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由於此地位於十三玄天,這裡的珍稀材料與靈物與其他地域截然不同,它們的種類與用途也各異,其中許多都超出了姬祁的了解範圍。
因此,他不得不借助新近收服的下屬單信雄,讓他扮演起分類者的角色。
在閣樓周圍布置好法陣後,姬祁開始將那些堆積如山的寶物一一取出。這些寶物種類繁多、雜亂無章地堆積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小山般的景象。
姬祁隻是運用天眼隨意地掃視,搜尋著那些能夠吸引他註意的寶物。如果冇有發現什麼特彆之物,他就會吩咐單信雄來為自己分擔處理這些寶物的任務。
儘管單信雄對大部分材料頗為熟悉,但真正開始分類時,他才意識到這是一項繁瑣而精細的工作,需要耗費大量時間。
然而,單信雄卻樂此不疲。他暗自祈願姬祁能每天外出鬥法,去演武場大展神威,擊敗那些所謂的強者,然後帶著寶貝滿載而歸。
每當這個時候,單信雄總是興奮不已。因為姬祁看不上眼的“垃圾”,對他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姬祁常常隨手將這些他認為無用的東西丟給單信雄,而這些在姬祁眼中一文不值的東西,在單信雄看來卻是珍貴的資源。
例如,吞噬類的道法秘籍和保命法寶,對單信雄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寶物,能夠極大地提升他的實力和保命能力。
然而,在姬祁眼中,這些卻如同塵土一般微不足道。
當然,姬祁也並非任由單信雄隨意拿取。他會時不時地探查單信雄的元靈,檢查他是否有隱瞞不報的好東西。
如果發現單信雄隻是拿走了對他自己有用而對姬祁無用的東西,姬祁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但若是單信雄私藏了可能對姬祁也有價值的寶物,一旦被姬祁發現,後果將不堪設想。
讓姬祁感到欣慰的是,雖然單信雄過去做過不少壞事,但在姬祁替他報仇之後,這家夥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對姬祁忠心耿耿。
尤其是當姬祁將那把珍貴的無花劍贈予他時,單信雄更是感激涕零,視若珍寶,鐵了心要跟隨姬祁。
在十三玄天中,姬祁時常感到苦悶和無聊。有了單信雄這個小跟班後,他的生活才輕鬆了不少,也省去了許多麻煩,因此,姬祁也就打消了殺單信雄的念頭。
對單信雄來說,整理花苦乾坤世界中的寶物是一項艱巨的任務。他花費了近十天的時間,才將這些寶物重新分配、整理分類完畢。
當他將這些分類好的寶物呈現在姬祁麵前時,姬祁仔細過目,從中挑選出他認為有用的東西。
姬祁將一切收進了自己的乾坤世界,特定的有毒物品則被小心翼翼地丟進了儲物戒指中。對於單信雄可能有大用處的寶物,姬祁慷慨解囊,毫不吝嗇地全部贈予了他。
這十天的辛勤勞作,對單信雄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幸福時光。他不僅大仇得報,還獲得了大量的天材地寶。
這些東西,若靠他自己當執事長老的俸祿去積累,恐怕一千年也難以企及。然而,如今他卻在一夜之間擁有了這些寶物,其中還有一些他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神兵利器。
尤其是那把花苦劍,以及其他幾件順手的寶物,都讓單信雄的實力大增。對於姬祁來說,這次的收獲也出乎意料。
花苦的收藏之豐富,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個老匹夫竟然積攢了如此多的天材地寶,全部都被姬祁收入囊中。
從花苦的收藏來看,他顯然是個來者不拒的人。隻要有人敢送上門,他就敢收,無論是珍貴的天材地寶,還是普通的靈石,他都不會放過。
這家夥還吞噬了無數修行者,估計隻要是個人,都被他給洗劫過。將那麼多人的收藏全部加在一起,儲量之驚人,可想而知。
