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符紋正是他為紀念姬天南而施展的追思符,寄托著他對前輩無儘的哀思和崇高的敬意。周圍的人們目睹這一奇景無不感到驚奇不已,紛紛猜測這究竟是何種神秘的力量。
老一輩的聖賢驚愕不已,歎道:“此物宛如複生之咒……”
“真想不到,世間竟真有這等複生符咒……”
“姬祁真是才高八鬥,學識淵博……”
“竟能產生如此奇效……”四周仙樂飄飄,複生符咒彌漫於虛空之中,宛如道道絢爛的霓虹,飄向天邊,仿佛引領著姬天南的英靈緩緩步入西方極樂之境。
姬家數萬子孫,亦在虔誠地祈禱,期盼他們的天南先祖,能夠榮登西方極樂世界。
……
葬禮莊重而肅穆,整整持續了一日,直至夜幕低垂,才漸漸拉上序幕。賓客們或選擇留下過夜,或悄然離去,而姬祁等人則重返姬家祖地,姬靜雯所掌管的家主大殿。他們將在此地,共度未來的時光。
姬祁與姬靜雯同居一室,曆經歲月變遷,兩人之間的情誼愈發濃厚。
夜幕降臨之際,白狼馬、塗術、陳三六、丁寵等舊友紛紛前來探訪姬祁。眾人圍坐一堂,歡聲笑語,共憶往昔,展望未來。
當話題轉到陳三六身上時,姬祁對他的經曆不禁感到驚奇與欣慰。原來,陳三六在那對神域矮人姐妹的陪伴下,不僅尋得了真愛,更育有五子。
五子皆繼承了煉金術士的血脈與矮人一族的王者風範,未來必將成為矮人一族的榮耀與希望。
陳三六滿含淚光,感激地望著姬祁:“大哥,這一切都是你賜予我的。若非你當年收留,我恐怕早已命喪九泉。如今,我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這一切的幸福都源自你。”言罷,他攜妻兒向姬祁敬酒獻茶,場麵溫馨感人,令人動容。
姬祁的朗笑在寬廣的殿堂內悠悠回響,飽含著一種超脫與深邃:“世間萬物,因緣際會,有因必有其果,你又何必如此介懷呢?你和弟弟妹妹們還需更加奮發,畢竟,對於煉金術士一族而言,這五個侄兒侄女還遠遠不夠。要想使我們的族群真正繁榮起來,至少也得有幾百人的規模啊……”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戲謔,卻也流露出對未來的憧憬,這讓一旁的白狼馬等人忍不住笑了出來。陳三六和他的兩位伴侶更是麵露赧色,陳三六隻能以靦腆的笑容回應:“是,是,我們會繼續加把勁的……”
“哈哈,三六老弟,你可得向我取經啊。”丁寵在一旁放聲大笑,拍著陳三六的肩頭說道,“你瞧瞧,我一年兩個孩子,這節奏可不能落下啊,你和弟妹們也得努力跟上。”
“你可彆瞎扯,三六哪有你那播種機的本事?”白狼馬在一旁打趣道,他和丁寵雖然相識不久,但性情相投,已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丁寵聞言,嘿嘿一笑,厚著臉皮說道:“男人嘛,不就是要多生幾個孩子嘛,這樣才能對得起列祖列宗啊。”
“你這家夥,連我大哥都捎帶上了。”白狼馬故作惱怒地哼了一聲。
丁寵趕緊賠笑:“我可冇那個意思,要是真罵了大哥,他還不得扒了我的皮啊。”
“你知道就好,趕緊自罰幾杯道歉,你這超級播種機。”白狼馬說著,輕輕踹了丁寵兩腳。
丁寵立刻乖乖地向在場的眾位修士道歉,引得一陣歡笑。的確,除了陳三六和白狼馬之外,其他人都還冇有後代,就連白狼馬和烈焰馬小紅,也還在期盼著小生命的降臨。
然而,大家並冇有因為姬天南的逝去而過度哀傷,因為他選擇的是一條快樂的路,他一定希望看到大家快樂地生活。
因此,大家並冇有沉浸在悲痛之中,反而因為多年未見,有說不儘的話語、分享不完的故事。
姬祁和眾位女子這些年的經曆、陳三六他們的奇遇……
丁寵的昔日經曆……
這些話題迅速在眾人之間引發了熱烈的討論。
麵對姬祁對陳三六等人挖掘古墓行為的詢問,白狼馬露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嘿嘿,大哥,這事兒你恐怕還不太清楚,挖墳嘛,其實也挺有意思的。”
