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247章準天尊呈現(5)

神秘人滿心疑惑與懊惱,他未曾料到會在此遭遇挫折。回想起之前追蹤姬祁至綠城的種種,他更是悔恨交加。

“就算有五個位置又怎樣?我倒要瞧瞧,你的這幾個元神能堅持多久。”神秘人冷哼一聲,隨即收攏了光幕。

他利用特殊手法,將光幕轉移至掌心,以便隨時監視那五個光點的動向。這五個光點之間,相距最遠的也不過萬餘裡。以他瞬移的能力,找到其中一個不過是時間問題。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抹狠戾之色,身形瞬間消失無蹤。然而,他殊不知,姬祁並未逃離此地。他與靈珊此刻仍身處綠城之中,隱匿在靈珊居所旁的一座空院之內。姬祁端坐院中,麵色慘白卻目光堅毅。

他方才施展了一種秘法,將自己的氣息與身形徹底隱匿起來。於是,姬祁巧妙地規避了那位神秘人士發出的足以致命的攻擊。

與此同時,靈珊在一旁焦慮地挺立著,雙手緊緊攢成拳頭,眼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憂慮與急切。

“姬祁,你安然無恙吧?”然而,這位神秘人士渾然不知的是,姬祁其實並未逃往彆處,他與靈珊此刻依舊身處於這座綠城之中,確切地說,他們就隱匿在靈珊居所相鄰不遠處的一座空置庭院裡。

姬祁與靈珊的頭頂,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所庇護。一把散發著淡淡光芒的天尊劍悠然懸浮,劍身周圍,一串九龍珠環環繞,每一顆珠子都蘊含著古老而強大的力量。

姬祁的體表被混沌青精之氣所覆蓋,這股氣息與天地共鳴,為他披上了一層隱形的戰甲。加之他巧妙地施展了隱身之術,兩人宛如融入了虛空之中,巧妙地避開了那個強大存在的敏銳探查。

光幕之上,血色光點如夜空中不祥的星辰般閃爍。

姬祁雖不明其意,但一股不祥的預感卻湧上心頭。他的身體布滿了細小的血孔,那是之前與神秘強者交鋒時,被其詭異的綠光所傷,痛楚如同萬箭穿心。

靈珊緊咬著下唇,目光中滿是心疼與無助,生怕發出半點聲響。

姬祁見狀,強忍傷痛,以傳音入密之術安慰她:“珊姐,彆怕。那家夥雖厲害,但暫時還未發現我們。”

靈珊的淚水滑落,聲音哽咽:“姬祁,你傷得這麼重,都是因為我。我不該一時衝動,連累了你。”

姬祁輕輕搖頭,握緊了她冰涼的手,迅速將還元丹送入體內,同時大口飲下珍貴的聖水。他默默運轉軒轅決,靈力在體內瘋狂湧動,加速著身體的恢複。他深知,隻有儘快恢複實力,方能帶著靈珊逃離這個危機四伏的綠城。

“珊姐,這不怪你。”姬祁的聲音雖虛弱,卻透露出堅定,“是命運的安排讓我們共同麵對這一切。作為伴侶,我們理應風雨同舟。而且,直覺告訴我,這家夥或許早就對我有所圖謀。”

靈珊抽噎著,心中五味雜陳:“可是,若非我……”

“彆再多想了。”姬祁打斷她的話,臉色蒼白但眼神不屈,“他的道法雖強,卻也透著陰狠。此人絕非善類。現在最重要的是你趕緊休息,恢複體力。等我傷勢好轉,我們就離開這裡,遠離這是非之地。”

靈珊點了點頭,心中稍感安慰。我心裡暗自琢磨:“這個至強者確實很可疑,特彆是他布置的那五道綠牆。自打那些綠牆出現後,綠城人的修行方式就變得詭異起來,像是被無形的枷鎖束縛,修為進展緩慢。”

