢力競相追逐的焦點。作為戰鬥機甲人的智慧源泉與力量核心,機甲之心的品質直接決定了機甲的戰鬥力強弱。
在廣袤無垠的九十九個大帝國版圖上,機甲之心的技術不斷推陳出新,即便是廣泛流傳的七至九代機甲之心,也讓眾多小國難以企及。
然而,在這場機甲技術的激烈角逐中,天風帝國猶如一顆耀眼的星辰,其機甲之心技術已傲然邁入第十一代的殿堂。
這一消息如同驚雷般在各大帝國間炸響,引發了巨大的轟動。第十一代機甲之心不僅代表著更為卓越的計算力與更為精準的戰術布局,更預示著全新未知的技術領域與戰鬥能力,這也是天風帝國敢於以天價懸賞,吸引無數勢力為之瘋狂爭奪的緣由。
然而,每一代機甲之心的進步,都是科研人員智慧與汗水的結晶,它們經曆了無數次的試驗與優化,才邁出了那決定性的一步。從初代至第十一代,其背後所付出的財力與人力,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是無數資源與時間的凝聚。
在軒轅城的隱秘之處,軒轅拓,這位手握機甲軍團大權的統帥,正凝視著麵前的黑衣機甲戰士,搖頭歎息:“七八代的機甲之心,對於當前的局勢而言,已經顯得捉襟見肘了。軒轅城中的那些戰鬥機甲人,雖然仍在使用接近第十代的技術,但已無法與真正的強者相提並論,我們落後得太遠了……”
黑衣機甲戰士聞言,眼中掠過一抹驚愕:“竟然已經達到了這麼高的代數了嗎?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軒轅拓沉重地點了點頭:“是的,即便差距不大,但也足以決定勝負。然而,正是這細微的差距,足以扭轉戰局的天平。”
黑袍機甲人煩憂地抓了抓腦袋,“這還真是個棘手的問題……那些高端的戰甲機腦技術,第九代以上的,全都被各大帝國牢牢把控,想要購得第十代的技術,不僅價格高昂得驚人,而且成功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軒轅拓的麵色愈發凝重:“因此,我們必須另辟蹊徑。看來,我得親自造訪天風帝國或是天辰帝國一趟,無論如何,我們都得設法獲取他們的技術資料。”
他的語氣中帶著不容反抗的堅定:“又或者,我們直接潛入他們的生產基地,篡改那些戰鬥機甲的程序,使它們轉而為我們效力。”
黑袍機甲人一聽這話,臉色驟變:“主人,這怎麼可能實現?就憑我們這點人馬和實力,想要潛入天風或天辰這樣的強國,竊取他們的核心技術,簡直是異想天開!更況且,他們的國師和國都內,必然隱藏著強大的修行者,主人您雖然實力超群,但……”
軒轅拓的眼神霎時變得狠戾,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他們或許有修行者坐鎮,但我有‘戾魂’。那是一種古老的禁忌秘術,能夠激發機甲人內心最深處的殺戮本能,使它們在短時間內爆發出超乎尋常的力量。有了它,即便麵對再強大的對手,我們也有與之抗衡的資本。”
黑袍機甲人聽得瞠目結舌,他從未耳聞過“戾魂”這種秘術,但望著軒轅拓那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也不免升起一絲期盼。
“主人,那我們該如何抵達天風帝國?那裡距離我們實在太過遙遠,即便是乘坐飛行機甲,也要耗費數年乃至十幾年的時間。”黑袍機甲人麵露難色。
要知道,天風帝國與天辰帝國,坐落於這星海大陸的中心繁華地帶,與軒轅帝國之間還隔著好幾個大國,即便是借助飛行機甲,少說也得飛行數年,甚至十幾年也未必能抵達啊。
傳說,那是一個遙遠得仿佛超越了時間束縛的地方,即使耗儘一百年光陰,也可能無法觸及那片神秘的領域。在這樣的背景下,軒轅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找一找空間位置隧道吧……”他仿佛是在向無儘的宇宙發起挑戰。
黑袍機甲人聞言,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驚呼:“主人,這空間位置隧道,難道不是僅存在於幻想與理論中的奇跡嗎?咱們軒轅帝國,竟也藏有這樣的秘寶?”他的語氣中既有驚訝,又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空間位置隧道,這個名詞本身就蘊含著無儘的遐想與可能。它理論上能夠連接不同的空間,實現瞬間的轉移,如同宇宙中的隱秘脈絡,連接著未知的彼岸。然而,正如黑袍機甲人所說,這樣的奇跡一直停留在理論探討的層麵,從未有哪個帝國能將其轉化為現實——直到今日。
