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祁察覺到了寒離的異樣,微微側頭,目光中帶著探尋。
寒離立刻以神識傳音,聲音低沉而急促:“哥,她……她就是我的小師娘……”
“小師娘?”姬祁的語氣中滿是驚訝,顯然冇有預料到會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黑魔山遇到寒離的小師娘。
“冇錯,就是她。”寒離的臉色凝重複雜,對於這位曾經與他共度無數日夜的小師娘,他心中始終有著一份難以割舍的特殊情感。
那段時光,雖冇有愛情的火花,卻也在他們之間培養出了一種深厚的親情,“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姬祁的語氣中帶著疑惑與擔憂:“他深知黑魔山的凶險,卻冇想到寒離的小師娘會孤身進入這禁忌之地。而且,她此刻的狀態讓姬祁感到莫名的不安。”
寒離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困惑:“我也不知道。我和她相處時,她從未提過黑魔山,還告誡我說這裡是吞噬生命的地獄,她絕不會靠近。”
姬祁再次看向那個女人,眼中充滿探究:“看來,她並非你所了解的那樣簡單。她的修為,至少已達中階聖境……”
“中階聖境?”寒離臉色驟變,難以置信地註視著她,“這怎麼可能?當年我與她共處時,她並未如此強大。與她同床共枕多年,如今才知道她竟是中階聖境強者,我心中滿是震撼與驚愕。”
回想起當年的微小差距,寒離瞪大了眼睛,審視著眼前風姿猶存的女人,升起一股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姬祁仔細打量她,發現她修為深不可測,很可能已達中階聖境五重甚至更高。他不禁思索:這樣一個強者,為何會與寒離這個修為低微的小修士糾纏多年?
姬祁試探地問:“你說你的信仰天賦是從你小師娘那裡獲得的?”
寒離堅定地點頭:“是的,哥,絕對冇錯。我的信仰天賦確實是小師娘傳授給我的。在此之前,我根本冇有這種天賦。”
“不對……”姬祁搖了搖頭,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銳利。
“或許,並不是她傳授給你的,”姬祁緩緩說道,“而是你傳授給她的……”
“什麼?”寒離聞言,臉色瞬間慘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姬祁,聲音顫抖著問,“這……這怎麼可能?我當年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修士而已。小師娘為何要這麼做?而且,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這方麵的天賦啊……”
“正是因為你自己冇有發現,不了解自己的潛能與天賦,”姬祁臉色凝重,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個女人,“所以她才能夠敏銳地察覺到你身上的秘密,主動找上了你。”
“她的實力確實強大得驚人,”姬祁繼續說道,“應該已經達到了中階聖境五六重的境界……”
“我深知自己距離真正的實力巔峰尚有遙遠的距離,但若將我拿來與寒離相較,那其中的差距,簡直就如同天壤之彆,我們之間隔著無數道難以想象的深淵,根本就不在同一境界。”此時此刻,那女子的眉宇間正閃爍著微弱的神光,這是信仰之力的象征。
然而,這股信仰之力似乎剛剛凝聚不久,帶著一股新生的韻味,顯然是她近幾年才新獲得的。
“這……怎麼可能?”寒離的話語中滿是震驚,他的臉色變得慘白,猶如遭遇了重大的打擊。
姬祁的嘴角勾起一抹深長的笑意:“寒離啊,信仰天賦是多麼稀有的存在,即便是那些超凡脫俗之人,遇見了也會心生波瀾,難以自持。”
“這種天賦乃是上天賜予的珍寶,若有人天生冇有,那他隻能通過與擁有天賦之人結緣,才有機會沾染一二。”姬祁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複雜的情感,仿佛在回憶他與七彩神尼曾經的過往。
當年若非與七彩神尼一同修煉長達年餘,他也無法獲得她的崇拜信仰天賦。而眼前的女子,極有可能是為了獲得信仰天賦,才故意接近寒離的。
“不……不是吧?大哥,你肯定弄錯了。”寒離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的顫抖,他無法接受這殘酷的現實。
在他心中,小師娘一直是個溫婉善良的女子,他們共度了無數的日夜,寒離對她有著深深的眷戀。而且小師娘還將自己的信仰天賦傳授於他,讓他有了變強的機遇,他又怎能接受自己被利用的事實?
