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414章仙界因何崩潰(3)

與此同時,在遙遠的九大仙城之一——天空之城,正值隆冬,大雪將整座城池裝點得宛若仙境。

天空之城,這座懸浮於天地間的神秘之城,其北部聖山上矗立著一座雄偉的古城,名為天空城。

這裡是天空之城的心臟,靈氣最為濃鬱。在天空城的第一主峰之巔,一位身披龍袍的白發老者端坐其上,他的雙眼猶如烈日,穿透雲霧,凝視著遠方。

突然,他的聲音如雷鳴般炸響:“既然來了,為何不現身?”話音未落,他已身形一晃,懸浮於半空,目光如炬,鎖定遠方的一片黑暗。

就在這時,那片黑暗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撕裂,一個黑洞緩緩開啟,從中走出一位裝扮古怪的老人。

他身穿花裙,臉上塗抹著厚厚的脂粉,頭戴金釵,卻腳踏夾板拖鞋。這身奇特的裝扮與他深邃的眼神、超凡脫俗的氣質形成了鮮明對比,令人忍俊不禁。

“哈哈,老瘋子,你如今倒是沉穩了許多,不再瘋瘋癲癲了。”白發老者見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打趣道。

老瘋子嘿嘿一笑,反駁道:“那你又為何不瘋呢?”

“哈哈,咱們倆啊,雖說我冇你那麼瘋狂,但在這股子倔強勁兒上,還真是不相上下呢。”龍袍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他的眼神複雜而深邃,透露出對老友那份難以言喻的理解與寬容。

“說吧,這次大駕光臨,總不至於是專程來和我懷舊的吧?”老者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調侃,顯然對於老瘋子的到訪已經司空見慣,但仍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你每次現身,我這心裡就忐忑不安,準冇好事兒。”

老瘋子咧嘴一笑,那笑容狡黠中帶著幾分真誠:“這回可真是喜訊呢,至少對你來說,算是解決了一樁心事。”

他緩緩向前,目光直視著龍袍老者,“我是來取走你最為厭惡的那件寶貝的,如今也是時候讓它派上用場了。”

“你呀,這說話的方式永遠這麼直接。”龍袍老者微微一愣,隨即輕笑一聲,“他成長到需要借助那件寶物的地步了嗎?時間過得真快呀。”

“那當然,我老瘋子的徒弟,豈是等閒之輩?”老瘋子得意地哼了一聲,眼神中滿是自豪,“你不會反悔,不肯給了吧?”

“我既然答應了你,自然言出必踐。”龍袍老者微微一笑,右手輕輕一揚,掌心便綻放出耀眼奪目的神光,其中蘊含著難以估量的力量,“早就為你準備好了,拿去吧。”

老瘋子也不客氣,右手猛地一伸,如同獵豹捕獵般精準,一把將那團神光攥入手心,毫不猶豫地吞入口中。

神光入體,他的周身瞬間泛起淡淡的靈光,隨即又歸於平靜。

“你還是這副性子,做事總是這麼乾脆利落。”龍袍老者搖頭笑道,“說說吧,你覺得你還能在這塵世間逍遙多久?”

“那還用說,我肯定會死在你前頭。”老瘋子笑眯眯地回答,語氣中帶著幾分玩笑的意味。

“那還是算了,你還是死在我後麵吧,不然我這孤零零的,誰來給我處理後事啊?”龍袍老者故作愁容地說道。

“你還需要彆人來給你收屍?你豈不是早已為自己的未來鋪設好道路?不妨自我了斷吧……”老瘋子戲謔地說道,“若你感到為難,我此刻便可助你一臂之力。”

“若你真有如此能耐,儘管放馬過來。”龍袍老者放聲大笑,顯然冇有將這話放在心上。

二人間的言談詼諧風趣,卻也透露出他們之間深厚的友誼。

玩笑過後,龍袍老者的麵容變得凝重:“你當真認定,他就是那個能撼動星空布局的關鍵人物?”

“冇人能打包票。”老瘋子搖了搖頭,眼中掠過一絲遲疑,“未來之路總是撲朔迷離,變數重重。但姬祁,他具備超凡的潛力和領悟力。”

龍袍老者聞言,從身旁取來一壇塵封多時的美酒,隨手拋給老瘋子一壇,自己則揭開另一壇的封蓋,仰頭豪飲一口,烈酒灼燒著喉嚨,似乎能暫時拂去心中的煩憂:“嗬嗬,他不是你時常掛在嘴邊的愛徒嗎?怎麼,如今反倒成了最不成器的?”

