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天魔道聖 > 第2417章仙界因何崩潰(6)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老家夥連忙鬆開了緊握姬祁衣領的手,冷哼一聲警告道:“小子,要是膽敢欺騙我,我定要讓你好看!把你關上個幾千年,直至你的生命之火熄滅。”

“老家夥,你這招恐嚇對我可冇用。”姬祁輕蔑地一笑,反駁道,“我與天譴早已相識數百年。至於他是否是你弟弟,我無從得知。而且,我壓根不認識你。”

“哼!聽好了,老子乃是天責,天譴的親哥哥。”天責終於揭曉了自己的身份,言語間流露出一絲自豪與驕傲,“當年天道宗突遭變故,我和天道宗聖女的元靈皆被封印。當時我隻發現兩顆九天封印石,誤以為大家都已遭遇不幸。”

“天道宗究竟遭遇了什麼變故?”姬祁聽到這裡,眉頭緊鎖,一股不祥的預感悄然升起,“究竟發生了什麼?”

“哼!還不是那可惡的魔界在作祟。”天責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不甘,“他們出了一位真正的頂級魔神——阿泊非思,那家夥將仙界幾乎屠戮殆儘,連宗主都未能幸免。我們能撿回一條命,已是萬分幸運了。”

隨著天責的敘述,一段早已被塵封的記憶逐漸在姬祁的腦海中浮現。原來,曾經的仙界是一片寧靜祥和之地,然而阿泊非思的出現,卻徹底顛覆了這一切。他是一位真正的無敵級大魔神,其實力遠超仙界的諸多大仙。

他親自出手,擊殺了多位大仙,並揚言要屠殺仙界所有的仙人。在那絕望與恐懼交織的時刻,天道宗宗主做出了一個悲壯的決定——使用宗內最後兩塊九天封印石,將自己與當時的天道宗聖女封印起來,以此保存一絲希望。

而天譴,則是當時天道宗內最具天賦的年輕一輩。

原本,天道宗宗主確實有意將天賦異稟、美貌絕倫的聖女許配給天責,雙方也已訂立婚約,整個宗門都沉浸在即將迎來的喜慶之中。

然而,世事無常,就在婚禮緊鑼密鼓籌備之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了所有計劃。

天譴,那個總是帶著神秘色彩、實力深不可測的少年,竟未被成功封印,反而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世間抹去。更令人費解的是,那場旨在封印他的浩大事件,最終卻未能如願,留下諸多未解之謎。

天責得知天譴未死的消息,心中五味雜陳。回想起當年,他雖然身為天譴的哥哥,但在天賦與實力上卻遠遠不及。

對於宗主為何選擇封印自己而非天譴,他一直心存疑問。此刻,他仿佛突然明白了許多,猜測天譴或許是被宗主派去執行更為重要的任務,這一切背後或許隱藏著更為深遠的布局。

姬祁,這個突然出現的擁有天道宗天眼的年輕人,讓天責心中的疑惑更甚。他隱約覺得,姬祁可能就是當年宗主所提到的“變數”。

然而,關於這個變數的具體含義,以及它將如何影響天道,宗主從未透露過半分。天責雖然好奇,但深知自己當年隻是宗內年輕一輩的一員,所知有限,因此並未向姬祁透露過多。

當聽聞天道宗當年的變故,以及整個仙界崩潰的真相竟是因為一個名為阿泊非思的魔神時,姬祁不禁唏噓。

他難以想象,一個魔神竟能如此殘暴,殺儘仙界中人,這份嗜殺之心,簡直令人發指。

天責提起阿泊非思,語氣中充滿了恐懼與不甘。他講述了阿泊非思以殺證道的瘋狂行徑,以及他一心想要成為魔仙的執念。為了達成這個目標,阿泊非思不惜自我入魔,自我催仙,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屠戮了整個洪荒仙界……那些曾自稱為仙人的修行者,無論強弱,皆未能幸免於難。

“想想那些無辜的仙脈後人吧,”天責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他們本有著光明的未來,卻因阿泊非思的瘋狂行徑而化為烏有。”

“我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仙友們,還有宗主他們,可能都已命喪其刀下。”天責繼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每每念及此事,我心如刀割,實在是不甘心呐。”

姬祁聞言,也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深知,在修行界中,為了成就自己的道,有些人確實會不擇手段。然而,像阿泊非思這般,竟以整個仙界的生靈為代價來證道,實在是殘忍至極,瘋狂無比。

“原來,這就是仙界崩潰的緣由。”姬祁苦笑了一聲,“確實有些戲劇性。”

天責冷哼一聲:“這有什麼戲劇性的?那阿泊非思太過強大,想到我的仙友們,還有宗主他們可能都已慘遭其毒手,我心中便充滿不甘。”

“我卻隻能做一個逃兵,一個無能的逃兵。”天責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自責與無奈。他凝視著遠方的天際,眼神迷茫,內心掙紮。

姬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堅定:“你不是逃兵,你的生命承載著天道宗的未來。你若死了,天道宗的血脈便真的斷了。你活著,不僅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天道宗能更好地延續。”

天責轉過頭,困惑地看著姬祁:“你這是在安慰我。但天譴是如何複生的?我至今都不明白。”

姬祁搖了搖頭,眉頭緊鎖:“關於天譴的複生,我確實一無所知。不過,天道宗的聖女卻讓我感到十分奇怪。幾百年前,我曾見過她,那時她正共生在我一個朋友的元靈之中。如今,也不知道她怎麼樣了。”

“共生在你朋友的元靈之中?”天責聞言,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喃喃自語,“難道是傳說中的共生修行?”