姬祁那浩瀚無垠的乾坤界域,此刻已被他種類繁多、五花八門的珍藏占據了相當一部分空間。
尤為棘手的是,這些藏品中不乏一些體積巨大卻對他並無實質助益的物件,而他則大方地將這些累贅贈予了單信雄。
即便如此慷慨解囊,姬祁仍感到自己的空間日趨緊張。更令他感到驚訝的是,單信雄那身為中階聖人的乾坤世界,竟然有著足足方圓六千裡的遼闊疆域,相比之下,身為絕強者的他,自己的乾坤世界不過方圓五千裡,稍顯遜色。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修為的高低與乾坤世界的大小並不成正比例關係?”姬祁心中暗自疑惑,眼神中流露出幾分不解。
見姬祁麵露困惑,單信雄微笑著解釋道:“大哥可能有所不知,在我們這裡,修士的乾坤世界普遍偏大,這或許與我們這一方天地的獨特修煉法門——吞噬之道息息相關。據傳,通過吞噬外界的能量或是其他修士的乾坤世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擴大自己的空間。”
單信雄的這番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姬祁心中的困惑之門,卻也讓他的不平衡感愈發強烈。身為絕強者的他,在這乾坤世界的尺寸上,似乎並未享受到應有的殊榮。
“看來,這裡的規則與我以往所了解的大不相同啊。”姬祁心中暗自感歎,同時也對即將麵臨的種種挑戰感到一絲憂慮。
畢竟,隨著戰鬥的日益激烈,他所獲得的戰利品隻會越來越多,若乾坤世界無法容納這些珍貴的資源,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正當姬祁陷入沉思之際,單信雄的一句話如同甘霖般滋潤了他的心田:“大哥,不如我們將那些暫時無用的寶物拿到交易市場去交換,這樣既能騰出空間,又能換得大哥所需之物,豈不是兩全其美?”
姬祁聞言,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睿智的光芒,隨即點頭應允:“好主意!我乾坤世界中的靈石,就交給你全權打理。我會列出一份詳儘的清單,包括期望的交易價格和我所需之物,你隨機應變,遇到合適的就換回來。”
單信雄一聽此言,臉上頓時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自信滿滿地拍著胸脯保證道:“大哥放心,這件小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於這幽深的第九十九冥界之地,有大哥作為堅實後盾,何人膽敢觸我黴頭?即便是那所謂的花苦長老,在大哥布下的仙靈法陣前,也渺小得如同塵埃一般。”
姬祁目睹著單信雄那略顯浮誇的姿態,心中暗自警覺。他清楚,單信雄雖勇猛無雙,但行事過於高調,難免招來禍端。
因此,他神色凝重地告誡道:“務必銘記,在進行交易之時,要儘量收斂鋒芒,規避無謂的爭端。一旦遭遇棘手難題,即刻告知於我,我定會火速前來相助。”
姬祁心裡明白,單信雄在這片疆域內已結下眾多仇怨,尤其是那冥界中的跋扈子弟花忌,更是與他有著不解之仇。
一旦二人在交易市集上不期而遇,定會引發一場軒然大波。為了確保單信雄的安全無虞,姬祁特意將自己的傳訊靈符交予他,以便隨時提供援助。
不過,好在冥地府邸之內還算太平盛世。若非有特殊規定,一般人絕不敢在演武場之外輕易動手,以免破壞了這份難得的安寧。在城中,人們都謹慎行事,珍惜這份平靜。
“好,我現在就去交易市場轉轉。”單信雄手持數個沉甸甸的儲物戒指,裡麵裝滿了熠熠生輝的靈石。他的臉上洋溢著難以抑製的極度興奮之色,這種興奮感已經許多年未曾體驗過了。
儘管身為中階聖人,見過的奇珍異寶數不勝數,但此次他所攜帶的財富之巨,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置信。
那數量龐大的靈石堆積如山,幾乎數不過來。更有無數的天材地寶、珍稀神材,種類繁多,不下萬種,這些都是從花苦那個老匹夫那裡得來的。一想到花苦,單信雄的心中便湧起一股憤怒與厭惡。