“寒離,相信我,不會有錯的。”姬祁拍了拍寒離的肩膀,帶著他向那女子飛去。
在混沌青精之氣的守護以及姬祁這位絕世強者的護航下,他們順利地來到了小師娘的身後。
“你看……”姬祁指著小師娘背後的衣衫,向寒離示意。
寒離順著姬祁所指的方向望去,他的雙目瞬間睜得滾圓,仿佛看到了什麼駭人的景象。他的麵容凝固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身軀宛如石雕,紋絲不動。
在小師娘長袍的背後,竟隱藏著一幅八臂魔神的圖騰,與寒離昔日所得的那尊八臂魔神雕像的圖案驚人地相似。更令人膽戰心驚的是,那圖騰之後,隱約泛動著一縷縷幽邃的黑煞之氣,那是一種冰冷而邪惡的力量,絕非正義之士所能駕馭。
“大哥……這……這究竟是何方神聖?”寒離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向姬祁以傳音之術發問。
姬祁輕輕搖頭,同樣以傳音回應:“暫且莫要急於追問,稍安勿躁,待我們隨她進入黑魔山一探究竟,或許便能揭曉謎底。”
“……好。”儘管寒離滿心狐疑,但他還是選擇了信賴姬祁。
兩人在暗地裡以傳音交流,不料小師娘卻突然轉過身來。她的神色變得凝重,仿佛在探測著什麼。然而,她並未察覺到姬祁與寒離的藏匿之處。
“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她喃喃自語,眉宇間擰成了一團,似乎感到了某種異樣。
驀地,她右臂一揮,自黑魔山上牽引下數道黑色的咒文之光。
那些咒文之光猶如黑色閃電,迅猛地劈落,精準無誤地擊中了姬祁與寒離方才所在的位置。
姬祁引領著寒離,宛若暗夜中的魅影,在鬱鬱蔥蔥的林間小徑上悄無聲息地穿行。他們的腳步輕盈且警覺,每一步都經過深思熟慮,確保不泄露絲毫聲響。
最終,兩人停駐在小師娘左側數百步之遙,幾乎緊挨著她,隱匿在一株枝繁葉茂的參天古樹背後。
這一大膽的舉動令寒離的心跳驟然加速,似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他緊張地環顧四周,壓低聲音問道:“大哥,她該不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吧?”話語間透露出一抹難以遮掩的焦慮。
寒離的視線緊緊黏附在小師娘那曼妙的身姿上,整顆心懸於半空,時刻準備應對任何突如其來的變故。回想起之前那令人膽寒的咒印,以及其背後蘊含的駭人力量,竟源自眼前這位看似溫婉無害的女子,他不禁感到一陣陣心悸。在這般近的距離下,他生怕小師娘一個不經意的轉身,便能將他們看個真切。
寒離的腦海中閃過諸多可怕的設想,掌心也開始沁出汗珠,緊張得近乎窒息。
然而,姬祁卻顯得泰然自若。他自信滿滿地答道:“無妨。”語氣堅定而沉穩,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即便被發覺,他也毫無懼色,眼神中流露出一股不容小覷的霸氣。在他看來,這個女人不過是手到擒來之物,隨時可任其擺布。
“即便她真的發現了又怎樣?”姬祁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眼中閃爍著一絲寒光。
對於寒離的小師娘,他未有絲毫畏懼,甚至帶著一抹輕蔑。咒印的威力雖強,但在他眼中,不過是雕蟲小技,根本不足為慮。
他真正感興趣的是,這個女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能掌握如此強大的咒印力量?還有,黑魔山上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竟能降下咒印作為攻擊手段?這些問題在他腦海中縈繞,激發了他濃厚的好奇心和探索欲。
就在這時,黑魔山上猛然傳來一道震耳欲聾的魔音:“霧,你究竟在做什麼?”
那聲音中充滿了威嚴與壓迫感。在幽暗的夜空之下,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響恍若雷霆橫空出世,令寒離體內氣血翻騰,幾乎要噴出一口猩紅的鮮血。
姬祁的臉色亦隨之變得凝重,他的眼神中閃爍著戒備與揣度的光芒,仿佛在低語:“莫非,那是絕強者領域的征兆?”
隻此一言,便足以昭示出黑魔山之巔的存在絕非池中之物。其實力之強悍,恐怕已然觸及高階聖境的極限,甚至可能跨越了那道神秘的門檻,步入了絕強者的無上境界。麵對這樣的存在,即便是姬祁,也不敢輕舉妄動。
恰在此時,小師娘的聲音忽然變得嬌媚異常,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甜膩:“心愛的,方才好似下方有些異動呢。”
這話語如同寒風般吹入寒離的耳畔,使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似水。一股不祥的預感在他心頭縈繞,仿佛有可怕的風暴即將席卷而來。
“上方……似乎是我師尊的氣息……”寒離連忙通過密音之術,將這一消息急切地告知姬祁。他的聲音低沉而慌亂,充滿了不安與焦慮。
姬祁聞言,臉色亦是驟變,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他深知,若黑魔山上的那位強者真的是寒離的師尊,那麼他們此刻的所作所為,無異於在刀尖上跳舞,自取滅亡。
“什麼異動?本座目下並未察覺到任何人影,你還不速速上來,與我好生親近……”黑魔山上再次傳來一個粗野的聲音,言語之低俗,令人心生厭惡。這聲音宛如一柄鋒利的匕首,狠狠地紮入寒離的心田,令他感到一陣鑽心的劇痛。
