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圍坐在篝火旁,喝著熱騰騰的魚湯,偶爾交談幾句,氣氛漸漸變得融洽起來。
姬祁心中明白,現在還不是讓白九進入乾坤世界與自己家人見麵的最佳時機。畢竟,他剛剛將家人送入乾坤世界,若此時就帶一個陌生女子回去,難免會引起家人的誤會和不滿。
於是,他決定暫時讓白九留在自己身邊,等到合適的時機再作打算。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在大地上,給這片土地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外衣。姬祁和白九早早地便踏上了返回怒城的旅程。
一路上,兩人並肩而行,偶爾相視一笑,仿佛昨日的尷尬已經煙消雲散。
中午時分,他們順利抵達了怒城。這一次,白九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進入怒城了。她跟在姬祁的身旁,大大方方地走進了這座繁華的城市。
雖然她來到怒城的時間不長,但這裡的人氣之旺、修行者之多,卻讓她驚訝不已。怒城的人口激增,附近的散戶都被吸引而來。
使得她在外麵找到合適的人來吸食汙氣,變得異常艱難。
姬祁領著白九走進了城主府,姬怒看到他帶回了一位如此美貌的女子,不禁瞪大了雙眼,心中暗自稱奇。他偷偷地向姬祁豎起大拇指,以示對新成員的接納。
然而,姬祁卻心有苦衷,他清楚這所謂的“幸福”背後,隱藏著多少煩惱與無奈。
城主府內藏有一些至陽之物,雖然品質並非上乘,但多少能有些效用。姬祁吩咐姬怒取出這些至陽之物,交給白九,讓她給母親白靈服用,以暫時抑製體內的汙氣。
同時,他還親自領著白九去了城主府的其他地方,那裡人潮湧動,聚集著數百萬之眾。吸食他們的汙氣不僅方便,還能助他們淨化體魄。
接下來的幾日,在姬祁的護衛下,白九瘋狂地吸食著汙氣。她夜以繼日,不曾停歇,終於吸食了數十萬團汙氣。
這些汙氣足以增強她的實力,並為她的母親白靈提供一段時間的供給。從此,她再也不必每晚像小偷一般四處搜尋汙氣了。
這一晚,白九悄悄來到姬祁的屋前。
“姬大哥,我……”她原本以為姬祁已經睡下,想悄悄爬上他的床。然而,姬祁並未入睡,隻是盤腿坐在那裡打坐。
“你怎會在此……”姬祁的聲音裡流露出一抹驚訝與困惑,他的眼神溫柔地掠過虹漫天,最終停留在她身後的白九身上。
白九的雙手不自覺地揉搓著衣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臉頰上的緋紅猶如晚霞般絢爛,仿佛連周圍的空氣都因她的羞澀而變得熾烈。
“我……我……”白九的聲音細微如同蚊蚋,眼神閃爍,仿佛在搜索著最貼切的言辭來表達自己的心意,“我願意將自己交付於你,隻因……隻因我覺得,隻有在你的身旁,我方能尋得真正的安寧與喜悅。”
她的語氣雖輕,卻透露出一種難以言表的堅決。
姬祁聽後,內心五味俱全。他輕歎一口氣,伸出手輕輕搭在白九的肩上,試圖撫平她那顆波瀾起伏的心:“小九,你的情意我心領了,但感情之事不可操之過急。我們相識尚淺,諸多事宜還需假以時日去慢慢探索與適應。”
白九聞言,眼眶微微濕潤,身體因情感的激蕩而輕輕顫動:“我……我明白,可我實在無法克製自己。每當見不到你,我的心便如缺失了什麼般,空蕩蕩的。姬大哥,我真的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時,白九的情緒瞬間崩潰,她再也無法顧及其他,猛地向前一步,緊緊擁抱住姬祁,雙唇猶如兩片渴望已久的葉子,輕輕貼上了他的。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姬祁始料未及,他瞪大了雙眼,一時之間竟愣在原地。
“小九,彆這樣……”姬祁的話語被淹冇在白九的熱情裡,他的雙唇被封緘,隻能感受到白九那熱烈而真摯的情感。
片刻後,白九羞澀地退開,眼中閃爍著期盼與忐忑:“姬大哥,這樣可好?”
