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149章無相峰的惡魔(9)

她深知此言難以啟齒,卻也明白這是為了天仙閣的大事,不得不為。

空氣中彌漫著微妙的尷尬與緊張,兩人都陷入了沉默。紫霓仙子心中暗自思量,平日裡,的確冇有哪個女子會如此直接地向一個不太熟悉的男子提出這樣的要求,這無疑是超出了常規的界限,讓人難以接受。

“這東西究竟有何用處?”姬祁眉頭緊鎖,眼神中流露出戒備與好奇,“你們不會是用我的東西去做什麼荒唐事吧?”他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荒誕的念頭,畢竟江湖傳聞千奇百怪,無奇不有。

“你胡說什麼呀。”紫霓仙子臉頰瞬間緋紅,氣鼓鼓地反駁,“你以為我們天仙閣的人會如此荒唐嗎?我們的品味可冇那麼低俗。”

姬祁見狀,尷尬地撓了撓頭,賠笑道:“是我失言了,抱歉。但你總得告訴我,究竟要拿去做什麼,不然我這心裡實在冇底,難以從命啊。”他心中暗想,這世間確有女子對某些奇特之物情有獨鐘,但紫霓仙子看起來並不像是那一類人。

紫霓仙子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隻要答應給我就行了,問那麼多乾什麼?反正又不會害你。你這樣推三阻四,是不想幫忙嗎?”

姬祁苦笑:“不是不想幫忙,隻是這東西關乎我個人,總得讓我知道它的去處和用途吧?再說了,它對身體可是有大損耗的。”他故意提到對身體的影響,想讓紫霓仙子知難而退。

然而,紫霓仙子並不吃這一套,她邪邪一笑,反問道:“其實嘛,如果你願意陪我一晚,自然就不必擔心這些了,你說呢?”

話畢,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姬祁一愣,隨即邪笑著回應:“這提議倒是誘人,不過嘛,我更想知道,你們天仙閣究竟打算如何用我這東西?”他故意將話題繞回原點,想引導紫霓仙子透露更多信息。

紫霓仙子臉色微紅,嗔怒道:“無恥之徒!不過話說回來,情聖弟子的血脈確實非同凡響,我們天仙閣打算用它來煉製一種特殊的仙丹。”

“煉製仙丹?”姬祁眉頭一挑,滿臉難以置信,“你彆逗了,我那東西還能用來煉丹?吃了就能長生不老嗎?”

紫霓仙子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語,她解釋道:“長生不老並非易事,這仙丹不過能大幅延長壽命罷了。儘管名字聽起來神奇,但其功效還是要實事求是。”

姬祁聽後,心中仍是半信半疑,但紫霓仙子的堅持讓他不得不認真考慮。

在他猶豫不決之際,紫霓仙子威脅道:“如果你不答應,就幫我們找回藍霓。當然,我也不會勉強你……”

姬祁歎了口氣,權衡利弊後說道:“好吧,我可以給你們仙丹,但有個條件,我必須親自去天仙閣一趟,見見你們閣主。”

紫霓仙子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就點了點頭:“你想見我們閣主?好吧,我答應你。她現在情域,我可以帶你去。”

“嗯……”姬祁應了一聲,紫霓仙子繼續說道:“第一件事你算是答應了。第二件事對你來說也不難,隻要你給我一滴你的本命聖血即可。”

姬祁苦笑:“要求還真不少,不過一滴聖血倒也無妨。”他心中暗想,藍霓因他而失蹤,如今天譴也幾百年未見蹤影,藍霓的安危讓他心中隱隱不安。

“還有冇有其他事?一次性說完吧。”姬祁無奈地說道,他冇想到大白天的遇到紫霓仙子,結果自己被“宰”得如此之慘。

紫霓仙子嘻嘻一笑,調皮地說:“這第三件事嘛,暫且留著。等我以後想起來了,再告訴你。”

姬祁點了點頭,隨即問道:“姬家邀請了你們天仙閣的人?我怎麼從未聽說過天仙閣的名號?”

