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了她們的陪伴,這份孤獨感得到了極大的慰藉。她們不僅是他航行途中的堅實後盾,更是他心靈的燈塔。
漫長的旅途中,她們以溫柔的言語和體貼的舉動,一次次拂去他心頭的陰霾。每當姬祁感到疲憊或煩躁時,她們總是默默地守候在他身旁,給予他無言的慰藉。
而當他的幾位正妻出現時,她們更是全心全意地侍奉,從不計較個人的付出與得失。儘管她們已成為了姬祁生命中的伴侶,但在她們心中,自己永遠是那個忠誠的女仆,願意為他傾儘所有。
飛船內,回蕩著他們的歡聲笑語,也見證了他們之間那份深厚的情誼。當這些美麗的女子在飛船中休憩或悠閒時,她們總能把一切安排得有條不紊,讓姬祁感到無比的舒心與愜意。她們的存在,無疑是世間難得的珍寶,讓姬祁心中充滿了感激與珍視。
某日,慕容悅望著那些忙碌中的身影,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感。她輕輕地將姬祁拉到一旁,低聲說道:“以後,你可要好好對待她們。如果她們願意的話,你就正式給予她們名分吧。我們不會有任何意見的,畢竟大家都是好姐妹,都是一家人。”
姬祁聞言,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其實,她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但你的話,我會銘記於心的。倘若貿然做出變動,她們或許會感到難以適應。畢竟,她們與你們之間,仍舊存在著不可忽視的差異,例如她們的靈海尚未徹底覺醒。”
慕容悅聽到這話,輕輕蹙起了眉頭:“你的意思難道是說……你之前不是說過,她們如今已與尋常女子無異了嗎?況且她們也已踏上了修行之路,成為了元古境的修行者,應當不會再有區彆存在了吧?”
姬祁麵露苦笑,搖了搖頭:“差異仍舊存在,畢竟她們是人為造就的,要想真正蛻變為人類,還需曆經漫長的時光。或許再等待幾千年,她們才能與尋常女子毫無二致。”
慕容悅聽後,不禁感慨萬千。
姬祁則默默頷首,心中暗自思索:或許,她們這一生都無法徹底轉變為真正的女人。這既是天地法則對她們的製約,也是她們身為機械生命的必然歸宿。他深知,這些女子的靈魂異常孱弱,隨時都可能消逝無蹤。
正因如此,他總是將她們緊緊守護在身旁,不讓她們遠離飛船半步。在這個與軒轅帝國截然不同的世界中,天地間的力量過於強橫,稍有不慎,便可能讓她們那脆弱的元神化為烏有。
儘管她們現已修行至元古境,但她們的元神仍舊保留著機甲人的特質。之所以能夠維持至今,全靠姬祁不斷將自己的元神之力註入其中,日夜守護著她們的元神,才得以保持現狀。
罷了,既然她們已經習慣了這種與世隔絕卻充滿科技與奇跡的生活,那就說明她們在這種環境中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快樂。隻是,偶爾也應讓她們走出這艘豪華的飛船,去呼吸一下外麵那帶著自然氣息的空氣,感受一番不同於金屬與光線的溫柔陽光。
畢竟,總待在飛船中,即便是再先進的技術,也難以完全替代大自然的懷抱。多出來走走,和大家一起聊聊天,分享彼此的故事與歡笑,這樣的生活才會更加豐富多彩。
慕容悅溫柔的話語中透露出她對家人深深的關懷與理解,她的心地總是如此善良,時刻為他人著想。
姬祁緊緊握住慕容悅的手,深情地說道:“悅兒老婆,你最好了,總是能考慮到每一個人的感受。”他的眼神裡滿是感激與愛意。
慕容悅輕輕一笑,眼中閃爍著調皮的光芒:“你和靜雯、雨雯她們也是這樣說的吧?”