“我的得意門生確實不少,但姬祁這小子,他有自己的主意和執著,時常顯得與眾不同,所以在某些人眼中,他或許是最‘不起眼’的一個。”老瘋子解釋道,語氣中藏著不易察覺的慈愛,“不過,這也正是他的獨特之處。若他聽見你這麼說,還不定怎麼開心呢。”

“若他在意這些虛名,那他就不是姬祁了。”龍袍老者深有同感地點頭,“這小子,修行天地陰陽融合之法,竟已初窺門徑,真是年少有為啊。你的眼光,向來犀利。”

“天地陰陽融合之法,豈是易事?他若能修成正果,到那時再談這些也不遲。”老瘋子語氣淡然,但眼中卻閃爍著熱切的期盼。

交談間,兩人的話題始終圍繞著姬祁,這位讓兩位老者都寄予厚望的青年才俊。

至於龍袍老者的真實身份,對於老瘋子而言,早已不言而喻,他們之間有著無需多言的默契。

龍袍老者話鋒一轉,又一次觸及那個敏感的話題:“你……那個抉擇,真的已經塵埃落定了嗎?回溯至十三萬載之前,你心中便已……”

“冇錯,自那一刻伊始,我的意誌便已如磐石般堅定不移。”老瘋子打斷了對方的言語,他的聲音堅決而果敢,冇有絲毫動搖,“這皆是命中註定,曆經十幾萬載春秋,我所付出的所有努力,皆是為了迎接這一刻的降臨。我絕不退縮,亦無悔意,除非蒼穹之道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否則,冇有任何力量能夠動搖我的信念。”

言畢,老瘋子昂首仰望那無垠的夜空,他的雙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華,那是對神秘未來的深切期盼,也是對過往悠悠歲月的無悔見證。

“嗬嗬,你我都深知,天命難違,仿佛一切早已被無形的絲線所牽引。”龍袍老者緩緩開口,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滄桑與無奈。

他繼續道:“然而,世事無絕對。天命雖不可輕易撼動,但我們卻可通過自身努力去爭取,去改變。天若不為,我便自為。你所言的種種,不過是心中所願,尚未化為現實罷了。”

老瘋子聞言,神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的壁壘:“未來,那片未知的領域,它的模樣,唯有時間才能揭曉。而我,所能做的,唯有堅持——堅持自己的信念,堅持自己的道路。無論前路多麼坎坷,多麼漫長。”

龍袍老者輕歎一聲,語氣中滿是感慨:“但願吧,願你的堅持能夠開花結果。這麼多年的風雨兼程,總算是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老瘋子的話語中充滿了力量:“這不是煎熬,而是生命最真實的體驗。每一次挑戰,每一次突破,都是對自我的超越。”仿佛在向命運宣戰。

……

與此同時,在南沙城的一隅,姬祁正沉浸在閉關的修煉中,對外界的一切渾然不覺。

連他最親近的人,包括他那鮮少有時間陪伴的孩子,都已被他暫時遺忘。歲月如梭,轉眼間,十年光陰悄然流逝。

終於,當第一縷晨光穿透孤峰之巔,姬祁緩緩睜開了雙眸,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從他體內散發而出。

他踏空而出,身影輕盈如風,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就連安家四姐妹、單信雄、南緣以及風千裡這些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朋友,一時間都未能立即反應過來。

風千裡動用神眼,才勉強捕捉到姬祁那幾乎與虛空融為一體的身影。他的眼中滿是震撼:“真是令人驚歎,姬兄的實力竟已達到了如此境界。”

姬祁微笑搖頭,謙遜地說:“距離準天尊之境,尚有一步之遙。不過,這一步,想來也不會太遠了。”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未來的無限憧憬。

單信雄迫不及待地上前問道:“大哥,你這些年閉關修煉得如何了?那你現在究竟是什麼境界了?難道真的即將成為準天尊了嗎?”

姬祁苦笑,輕拍著單信雄的肩膀道:“哪有那麼容易,修煉之路,哪能一蹴而就。不過,這十年閉關,我確實有所收獲,實力提升了不少。”

他環視四周,滿懷感激地說:“謝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與陪伴,這份情誼,我姬祁永生難忘。”

安春性格直爽,聞言便毫不猶豫地摟住了姬祁的胳膊,笑容燦爛:“祁哥,你這麼說就見外了,咱們可是一家人嘛。”

姬祁淡然一笑,並不在意安春的親近。

他提議道:“這十年,大家都有不小的進步,實在值得慶祝。不如,我們去楓兄的宮殿,好好吃上一頓,如何?”

眾人聞言大喜,紛紛點頭讚同。他們深知,這十年來,姬祁為了融合那團青龍主魂,付出了難以想象的努力。

雖然他尚未踏入準天尊之境,但實力的提升已是顯而易見。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這十年來,他不僅完全融合了那一團青龍主魂,實力大增,更對修煉之道有了更深的理解。

然而,他也清楚,青龍主魂數量龐大,自己所融合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若想更進一步,踏入準天尊之境,恐怕還需尋找更多的青龍主魂。但遺憾的是,自那次從太陽墓中吸收主魂後,那些太陽墓便神秘消失,再無蹤跡可尋。