姬祁聽了我的話,眉頭緊鎖:“我也有同樣的感覺。修行之路本該充滿挑戰與機遇,但在這裡,卻像是被時間遺忘的角落,修行速度遠不如外界。大世將至,各地的修行者都在突飛猛進,唯獨綠城,像是被隔絕於世一般。”

“冇錯,這其中必定有蹊蹺。”靈珊補充道,“或許,那五道綠牆就是他陰謀的一部分。想要揭開真相,我們必須先養精蓄銳。”

時間仿佛凝固,他們兩人在隱蔽之處靜靜地修養。

姬祁憑借著驚人的恢複力和軒轅決的神奇功效,體內的傷勢逐漸好轉。他知道,麵對一個可能即將踏入準天尊境界的強者,自己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在這裡呆了將近兩個時辰後,姬祁終於恢複得差不多了。其實,他的恢複方式並不複雜,之前也有過類似的情況。

成為一個大胃王之後,姬祁的生活似乎抹上了一層彆樣的光輝。每當戰鬥中的重創降臨於他,他人或許渴求珍貴的靈藥或長久的休憩,而他卻能以一頓暴食迅速恢複如初。

這項能力,無疑使他在修行界中獨樹一幟。幸運的是,姬祁早有綢繆,他的乾坤世界中宛如一座無儘的寶藏,蘊藏著各式各樣的珍饈美味。一旦需要,他便開啟這個世界,取出佳肴,同時借助太極陰陽道的力量輔助消化,將食物蘊含的能量轉化為自身所需的靈力,從而快速治愈創傷。

此番,麵對著重創,他又一次毫不猶豫地開啟了乾坤世界,狼吞虎咽了幾千斤美食,那驚人的食量連一旁的靈珊都瞠目結舌,暗自腹誹:這家夥和自己同床共枕之時,可彆一個不留神把自己也給“吞噬”了。

此刻,那位神秘的強者仍舊杳無音訊,仿佛融入了茫茫天地之間。

姬祁心知肚明,對方即便是再強大,也無法穿透自己周身混沌青精之氣的庇護,更無法抵擋天尊劍的銳利和九龍珠環的神秘力量。

這份自信,令他更加肆無忌憚地行動起來。他懷揣著這些寶物,大步流星地來到了綠城的一道翠綠城牆前。

這城牆,在姬祁的眼中,似乎隱藏著某種未知的秘密。

“這些綠牆,著實透著詭異。”他低聲呢喃,眼中閃爍著探索的光芒。

靈珊見狀,心生好奇,問道:“你察覺到了什麼?”

姬祁轉頭望向她,緩緩問道:“自從這綠牆出現後,你可曾目睹綠城中有過任何紛爭?人們的心中,是否連一絲憎惡和怨念都不複存在?”

靈珊聞言,陷入了沉思。片刻後,她回答道:“誠然如此。這六百年來,綠城始終太平無事。即便是外來的修士在此滋事,也會迅速被平息。外來的修士來到此地,無不讚歎這座古城的和諧與安寧。”

姬祁點了點頭,神色肅穆地說道:“這裡的確冇有爭鬥,因為你們的怨恨、憤怒、殺氣、邪念,“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殆儘了。”

靈珊驚愕地張開雙唇,“難道是被這翠綠色的牆壁吞噬了嗎?”

姬祁堅定地頷首回應:“確實如此。這些綠牆實際上構成了一個威力巨大的法陣,一個專門吸取靈氣的法陣。不過,它並非直接剝奪你們的靈力,而是潛移默化地吸走了你們的負麵情緒。”

“哦,我明白了……”靈珊頓時豁然開朗,“怪不得綠城中的居民都如此寧靜平和,冇有憤怒,冇有仇恨,自然而然也就冇有了衝突。”

姬祁的這番解釋,讓靈珊回想起了自己先前的種種猜測。她曾經揣測,那位神秘高人是為了守護綠城才布置下這五道綠牆的。

然而現在看來,這背後似乎潛藏著更為深奧複雜的策謀。

“你的意思是,他刻意在此地布置了五道綠牆,目的是為了吸走我們的負麵情緒?”靈珊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難以置信。姬祁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冇錯。他汲取這些情緒,或許是為了達成某種目的。但不管怎樣,這都是一個陰謀,一個針對綠城全體居民的陷阱。”

聽聞此言,靈珊心中泛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望著姬祁,追問道:“他究竟為何要這麼做?這樣做對他而言有何益處?我們不過是平凡的修行者,他吸走這些負麵情緒,真的是在為我們好嗎?”

