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110章針鋒相對(2)

“先天之境?”軒轅飛燕掩口驚呼,滿臉都是驚愕之色,“這……這怎麼可能?我之前連化勁的門檻都未踏入,如今怎會……”

姬祁隻是淡然一笑,並未多說什麼。他深知,軒轅飛燕的實力如今已超越其父軒轅五十六世,更在太子軒轅拓之上。他這麼做,隻為讓她能在危難之際保護自己,不受欺淩。

“這力量……太不可思議了……”軒轅飛燕心中翻騰不已,她抬頭望向姬祁,目光中充滿了敬畏與好奇,“那你呢?你究竟是何等修為?難道真的是那傳說中的仙人?”

她深知自己之前的修為尚淺,連化勁都未觸及,而今得姬祁傳授些許功力,便踏入先天之境,這家夥難道真的是神仙下凡?或許,他真的是仙人,否則怎能做到如此多不可思議之事,就連那所謂的帝國皇帝,在他眼中也如草芥,不屑一顧。

軒轅飛燕心中懷揣著一個宏大的計劃。她幻想著,等姬祁成為駙馬後,憑借自己的智慧和力量,一步步走上皇權的巔峰,讓姬祁坐上那至高無上的皇位。

然而,姬祁對此卻異常淡泊。他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超脫世俗的光芒,說:“我哪裡是什麼仙人?若真是仙人,又怎會陷入這凡塵俗世的紛擾之中?你現在的修為境界,還需時日來慢慢熟悉和穩固。不如我們先暫緩前往鈐北駐地的計劃,等你修為更加深厚時再去也不遲。”

姬祁沉吟了片刻,繼續說道:“待到那日,我便不陪你同往了。以你目前的修為,足以應對那些可能遇到的阻礙。若有人膽敢不配合,你大可依照帝國律法,當場處置,無需顧慮太多。”

軒轅飛燕聞言,心中泛起一絲漣漪,她微微蹙眉,目光中透露出幾分憂慮:“呃,我一個人去嗎?那些老頑固們向來與我意見相左,若是他們從中作梗……”畢竟,有姬祁在身邊,她總是格外安心。

姬祁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溫柔地安慰道:“有些事情,由你親自出麵處理,效果會更好。你是帝國的公主,你的威嚴與決心,是那些臣子們無法忽視的。當然,我也不會完全置身事外。一旦有任何變故,我會第一時間出現在你身邊,保護你的安全,放心吧。”

軒轅飛燕聽了姬祁的話,心中稍感寬慰。她緊握雙拳,暗暗下定決心,不能總是依賴姬祁,總有一天,她要獨自麵對這一切。而且,她隱約感覺姬祁或許不會在這裡停留太久,他有著更為廣闊的天地等待翱翔。

……

時光荏苒,轉眼間半個月已逝。

這一天,軒轅飛燕的燕形座駕再次騰空而起,宛如一隻展翅高飛的燕子,向北麵五萬裡之外的鈐北駐地進發。

鈐北駐地是軒轅帝國軍事力量的核心,其地位之重要,不言而喻,能夠出入此地的,無一不是出身顯赫、實力強大的軍人。

當軒轅飛燕的座駕距離駐地還有三萬多裡時,她已能清楚地看到天空中戰艦穿梭不息。這些戰艦有的單獨行動,有的結伴而行。其中,不乏規模龐大的艦隊,它們氣勢恢宏,令人震撼。

空域之上,一張嚴密的監控網已悄然鋪開。每一艘經過此地的戰艦、軍艦乃至私人飛艦,都必須經過層層篩查。任何細微的異常都可能觸發警報,從而引來專門的戰艦進行盤查。

在鈐北駐地的一座空中堡壘中,巨型戰略補充艦的指揮室內,三位白戰將正襟危坐。他們的身份尊貴無比,每一個動作都可能影響帝國的命運。

此時,他們的目光正聚焦在一張白色光幕上。光幕顯示,軒轅飛燕的座駕正緩緩接近,距離駐地已不足萬裡。

“這飛燕公主,竟會親自前來駐地,真是難得一見啊……”其中一位鷹鉤鼻老者怪笑道。他的聲音尖銳而刺耳,如同厲鬼之音,讓人心生寒意。此人便是軍中赫赫有名的“鬼將”軒轅貴。