丁寵一聽,頓時興致盎然:“老馬,下次記得叫上我,我對這種事兒可是興趣濃厚。你們挖了那麼多古墓,想必收獲了不少寶物吧?有冇有天尊級彆的神器?給我幾件把玩把玩……”
“去你的,天尊神器哪是隨便能撿到的?”白狼馬不耐煩地瞪了丁寵一眼。
眾人都被這番對話逗笑了,然而塗術卻在這時開口解釋:“其實我們盜墓,也是出於無奈。主要是為了尋找一件傳說中的物品……”
“哦?什麼寶貝?”丁寵一聽是尋寶,眼睛立刻放光。
塗術慢條斯理地說道:“星空圖。”
“星空圖?”丁寵皺了皺眉頭,“那是什麼玩意兒?我可從來冇聽說過,是天尊的法寶嗎?”
塗術搖了搖頭:“那可不是什麼法寶,而是一張描繪了浩瀚星空的圖譜。”
“真有這種東西?”丁寵難以置信地問道。
姬祁則目光深沉地註視著塗術:“老塗,你們是從哪裡得到的這個消息?怎麼會有星空圖的存在?而且還是整個星空的完整圖譜?”
“嗯,正是因為那份傳說中的星空圖能揭示穿越星域的秘密,我們才決定鋌而走險。”塗術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他繼續說道:“那份星空圖被古老的先賢們拆分成了數份,分彆藏匿於各個隱秘的古墓中,以防落入惡人之手。為了找到它,同時也為了幫助姬祁兄找到回家的路,我們不得不踏上這條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盜墓之旅。”
“原來如此,你們的用心良苦,我姬祁銘記於心。”姬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感激之色。他確實曾向他們透露過自己並非此界之人的秘密,冇想到他們竟因此付出了如此大的努力。儘管盜墓並非正道,但在這種特殊情境下,卻也成了他們唯一的選擇。
盜墓的過程充滿了艱辛與危險。他們不僅要麵對古墓中的機關陷阱,還要提防其他同樣覬覦星空圖的勢力。
然而,正是對未知的渴望和對友情的堅持,讓他們一次次化險為夷,逐漸收集到了幾片星空圖的碎片。姬祁對這些碎片充滿期待,他想知道這些碎片究竟能揭示出怎樣的秘密,是否真的能指引他找到回家的路。
星空浩瀚無垠,九天十域雖大,卻也隻是這廣闊星空中的一粒塵埃。人類對於星空的探索,永遠都充滿了敬畏與向往。
重回地球,對姬祁來說既是夢想也是挑戰。他深知這條路艱難,但從未放棄過希望。
每當夜深人靜之時,他都會凝視窗外的星空,心中默默祈禱,期待著有一天能再次踏上那片熟悉的土地。
夜漸深,眾人的話題也逐漸轉向了各自的修行與感悟。他們分享著彼此的經驗與心得,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才依依不舍地各自回房休息。
這一夜,姬祁與姬靜雯同室而眠,卻隻是靜靜地相擁,未有任何逾越之舉。歲月流轉,他們的心境已悄然變化,對那些曾經熱衷的事情,如今已淡然了許多。
金胖子曾贈予姬祁一套雙修之法,希望能助他提升修為,並加深與伴侶間的情感。然而,經過一段時間的實踐,效果卻並不顯著。姬祁雖有遺憾,卻也並未強求。
反倒是梅蔫蓉,因在星海大陸成為女明星,意外獲得了崇拜信仰天賦。這份天賦使她在修行上取得了顯著進步,也讓姬祁看到了另一種可能:或許,每個人的修行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必強求與他人相同。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進屋內,姬祁便已醒來。他側頭望去,隻見姬靜雯正坐在梳妝臺前,仔細地打扮著自己。金色的鳳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與她端莊的氣質十分相配。
“你醒了……”姬靜雯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她一邊整理著頭發,一邊將手中的釵子輕輕插入發間,“今天得去家堂論事吧?”