“嗤嗤,若僅是單純汲取你們的煩躁、憂鬱等負麵情緒,某種程度上,這或許可視為對你們心靈的一次洗禮,不完全是件壞事。”姬祁的嘴角勾畫出一抹淺笑,但轉瞬眼神變得淩厲,聲音低沉地說:“但令人擔憂的是,那位幕後的操縱者似乎並不滿足於此,他甚至貪婪地吞噬著你們的修行精華,那些是你們用汗水和時間鑄就的寶貴財富。”

“什麼?”靈珊聽聞此言,瞳孔猛地一縮,聲音因驚愕而略顯顫抖:“你是說,那些屹立了數百年的五道綠牆,在吸取我們心中負麵情緒的同時,還在暗中盜取我們本應日漸強大的修行之力?”

“正是如此。”姬祁微微點頭,目光深邃如淵:“提到此處數以千萬計的修行者,數百年來修為原地踏步,這顯然違背自然規律。常理而言,如此龐大的修行群體,即便資質有差異,也應有少數人嶄露頭角,修為突飛猛進。然而現實卻大相徑庭,這不得不讓人揣測,是否有一股神秘力量在暗中操控。”

“而我推測,這股力量正源自五道綠牆之後的存在。他利用這些綠牆,布下一個龐大的吸靈法陣,悄無聲息地竊取每個人的修行成果。”姬祁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力與憤慨。

“而我,靈珊姐,之所以能在這綠牆籠罩下保持修為,全靠你在此院落布下的特殊防護法陣。”姬祁望向靈珊,眼中閃過一抹感激:“這法陣仿佛能隔絕綠牆的吞噬之力,使你在院落附近時,修為得以保存。但一旦遠離,便會被那股無形的力量所侵蝕。”

“如此說來,我們竟一直活在他的監視與掠奪之下?”靈珊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與憤怒:“六百年,漫長的六百年!這裡的人們竟被他如此欺瞞與剝削。”

“是啊,此人的手段之精妙,布局之深遠,著實令人驚歎。”姬祁歎息道:“他身上的綠光,既強大又極具侵略性,更可怕的是其中蘊含的負麵情緒,仿佛實質化的黑暗,壓得人喘不過氣來。那股力量太過誘人,導致我深受其害,無法自拔。”

麵對此景,靈珊的雙拳緊握,眼中透露出不屈的光芒:“這些綠牆,我們必須找到破解之法。”

然而,姬祁卻麵露難色,他仔細觀察著四周的綠牆:“想要摧毀它們,恐怕並不容易。經過六百年的孕育,這些綠牆已不再是簡單的法陣,它們仿佛擁有了自我意識,彼此間建立起複雜而精細的關聯。一旦我們試圖破壞其中之一,很可能觸發整個法陣的防禦機製,帶來難以預料的結果。”

“難道我們就真的冇有辦法了嗎?”靈珊的語氣中充滿了不甘,她的心中既有對無辜修行者的同情,也有對那幕後強者的憤慨。

“或許,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姬祁的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他為何要大費周章地吸取這些修行者的靈力?若隻是為了滿足個人的私欲,六百年來,他早已能夠達到難以企及的高度。但事實並非如此,那麼他到底有何目的?”

靈珊不甘心地說道:“如果我們就這樣離開,那這裡的人們豈不是還要繼續遭受他的掠奪?”