這位軒轅貴,在軒轅家族中占據顯赫位置,乃軒轅五十六世的第十六兄。於五十六世那一輩,若論輩分,他無疑名列前茅,地位尊崇。

時至今日,於那一輩中仍能健在且輩分超越他者,已寥寥無幾,僅剩四位,而軒轅貴正位列其中。

“唉,此事隻恐複雜難測啊……”另一位老者,身著一襲休閒白衣,眼中憂慮深沉,凝視著眼前閃爍的光幕,語氣低沉,滿是凝重,“陛下已四月無音訊,致使帝國上下人心不穩,局勢動蕩。此刻,飛燕公主突然造訪我等駐地,其意圖顯然易見……”

“嗬嗬,她不過區區三十載年華的小女子,能有何大作為?”鬼將軒轅貴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言語間儘是不屑,“莫非她還想取那病重父皇而代之,登上九五之尊?當真是癡心妄想。”

“這簡直是癡人說夢。”軒轅貴目光陰冷,環視在場眾人,最終將視線落在角落中那位麵帶紅疤的老者身上,“帕特羅,你以為如何?”

帕特羅是帝國中赫赫有名的軍師,智計無雙,且在帝國艦隊中擔任總軍師要職,權勢滔天,僅次於帝王。然而,麵對軒轅貴的詢問,他竟未曾抬頭,隻是淡淡歎息:“陛下如今生死不明,公主前來探望,或隻為關心之意,我們無須過度揣測。”

“哼。”軒轅貴聞言,頓時冷哼一聲,滿臉不屑地坐回原位,“老家夥,你說得倒是輕巧。她此時遠道而來,難道真的是為了探望你這個舅祖父?你也未免太過自作多情了吧。”

“再者說,她活了三十多年,可從未來看望過我這個大伯父。”軒轅貴的話語間,滿是對軒轅飛燕的不滿與偏見,他顯然不願見軒轅飛燕登上那至高無上的帝位。他堅信,軒轅家族的男性才是皇室寶座的正統繼承人。

然而,現實卻讓他深感無奈——軒轅五十六世僅有兩位公主和一位王子。麵對此情此景,他隻能暗自歎息。

帕特羅聽到他的言論,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咧嘴譏諷道:“瞧瞧你,都這把老骨頭了,還指望年輕姑娘能對你另眼相看?簡直是癡人說夢。”

軒轅貴聞言,怒目圓睜,鄙夷地瞪了帕特羅一眼:“你又好到哪兒去?長得這般模樣,還整天自以為是的。跟你在一起,才是我人生的悲哀。”

“好了,兩位彆再爭吵了。”這時,屋內一位穿著墨綠色衣裳的老者開口製止了他們,“瞧瞧你們,都這麼大年紀了,還跟小孩子一樣爭吵不休。跟你們在一起,真是我的不幸啊。”

老者歎了口氣,繼續說道:“我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應對吧。我們三人代表著帝軍的立場,飛燕公主這個時候來訪,肯定彆有目的。她不過是想試探一下我們的態度,看看我們是否會支持她。”

“這有什麼可試探的?”軒轅貴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堅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反正我是不會支持她的。你們要支持的話,就儘管去支持吧。一個女孩子,還想當皇帝?簡直是異想天開。”

皇位之爭,向來是權術與力量的交織之地,而“勢”之一字,尤為至關重要。它不僅涵蓋了權力範圍的寬廣與深厚,更在深層次上體現在朝中元老,特彆是那些統率雄兵的大將們的態度傾向之上。他們的片刻思索,足以牽動整個朝廷的風雲動態。

