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詩尷尬地笑了笑,隨即好奇地問道:“好吧,那你的占卜之術到了什麼境界?你豈不是可以預知過去、預測未來?”
聖女聞言笑道:“預知過去與未來?那或許太過遙遠了。但如果我說,很久以前我就算到了我們會相遇,你信不信?”
“多久以前?”何雨詩追問道,她的眼神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
聖女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調皮與神秘:“嗬嗬,在我封印自己之前。那時的我,就已經預感到了這一天的到來。”
“怎麼可能?”何雨詩驚呼出聲,“你是在開玩笑吧?”
她心中暗想,聖女封印自己之前可是洪荒仙界時期啊!那時她就能預料到現在的事情?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是天方夜譚。
聖女無奈地搖了搖頭笑道:“嗬嗬,所以我才說你可能不會相信。有時候,占卜之術確實可以看到未來,隻不過看到的畫麵並不清晰。”
“我隻能隱約感覺到,在遙遠而模糊的未來,某個即將覺醒的瞬間,會有一個人的靈魂與你緊密相連。就像兩條來自不同源頭的河流,在命運的牽引下悄悄交彙,緊緊纏繞。這種感覺,就好像你們之間的命運早已被無形的線緊緊綁在一起,無法分割。”
她緩緩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古老而神秘的韻味,就像聲音從遠古傳來,充滿了未知和深邃。
“但我無法看清這個人的具體身份,甚至他的名字和模樣都隱藏在迷霧之中。”她輕輕搖頭,仿佛在回憶遙遠的過去,眼中閃爍著幽光,“我隻知道,這個人會在你的人生道路上留下深刻的印記。他的出現,可能會成為你生命中的轉折點,帶給你無儘的喜悅和幸福;也可能成為你前行路上的障礙,讓你陷入無儘的痛苦和掙紮。”
何雨詩聽著這番話,心中湧起強烈的震撼和好奇。她仿佛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中寄宿著一個古老而神秘的存在,這個存在與她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讓她既興奮又有些不安。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得是多少年前的事情啊?”何雨詩感歎道,眼中滿是疑惑和好奇,仿佛想從天道宗聖女的臉上找到答案。然而,天道宗聖女隻是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那你現在還能進行占卜嗎?能不能看到我的未來?”何雨詩迫不及待地追問,語氣中充滿期待和渴望。
她想知道自己的未來會是什麼樣子,是否會有那個人出現,是否會有幸福降臨。
天道宗聖女輕笑一聲,說道:“占卜之術並非你想象得那麼簡單。它並非看一眼就能預知未來,而是需要耗費大量元靈之力去探尋隱藏在命運深處的秘密。而且,未來變幻莫測,並非一成不變。即使我能看到一絲線索,也無法確定未來的走向。”
“也許,一個微小的變化就足以徹底顛覆一切。”天道宗聖女歎了口氣,語氣中透露著無奈。她的元靈如今殘缺不堪,再無法施展高深的測算之術。
她繼續說道:“測算過去相對容易,因為過去已經發生,如同石碑上的文字,無法更改。然而,預知未來卻極其困難,它如同迷霧中的道路,充滿了未知與變數。”
因此,聖女暫時無法預知何雨詩的未來。但何雨詩卻不願接受這個答案,她半信半疑地看著聖女,心中滿是懷疑與不安。
她反駁道:“如果真有這麼神奇的測算之術,那以前的那些得道高人豈不是都能長生不死了?”她試圖從聖女的話中找到一絲破綻。
天道宗聖女微笑著搖了搖頭:“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現在也無法施展。但我曾經為你算過一次,你將來會嫁給一個姓姬的男人,而且會為他生下八個女兒。”
何雨詩聽到這裡,不禁哭笑不得,她額頭上的黑線清晰可見:“還生八個女兒?你當我是什麼?生育機器嗎?”她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憤怒。
聖女卻毫不在意她的反應,繼續笑著調侃:“嗬嗬,修士的壽命本就比凡人長很多。生八個女兒算什麼?幾千年的生育期,生八個女兒已經算少的了。你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姓姬的男人長什麼樣子嗎?”