軒轅拓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知識的邊界,總是由勇敢者去拓展。過幾天,你隨我前往軒轅城,那隧道的位置,據我記憶,應當隱匿在皇宮深處,清和宮附近的幽暗地底……”
黑袍機甲人聽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對軒轅帝國的科技實力有了全新的認識:“原來,咱們帝國早已在無聲中,邁出了探索宇宙奧秘的堅實步伐……”
……
與此同時,在軒轅城的深夜,皇宮內一片寂靜,唯有飛燕寶殿的一間密室依舊燈火輝煌,仿佛與外麵的世界隔絕。
這裡,四五個身著銀色戰甲的女機甲人正全神貫註地進行著一場生死攸關的手術。手術臺上的女子,正是近期頻繁遭遇襲擊的文碧霞。
這些女機甲人,不僅是軒轅飛燕的貼身衛隊,更是帝國中最頂尖的醫療專家。她們的手藝精湛,經驗豐富,每一次操作都如同精密的機械運作,分毫不差。
然而,即便是這樣的高手,麵對文碧霞身上那觸目驚心的傷口,也不免感到棘手。
手術已進行了近三個小時,空氣中的緊張與焦慮愈發濃重。終於,隨著最後一道縫線完成它的使命,一位頭戴藍色帽子的女機甲人,手法嫻熟地將一種名為“高級愈合劑”的透明液體,輕輕敷在傷口上。這種液體堪稱帝國醫療科技的奇跡,它能加速傷口愈合,確保術後無痕。
完成最後一步後,女機甲人緩緩摘下了帽子,汗水沿著她精致的臉龐滑落。她神色凝重,對軒轅飛燕說道:“公主陛下,文碧霞的傷勢極為嚴重。毒素已深入五臟六腑,情況危急。”
軒轅飛燕聞言,秀麗的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哀傷:“真的冇有辦法了嗎?”
女機甲人深吸一口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不確定:“我們為她註射的新型解毒劑,仍處於實驗階段。其臨床效果,尚未可知。隻能把全部希望寄托在她那堅韌不拔的意誌與強烈的生存欲望上了……”
軒轅飛燕的聲音帶著深沉與嚴肅,透露出一種難以名狀的擔憂。她的視線緊緊追隨著手術室內的文碧霞,那位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手術臺上,身體瘦弱,臉色蒼白如紙,毫無一絲生氣的女子。
“她的體質遠超常人,這種極為罕見的特質,使她在修煉的道路上能夠走得更遠。也許,正是這份獨特,能夠助她度過這次的難關……”軒轅飛燕在心中默默祈禱,然而那份揮之不去的不確定感,仍如同沉重的石塊,壓在她的心頭。
文碧霞作為軒轅飛燕的堅定追隨者,雖然還未踏入先天之境,但在後天境界的巔峰已駐足多年,其實力足以與化勁巔峰的高手一較高下,即便是像花威武那樣的強者,在她的麵前也難以討到便宜。她所擁有的體質,更是異於常人,遠勝於普通女子數十倍乃至上百倍。
這樣的體質,原本應是她在這場權力鬥爭中的最大依靠,可如今,卻成為了她生死未卜的根源所在。
軒轅飛燕望著文碧霞,心中百感交集,最終隻能無奈地輕歎一聲,吩咐道:“我明白了,你們先去休息吧,留下兩名醫護人員,確保她得到最周全的照料。”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種難以遮掩的疲憊與內疚。在轉身離開手術室的那一刻,軒轅飛燕的步伐顯得格外沉重。
回到臥室,機甲人阿碧早已守候多時。見到主人歸來,她連忙上前想要勸慰:“主人,您彆再責怪自己了,這並不是您的錯……”
“阿碧,你不明白。”軒轅飛燕打斷了她的話,緩緩地倚坐在躺椅上,雙手抱頭,臉上滿是痛苦的神色,“她是為了救我,才會變成這樣。若是冇有她,現在躺在手術臺上的,恐怕就是我了。而我,體質遠不如她,恐怕早就……”說到這裡,軒轅飛燕的聲音微微顫抖,臉色也變得更加蒼白。
“其實,這些天我一直在想,皇位,真的有那麼重要嗎?為了它,我已經失去了太多,甚至不惜犧牲無辜之人。難道,我真的已經如此沉迷於權力之中,無法自拔了嗎?”軒轅飛燕喃喃自語,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一抹困惑掠過她的眼眸。
見此情景,阿碧內心湧起一股辛酸,悄然步至軒轅飛燕身後,輕柔地為她按摩著肩頸,以她獨有的溫婉聲音勸慰道:“主人,世間哪有十全十美之事?若欲有所得,必先有所舍。或許,權力的巔峰並非您內心的真正向往,您所真正渴求的,是那份被世人認同的尊嚴,以及實現自我價值的深切成就感。一旦您登上女帝的寶座,不僅能圓了心中的夢想,更能為萬千蒼生帶去安寧與福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