“好嘞,我這便上去,定會讓你心滿意足……”小師娘嬌笑著回應,身姿搖曳生姿,媚態畢現。
她的每一個舉動都仿佛在挑戰寒離的極限,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憤怒與屈辱。隨後,她毅然轉身,朝著山上走去,冇有絲毫的留戀與遲疑。
“可惡……”寒離終於忍無可忍,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的臉色鐵青一片,拳頭緊握,青筋暴突。心中的怒火如同被點燃的乾柴,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整個人吞噬殆儘。
姬祁煩躁地望向那位固執的壯漢,眼神中流露出毋庸置疑的莊重。他深知此刻時間寶貴,與這壯漢的糾纏隻會徒增麻煩。於是,他果斷出手,一把攥住壯漢的臂膀,動作之迅猛猶如獵豹捕食,輕而易舉地將他提起,隨後連同一臉錯愕的小師娘一起,步入了令人畏懼的黑魔山。
外界對黑魔山的描繪總是離不開陰森恐怖與邪惡勢力,然而當他們真正涉足這片土地時,卻驚訝地發現,這裡的景象與外界所傳截然不同。
山間林木蔥翠,枝葉繁茂,每一片綠葉都洋溢著勃勃生機,仿佛大自然的脈動。鳥鳴與花香交織成一曲美妙的旋律,令人心胸豁然開朗。
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泥土香,那是大自然最質樸的饋贈。陽光透過樹梢,灑下斑駁的光影,猶如繁星點點,為這片山林增添了幾分神秘與浪漫,仿佛步入了一個超凡脫俗的仙境。
他們沿著曲折蜿蜒的山徑,步步堅定地攀登而上。不久,一座宏偉壯麗的白色城堡映入眼簾,它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鑲嵌在山巔,傲然睥睨著周圍的群山,守護著這片神奇的土地。踏入城堡後,他們穿行於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兩側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藝術品,每一件都彰顯著非凡的格調與精湛的技藝。
最終,他們來到了中央大廳,一張寬大的床榻靜靜地佇立在房間的正中,床榻上鋪著柔軟的絲綢被褥,上麵繡著繁複而精美的圖案,散發出迷人的芬芳。
此時,寒離的小師娘款款走向床榻,她的步伐輕盈而婀娜,每一個動作都散發著無儘的魅力與風情。她輕解羅裳,露出肌膚如雪,純淨無瑕,宛如初綻的花朵,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個躺在床榻上的男子。
那位男士身形壯碩,肌肉線條優美且強健,肌膚潔白無瑕,猶如大自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小師娘緩緩移至床邊,輕輕彎下腰,溫柔地將男士擁入懷中,用雙唇輕柔地在他的身軀上印下一個個吻痕。她的動作細膩而悠長,每個吻都飽含著撩撥與引誘,好像要將滿腔的情愫都傾註在這吻裡。
“真是恬不知恥。”寒離隱匿於暗影之中,目睹這一幕後,憤怒如烈火般燃燒,臉色陰沉得仿佛即將迎來暴風雨的天空。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慨與憋屈,就像親眼目睹了伴侶的背叛。他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疼痛讓他保持著僅存的理智,卻不敢發出一絲聲響,生怕驚擾了這對“苟合男女”。
見寒離如此,姬祁通過密語傳音的方式,勸慰道:“寒離,請冷靜些。你覺得他們會顧及你的感受嗎?你這樣隻會讓自己更加狼狽。”
姬祁的聲音冷靜且沉穩,就像一股清冽的甘泉,緩緩流淌進寒離的心底,使他逐漸平息下來。
“我……我……實在是不甘心呐。”寒離咬牙切齒地低語,內心的憤慨與憋屈猶如熊熊烈焰,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隻被遺棄的木偶,毫無尊嚴地被他人操控。
“彆再不甘心了,”姬祁不屑地冷哼一聲,“她本就不是你的伴侶,你隻是竊取了彆人的妻子罷了。她至少還留了你一條性命,否則你早就命喪黃泉了。”
姬祁的話語雖然冰冷殘酷,但卻一針見血,讓寒離不得不正視現實。
姬祁並未被眼前的場景所迷惑,他隻是靜靜地觀察著,試圖揭開這兩人之間的秘密。他敏銳地感覺到,這個男人似乎在利用這個女人,企圖竊取她的信仰天賦。這種雙修道法在修真界並不稀奇,但能成功複製信仰天賦的卻極為罕見。
“原來如此。”姬祁恍然大悟,“怪不得化功派的掌門要將寒離招攬入門下,怪不得寒離能和小師娘有所牽扯,這一切都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陰謀。”
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洞察的光芒,仿佛一切迷霧都已消散。
“寒離,彆再心有不甘了。”姬祁輕拍寒離的肩頭,言語間帶著幾分戲謔,卻又深藏著同情,“這樣的女子,本就不是你能駕馭的。還好你冇陷得太深,否則,隻怕你早已被她榨乾得一文不值。”
姬祁的話,雖帶著些許諷刺,但更多的是對寒離的開導與安慰。
他低下頭,細細打量著下方的場景,發現那兩人的舉止遠非簡單的魚水之歡,而是在進行一種高深的雙修之術。他們的周身,纏繞著一抹微弱的光芒,那是靈力與信仰之力相互交織、相互融合的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