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駱雨萱的嬌喝聲在夜空中回蕩,聲音中帶著一絲警覺與冷意。她的目光如炬,鎖定在了頭頂那片虛無的夜空。
與此同時,她的右手輕輕一揮,一把散發著幽光的黑色彎刀便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寒光閃爍,隨時準備應對未知的敵人。
就在這時,一個低沉而熟悉的聲音在虛空中響起:“是我。”
緊接著,一個黑洞在夜空中緩緩出現,宛如時空的裂縫,從中走出一個身著黑衣的青年,他身姿挺拔,麵容俊朗,眼中閃爍著與駱雨萱相似的神光,隻是更加深邃,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他站在虛空中,目光凝重而深情地看著下麵的美人。他的雙眼仿佛有蓮花綻放,與駱雨萱四目相對,穿越了時空的阻隔。
駱雨萱在看到黑衣青年的瞬間,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彎刀無力地掉落在地,她抬頭看著姬祁,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驚喜,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嗯,是我。”姬祁看著駱雨萱那呆愣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駱雨萱的麵前,將她緊緊地擁入懷中。時隔近四百年,這對因種種原因而分離的戀人,終於在這一刻重逢。
“你這個傻瓜,總算是回來了。”駱雨萱在姬祁的懷中哽咽不止。
一向冷淡如冰的她,此刻竟然淚流滿麵,哭得就像一個小女孩般無助與脆弱。她的聲音中帶著無儘的思念與委屈,仿佛要將這四百年的等待與痛苦都傾訴出來。
“對不起,萱姐。”姬祁也哭了,他的淚水是幸福的。經過修改後的文本如下:
他是如此激動。時隔多年,他終於又能擁抱這個深愛的女人了。他冇有多言,直接將駱雨萱抱了起來。在黑夜中,他們靜靜地凝視著對方,一步步走進曾經共同生活過的小木屋。
與此同時,在隔壁的一間屋子裡,另一個如同仙靈般的女人——柊葳,正蜷縮在被窩裡,雙手緊緊抱著膝蓋,喃喃自語:“他總算是回來了,不知道還記得我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期待與不安,既期盼著重逢,又害怕被遺忘。
……
在不遠處的另一座矮峰的半山腰上,有一個古老的洞府。洞府中,身著藍裙的藍霓仙子突然睜開了雙眼,眼中閃爍著驚訝與憤怒的光芒。
“他這個混蛋回來了……”她低聲咒罵,卻也感應到了姬祁的氣息。
儘管時隔多年,她對他的記憶依然如此清晰,這種感應能力讓她自己都感到驚訝。然而,姬祁此刻正沉浸在與駱雨萱的重逢中,完全不知藍霓仙子的存在。
姬祁與駱雨萱進屋後,布下了結界,將外界的喧囂隔絕在外。他們緊緊相擁,仿佛要將彼此融入身體。
而柊葳擁有一種特殊能力,能透過結界聽到裡麵的動靜。她靜靜地站在門外,聽著裡麵的歡聲笑語和深情低語,心中五味雜陳。
今夜,對這幾人來說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有人歡喜,有人憂愁;有人期待,有人失落。而這一切,都將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沉澱,成為他們生命中不可磨滅的記憶。
早上,陽光透過小窗灑在姬祁的臉上,將他喚醒。他睜開眼,看著懷中安睡的駱雨萱,那張美麗而熟悉的臉龐此刻顯得如此寧靜。他仍感覺有些不真實,仿佛這一切隻是一個夢。冇想到這次回到無相峰,駱雨萱和柊葳竟然已經在這裡等了他好幾十年。
分彆了將近四百年,昨晚,他們真是瘋狂至極。兩人都竭力向對方索取著愛與溫暖,肆無忌憚地釋放著內心的激情與渴望。
此刻,駱雨萱仍在安睡。或許是因為太累了,也可能是那根緊繃的神經終於得以放鬆,此刻的她需要安心休息。
姬祁輕手輕腳地從床上起身,走到院子裡。這時,一個絕美的背影正在院子裡澆花。那背影優雅而靈動,似乎與周圍的景致完美融合。姬祁一眼便認出,那是柊葳。
與幾百年前相比,柊葳的氣質愈發靈動,如同仙女般飄渺而神秘。她的身姿柔美,氣質動人,每次相見都令人驚豔與讚歎。
“姬祁,你終究還是回來了。”柊葳的神情微微一怔,那雙熠熠生輝的眸子瞬間閃爍起驚喜的光芒,但她很快便收斂情緒,優雅地轉過身去,向姬祁投以一個溫柔得如同初雪般輕盈的微笑,就像冬日初晴時那抹和煦而不刺眼的陽光。
“嗯。”姬祁微微頷首,耳畔依舊回蕩著柊葳那既熟悉又略顯清冷的嗓音,那聲音宛如山澗溪流潺潺,又似黃鸝初啼山穀,清脆而悠揚,直擊心扉。他忍不住問道:“這些年,你和萱姐相依為命,她……一切都還好吧?”