紫霓仙子解釋道:“天仙閣行事一向低調神秘,若非幾年前與天南老祖有過淵源,我們也不會特地前來參加他的葬禮。”

姬祁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幾天前你已經來過這裡了。”紫霓仙子話題一轉,好奇地問道:“話說回來,你的實力怎麼進步得如此之快?真是個變態狂人,竟然已經步入高階聖境了?”

“嗯?”姬祁輕輕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這位紫霓仙子,修為明明隻有初階聖境三四重的水平,與自己相差甚遠。按理說,她是不可能看出自己真實修為的。

更何況,他早已小心翼翼地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即便是修為高深之人,也難以窺探他的境界。然而,這位女子卻似乎輕易地洞穿了他的偽裝。

“彆覺得奇怪,”紫霓仙子嘴角微翹,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我們天仙閣擁有獨特的仙術,能夠洞察秋毫,自然可以看穿你的修為。兩百年前,你還不過是個宗王境都不到的小角色,想不到如今竟已成長至此。情聖傳人之名,果然名不虛傳。”

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深知這位紫霓仙子並非池中之物,能一眼看出他的修為,必有非凡之處。於是,他話鋒一轉,問道:“關於情聖,你知道多少?”

紫霓仙子微微一愣,顯然冇想到姬祁會突然問起這個問題。她皺了皺眉,疑惑地反問道:“你自己不清楚嗎?”

姬祁搖了搖頭,神色中帶著一絲無奈:“我所知的,僅限於一些關於情聖的傳說罷了。那些故事雖然引人入勝,但終究隻是傳說,難以辨明真偽。”

紫霓仙子的麵色變得凝重起來,她猶豫了一下,說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等到機緣到了再知曉吧。天道之事,玄妙莫測,我亦不能確定,自然也不敢亂說。”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你若不說,我就不答應你剛剛提出的事情了。”

紫霓仙子聞言,頓時有些氣惱:“你這人也太小氣了吧?這種天道之事,豈能隨意亂說?”

姬祁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抱歉,我的寶貝和本命聖血,都是極為寶貴之物,豈能輕易予人?”

紫霓仙子無奈地歎了口氣,她知道姬祁所言非虛。這些年,天仙閣的人一直在尋找姬祁,想要得到他的寶物和本命聖血,以煉製仙丹。然而,姬祁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難以尋覓。無跡可尋。如今,好不容易在這裡偶遇,她自然不願錯過這個機會。

於是,她歎了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如此執著,那我就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訴你。其實,我所知的也並不算多。曾在我天仙閣中,有一本古書記載了關於情聖的一些野史。”

“傳說情聖的體質極為特殊,是太古陰陽混沌體。這種體質能調和陰陽,自成混沌。若得道飛升,其身軀甚至可以煉製成仙丹,讓人獲得重生的機會。”紫霓仙子緩緩道來。

“隻是,這種體質極為難得,而且伴隨著極大的風險。擁有它的人,往往會遭遇強烈的桃運大劫。若不能順利渡過,恐怕會有大禍臨頭。”

姬祁聽得入神,他冇想到自己的體質竟然如此特殊。而紫霓仙子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震驚不已:“在我們天仙閣,有幾張上古遺傳下來的仙方。其中兩張煉製仙丹的至寶入藥,都需要太古陰陽混沌體的本命之血以及津液。所以……”

紫霓仙子知道的似乎也不是特彆多。隻是,她們天仙閣自古便有這麼幾張仙方。傳說,這些仙方若煉製成功,便可以製成仙丹,擁有長生不死的功效。

關於那傳說中的太古陰陽混沌體,姬祁這個名字之下,從未有過與之相關的記憶波動。對他而言,它就像夜空中最遙遠的星辰,既不熟悉,也不了解。他的目光中帶著幾分好奇與不解,望向眼前的紫霓仙子,聲音中帶著一絲探索的意味:“你覺得我也是太古陰陽混沌體嗎?”

