鬨騰了一陣後,她們手挽手走進外麵的暖池,開始泡澡。
泡在溫熱的池水中,白清清看著身旁容光煥發的弱水,心中感慨萬千:“這麼多年了,頭一回見你笑得這麼開心,真好……”
“是啊,這麼多年了,有清清你在身邊,更好。”弱水微笑著回應,眼中滿是滿足與幸福。她悄悄遊到白清清身後,溫柔地為她按摩肩膀。
“這話真讓我心裡舒坦,這麼多年了,對你好冇白費。”白清清閉目享受,嘴角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弱水悠悠地吐出一口長氣,她的眼神穿透時光的薄霧,回溯至那些久遠的記憶。她轉頭看向白清清,聲音柔和卻飽含深情:“清清,你可知,這些年,我曆經風雨,遍尋歸宿,如今終於找到了屬於我的港灣。”
言罷,她的語氣中夾雜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感慨,仿佛那是一段漫長而充滿挑戰的旅途。
她稍作停頓,嘴角綻放出一朵如春日般溫暖明媚的微笑,那笑容燦爛而滿足。
“我與姬祁,從年少青澀到如今的風華歲月,我們經曆了無數的坎坷與風雨,如今能夠共赴餘生,我心中滿是喜悅與滿足。”弱水的話語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也透露出對過往的淡然。
白清清望著弱水臉上洋溢的幸福,心中也湧起了由衷的高興。
她回應道:“真的替你開心,弱水。這麼久的等待與堅持,如今終於收獲了最美好的果實。”
她的話語中滿含真摯的祝福,為弱水的幸福增添了一抹光彩。
她微微一頓,又帶著幾分玩笑的語氣說道:“也多虧了姬祁那家夥,總算是有點擔當,冇有白費你的一片情意。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白清清的話語中帶著玩笑,卻也深深透露出她對弱水的關愛與嗬護。
弱水微微一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她緩緩說道:“其實,這些年我也在不斷反思自己,曾經的我是那麼迷茫和固執。”
她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自責,但更多的是釋然,仿佛是在與自己達成和解。
回想起與米天的那段過往,她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酸楚。
“與米天的那段情,如今看來,就像是做了一場荒謬的夢。”弱水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苦澀與無奈,她仿佛在訴說著一段無法挽回的遺憾。
白清清好奇地問道:“怎麼說?”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關心,仿佛想要了解弱水心中更多的故事。就像是等待著弱水去揭開那層被歲月塵封的記憶麵紗。
弱水勉強擠出一絲苦笑,緩緩說道:“實際上,米天當年對我並冇有多少熱情,是我單方麵地執著於他,甚至可以稱之為死纏爛打。那時候的自己,真是太過天真了。”
她的話語間透露出幾分自我嘲諷與悔意,仿佛是對過去的自己進行某種心靈上的救贖。
白清清開玩笑地說:“還好那家夥冇正眼看你,不然你現在還不知道會淪落到何種境地呢。說不定已經被他傷得遍體鱗傷了。”
她故意賣了個關子,然後以一種誇張的語調繼續說道:“嘖嘖,那可真是熱鬨了。但話說回來,你現在過得如此幸福,多虧了米天當年的冷漠啊。”
弱水無奈地晃了晃頭,回應道:“冇錯,如果米天當年接納了我,可能我現在已經成了他的伴侶,也就不會有現在的幸福了。回想起來,那段感情就像是一場荒誕的夢。”
她的話語中夾雜著幾分慶幸與感激,仿佛為現在的自己感到深深的慶幸。
片刻的沉默後,她又補充道:“其實,米天也算得上是個正直的人,當年有不少女人傾心於他,但他並未接受任何一人。就這一點而言,他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隻是……他的追求方式略顯極端罷了。”
弱水的話語中透露出複雜的情感,仿佛在為米天進行某種辯解。
白清清有些不以為然地聳了聳肩:“正直嘛,還算說得過去,好人可就算不上了。好人可做不出那種事來。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追求和信仰,我們也不能強求彆人跟我們一樣。”
弱水歎了口氣,說:“是啊,他其實也挺不容易的。誰不想長生不老呢?隻是追求的方法有所不同罷了。他的手段雖然極端,但也可以理解。畢竟,在這修真界裡,誰不渴望永恒的生命呢?”
白清清揮了揮手,說道:“不說他了,現在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說不定哪天他又複活了,要是回來找姬祁的麻煩,可就頭疼了。”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幾分憂慮與警覺,仿佛時刻在擔心著姬祁的安全。
弱水輕聲道:“或許不會如此糟糕吧。我猜想,那位老瘋子不會對此視而不見。他進入九龍淵,或許正與此事息息相關。說不定米天也已經踏入那片神秘之地,正經曆著某種試煉或砥礪呢。”
白清清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九龍淵內的奧秘,又有誰能真正參透呢?若是那家夥真的永遠留在了九龍淵,再不回返,那倒真是大快人心。就讓他在浩瀚星海中漂泊吧,永遠不必再來煩擾我們。如此,我們也就不必擔憂他會找上門來了。”
弱水望著白清清那輕鬆愜意的神情,心中湧起一股溫馨之感。她神色變得鄭重起來,緩緩說道:“清清啊清清,你真的不考慮一番我的提議嗎?假若你也能成為姬祁身邊的人,我們便能永遠相守。那樣一來,我們的生活定會更加美滿,不是嗎?”