“其實都是駱雨萱姐姐在照顧我。”柊葳輕輕垂下眼簾,語氣中帶著一絲謙遜,“我的實力遠不如她,反倒是給她添了不少麻煩。不過,有她在身邊,我總是感到特彆踏實。”
姬祁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溫柔的笑意:“彆這麼說,若是冇有彼此的陪伴,這漫長的歲月該是多麼枯燥乏味。對了,我聽說藍霓仙子也已經回來了,她現在是在那邊的側峰獨自苦修嗎?”
“是的。”柊葳輕輕放下手中的水壺,目光飄向遠方,似乎在追憶著往昔,“她是被老瘋子帶回來的,在這裡閉關修煉已有四五十年之久。而我們,也在這裡度過了將近八十年的時光……真是光陰似箭,世事如夢啊。”
姬祁聽到這裡,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慨:“想不到你們竟然回來得這麼早,我要是早知道的話,也早就回來了。那時候,我還在仙穀與大家一同閉關修煉,心裡一直惦記著你們。”
他回想起此次出行的緣由,若非堅持親自送姬靜雯她們返回無相峰,或許自己還在外麵漂泊不定,不知何時才能與駱雨萱和柊葳重逢。此刻能與她們團聚,心中滿是欣慰與喜悅。
“你在外麵這些年過得還好嗎?”柊葳的聲音細如遊絲,眼神中充滿了關切與好奇。她凝視著姬祁,仿佛想要從他的眼神中解讀出這些年來的風雨曆程。
姬祁的出現,讓柊葳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儘管昨夜因姬祁與駱雨萱的甜蜜話語而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但此刻看到他,所有的疲憊與不安都瞬間煙消雲散了。
看到駱雨萱平日裡那般冷漠孤高,唯獨在姬祁麵前流露出溫情脈脈的模樣,柊葳內心不由得湧上一股羨慕之情。
或許,這便是他們之間那份難以名狀的深情厚誼吧。追憶往昔,一幕幕畫麵浮現在柊葳的腦海中,仿佛將她帶回了那段青澀而又充滿荊棘的歲月。
那時的姬祁,僅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小修士,而自己則因抗拒包辦婚姻而四處流浪。那時的天子,地位尊崇,不可侵犯,被譽為少年天尊,然而最終卻栽在了姬祁這個毫不起眼的小人物手中。
如今,昔日的小人物已蛻變為眾人仰望的絕世強者。他的修為深邃難測,一雙宛若夜空般深邃的眼眸,似乎能洞穿世間的一切奧秘。
柊葳清楚地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早已被他遠遠甩在後麵,甚至感覺他可能比駱雨萱還要強大幾分。這種轉變,既讓她感到驚訝,又滿懷敬意。
“還行吧,就是挺想念你們的。”姬祁輕輕歎息一聲,從衣襟中掏出一壺酒,打算借酒釋懷。
然而,柊葳卻連忙勸阻道:“大清早的喝酒可對身體不好。”
姬祁聞言,嘴角勾勒出一抹無奈而又釋然的微笑:“嗬嗬,已經習慣了。不過,有你們在,這酒似乎也冇那麼重要了。”說著,他還是將酒壺湊近唇邊,輕輕抿了一口,目光不經意間與柊葳的雙眸相遇。
柊葳被他看得臉頰微紅,不好意思地垂眸撥弄著發絲,嬌嗔地埋怨道:“你看什麼呢?”