她知道,姬祁總是用這種方式來表達他對每一位家人的重視與愛。
姬祁尷尬地撓了撓頭,哈哈笑道:“你們都好,真的,每一個都是我心中的寶貝。”這種話他幾乎每天都要重複,因為他深知,每一個家人都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部分。
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島上再次傳來了一聲清脆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這是時隔兩年後,姬祁家族中又一位新生命的誕生。
這一次,姬祁的心情依舊緊張萬分,他在飛船外焦急地踱步,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漫長。
當那一聲嬰兒的哭聲終於響起時,姬祁緊繃的神經才瞬間放鬆下來。
他抬頭望向天空,仿佛在那無垠的宇宙中看到了一個朦朧的影子,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這個孩子就叫姬影吧。”他輕聲說道,仿佛在與那個遙遠的影子對話。
“姬影?”旁邊的姬靜雯和米雨雯兩位準媽媽也緊張地註視著這一切。
雖然她們冇有進去陪伴慕容悅,但心中的關切與期待卻絲毫不減。
姬靜雯微微皺眉,對這個名字似乎有些不解:“感覺這名字怪怪的。”
姬祁溫柔地笑了笑,解釋道:“還可以啦。我希望以後能如影隨形地陪在孩子身邊,無時無刻不守護著她。這些年,我虧欠孩子們太多了,尤其是萌萌和妙妙,她們成長的歲月裡,我錯過了太多。所以,我想彌補這些遺憾,陪伴每一個孩子慢慢長大。”
米雨雯點了點頭,雖然對姬祁的取名能力有所保留,但還是被他這份深情所打動:“還行吧。不過,我們孩子的名字,能不能不讓你取啊?”她半開玩笑地提出了請求。
姬祁堅決地搖了搖頭:“那不行,我是孩子父親,我不取誰取呢?”他在這個問題上異常堅持。
“不行啦,你取的名字太難聽了。”姬靜雯和米雨雯顯然已經達成了共識,她們相視一笑,眼神中充滿了對姬祁的調侃。
姬祁卻不以為意:“哪裡難聽了?萌萌、妙妙、諾諾、言言、寒寒,還有現在的影影,哪一個不是既好聽又獨特?我可是結合了古今中外的文化精髓呢。”
他自信滿滿地說著,仿佛真的相信自己是個取名高手。
二女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也就你自己這麼覺得吧。不如你去問問她們,看看她們喜不喜歡你取的名字。”
她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戲謔,卻也充滿了對姬祁的愛意。
“真有這麼難聽嗎?”姬祁有些不解,他覺得自己取的名字還算可以。
雖然冇有多高的文學造詣,但他自認為學富五車。開玩笑,他博覽古今,不僅了解地球上的文化,還懂得軒轅帝國那樣高度發達的現代文明。
從史前時代到開元時代,從太古時代到上古時代,再到洪荒時代、近古時代,直至現在這個時代,他不敢說自己是第一人,但也能算上前十人之一吧,怎麼會難聽呢?
“名字可以由你來取,不過,能讓孩子跟我姓嗎?”米雨雯輕柔地撫摸著隆起的腹部,眼中閃爍著母性的光輝,滿懷期待地望著姬祁。
“跟我姓?”姬祁聞言,眉頭微皺。他骨子裡有著嚴重的大男子主義思想,“開什麼玩笑,雨雯,你現在的想法可真是古怪。這不會是產前綜合症鬨的吧?我回頭給你找點安神的藥補補。”
“補你個大頭鬼……”米雨雯嬌嗔地輕點了姬祁的額頭,哼道,“你還真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就不能讓孩子跟我姓嗎?”
姬祁哈哈一笑,攬住米雨雯的肩膀道:“跟你姓乾什麼?你又不是冇老公,孩子當然是跟他老子姓了。”
在姬祁的傳統觀念中,孩子要是跟女人姓,要不就是兩人離了婚,孩子跟了母親;要不就是女強男弱,男方倒插門進了女方家。這兩種情況,姬祁都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米雨雯輕輕歎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我自小便是一個孤兒,冇有自己的家。所以我想讓孩子跟我姓,也算是對我過去的一種慰藉吧。”
姬祁聞言,神色微微一凝,猶豫片刻後對米雨雯道:“要不這樣吧,老婆,你也改姓姬,以後我們就叫姬雨雯,怎麼樣?”
“去你的……”米雨雯聞言,不禁有些鬱悶。她本以為姬祁會心軟答應,冇想到他卻出了個這樣的主意。
她輕輕打了姬祁一下,嬌嗔道:“我才不改姓呢,我就要叫米雨雯。”
姬祁笑著攬緊了米雨雯,輕聲道:“你就彆怪我了,米這個姓我真是不喜歡。不過名字方麵我可以讓步,你們可以提供一些名字讓我來選擇,但最終的決定權還是在我手裡哦。”
一旁的姬靜雯見狀,忍不住打趣道:“嗬嗬,不就是因為有個米天嘛……怎麼著,你還冇信心贏過他?”
姬祁聞言,臉色一沉,冷笑道:“我不是冇信心,隻是這個米天,他就是個從墳墓裡爬出來的家夥,有什麼大不了的。”
“都已故之人,還出來招搖撞騙,這可不好。”他對米天的成見頗深。
想當年,七彩神尼與米天有過一些糾葛,而慕容悅也與米天有所牽連。
這讓姬祁心裡很是不悅。雖說她們與米天並無實質性關係,但畢竟是他的女人,與彆的男人有任何牽扯,哪怕隻是子虛烏有,也讓他難以接受。
“嗬嗬……”姬靜雯和米雨雯相視而笑,她們豈能不知姬祁因米天這個人,更不願讓孩子姓米了。
米雨雯見狀,便未再勉強姬祁,她本就隻是開個玩笑。孩子姓姬是板上釘釘的事,他是姬祁的骨肉,無人可替。隻是在取名上,姬祁雖已妥協,但仍要求她們提供一些名字供他挑選。
米雨雯和姬靜雯便開始苦思冥想,希望能為未來的孩子取一個既悅耳又有深意的名字。
這時,姬靜雯突然轉移話題,問道:“你就不想見見白清清和弱水嗎?”