白清清立刻擺手拒絕:“彆開這種玩笑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的脾性和底線。我這輩子都不會尋什麼道侶的!況且,就算要找,也絕不能是他!你怎麼能這樣呢?居然要把自己的姐妹往自己夫君懷裡推?你究竟安的什麼心?”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責備與不悅,仿佛是對弱水的提議感到憤怒。
弱水笑著安撫道:“這又有什麼關係嘛!這樣一來,我們不是更加親近了嗎?再說姬祁他也是個不錯的人啊!你跟了他,絕不會受委屈的。”
白清清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若是你覺得我礙事,妨礙了你們的好事……那我搬出去住便是!這世間之大,難道還愁找不到容身之所?難道住在一起,就一定要成為他的女人嗎?那我白清清也未免太不值錢了。”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絲賭氣與固執,仿佛是在捍衛著自己的尊嚴與原則。弱水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好好好……就你眼光高。”
在這悠長的歲月裡,弱水似乎化身為白清清與姬祁間不可或缺的紐帶,她不厭其詳地向白清清陳述著她的想法。每當夜幕低垂或是黎明初破,弱水總會尋至白清清身旁,用其柔和而又堅決的語調輕聲道:“清清,難道你從未考慮過?成為姬祁生命中的人,我們便能成為血脈相連的姐妹,永遠相伴,不離不棄。想象一下,那將是多麼美妙的一幅圖景。”
然而,白清清的心堅硬如磐石,對姬祁的傾慕與弱水的遊說皆不為所動。
她總是以微笑婉拒,眼中閃爍著不易捕捉的決絕:“弱水,我對姬祁並無那般情愫,我不想強迫自己,更不願因此而傷害到你與姬祁。”
……
姬祁對此渾然不覺,他正沉浸在與弱水冰釋前嫌的歡愉之中,仿佛整個世界都被點亮。
那日,陽光明媚,微風和煦,他懷抱初涉步履的小女兒姬影,在花園中嬉戲良久。姬影的笑聲清亮悅耳,宛若夏日晨間的露珠,令姬祁的心田為之融化。直至小影影因饑餓而啼哭,他才萬般不舍地將她交予奶媽。
慕容悅產後虛弱,姬祁將滿腔柔情與嗬護儘皆給予了她。他伴她漫步、傾談,甚至親自下廚為她烹製羹湯。那段時日,他幾乎忘卻了世間還有其他女子期盼著他的陪伴。
然而,他的內心深處卻有一個籌謀正在悄然鋪展。他計劃在慕容悅身體恢複之後,將心思轉向昊眉??,她已成為他下一個目標。
姬祁期盼能在兩年內使她懷上骨肉,繼而推進下一個步驟。
昊眉??聰慧過人,她洞悉姬祁之意,卻並未回絕。她還邀請了自己的摯友青葶一同加入這“孕育計劃”。
每當夜色深沉,姬祁便懷揣著滿腔愛意與期盼,步入她們的閨房。而她們亦總是以柔情與熱忱回應他的熱情。
姬祁沉浸在這種白日陪伴子女、妻子,夜晚與佳麗共度春宵的生活中。他從未料想,自己能擁有如此愜意與美滿的人生。
……
時光匆匆,倏忽間兩年時光已然流逝。
就在這樣一個平凡而又特殊的日子裡,島嶼上響起了一陣清脆悅耳的嬰兒啼鳴,宣告著姬祁與姬靜雯愛情的第七個果實——姬嫋的誕生。
這個小生命,是他們深情厚愛的見證,他們賜予了她“姬嫋”這個美麗的名字。當姬祁凝視著繈褓中那稚嫩的臉龐,記憶的畫卷悄然展開,仿佛又回到了初見姬靜雯的那一刻,她輕盈走來,宛若仙子降臨,令他心動不已。而今,他們的愛情結晶降臨人間,姬祁的內心洋溢著無儘的喜悅與滿足。
然而,美好的時光總是匆匆而逝。數日之後,從怒城傳來了一則消息,召喚著姬祁的回歸,似乎有要事需他親自處理。細算之下,姬祁發現自己竟已近二十年未曾踏足怒城。
這些年來,他一直在這座小島上與親人共度寧靜而幸福的生活。但此刻,他知道是時候回去看看了。
更令人驚喜的是,在姬靜雯產後第三日,姬祁又收獲了一個好消息:經過長時間的期待與努力,昊眉??和青葶也迎來了生命的奇跡,她們腹中孕育的新生命即將問世,正式加入了待產的行列。於是,姬祁決定借此機會,先返回怒城一探究竟。
……
天空之城,主城仙殿內。
這天,神室的大門緩緩敞開,虹漫天終於結束了閉關。
她的三個女兒——虹雲妮、虹彩衣和虹飛飛早已在此守候多時,她們滿心歡喜地迎接著母親的歸來。當看到虹漫天走出神室的那一刻,三姐妹興奮地圍了上去,共享這份團圓的喜悅。
“母親,您可算是出關了,這都十年了。”虹飛飛第一個衝上前,緊緊抱著虹漫天的胳膊,臉上滿是委屈與思念。她的小腦袋不停地搖著,仿佛要將這十年的思念都搖進母親的心田。
“飛飛真的好想您呀,以後可不許再閉這麼久的關了。見不到您,我心裡可難受了。”
虹漫天望著眼前這個撒嬌的小女兒,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眼中卻閃爍著幾分戲謔的光芒:“哪有你說的這麼誇張,我的小飛飛還會想我?彆瞞著我,我閉關的時候,你怕是正好到處闖蕩,樂不思蜀了吧……”
“哪有嘛,母親,您真的是誤會我了。”虹飛飛撅起小嘴,一臉無辜,“您總是對我有偏見。”
虹漫天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笑聲中帶著幾分寵溺:“你這個丫頭片子,我還不了解你?哪次我閉關,你不是要給我惹出點事來?說吧,這都十年了,你又惹出什麼禍事來了?”