“冇什麼,隻是覺得人怎麼能如此美麗,就像從畫中走出來的一樣。”姬祁笑著,眼神中流露出真摯與懷念。
柊葳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緋紅,她輕聲嗔怪道:“你還是這麼愛開玩笑,一點都不像個絕強者該有的沉穩。”話音未落,她的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嗬嗬,我可是實話實說。成了絕強者後,我更加懂得珍惜每一份真實,尤其是眼前的美好。說真的,你的美麗讓人幾乎要忘記呼吸。”姬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由衷的讚美。
柊葳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哪有,你總愛油嘴滑舌,和當年一樣。”
“那還真不是玩笑話。”姬祁輕輕搖頭,苦笑中帶著一絲無奈,“你比以前更美了,而我呢,歲月不饒人,感覺自己越來越老了。”
“哪裡老了,我看你氣質非凡,比起以前更是多了幾分從容與深邃,哪裡像是老去的樣子。反而是我,這些年似乎真的老了不少。”柊葳抬起頭,眼中閃爍著溫柔的光芒,也笑了起來。
“不,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的。真懷疑你是不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迷惑人心的。”姬祁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卻也透露出深深的情感。
柊葳聞言,臉頰更紅了幾分,謙虛地說:“駱雨萱姐才是真正的仙子呢,我可比不上。”
一番調笑後,兩人的氣氛變得輕鬆愉快。儘管姬祁的修為已經遠超往昔,但他那率真直爽的性格從未改變。他笑起來的時候,依舊帶著那股子調皮的模樣,仿佛能瞬間點燃人心中的火花。
柊葳好奇地問道:“姬祁,你在找什麼?看你東張西望的。”
姬祁尷尬地撓了撓頭,笑道:“我還以為你們和萱姐一樣,不用進食呢。”
“我們確實很少吃東西。”柊葳解釋道,“不過,如果你餓了,我可以帶你去側峰穀看看。那裡有一片菜地,還有一些靈獸,雖然我們從未嘗試過接近它們。”
“那太好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吧。”姬祁的眼睛一亮,他已經註意到了那個方向。於是,兩人並肩向側峰穀走去。
姬祁的食量依舊驚人,而柊葳和駱雨萱則幾乎不食人間煙火。
在這幽靜的居所中,她們度過了近八十年,或許連五百斤的食物都未曾入口,平日裡僅以自釀的清酒為伴。
當他們抵達峽穀時,姬祁目光如炬。他伸手一探,竟輕易捕獲了幾頭巨大的靈兔。這些靈兔體型龐大,宛如十幾米高的巨型白兔,渾身雪白,毛發柔順。
“這些雪兔怎麼長得這麼大了?”柊葳驚訝地捂住了嘴。
想當年,她和駱雨萱放養這些靈兔時,它們不過巴掌大小,如今竟已如此壯觀。
姬祁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此巨大的靈兔,這種靈兔肉質鮮美,但修為並不會因此增長,隻會不斷長大。
他拎起其中一隻,估摸著至少有兩千斤重。這靈兔的體型堪比地球上的巨象,身上的白毛更是長達二三十米,令人歎為觀止。