何雨詩抿了一口酒,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她抬頭望向高聳入雲的死山,心中盤算著還要多久才能到達山頂。
一個月的時間恐怕都不夠吧?她心中暗想,對於嫁給一個姓姬的男人這種事情,她根本就冇放在心上。她隻當是天道宗聖女在拿她開玩笑,想調侃她一番。
然而,天道宗聖女似乎並不打算就此罷休:“嗬嗬,你聽不聽是你的事情。但既然我知道了,當然要告訴你一聲。不然顯得我不夠意思嘛……”她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與無奈。
她輕描淡寫地講述著,就像在談論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自我依附於你元靈的首日,便耗費了大量元靈之力為你占卜。雖所得信息有限,但仍占卜出那個男人姓姬。至於是否為姬祁,我則無從得知,畢竟世間姓姬的男子眾多。”天道宗的聖女補充道,她的眼神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
何雨詩無奈地搖了搖頭,企圖打斷她。然而,聖女仿佛未見其反應,繼續說:“至於那八個女兒,個個貌美如花。你和你未來的夫君真是好福氣,能有如此多孝順的女兒……”
話音未落,她突然轉折道:“此外,這個姓姬的男人,未來可能會有五十多個女兒,卻無一子……”
聽到這裡,何雨詩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抑製。她猛地站起,怒視著聖女:“彆再胡言亂語了!哪有隻生女兒不生兒子的道理?你的話簡直荒謬至極。”
“世間萬象,無奇不有,你可曾耳聞男士亦能孕育生命的奇事?”天道宗的聖女以手掩口,咯咯輕笑,其眉眼間的狡黠宛若春日微風輕拂湖麵,激起層層細膩的波紋。
“男士竟能孕育生命?”何雨詩聞此,眼眸驟張,仿佛觸及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奇談,“這怎可能?男士如何能孕育?他們並無……嗯,那等……”
言及此處,何雨詩忽然語塞,臉頰染上一抹緋紅,顯然對如何措辭感到窘迫。天道宗的聖女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輕輕揚起眉毛,“為何不可能?世間之大,何事不有,你所未知之事多了去了,猶如井底之蛙,不知天地之廣闊。”
何雨詩依舊難以接受這顛覆常理的設定,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男士們挺著圓滾滾肚腹的畫麵,一股強烈的寒意不由自主地襲來,令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嗬嗬,這有什麼可稀奇的?”天道宗的聖女輕笑一聲,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我曾遊曆過一個神秘的國度,那裡的男士清一色,且皆具備生育之能,他們所孕育的孩子還不在少數呢……”
“真的假的?”何雨詩半信半疑,心中滿是好奇與困惑,“那他們究竟如何孕育?難道……”
“與女子無異,”天道宗的聖女理所當然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隻不過他們所懷的是未來的希望與血脈的延續罷了……”
“彆說了。”何雨詩連忙打斷,雙手緊緊捂住雙耳,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實在難以想象那樣的畫麵……太詭異了……”
天道宗的聖女見狀,笑容愈發燦爛,“嗬嗬,這有什麼難以接受的?初至那地,我也以為自己看錯了,怎會有如此奇異的國度?然而事實勝於雄辯,那地確實隻有男士,且他們還肩負著孕育的重任。有的男士料理家務,照看家人與孩子;有的男士則外出勞作,養家糊口。專註於家庭內務的男性,自然肩負著繁衍後代的責任。”
何雨詩聽聞此言,內心的驚訝如潮水般久久未能退去。她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再次發問道:“那麼他們……一次能夠孕育幾個生命?是否會比女性更為強大?”
“嗬嗬,”天道宗的聖女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仿佛要揭開一個古老的謎團,“這其中的差異可大了去了。有的男性一生隻能有兩個孩子,而有的則能有三四個,更有甚者,五六個、七八個……甚至更多,都不是冇有可能。”
“天哪……”何雨詩被驚得瞠目結舌,仿佛遭受了雷擊,“這也太令人難以置信了吧?”
天道宗的聖女不以為意地聳了聳肩,“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世界如此寬廣,無奇不有。你冇見過的事情多了去了,這隻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罷了。”
何雨詩無言以對,隻能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的事情都能被你碰上,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天道宗的聖女輕笑一聲,“這算得了什麼?我碰到的怪事多了去了。你要是想聽,我可以給你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何雨詩的好奇心被完全激發了出來,“比如呢?除了男性生孩子之外,你還碰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
天道宗的聖女思索了片刻,然後緩緩地說道:“我曾遇到過一個極其殘忍的民族。他們視吃父母的心臟為一種榮耀,認為這是對父母最大的孝順和敬仰。每當父母年邁體衰之時,他們的子女就會舉行一場盛大的儀式,將父母的心臟掏出來獻給神明……”
“什麼?”何雨詩驚叫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吃父母的心臟?這也太殘忍、太滅絕人性了吧?”
天道宗的聖女歎了口氣,“是啊,我也覺得很殘忍。可是在那個民族看來,這卻是至高無上的榮耀和孝順。他們覺得隻有這樣,才能讓父母的靈魂得到安息和升華。”
何雨詩聽聞此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適和憤怒。她追問道:“除了這個之外,你還碰到過更加離奇的事情嗎?”
天道宗的聖女點了點頭,她接著敘述道:“另外,我曾邂逅過一個民族,他們的倫理觀念錯綜複雜至極。在那裡,與嫂嫂和母親同寢被視為親情的一種延續,是家族傳承的一部分。他們堅信,這樣的行為不僅能加深家族成員間的情感紐帶,還能確保家族血脈的純正與強大……”
“什麼?”何雨詩又一次發出了驚歎,“這也太荒謬了吧?”
“確實,”天道宗聖女表示讚同,“我也覺得難以置信,但他們卻視之為理所當然……”
“我的天哪……”何雨詩一時語塞,“你碰到的都是些什麼離奇的民族啊?”
“嗬嗬,”天道宗聖女輕笑一聲,“天下之大,怪事多了去了……”
“那你還經曆過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嗎?”何雨詩滿臉好奇。
“我遇到的離奇事多了去了,”天道宗聖女沉思片刻,“一時間講不完,你想先聽哪個?”
“我想先聽聽你說的那個吃父母心臟,還有和嫂嫂、母親同寢的呢。”何雨詩說道。
天道宗的聖女悠然啟齒:“或許有些事,你還未曾耳聞。在那遠古的洪荒仙界,一個迥異於我們的時代,此類事件並不稀奇。譬如,吞噬雙親之心……”
她輕歎一聲,眼神幽遠,仿佛追溯著那些古老而諱莫如深的過往。稍頃,她細察何雨詩的反應,隻見何雨詩麵色倏然慘白,眸中滿是驚愕與困惑。
何雨詩瞠目結舌,顫聲問道:“吞、吞噬父母心臟?這……這是怎生一回事?世間怎會有如此暴行之事?”其聲顫抖,顯然被這一驚人秘密深深撼動。
天道宗聖女微擺螓首,闡釋道:“此乃血脈承繼的一種極端手段。在洪荒仙界,有些強橫種族不倚仗常規血脈傳承。它們會選擇在雙親或長輩健在之時,通過吞噬其心臟,乃至其他臟腑、元靈,來獲取完整的傳承之力。這聽來確乎殘忍,但在它們的世界裡,卻是理所當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