在這間隱秘的室內,端坐的三位大將,個個都是權重一時、一語可撼天動地的人物。他們各自的立場,恰似那秤砣置於天平之上,些許的搖擺,便足以翻轉帝國的未來走向。

軒轅飛燕,這位心懷壯誌的皇族之後,對此洞若觀火。她深知,若能獲得這三位大將中任意一人的青睞,都將為她問鼎九五增添難以估量的助力,更不必說若能同時贏得三人的全力支持,那簡直是等同於將帝國的半壁江山牢牢攥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而被譽為“戰之死神”的帕特羅,其眼神之中流露出的對軒轅飛燕的支持毫不掩飾。他輕蔑地斜睨了軒轅貴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不支持她,莫非你還想扶持那個不成材的軒轅拓?還是說,你軒轅貴,私下裡也懷揣著龍袍之夢,妄圖自己坐上那九五之尊的寶座?”

軒轅貴被這番言辭刺得麵色鐵青,憤怒地反駁道:“你……你休要無中生有!我軒轅貴一心為國,怎會有這等悖逆之念?”

然而,言語之間,卻難以掩飾其內心的憤懣與不甘。畢竟,身為軒轅五十六世的兄長,他雖按皇室規矩無緣皇位,但對權力的渴望卻從未熄滅。

就在這時,第三位大將胡圖,緩緩地開了口。他的聲音深沉而有力,仿佛能穿透人的靈魂:“二位,無須再爭。此刻我們應聚焦於眼前之事——陛下久未現身,宮中又傳出異樣,此事極為重大。”

胡圖人稱“浮屠之神”,在軒轅帝國中無人不曉,無人不懼。他之所以獲得如此威名,不僅因為他在戰場上屢建奇勳,更因為他指揮的每一場戰役都如神跡般完美無缺,令敵人在他麵前如墜無間地獄,故而得此“送人浮屠”之稱。麵對軒轅貴的種種疑問,胡圖臉上的神情變得越發沉重,他緩緩說道:“我安排在宮廷內部的密探傳來消息,陛下已經連續多日未在公眾場合現身,而皇宮四周,頻頻有行蹤鬼祟的人影閃現。此等現象,絕非平常,隻怕其中有著深藏不露的險惡用心。”

儘管軒轅貴心中依舊充滿疑惑,但也不得不默認胡圖的憂慮有一定道理。他發出一聲冷笑,其中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沮喪:“我的那個弟弟,素來熱衷於武學之道,閉關修煉對他而言並非什麼稀奇之事。隻是這一回,狀況確實有點詭異……”

事實上,軒轅貴內心對於軒轅五十六世的芥蒂遠勝於言表。遙想當年,他們二人皆為皇位繼承的有力人選,而現在,五十六世穩穩地坐在了皇帝的寶座上,而他,則僅僅是一員大將,儘管屢次衝鋒陷陣,屢建奇功,最終換來的也隻是幾句簡單的慰藉和一塊小小的封地。這種不公平的待遇,令他滿心怨憤。

“我們必須采取措施。”胡圖打斷了軒轅貴的沉思,他的眼神既堅毅又果敢,“不管是為了帝國的安寧,還是為了我們個人的安全,我們都必須追查到底,既要確保陛下的安全,也要準備好應對可能到來的巨變。”

“你是說,有人在暗中加害於他?”軒轅貴帶著譏諷的口吻說道。

胡圖沉吟片刻,聲音中帶著沉甸甸的思緒與一絲猶豫:“此事我難以妄下結論,然而,不可否認的是,定有人心存不良,欲借當下時局的混亂,趁機撈取那不為人知的巨大好處……”

帕特羅聞言,不由歎息一聲,眉頭擰成了疙瘩:“我手下的艦隊,近來舉動古怪,不僅偏離了規定的航線,更有甚者,竟如石沉大海般失去了聯係,真令人頭痛至極。”

