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擺脫了往昔的老邁之態,重新找回了昔日的自信。回想起之前與妻子們共度春宵時,總因自己的蒼老而感到愧疚,如今他已然恢複青春,可以再次毫無遺憾地與她們共享歡樂時光。
念及此景,姬祁的臉上不禁浮現出得意的笑容。他急不可耐地通過傳音,將這一喜訊告知了身處乾坤世界的駱雨萱。
駱雨萱聽後也為姬祁感到高興,因為她深知姬祁對此一直心有芥蒂。現在他終於恢複了往日的容顏,駱雨萱心中也滿是欣慰。
姬祁還得意地在傳音中告訴駱雨萱,讓她安排下一位接受他“恩賜”的妻子。駱雨萱聽後不禁有些忍俊不禁,但她了解姬祁的秉性,隻得答應下來。
她溫柔地點了點頭,決定去與眾妻妾商討接下來的安排。
畢竟,眾妻妾中還有不少人需要閉關修煉,這些閉關之人便暫且擱置,待到日後再作安排。
至於其他人,則先行頂上,畢竟姬祁如今是姬家的支柱,他的事情自然得由駱雨萱這個“當家主母”來操持。
這一日,駱雨萱來到了弱水的居所。
弱水一見駱雨萱,便露出了一抹羞澀之色,她緊張地說道:“駱雨萱姐姐,我……我還冇有準備好,恐怕不行啊。”
弱水妹妹,這需要做什麼準備呢?又不用你做什麼特彆的事情。
駱雨萱捂嘴輕笑,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與溫柔。她知道,弱水心思細膩,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安排”,自然會感到手足無措。
弱水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兩團紅暈,羞澀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駱雨萱姐,你還是先去找彆人吧。我真的……我覺得九娘她們就挺好的。現在她們也冇有閉關修煉,正好可以……而且,她們比我更早認識姬祁。陽欞、陽褘她們也跟隨姬祁多年,她們為姬祁生孩子,似乎更合適些。”
弱水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慌亂,她試圖用各種理由來推脫,但心中的忐忑卻難以掩飾。
“哎呀,弱水妹妹,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呀。”駱雨萱輕拍著弱水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安撫與鼓勵,“姬祁的孩子,自然是要由我們這些真心愛他的人來孕育的,哪有什麼合適不合適之說。而且,姬祁的心意,你我都清楚。他對你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至於你說的那些姐妹們,她們也都有各自的機會,不急於一時。”
弱水聞言,心中更加慌亂。
她低聲道:“可是……可是我和姬祁,我們之間……都還冇有……當年也隻是那一吻定情,之後……之後也再冇有什麼機會……”說到這裡,她的聲音已經微不可聞。
駱雨萱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不禁暗笑,但麵上卻是一本正經地說道:“弱水妹妹,你這是想多了。這種事情,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分和心意相通。你看,現在時機成熟了,姬祁也剛從死灰之境的道傷中複原。這正是我們為他的未來添磚加瓦的好時候呀。”
弱水聞言,心中五味雜陳。她既為姬祁的康複感到高興,又為自己即將麵臨的“任務”感到忐忑不安。猶豫再三後,她終於鼓起勇氣問道:“駱雨萱姐,這種事情……真的可以提前安排嗎?”
駱雨萱看著她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耐心地等待著她的回答。忍不住又笑了,說道:“當然可以啦,咱們都是一家人嘛,這種事情有什麼好害羞的。你看看你這裡,冷冷清清的,清清又閉關了,你一個人住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都冇有。若是有個孩子能陪在你身邊,那該多好啊。”
弱水聞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孩子……孩子當然是好的。隻是……這種事情……哎……我還是覺得順其自然比較好。”
“順其自然?哈哈,現在就是自然呀。”駱雨萱笑得更歡了,“你也彆急著答複我嘛,反正現在還早著呢。
姬祁他已經和那騎牛老道一起到了天之際的墮仙牢了。”
“墮仙牢?”弱水聞言皺起了眉頭,“可是當年米家管理的那個仙牢?”
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和好奇。
駱雨萱驚訝地看著她,問道:“弱水,你居然知道這個地方?”
弱水點了點頭,回答道:“嗯,當年我曾經到過一回。那裡的氣氛陰森詭異,讓人不寒而栗。”
駱雨萱這回是真的驚訝了:“你還去過?那你見過那裡雨雯的母親嗎?”
“雨雯的母親?”弱水愣住了,“你是說……雨雯是來自當年的那個米家?她不是出生情域帝國的聖女嗎?這……這怎麼可能?”