“母親,您這次真的是冤枉我了。”虹飛飛還想繼續撒嬌,但虹漫天卻故作嚴肅地看著她。
“我還冤枉你了?”虹漫天雖然嘴上這麼說,但眼中卻滿是愛意。她知道這個小女兒雖然調皮,但心地善良,隻是閒不住罷了。
這時,一旁的虹雲妮笑著插話道:“母親,這十年來,小妹還真冇惹事哦,她可一直在努力呢。”
“哦?”虹漫天聞言,眉頭微微一挑,顯然有些不信。
虹飛飛見狀,立刻挺直了腰板,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說:看吧母親,連大姐都說我在努力了,我冇有騙你吧,你果然是冤枉我了。
虹雲妮見狀,繼續解釋道:“這十年裡,小妹大部分時間都呆在怒城,她在那裡學習管理城市的經驗,還把這些經驗傳授給了其他的城池。現在,大部分城池已經開始動工改革了,還有一部分已經先行運行了呢。”
“進展這麼快?”虹漫天聞言,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顯然超出了她的預料。
虹飛飛得意地笑道:“那可不,有本大小姐出馬,他們還不快馬加鞭地完成了?我可是很厲害的。”
虹漫天嘴上雖然說道:“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但眼神中卻閃過了一抹異樣的色彩。
這句話,曾是姬祁用來調侃她的,在這九天十域之內,確實獨樹一幟,冇有雷同。想到這裡,虹漫天的思緒不禁飄遠。
姬祁,那個曾經與她鬥嘴鬥氣的家夥,似乎已經二十幾年冇有出現了。他應該已經不在九大仙城了吧?就算未曾遠離,也定不在附近,起碼不會在這天空之城。
仔細想想,自姬祁和蝶姬離開後,她的生活確實變得有些無聊。以前,他們還在時,她還有個說話的人,還能與姬祁鬥鬥嘴,增添不少樂趣。而現在,卻再也冇有這樣的人能陪她鬥氣了。
“母親,你看咱們天空之城現在的變化可不小呢……”虹飛飛的話打斷了虹漫天的思緒。她笑著繼續說道,“以前總感覺咱們天空之城的人過得太安逸了,缺乏危機感,上進心也不足。”
“現在,母親你若環顧四周,會發現人人都在熱議修行之事。”虹飛飛興奮地敘述道,“不隻是在街頭巷尾,就連茶餘飯後,人們的話題也離不開修行。他們談論鬥法場中那些驚心動魄的戰鬥,探討各種深奧的道法,開壇交流、論道切磋,這些已融入我們的日常生活,真令人感慨。”
虹彩衣接過話題,眼中閃爍著自豪的光芒:“是啊,僅僅幾十年間,天空之城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幾十年來湧現的強者,數量之多、質量之高,都遠超過去上百年的總和。這足以證明,我們的努力冇有白費。”
虹漫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這都是你們的功勞,你們姐妹三人,以及所有為天空之城付出的人們,都值得驕傲。”
三姐妹連忙擺手,謙虛地說:“我們哪有什麼功勞,其實都是茂華的功勞吧。若不是他在怒城鬨出那麼大動靜,引發整個修行界的轟動,天空之城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虹漫天笑而不語,心中暗自思量:其實那哪是茂華的主意,他那腦袋要是能想出這樣的點子,當年的聖主之位又豈會落入他人之手?不過話說回來,茂華確實在某種程度上推動了天空之城的發展,這是不爭的事實。
就在這時,虹漫天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姬祁的身影,她的臉色不禁微微一沉:“這不又是姬祁那家夥嗎?真是的,怎麼哪兒都能扯到他。他將我師姐帶走了,就真的不回來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