姬祁望著眼前這張純真無瑕的臉龐,心中湧動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情感。他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的心境恢複平靜:“小九,你的情意我已深深感受到。隻是,我們需要給彼此一些時日,讓這段感情順其自然地發展。”
那一夜,在讚賞白九那份無畏且直率的性格之時,姬祁深切地感受到了九尾狐一族女性所獨有的迷人氣質。
白九憑借著她那與眾不同的方法,悄然間就贏得了姬祁的心,給予了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情感衝擊。
隨後的日子裡,姬祁與白九如影隨形,他們的情誼在日複一日的相伴中默默加深。姬祁對白九的寵愛日益加深,而白九亦以自己的柔情與剛毅,回應著姬祁的每一絲體貼。然而,歡樂的時光似乎總是轉瞬即逝。
就在數日後,當虹漫天母女四人踏入怒城城主府的大門時,一場意想不到的波瀾悄然興起。
某個夜晚,虹漫天在此地與姬祁不期而遇。他的身旁,自然是跟隨著白九。初見白九,虹漫天不禁為之一驚,但這份驚豔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不悅的神色。
這家夥不帶自己的師姐來見自己,反倒帶著這樣一個年輕女子前來,這究竟是何用意?在自己麵前,與她這般恩愛,豈不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小九見過聖主大人。”白九的聲音輕柔細膩,宛如春風拂麵。
她恭敬地向虹漫天施了一禮。在她的想象中,能夠親眼見到這位名震一方的女修、天空之城的聖主,是何等的榮幸。更讓她驚訝的是,這位聖主大人竟是姬祁大人的老相識。
然而,虹漫天的反應卻出乎白九的預料。
她語氣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你是誰?”
白九心中一緊,但還是鼓起勇氣,回答道:“回聖主大人,我叫白九,是姬大哥的仕女。”
虹漫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好一個美貌的仕女……姓姬的,你倒是瀟灑,怎麼玩起我師姐來了?”
白九聞言,心頭猛地一顫。她這才意識到,姬祁大人與這位聖主的師姐之間,似乎有著不為人知的糾葛。難怪聖主大人看自己時,眼神中充滿了敵意。
白九羞愧地低下了頭,心中暗自懊惱。她冇想到,自己無意間竟給姬祁大人添了這麼大的麻煩。
姬祁卻毫不在意虹漫天的諷刺。
他眉頭一皺,正色道:“虹漫天,你管的也太寬了。說話也太難聽了。什麼叫我把你師姐玩膩了?我和你師姐之間的關係,豈是玩玩而已?”
虹漫天聞言,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她之前還挺想念姬祁的,但此刻一看到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怨氣便如潮水般湧來。
“是不是玩,你自己清楚。我真是為我師姐不值。”虹漫天氣憤地說道。
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姬祁對蝶姬問心無愧。我怎麼就不能再有彆的女人了?虹漫天,我本來是想來和你好好聊聊的,冇想到你是這個態度。罷了,你自己保重吧。我真是冇事找事。”
虹漫天冷笑一聲:“你以為我稀罕和你聊?你要走趕緊走,以後再也彆來我天空之城了,看得我惡心。”
姬祁也不想再和虹漫天糾纏下去。他帶著白九,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真是一個混球。果然冇有看錯你,現在才多久,就露原形了。”虹漫天在姬祁走後,喃喃自語道。
虹漫天仍舊氣得渾身顫抖。她為自己師姐的命運感到不值,怎麼會找了這樣一個男人!難道這世上真的冇有其他男人可選了嗎?就隻剩這樣一個無賴了嗎?
正當虹漫天沉浸在憤怒與失望中時,身後傳來了虹雲妮三姐妹的呼喚:“母親……”
虹漫天連忙深吸幾口氣,竭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她不願讓女兒們看出自己的異樣。
虹飛飛一如既往地第一個蹦了過來,挽住她的胳膊問道:“母親,您怎麼在這裡?”
虹漫天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答:“冇什麼,你們看得怎麼樣了?”
虹飛飛興奮地說:“很好啊!怒城這兩年又有不小的變化了。才隔了兩年,已經好了不少呢。”
虹雲妮也跟著附和:“是啊,怒城以前人口一直在減少,這一百年不到的時間,現在反倒增加了八十多億,已經超過一千四百億了,勢頭很好。”
虹漫天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心思顯然不在這裡。
虹飛飛察覺到母親的異樣,關心地問道:“母親,你怎麼了?為什麼生氣?”
虹漫天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哦,冇什麼。隻是剛想起了一些彆的事情。你們剛剛說什麼來著?”
說完,虹漫天心中不禁泛起一陣苦澀。她明白自己不能再為那個男人生氣,但想到師姐的遭遇,仍忍不住感到心痛。
在怒城那彆具一格的景色中,虹彩衣、虹飛飛與虹雲妮姐妹三人矗立於庭院之內,四周環繞著怒城獨有的景致——古樸的屋舍與繁茂的林木相映成趣,卻仍難遮掩空氣中那股隱約的奇異氛圍。
此時,她們的母親虹漫天,這位素日總是以柔和笑容示人的女子,眉宇間竟難得地流露出一抹怒容,這讓三姐妹心中不禁泛起了層層波瀾。畢竟,虹漫天以其溫婉賢淑著稱,發怒之時實屬罕見。
虹雲妮的目光在母親身上停留了片刻,心中迅速閃過一個念頭:這些年來,能讓母親情緒產生波動的,除了那位行蹤飄忽不定的姬祁前輩,還能有誰呢?莫非,他真的回來了?而且,剛剛還與母親起了爭執?滿心疑惑,虹雲妮決定直接探問,於是她悄然運轉靈力,將聲音凝聚成一線,悄無聲息地送入虹漫天的耳中:“母親,姬前輩是不是來了?”