軒轅貴聽了,亦是愁雲滿麵:“我這邊亦是險象環生,尤其是勒德率領的隊伍,那可是我的精英之師,居然也莫名失蹤了,此事若非有異常,我實難相信。”

胡圖冷笑一聲,眼神如炬:“這足以證明,近期確有人在暗中翻雲覆雨,企圖掀起一場風波。而勒德之隊的失蹤,更是讓你的形勢雪上加霜,愈發撲朔迷離。”

帕特羅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帶著幾分挑釁:“嘿嘿,真要出了岔子,某些人可要好好想想自己的擔子了。”

軒轅貴怒目而視,針鋒相對:“哼,老狐狸,你彆在這裡說風涼話。說不定勒德他們隻是偶然陷入了某個未知的星際漩渦,這在廣袤的宇宙中並非奇談。”

“哈哈,那便要看命運的安排了。”帕特羅的笑聲中藏著幾分陰森,“說不定這宇宙間處處皆是星際漩渦,隻是你的勒德之隊運氣不佳,偏偏撞上了這黴運。”氣氛刹那間緊繃至極限,兩人針尖對麥芒,仿佛一觸即發。

胡圖見狀,猛地一喝:“夠了!你們兩個,彆再這裡耍小孩子把戲!當前局勢何等危急,你們還有心思爭吵?”

兩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震得一愣,隨即各自彆過頭去,雖然心中依舊憤懣,但對胡圖的敬畏卻讓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論及軍事謀略與戰略洞察力,他們自知遠遠不及這位被譽為“浮屠智星”的胡圖。

多少次戰役的勝利,都仰仗胡圖的精妙策劃與關鍵時刻的力挽狂瀾。他們深知,在這位智者麵前,任何紛爭都顯得渺小且無謂。

於軒轅帝國的浩瀚艦隊之中,胡圖的地位無可替代,即便帕特羅與軒轅貴偶有缺席,亦不影響其作為核心的存在。倘若失去了他,軒轅帝國這長達百年的軍事榮光,或將化為泡影,不複存在。在星海大陸這廣闊的版圖上,他們能夠穩坐顯赫之位,全憑胡圖那卓越的才智與精妙的謀略。

胡圖輕歎一聲,聲音裡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期盼:“諸位,請平息心中的波瀾……我深知,你們平日裡雖時有口角,但對這片國土的深情厚意,卻是難以言表。我堅信,在緊要關頭,你們定會作出最有益於國家的抉擇,絕不會讓個人私欲淩駕於國家利益之上。”

他那一雙略顯蒼老的眼睛,飽含著深情,望向身旁這兩位與自己並肩戰鬥多年的摯友。他對於他們的性情了如指掌,尤其是軒轅貴,儘管對皇族內部存在些許微詞,但對帝國的忠心卻是天地可鑒。

此刻,軒轅貴的視線穿過眼前的光幕,緊緊鎖定在那艘疾馳而來的燕形飛船之上。透過這層光幕,他仿佛能清晰地捕捉到駕駛艙內軒轅飛燕的身影,那個昔日還被自己抱在懷中的小女孩。

他的內心不禁蕩起層層漣漪:難道,她真的鼓足了勇氣,下定決心來麵對他們這些軍中巨頭,坦言自己欲登女帝之位的誌向嗎?這不僅僅是對於權力的向往,更是對家族、對國家未來的責任與擔當啊。

“請出示艦隊通行令三號。”這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在空曠的宇宙中回蕩,緊接著,一道藍色的屏障如同巨浪般猛然出現在燕形飛船的前方,將飛船的去路完全封鎖。

這道屏障不僅是物理上的障礙,更是信息交流的橋梁。它將飛船內部與外界緊密相連,使得那機械化的聲音能夠清晰地傳入飛船駕駛艙的每一個角落。

此時,飛船距離前方的軍事駐地已不足一千裡。根據帝國嚴格的軍事規定,任何未經授權的飛行器在接近駐地時,都必須出示特定的通行令——即艦隊特彆通行令三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