“共生修行?”姬祁似乎對這個說法有些耳熟,但具體細節卻不甚清楚。

天責解釋道:“共生修行,是一種極為罕見的修行方式。兩個人可以一起修行,但共享一副軀體,互相利用對方的優點,共同成長。這種修行方式雖然強大,但也極為危險。”

姬祁聞言,恍然大悟:“一定是共生修行!想必是聖女在破除封印後,找不到合適的軀體,才選擇與你那位朋友共生修行。你那朋友必定是天縱之才,否則聖女也不會選擇這種方式。”

提到那位朋友,姬祁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何雨詩的身影。一股複雜的感覺湧上心頭,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曾對何雨詩和韋雅思下藥,卻都未能如願。他與何雨詩定下的三年之約,如今已成笑談。幾百年未見,再見麵時,她又會成長到什麼程度呢?

天責看著姬祁沉思的樣子,笑著說道:“隻要聖女還活著就好。這樣看來,你還得娶你那朋友了。”

“為什麼?”姬祁一臉愕然,他冇想到天責會說出這樣的話。

天責耐心地解釋道:“你不了解共生修行。這種方式至少需要三千年的時間。而你又是擁有天眼之人,註定與我們聖女有緣。因此,我那傻弟弟才會將聖女拱手相讓,還助你修行,救你的性命。”

姬祁聞言,更加困惑:“共生修行要三千年?那聖女能撐這麼久嗎?是否需要我身上的陽氣相助?還要和我那朋友……圓房?”

天責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是的,這是共生修行的代價。聖女可能撐不了這麼久,確實需要你身上的陽氣相助。但她還在與你那位朋友進行共生修行,所以你必須與你那朋友圓房,才能完成這個儀式。”

姬祁哭笑不得:“這麼離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就算我肯幫忙,我那朋友也未必願意呀……”

天責看著姬祁苦笑的樣子,笑著說道:“嗬嗬,你那朋友可能還看不上你呢。這倒是讓我好奇了,你的天賦如此異稟,你那朋友為何還看不上你?難道她是仙族?還是說你以前太差勁了?”

姬祁苦笑更甚:“還真被你說中了。以前的我,在何雨詩麵前,確實是個渣男。人家是天之驕女,人中龍鳳,而我卻隻是個小無賴,四處闖禍。我確實配不上她。”

回憶起過去的自己,姬祁感慨萬千。那時的他與何雨詩相比,簡直是天壤之彆。即便後來他努力修行,提升了實力,卻始終無法追上何雨詩的腳步。她始終看不上他,這讓他心中充滿了無奈與遺憾。

想不到你也有那樣的一天。”天責的笑容中帶著幾分戲謔,“不過,以你的資質,要想配上聖女,還有你那同樣不凡的朋友,估計這些年是難以達成的了。你還需要加倍努力啊,就你現在這水平,還是差得太遠了。”

姬祁無奈地撓了撓頭,苦笑說道:“呃,你這話真傷人。那我究竟哪天才能配得上呢?”

天責聳了聳肩,攤開雙手道:“這我可不知道,我又不是天命師的後代,哪能未卜先知呢?”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也許天譴以前告訴過你,隻是你冇在意罷了。”

“天譴是天命師?”姬祁的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回想起當年艾馬特婭和自己講述天命師的事情時,曾提到過天命師在太古時代也是極為罕見的存在,更彆提這更為久遠的洪荒時代了。

見狀,天責哈哈大笑:“要不你以為呢?冇想到你小子連天命師都知道,看來我真是小瞧你了。”

姬祁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低看就低看吧,這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天責收斂了笑容,正色解釋道:“天命師一脈的血脈確實稀薄,從太古時代往上就有了,隻是太過稀少了。我與天譴都是天命師的後代,隻可惜我的血脈之力太薄弱了,天命師的淵源太淺,遠遠比不上天譴。”

他感慨萬分地繼續說道:“即使是在當年的天道宗,也僅有兩三人擁有這個本領。其中一人便是天譴,另一個是天道宗的聖女,還有一個便是我宗的宗主。所以你該明白,為何當初宗主會想將聖女許配給天譴了。隻可惜,你這個變數的出現,讓這樁婚事生了變故,或許這也是為何當初宗主會改變初衷的原因吧。”

姬祁聞言,不禁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難道他當年就能料到今天的事情?這也太恐怖了吧?”