想想那些修行者,他們曆經六百餘年的艱苦奮鬥,所有的修行成果都被那個神秘的強者無情奪走。他們的努力,仿佛都在為那個神秘強者做嫁衣,這實在令人憤怒。

“或許,他吸取的靈力並非為了自己。”姬祁又提出了一種新的假設。

靈珊眉頭緊鎖,眼中滿是困惑:“那是為了什麼?他或許為了追求個人的極致力量,不惜一切代價,將自己推向了這恐怖的境界。要知道,能擁有如此強橫實力的人,在這世上實屬罕見。更何況,如今的大世尚未真正降臨,這一切都顯得那麼不合時宜。”

姬祁聞言,目光變得深邃,仿佛能洞察人心:“你難道忘了嗎?你曾經為他親手種下的三生花?那或許就是他此行的真正目的。”

靈珊聞言,臉色驟變,驚訝之情溢於言表:“你是說,他如此費儘心機,就是為了讓那三生花綻放?”

“至於為何不親自動手,而是選擇了你,這其中的緣由,恐怕連他自己也難以說清。”姬祁輕輕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或許他有他的苦衷,或許這世間唯有你能賦予三生花生命。但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儘快行動。若能將其銷毀或帶走,定能給予他沉重一擊。”

靈珊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抹決絕:“恩,就這麼辦。”

此時,那位神秘人正被自己的神兵所迷惑,盲目地四處搜尋姬祁與靈珊的蹤跡。

然而,他渾然不知,兩人已悄然返回至最危險之地——靈珊的院子,那裡隱藏著神秘空間。

再次踏入這個空間,兩人眼前浮現出三朵顏色各異、妖氣繚繞的花朵。它們分彆呈現出黑色、白色與紅色,仿佛各自代表著黑暗、光明與激情。

姬祁仔細觀察後,猛然一驚:“黑暗煉靈……”

他意識到自己需要用到師父肖遠傳授的煉靈之術,這是之前未曾預料到的。

原來,這個空間內充斥著大量的頂級黑暗煉靈,而那三朵三生花,正是以此為食,不斷壯大自身。

“煉靈花?”姬祁心中震撼,他想起了師父肖遠曾提及的一種神花,眼前的一切似乎與之吻合。

靈珊見狀,急切地問道:“我們該如何處置它們?”

姬祁沉思片刻,緩緩道:“此乃神花,毀之可惜。”我們應當設法將其收服,而不是毀滅它。”

“但……”靈珊麵露憂色,“這東西會侵蝕人的元靈,想要安全取走,絕非易事。”

姬祁點了點頭,神色堅定。他緩緩取出另一件神器——寒冰王座。寒冰王座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氣,仿佛能凍結一切。

“嘶嘶嘶……”

三朵煉靈花似乎感受到了寒冰王座的威脅,紛紛露出戒備之色。

靈珊突然感到一股寒氣襲來,仿佛瞬間被拋入無儘的冰窖。她連忙搓動雙臂,施展元靈之術以抵禦寒冷。

姬祁見狀,一把將她拉到身邊。然後,寒冰王座化作一道寒光,猛地撲向那三朵煉靈花。

“嘶……”伴隨著一陣低沉的聲響,黑、白兩朵煉靈花瞬間被寒冰王座吞噬。而那朵紅色的煉靈花似乎察覺到了危險,試圖衝破束縛,逃離此地。

“想逃?”姬祁冷哼一聲。他的眉心處突然浮現出十個古樸大字:“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這十個大字金光閃閃,交織成一張巨大的金色網兜,瞬間將紅煉靈花牢牢困住。寒冰王座趁機而上,輕鬆將其收入囊中。

靈珊躲在姬祁身後,望著那十個神秘古字,隻覺頭腦一陣眩暈。她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重擊中,耳邊嗡嗡作響。

姬祁心中默念著那個古老的符文,深知其蘊含的力量對靈珊這樣的宗王級強者而言,是致命的。那符文中的震顫之力,足以令修為稍弱者元靈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