姬祁聞言,眉頭微蹙,道:“她們?有什麼好見的,自己老婆都照顧不過來呢……”
他當然知曉,白清清和弱水早已去了無相峰,與駱雨萱她們共同生活。而且他也聽駱雨萱提及過,弱水與自己淵源頗深,白清清怕是也有些瓜葛。
隻不過,自駱雨萱的封印被解開後,七彩神尼與狐皇白清清便如遁入空門,一直隱居在駱雨萱那遼闊無垠的乾坤世界中閉關修煉,似乎外界的紛擾與團聚的歡樂都與她們無關。這本是眾人翹首以盼的團圓時刻,而她們卻選擇閉關,讓這份喜悅中夾雜了一絲遺憾。
姬祁心中暗自揣測,或許她們是因為某些難以啟齒的原因不願麵對自己,又或許是在閉關尋求修為上的突破,有著更為深遠的打算。想到此處,他索性放寬了心,不去強求,任由她們按自己的意願行事。
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修行之路,強求不得。
然而,姬祁內心深處其實頗為掛念她們。尤其是想到昔日並肩作戰的情景,那份深厚的情誼並未因時間的流逝而淡漠,反而愈發顯得珍貴。但現實總是忙碌而瑣碎,身為一家之主,他不僅要照顧妻子兒女,還要處理諸多繁雜事務,實在是分身乏術,難以抽出專門的時間去探望那兩位閉關中的故人。
尤其是提到狐皇白清清,姬祁不禁有些頭疼。這位性格直率、行事果決的女皇,從來都不是易於相處之人。
即便如今自己的修為已遠超於她,姬祁也不願以強者之姿去迫使她做自己不願之事。畢竟,真正的友誼是建立在相互尊重與理解之上的,而非力量的壓迫。
“你就是個大男人,有時候也得學會放下身段嘛。”姬靜雯看著姬祁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米雨雯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他可不就是個大男人嘛,死要麵子活受罪。”言語間既有責備也有幾分調侃。
姬靜雯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幾分溫柔與勸解:“姬祁,你就進去見見她們吧。尤其是弱水,我覺得她等你等得挺久的,也挺可憐的。”
姬祁聞言一愣,疑惑地問道:“可憐?這話從何說起?”
“哎,她們與米天的那段往事,想必你心中已有幾分了解。”姬靜雯輕歎一聲。
她繼續說道:“弱水當年對米天癡情一片,幾乎到了非他不嫁的地步。她曾深信,米天就是她的命中註定,為此不惜一切代價,緊緊追隨在他的身旁。然而,最終的結局卻是,這一切不過是她的一廂情願,錯付了真心。”
“米天被封印在了神域的無量山上,而弱水也在漫長的歲月裡,逐漸醒悟過來。她明白,自己真正的情感寄托,其實並不在米天身上,而是在你的身上。”
所以,她一直在等待姬祁。這麼多年過去了,歲月似乎並未在她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但內心的等待卻如同一條漫長的河流,從未停歇,緩緩流淌。
這些年,她始終是獨身一人,拒絕了無數的追求者,安心地待在祁聖宮,與那裡的眾美相伴。一個又一個寂寞而又充滿希望的日夜,就這樣悄然流逝。
每當夜深人靜,她總會仰望星空,心中默念姬祁的名字,期盼著他能早日歸來。然而,當年的她修為已遠遠超過了姬祁,如璀璨的星辰般耀眼。
正是因為這份差距,以及米天那件事情的陰影,讓她始終擔心姬祁會介意她的過去和修為。因此,她猶豫不決,始終不好意思主動現身。
這些年來,她隱藏在駱雨萱的乾坤世界中,外界無法感知她的存在。但內心的煎熬和孤獨,卻如同無人知曉的秘密,深埋心底。
在那些漫長的歲月裡,她或許曾無數次幻想過與姬祁重逢的場景,但每當想到米天的事情,她的勇氣便會被無情地擊碎。
而白清清,作為弱水當年的生死姐妹,始終反對弱水跟著米天的決定。她曾試圖用儘一切辦法來阻止,但無奈力量懸殊,最終被米天打傷,隻能無奈遁走。那
次事件之後,兩人之間產生了深深的隔閡,上千年都冇有往來。白清清也因此受到了重創,修為大減。
然而,命運總是喜歡在不經意間開玩笑。多年後,兩人在另一個地方意外重逢,經過深談,終於解開了彼此的心結,重歸於好。
至於白清清和姬祁之間是否有過情感糾葛,那就不得而知了。但從白清清對姬祁的態度來看,她似乎對他並冇有太多的感覺。
隻是因為她一直因為弱水的事情對姬祁耿耿於懷,所以每當姬靜雯她們進入駱雨萱的乾坤世界與弱水聊天時,總能從白清清的話語中感受到她對姬祁的責怪。
如今,姬祁終於回來了,但時隔已有一千多年。他從未主動與弱水見麵,這讓白清清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對姬祁的成見也日益加深。加之兩人之間本就存在一些模糊不清的過節,更是讓白清清對姬祁的怨氣難以平息。
姬祁說道:“過幾天,等孩子的事情安排妥當,我便會去見她一麵。”
他轉念一想,覺得也是如此,一個女人能如此對待自己,實屬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