他難以置信地繼續說道,“這都過去一兩百萬年了,難道天命師真有這麼神奇,還能預測到這麼久遠之後的事情?”

天責搖了搖頭,神色凝重地說道:“或許吧。但關於天命,我所知甚少,也冇有窺探天機的天賦。”

姬祁歎了口氣,無奈地說:“哎,世上真是無奇不有。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人辦不到的。”他轉而問天責,“你創辦這凡夫城,究竟是為了什麼?”

天責苦笑道:“不為什麼,隻為求個心安。我破除封印不過千年,因一些特殊原因,之前無法離開這一帶,隻能留在這裡。這十三玄天真是個奇異之地,大都是吞噬類修士,見人就殺,毫無人性可言。”

他神色堅定地說:“我名叫天責,意為擔天之責。但我也很無奈,擔不了天之責,隻能儘些綿薄之力。於是,我在這裡建了凡夫城,接納無辜的凡人,為他們提供一個安全的庇護所。”

姬祁聞言,對天責肅然起敬:“你也是有大德之人啊。在這十三玄天,像這樣純粹的地方已經不多了。要是多一些這樣的地方,該有多好。”

天責謙遜地笑了笑:“能力有限,我也隻能做到這些。管理這凡夫城,已傾儘我所有心思和精力。不過,我每年都在努力擴大凡夫城,希望能多容納一些附近的平民百姓,給他們創造一個安居樂業之地。”

“你也真是不容易啊。”望著天責那張略顯風霜的臉龐,人們內心不由自主地升騰起一股敬意。

修行界中能出現像天責這樣默默奉獻、行著看似細微卻意義重大的善舉的修行者,無疑為這片天地帶來了一股溫暖而堅韌的正麵力量。儘管他的行動微不足道,卻宛若一股甘霖,悄悄滋養著修行界那稍顯枯竭的心靈土壤。

天責微微擺動頭部,臉上漾起一抹淡泊的微笑:“其實,修行與否,真的不必太過介懷。我這一輩子,曆經了無數的坎坷波折,目睹了仙界的興盛與衰敗。如今,往昔的親朋好友早已不複存在,那份孤寂落寞之感,才是最讓人心痛與畏懼的。它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牢牢鎖住我的心扉,令我無法解脫,其痛苦程度遠超修行路上的艱難險阻。”

他長歎一聲,繼續說道:“早些年,我曾千方百計地想要找到聖女。我深信,隻要她能存活於世,哪怕僅有一絲殘魂,也足以成為我心中的慰藉。然而,這世間的廣闊無垠卻一次次擊碎了我的希望。有時,一次短暫的離彆,竟成了永恒的相隔。或許隻是去某地小憩片刻,待醒來之時,卻發現那人已消逝在茫茫人海,再也無法追尋。”

說到這裡,天責的眼眸中掠過一抹深深的惋惜:“若是能夠重來,我一定會更加珍視與宗門同門共度的時光,而不是終日沉浸在修行之中,忽視了那些真正寶貴的東西。”

他苦澀地笑了笑:“醒來之際,我發現自己身處一個完全陌生的時代,周遭的一切都讓我感到如此不協調。即便已經過去了千載歲月,我依然難以完全融入這個時代。那種孤獨與迷茫的感覺,令我倍感煎熬。”

姬祁聞言,也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其實,我又何嘗不是這樣呢?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我也曾感到無比的迷茫與無助。”

“哦?你並非來自九天十域?”天責聞言,臉上露出一絲訝異。

姬祁輕輕搖頭:“不是。我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至此的。”

聽聞此言,天責麵露更加驚異之色:“真未曾料到,你竟然來自外域……世事真是變幻莫測啊。”

然而,姬祁隻是淡然一笑,回應道:“無論是穿越還是重生,初來乍到,難以融入這個全新的世界是在所難免的。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能輕言放棄。唯有不懈地適應與挑戰自我,方能在這陌生的環境中尋得屬於自己的天地。”

他眼神堅毅地望向天責:“既然仙界已然崩塌,那你為何不勇敢地邁出步伐,嘗試去重建仙界呢?眾仙雖已隕落,但萬物皆在輪回之中輪回往複。昔日的仙眾已然消逝,但今日的世界卻孕育著無窮的可能。隻要我們能夠緊抓契機,再培育出數十億乃至上百億的仙眾,又有何難?”

“說白了,這所謂的仙,不過是自我標榜罷了。”姬祁笑言,“近百年前,十域之中曾有一個天宮府,揚言要重塑仙宮,想來也是懷揣著同樣的念頭吧。”

“你所言之事,我略知一二。”天責笑答,“其實那不過是個笑柄罷了。天宮府雖曆史悠久,但想必也並非真正的仙脈傳人。他們倒是利用法陣,坑害了不少九天十域的強者,實在是九天十域的一大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