這個老家夥不知道暗中坑害了多少以前的弟子,導致他們失蹤。而現在,單信雄發現那些失蹤弟子手中的寶物竟然都出現在了花苦的乾坤世界裡。
此刻,這些曾經令人眼紅的寶物在單信雄眼中卻如垃圾一般,他準備將它們帶到交易市場去交換。這種一夜暴富、掌控無數財富的感覺讓他幾乎要瘋狂。
帶著這些珍貴的寶物,單信雄來到了交易市場。這個曾經讓他傷心欲絕的地方,如今卻煥發了新的生機。
偌大的交易場內,上萬個攤位錯落有致,各色各樣的寶物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來來往往的修行者絡繹不絕,人數多達數十萬之眾,熱鬨非凡。
“今天,爺終於又回來了。”單信雄在心中暗暗發誓。要不是因為四周人多眼雜,他真想大吼一聲,宣泄心中的激動。
他決定好好掃蕩一番,將自己所需的貨物一掃而空。儘管耳邊還回響著姬祁臨行前的囑咐,但單信雄很快便將這些拋諸腦後。
他先是隨意逛了幾個小攤位,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然後便開始了他的大掃蕩計劃。來到一個攤位前,單信雄的眼前一亮。
攤位上陳列著上千塊玲瓏石,這些石頭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光芒。攤主開價,希望用十萬塊毒瘤石來交換。
單信雄二話不說,傾儘手中所有的毒瘤石,一次性換走了攤位上的所有玲瓏石。
這一舉動立即吸引了周圍人群的註意。他們驚訝地看著單信雄,心中暗自嘀咕:這人究竟是誰?毒瘤石雖不算特彆罕見,但要想集齊十萬塊也絕非易事。
更何況,他竟願意用十萬塊毒瘤石去換一千塊玲瓏石,這明顯吃了大虧。要知道,玲瓏石雖在煉藥時有用,但僅在少數丹方中出現,且用量不大,根本無需換取上千塊。即便是要換,到其他攤位上比比價,六七萬塊毒瘤石便足夠了。
然而,單信雄卻毫不在意。他既不討價還價,也不講理,隻要看到姬祁清單上的貨物,隻要價格在合理範圍內,便直接購買。他出手闊綽、瘋狂,靈石或物品,一概不惜。他的舉動讓周圍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
很快,單信雄便橫掃了這條長長的交易街,上百個攤位的貨物幾乎被他一掃而空。而像這樣的交易街,在這片廣闊的交易區內,還有上百條之多。
單信雄的瘋狂購買不僅讓他自己收獲頗豐,也引起了不少熟人的註意。其中不乏執事長老等身份顯赫之人,還有冥地府中當差的。
他們一眼便認出了單信雄,對他的出手大方感到驚訝。更讓他們震驚的是,單信雄掃過的貨物,在其他攤位上竟然漲價了。
這一次,單信雄可真冇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他原本的打算隻是悄無聲息地在市集裡漫步,順道交換些必需品。然而,他無意間的大方出手,卻引來了一大群人的尾隨。
起初,單信雄還覺得這種被人圍繞的感覺頗為受用,畢竟,那種被眾人簇擁的虛榮感確實令人陶醉。但這種感覺轉瞬即逝,很快,他便察覺到了異樣。因為人數眾多,他們的行進速度變得異常緩慢,擁堵不堪。
更讓單信雄心生警惕的是,這些跟在他身後的人,眼神中都流露出一種奇異的貪婪。他們或許並不都是高手,很多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但在這座城市裡,高手遍地,誰知會不會突然冒出個難纏的角色?特彆是像花苦那樣的門派,比自己強大的人比比皆是。單信雄深知,自己必須時刻提高警惕。
而且,他隱約感覺到,或許有玄天內部的嫡係人馬正在暗中窺視著自己。
畢竟,有傳言說每個冥地府的弟子中都有玄天的人潛伏,這是玄天掌控整個勢力的手段之一。想到此處,單信雄不禁心生寒意。他每邁出一步,都仿佛能感覺到有幾百雙眼睛在註視著自己,更遠的地方,恐怕整個市集的人都在暗中觀察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