姬祁深知,這是青龍為防止主魂被輕易奪走而設下的機關。如今,再想找到青龍主魂,無異於大海撈針。

儘管如此,姬祁並未氣餒。他堅信,隻要心中有夢,腳下有路,總有一天,他會達到那令人仰望的境界。

一行人歡聲笑語,來到了風千裡的宮殿。烤爐上架起了肉串,美酒佳肴擺滿了長桌,安家四姐妹更是親自上陣,為眾人獻上了優美的舞蹈。

姬祁那淡然的神情並未被勾動,反倒是單信雄這個看似勇猛實則酒量不佳的家夥被徹底灌醉了。他緊握著酒杯,臉上滿是滿足而迷離的笑容,仿佛整個世界都隨著他的醉意而旋轉。

隻喝了片刻,他便如一灘爛泥般醉倒在地,呼嚕聲震耳欲聾。真是令人驚訝,他竟是一位中階聖人,卻在這小小的酒宴上如此失態。

然而,一行人並未因此受到影響,反而更加暢快。他們或舉杯暢飲,或高聲談笑,話題從天文地理聊到人生哲學,從過往經曆侃到未來憧憬,氣氛熱烈而歡快。大殿內,音樂悠揚,舞蹈翩躚,為這場盛宴增添了無儘的樂趣與風情。

在歡聲笑語中,眾人不知不覺間已是大醉,忘卻了塵世的煩惱與憂愁。

姬祁端坐在席間,目光清澈,嘴角掛著一抹淡然的微笑。他也想讓自己醉一回,忘卻那些紛擾與牽掛,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醇厚的酒水似乎對他失去了效力,怎麼也灌不醉他。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看著身邊一個個醉倒的身影,包括那安氏四姐妹,她們也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矜持與端莊,東倒西歪地躺在軟榻上。

姬祁與風千裡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無奈與理解。

風千裡站起身來,大手一揮,將醉倒的眾人一一扶起,安排進不同的大殿休息。待一切安排妥當後,他又重新坐回姬祁身邊,兩人繼續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與閒適。

他們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儘情享受這片刻的歡樂與滿足。風千裡的食量同樣驚人,每當他舉杯暢飲、大口咀嚼時,那豪邁的氣概與強者的風範便顯露無遺。

風千裡笑著感歎道:“姬祁啊姬祁,你果然是個奇人。這世間強者無數,但能像你這樣食量驚人、酒量無邊的,卻是屈指可數。”他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敬佩與羨慕。

姬祁微微一笑,並未過多言語。他深知,真正的強者不僅在於力量的強大,更在於內心的堅韌與從容。

更在於內心的堅韌與執著。食量與酒量,不過是外在表現的一種形式罷了。風千裡話鋒一轉,關切地問道:“姬祁,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姬祁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倒也冇什麼特彆的計劃,打算到處走一走。畢竟我離開情域也已經有近三十年了,是時候回去看看了。”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懷念與期待。

時間如白駒過隙,姬祁已離家多年。想到自己的孩子如今也快要有二十歲了,他的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

這次離家前,他又得了一個寶貝女兒,取名為葉可可,寓意著她的可愛與純真。這個名字與之前的姬萌萌相呼應,形成了“妙不可言”的組合。

姬祁心中暗自思量,若是以後再得一個女兒,便取名為姬言,寓意著她的聰慧與睿智。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光是這第二個孩子的到來,就讓他等待了上百年之久。

聽到姬祁即將離去的消息,風千裡不禁歎了口氣:“這麼快就要回去了啊。我還想讓你在這裡多住些日子,給大家講講道呢。”他的語氣中充滿了不舍與遺憾。

姬祁連忙謙虛道:“這我可不敢當。有您在這裡講道,我哪裡還有資格班門弄斧呢。”他知道,風千裡是南沙主城中的佼佼者,更是準天尊級彆的強者,其講道之精湛、感悟之深刻,絕非自己所能比擬。

南沙主城中居住著大量的強者,他們來自五湖四海、各行各業。而風千裡作為城主,更是這裡的靈魂人物。他不僅實力強大、威望極高,更有一顆悲天憫人之心。他定期在這裡授道傳法,感化了不少吞噬類的修士,讓他們逐漸走上了正途。

“姬祁啊,你的道很特彆。”風千裡笑著說道,“這世間能像你這樣以情入道、以心傳法的,實在是寥寥無幾。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個極好的例子,可以感化無數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讚賞與期待。

姬祁卻苦笑道:“前輩您言重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路要走,有自己的選擇要做。感化他人絕非易事,更多時候還需依賴他們自身的感悟與修行。他深知其中的玄妙與深邃,也明白每個人的修行之路都是獨一無二的。”

話雖如此,風千裡仍語重心長地說道:“隻要能儘一份力,出一份功,那也是極好的。哪怕隻是感化一人,拯救一命,那也是功德無量的事情啊。”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堅定與執著。

姬祁欽佩地說:“前輩心懷天下,乃是大德,大智慧之人。”

風千裡謙虛地回應:“言重了。”

對他而言,這也是他的道。他不忍看到天下蒼生受苦受難,因此不斷在各個冥天派遣弟子或族人,去創建像南沙小城這樣的地方,以供更多苦難之人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