紫霓仙子,一身仙裳輕舞,眸光深邃如星辰。她輕輕點頭,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很有可能。因為你是情聖的唯一傳人。在古老相傳的典籍中,隻有與情聖擁有相同血脈以及同樣體質之人,方能駕馭那柄蘊含無儘情感與力量的情聖之劍。而你,正是那個能夠拔劍的人。”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笑容中既有自嘲,也有對未知的淡然:“你說得確實玄妙,但在我看來,似乎有些不切實際。什麼太古陰陽混沌體,我不過是個偶然間跨越時空,從地球來到這裡的穿越者罷了。與情聖之間,除了那份傳承的技藝,我與他並無實質的聯係,更彆提什麼血脈相連了。我的身世,不過是地球上一個被遺忘角落裡的孤兒,父母早逝,生活艱辛。血脈之說,於我而言,太過遙遠和奢侈。”

他心中暗自思量,自己這平凡的出身,如何能與那些傳說中的高貴血脈相提並論?這份突如其來的身份之謎,讓他既感困惑又覺得好笑。

紫霓仙子見狀,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她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與無奈:“是與不是,確實難以定論。但無論如何,我們天仙閣目前急需的兩樣東西,正是你所能提供的。我們需要確認這兩物是否能用於煉製傳說中的仙丹,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

說到這裡,她的語氣變得更為沉重:“你此番強勢回歸,無疑是在修真界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波瀾。特彆是無相峰那邊,情況已經刻不容緩。據說,封印於無相峰深處的古老惡魔即將掙脫束縛。彌陀山的上百位峰主,正一同施展封印之術,力求遏止這場浩劫。身為無相峰的弟子,你恐怕也得前去協助了。”

“惡魔?”姬祁的腦海中仿佛被一陣寒風掠過,清晰地浮現出多年前在無相峰上的那一幕。

在無相峰那巍峨的側峰之巔,有一個被古老封印囚禁的惡魔。那時的它,仿佛被無儘的鎖鏈緊緊束縛,力量被牢牢壓製。

但此刻,姬祁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莫名的憂慮。難道那惡魔在漫長的歲月中,找到了掙脫封印的方法?如今,它是否已變得更加強大,即將卷土重來?

他猛地扭頭,目光銳利地看向身旁的紫霓仙子,疑惑地問道:“你怎麼會對這些如此了解?據我所知,彌陀山早已在世間銷聲匿跡,封山遁形多年了吧。”

紫霓仙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彌陀山雖隱世不出,但與我們天仙閣卻有著深厚的淵源。這份淵源,可以追溯到遠古時代。因此,我們閣主若想前往,自然不會有任何阻礙。”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即便彌陀山隱藏得再深,我們閣主也有辦法找到它。事實上,閣主曾親自帶領我們幾位核心弟子,登上無相峰,親眼目睹了那尊惡魔的封印之地。那裡的封印之力強大而古老,讓人心生敬畏。”

姬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急切:“那尊惡魔究竟是何方神聖?你們閣主必然知曉其來曆吧?”

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他,多年來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心頭,卻始終無法得到解答。即便是當年的須彌峰之主,也隻是含糊其辭,以時機未到為由拒絕透露。

紫霓仙子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神秘:“你若是知道了,恐怕並不會覺得是件好事。”

姬祁心中一沉,但隨即咬了咬牙。他知道這紫霓仙子的脾氣,若不給她點甜頭,她是不會輕易開口的。於是,他眉心緊鎖,強忍著體內氣血翻湧的不適,逼出了一滴珍貴的本命聖血。那滴血珠金黃金黃的,散發著淡淡的熒光。他小心翼翼地將它裝入一個小巧精致的玉瓶中,遞給了紫霓仙子。

眼中閃過一絲驚喜,紫霓仙子嘴上卻故作不滿地說:“算你識趣,不過我紫霓仙子豈是那種趁火打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