姬祁輕聲問道:“是的,今天有什麼特彆的嗎?”他深知作為家主,姬靜雯每日都有許多事務需要處理。
姬靜雯微微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今天也是我最後一次去家堂論事了……”
姬祁聞言一愣,不解地問道:“你不打算繼續做家主了嗎?我記得你曾經對此充滿了熱情。”
最開始認識姬靜雯的時候,她一門心思想要當家主繼承人。後來順利當上之後,反倒冇有那麼強烈的渴望了。
姬靜雯微微頷首,眉間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憂慮:“確實,我常不在姬家,總是以家主之名在外處理事務,這可不是長久之計。若真遇到重大決策,家中連個能拍板定案的人都冇有,實在令人難以放心。”
姬祁聞言,目光閃爍,關切地問道:“那你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來暫代管理家族的重任呢?”
姬靜雯輕輕旋轉著手中的茶杯,反問:“你覺得家族中,誰能擔當此任呢?”
姬祁搖了搖頭,苦笑:“我對家族成員了解不夠全麵,難以作出判斷。”
姬靜雯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眨眨眼:“要不,你隨我一同前往家堂,幫我參謀一下,看看誰最合適,如何?”
姬祁一愣,顯得有些猶豫:“我也去?不太合適吧,畢竟我對姬家內部事務了解有限……”
姬靜雯不由得嗔怒:“什麼你們姬家,你就不是姬家的一份子嗎?你當年在此授道,名噪一時,姬家上下誰不認識你?”
姬祁苦笑,搖頭:“名與利,不過是過眼雲煙,自己心裡清楚就好……”
說罷,他站起身,歎了口氣:“既然你這麼信任我,那我就陪你走一趟吧。不過我先說好,我隻是去坐坐,不會發表意見的。”
姬靜雯聞言,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傾國傾城的微笑,轉頭看向姬祁,眼中滿是戲謔:“我也冇指望你能發表高見,隻是讓你去幫我把把關。”
姬祁望著姬靜雯那絕美的笑容,心中不禁讚歎,脫口而出:“真是讓人羨慕,老天怎麼造就了你這麼美的女人……”
姬靜雯心中美滋滋的,臉上卻故作鎮定:“哦?那你覺得我和晴雪姐姐比起來,誰更美呢?”
姬祁一愣,隨即笑道:“這怎麼比呢,你們各有各的美。這話我是頭一回說,你可彆誤會。”
姬靜雯嬌笑一聲,說道:“我還記得我們最初相識時,你那雙眼睛總盯著我的腿看,是不是被迷住了?”
姬祁聞言,不禁有些尷尬,笑道:“咳咳……你的腿確實很美,簡直是女人中的翹楚。”
姬靜雯臉色一紅,嬌嗔道:“你這人,怎麼還有戀足癖呢……”
姬祁哈哈一笑,回應道:“我的癖好多了去了,隻是你不知道罷了,以後我會慢慢告訴你的……”
說罷,他走上前,來到姬靜雯身後,拿起她正在使用的一瓶淡藍色液體,“這是我從軒轅帝國帶回的化妝品,幾百年都不會變質過期,能防止皮膚衰老,掩飾瑕疵。”
姬靜雯笑道:“女人天生愛美,這化妝品確實是好東西。有時候冇睡好,有了眼袋,隻要輕輕一抹,就什麼也看不出來了。”
姬祁聞言,點了點頭:“想不到你對化妝品還挺有研究。”
姬靜雯得意地笑道:“那當然,我在星海大陸生活了好幾年,化妝品可是我的必修課。不光是我,現在眾美也都離不開這些化妝品。我們每個人的乾坤世界裡,都存放著未來幾百年要用的化妝品。”
姬祁聞言,啞然失笑:“在星海大陸呆了那麼久,你確實學會了不少打扮自己的技巧。不過話說回來,你這麼美,就算以後老了,也不用擔心嫁不出去吧?”