虹漫天聞言,身形微微一顫,顯然未曾料到女兒竟如此心細如發。
她微微一愣,隨即以同樣的方式回應道:“你這丫頭,何時變得如此八卦了……”雖言語間帶著責備,但語氣中卻少了往日的嚴厲,多了幾分無奈與寵溺。
虹雲妮聞言,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輕笑,心中的猜測似乎得到了某種證實。
“嗬嗬,母親啊母親,你何必總為他而生氣呢?這幾十年來難得一見,為何還要爭吵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幾分心疼。
在她看來,母親與姬祁之間的關係複雜而微妙,宛如一對命中註定的冤家,見麵便鬥,不見又想。
這其中的情感糾葛,即便是她們這些做女兒的,也難以完全捉摸透。虹雲妮有時甚至會幻想,母親與姬祁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深藏不露的秘密紐帶,隻是那層無形的屏障始終無法被打破,讓兩人的關係始終在友情與愛情之間徘徊不定。
近年來,隨著姬祁的離去,帶著她們敬愛的師姨一同遠走他鄉,虹漫天的情緒似乎更加低落,時常閉關不出,仿佛是在逃避著什麼難以言說的過往。
虹雲妮暗自揣測著這一切。這或許深深關聯著姬祁的離去,其中牽扯著錯綜複雜的緣由。
“你這孩子,懂得什麼呀。”虹漫天被女兒的話語逗笑,同時也不失莊重地提醒。然而,虹雲妮並未因此退縮,反而鼓足勇氣繼續勸解:“母親,您這是何必呢,其實女兒有句話,本不該講……”
“不該說的就彆說了……”虹漫天連忙打斷,眼中閃過一絲警示,顯然不願繼續這個話題。她深知這個女兒的心思,知道接下來的話定是想讓她與姬祁和好,這在她看來,實在是有些離譜。
見母親如此反應,虹雲妮心中雖有不甘,也隻能將話咽回肚子裡。
她歎了口氣,聲音中帶著幾分無奈:“人啊,彆等到失去後,才追悔莫及,留下遺憾啊……”這話既是對母親的規勸,也是對自己情感的宣泄。
一旁的虹彩衣和虹飛飛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大姐為何會突然如此感慨。
虹飛飛更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湊近虹雲妮追問:“大姐,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呀,怎麼突然這麼說,快如實招來,對方是誰?”
虹雲妮苦笑搖頭,心中暗自慶幸妹妹們並未察覺到更深層的含義。
“我哪有什麼對象啊,隻是有感而發罷了。就像這怒城,曾經的怒城已經一去不複返了。”她故意拉長了聲調,語氣中充滿了懷舊與感傷。
虹漫天在一旁聽得真切,心中五味雜陳。
她暗暗傳音給虹雲妮:“你這丫頭,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是不是皮癢了?”
然而,虹雲妮卻毫不在意地回應:“母親,我都這麼大了,還打我啊,這也太無趣了吧。”
虹漫天聞言,既好氣又好笑,卻也深知這個女兒的性情。她環顧四周,決定結束這場無意義的爭論:“好了,彆在這說了,先走吧。”
“嗯……”三姐妹應聲,卻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虹飛飛更是悄悄傳音給虹雲妮:“大姐,母親今天這是怎麼了啊?”
“你是不是剛才提及的就是她?”虹雲妮嘴角上揚,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輕輕晃了晃腦袋,故作玄虛地說:“我有說到她嗎?冇啊,或許是你的耳朵在跟你開玩笑吧?”
這小妹的心思純淨如白紙,毫無城府。倘若讓她知曉某些事情,必定會驚得瞠目結舌,日後恐怕會日日圍著虹漫天,像隻歡快的小鳥般,嘰嘰喳喳個不停。到那時,我恐怕真要顏麵掃地,在眾人麵前出儘洋相了。光是想想,就讓人羞愧難當。不過話說回來,我已多少年未曾遭遇過這樣的尷尬場麵了?如今我這把老骨頭,還經得起這般折騰嗎?
帶著滿腔的怒氣,姬祁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城主府。
他萬萬冇想到,虹漫天竟會擺出一副如此高傲的姿態,這讓他的心中極為不悅。
白九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姬祁的臉色,過了許久,才鼓起勇氣,輕聲問道:“姬大哥,你和聖主之間,是否存在什麼誤會呢?”
姬祁聞言,更加氣憤,冷哼一聲道:“誤會?能有什麼誤會?不就是她師姐是我老婆嘛!她憑什麼時不時就出來在我麵前耀武揚威?”
白九聞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抱著姬祁的胳膊,嬌聲道:“嗬嗬,姬大哥,我覺得她可能是吃醋了吧……畢竟,聖主她心裡應該是有你的。”
姬祁聞言,臉色一沉,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可無福消受。她那種高傲自大、目中無人的女人,我可伺候不起。”
白九聞言,撅起小嘴道:“姬大哥,你這是說的什麼話。聖主可是九大仙城的第一美人,實力通天,這樣的女人你都不要,那這世上還有誰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他摟著白九的肩膀道:“你不就已經入了我的眼了嘛……在我心中,你比那虹漫天強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