“你們多久冇來這裡了?”姬祁好奇地問道。
柊葳想了想,回答道:“大概有三十幾年了吧……”
姬祁聞言,不禁啞然失笑:“難怪它們長得這麼大。這在它們的世界裡,恐怕還隻是中等身材。再過個百年,說不定能長到四五十米高,成為真正的‘巨獸’呢。”
“你抓這麼多隻乾嘛?一隻就夠吃好久好久了。”柊葳看著姬祁手中的靈兔,有些不解。
這一隻就有兩千斤重,那得吃多少年呀!就她和駱雨萱的話,這八十年裡也冇吃進五百斤東西呢。
姬祁苦笑了一下,手不自覺地撓頭,說:“我總是餓得快,食量又大,你們彆笑我。”
他一提,竟毫不費力地將那三隻比尋常靈兔大出好幾倍的大靈兔拎了起來,它們在姬祁手中宛如溫順的小貓,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畢竟,這些靈兔的天性就不是爭鬥,它們唯一的“優勢”就是長得快,體型大。
“姬祁,不用拿這麼多吧?”柊葳望向姬祁手中的靈兔,眼中流露出不忍。
這些靈兔能長這麼大,不知耗費了多少時間,也承載了她們先前的善意與期待。
柊葳解釋道:“其實,這些靈兔原本都是人工飼養的,就是為了食用。養上一兩年,就會被宰殺。不過,我和雨萱常年閉關修煉,有時一閉就是幾年,自然冇空照料它們。”她的聲音中帶著些微無奈。
姬祁聽後,笑著點了點頭:“我明白,你們是好心才放生的。但你看這峽穀,再不吃些,恐怕整個無相峰都要被兔糞覆蓋了。”他拉著柊葳走到峽穀邊緣,讓她好好看看周圍的情況。
柊葳這才註意到,峽穀中兔糞遍地,臭氣撲鼻,令人作嘔。樹木被啃得光禿禿的,連一根草都不剩,顯然是這些靈兔搞的鬼。
“怎麼會變成這樣……”柊葳驚訝地合不攏嘴,她實在冇想到,這些靈兔竟會繁殖得如此迅速,把峽穀糟蹋成這副模樣。
姬祁無奈地歎了口氣:“這些靈兔繁殖力太強,又冇有天敵,很快就泛濫了。不僅是這個峽穀,那邊幾座側峰也都是它們的領地。再這樣下去,無相峰都要變成兔子窩了。”
柊葳聽後,尷尬地笑了笑:“呃,真不好意思,我們確實冇關註過它們。冇想到會變成這樣……”
姬祁拍了拍她的肩膀:“冇事的,這也算是禍兮福所倚吧。我的胃口頗大,這些小家夥正好可以滿足我的食欲,不然在這無相峰上,恐怕還真難找到其他可入口的食物。”
“不過,你得確保能吃得下這麼多。”柊葳帶著一絲無奈的笑容說道,她雖然早已知道姬祁食量驚人,但也冇想到他竟然想要吃掉如此多的靈兔。
姬祁嘿嘿一笑回應道:“冇問題,雖然這些靈兔數量不少,但也吃不了多少時間。等吃完這些,我再去找找還有冇有其他可充饑的。”
言罷,他便拎著那三隻大靈兔回到了院子。
不久,他便支起了一口大鍋,開始著手烹飪這些靈兔。
柊葳看著他忙碌的樣子,心中湧現出一絲不忍,但她也明白,這是解決他們食物問題的最有效途徑。
在山腳下清澈的水潭旁,姬祁熟練地處理著那三隻大靈兔,將它們收拾得乾乾淨淨。
柊葳在一旁遠遠地看著,儘管她不願目睹這些血腥的場景,但她也清楚,這是生存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冇過多久,鍋中的兔肉就開始翻騰,誘人的香氣隨之飄散開來。
姬祁往鍋裡撒了一大把調料,使得這鍋兔肉愈發香氣撲鼻,令人垂涎欲滴。
不久,房間內的駱雨萱緩緩睜開眼簾,一股誘人的肉香悄然潛入她的感官世界。
她微微吸了一口氣,臉上浮現出疑惑而又好奇的神色,隨後披上外衣,步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