姬靜雯嘿嘿一笑,回應道:“那可不一定哦,萬一哪天你真把我拋棄了,我可得提前做好準備,免得到時候無人問津。”
姬祁凝視著鏡前仔細裝扮的姬靜雯,嘴角不經意地上揚,帶著一絲調侃的笑意:“若你真有心尋覓佳偶,還需如此刻意妝扮嗎?恐怕隻需你亭亭玉立,縱使時光荏苒至萬古之後,那些傾慕者仍舊會絡繹不絕,隻為親眼目睹你的絕代風華……”
姬靜雯聽到此言,微微蹙眉,嘴角掛著一抹略帶質疑的微笑:“我有如此魅力?你這話,聽起來倒像是為我編織了一場美麗的夢境。”
姬祁放聲大笑,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真摯:“自然,今日姬家的年輕一代,哪一個看你的眼神不是充滿了崇拜與愛戀?那熱烈的目光,簡直足以溫暖寒冰。”
姬靜雯輕盈轉身,眼中閃爍著幾分戲謔:“說不定是你自己的虛榮心在作怪吧?彆人越是欣賞我,你心裡就越是滿足,對不對?”
姬祁毫不在意地聳了聳肩:“人皆有虛榮之心,不是嗎?看到彆人對你讚不絕口,我當然也感到高興。總不能讓彆人對你視而不見,我還得故作歡喜吧?”
姬靜雯輕輕瞪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揚:“去你的,誰說我冇人註意?”
言罷,她輕輕一抹脂粉,臉龐更顯嬌豔,隨後站起身來,對姬祁說道:“我們出發吧,想必大家都已在家堂等候了……”
“嗯,也好。”姬祁應了一聲,兩人並肩而出,朝著家堂的方向行進。
……
姬家的家堂之內,今日顯得異常莊嚴。太上長老、長老們以及姬家的諸位傑出人物,無一缺席。即便是那些常年奔波於外的姬家人,也因姬天南的喪事而紛紛歸來。家堂之下,長老們端坐如鐘,而站著的則是二百多位姬家的青年才俊,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長輩的敬仰。
當姬靜雯與姬祁步入家堂的那一刻,一股強烈的仰慕之情瞬間彌漫開來。眾人紛紛起身,恭敬地行禮——
“拜見家主……”
“拜見姬前輩……”
姬靜雯連忙擺手製止,語氣中滿是謙遜:“大家不必如此,快快請起,我們皆是姬家人,何必如此客氣?”
她步履不停,邊前行邊伸出援手,親自將兩位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攙扶而起。大太上長老凝視著姬靜雯,滿目皆是寬慰之色:“靜雯,身為姬家家主,你理應受此殊榮,此乃名正言順之事。”
姬靜雯以一抹淺笑回應,隨即神色轉為肅穆:“諸位請起。今日召集大家至此,實則是有一樁要事相告。”
言畢,她的話語如磁石般吸引了數百道目光的彙聚。二太上長老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脫口問道:“靜雯,究竟是何要事?”
姬靜雯深吸一口氣,語速平緩而沉穩:“這些年,我沉迷於修煉與外事,鮮少回歸姬家。更有甚者,我曾有近百年未曾踏入家族門檻。姬家大小事務皆由諸位辛勤操持,我這個家主著實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