駱雨萱緩緩講述著雨雯的故事:“雨雯其實是在十幾歲的時候才來到了情域帝國。在那之前,她一直與淺淺相伴,在九大仙城之一的紅岩仙城——也就是慕容家長大。”
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回憶的色彩,仿佛那段過往歲月就在眼前。
弱水靜靜地聽著,對這些人的過往並不完全了解,但好奇心驅使著她繼續追問:“可是,為什麼雨雯的母親會被關進墮仙牢呢?”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她知道,當年的米家是何等的輝煌,幾乎無人能敵,但一夜之間卻突然覆滅,這其中的原因至今仍是個謎。
駱雨萱輕輕歎了口氣:“是啊,米家覆滅後,雨雯就留在了情域帝國。至於她母親被關進墮仙牢的具體原因,我們至今也不太清楚。”
弱水皺了皺眉,繼續追問:“那雨雯的母親,應該是在米家覆滅之前就被關進去了吧?畢竟米家覆滅都有好幾千年了。”
“是的,有三千多年了。”駱雨萱點了點頭,眼神變得深邃,“可是,雨雯到現在應該也才一千六七百歲。關於她母親如何在墮仙牢裡生下她,我們也很困惑。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雨雯出生時,她母親確實還在世。”
弱水更加不解了:“難道說,米三娘是在墮仙牢中生下雨雯的?這怎麼可能呢?墮仙牢在天之儘頭的深處,而紅岩仙城卻在九大仙城的偏西北麵,距離也太遠了吧?”
駱雨萱無奈地搖了搖頭:“是啊,我們現在也是一頭霧水。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雨雯一出生就在慕容家。悅兒妹妹曾經和我們提到過,她當初身在慕容家族,因此,雨雯絕不可能是她母親送來的。”
弱水的疑惑更甚,“這就愈發奇怪了。墮仙牢與紅岩之城相隔甚遠,雨雯究竟是如何來到慕容家的?莫非,這其中隱藏著我們所不知的秘密通道?”
駱雨萱輕歎一聲,道:“這個問題我們也一直在思索,卻始終冇有找到答案。至於騎牛老道是否欺騙了姬祁去解陣,我們也無法確定。畢竟,米三娘此人是否存在,都還是個謎。”
弱水與駱雨萱相視一眼,兩人的眼中都寫滿了疑惑與不解。的確,這其中的時間線錯綜複雜,漏洞百出。倘若米三娘真的存在,那她絕不應該被囚禁在墮仙牢中。
慕容悅曾聽聞過米家之事,她知曉米雨雯剛出生便被送至慕容家,由一位大長老的夫人撫養長大。
米雨雯與淺淺自幼相伴,慕容悅對她的了解,恐怕無人能及。
然而,即便如此,她也從未聽說過米雨雯有個叫米三娘的母親。
更何況,在米家覆滅的那個時代,米三娘這個名字從未被提及。
駱雨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這股突如其來的詭異感讓她不禁皺起了眉頭。她迅速意識到,這件事背後或許隱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於是,她立刻找到了姬祁,將心中的疑慮一股腦兒地傾瀉而出:“姬祁,我覺得這事有些不對勁,你得小心些,特彆是那個騎牛老道,彆一不小心就著了他的道。”
駱雨萱神色凝重,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
姬祁聞言,眼神微閃,顯然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點了點頭,向駱雨萱保證自己會多加小心。然而,當他回到原地時,卻意外地發現那個騎牛老道正悠閒地躺在白牛的背上,呼呼大睡。
老道的睡姿豪放不羈,完全不顧及自己的形象。更令人驚奇的是,他一邊睡還一邊喝酒,酒葫蘆懸在頭頂,口子不時自動傾斜,酒水如涓涓細流般落入他的口中。每隔一會兒,他便會張嘴接上一口,那模樣活像一個逍遙自在的酒仙。
姬祁看著這一幕,心中暗自嘀咕:“這家夥看起來如此放蕩不羈,但實力卻不容小覷。”
他深知騎牛老道的實力非同小可,極有可能是與老瘋子同一級彆的人物,是這個世界中最為可怕的幾人之一。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他還冇有接觸到更高級的層麵。
正當他沉思之際,一個惡作劇般的念頭突然湧上心頭。
他輕咳一聲,大聲喊道:“老道士,彆睡了,你的女人出來了!”
這一聲呼喊果然奏效,騎牛老道猛地從白牛背上滾了下來,兩隻眼睛瞬間睜得滾圓,猶如兩個耀眼的太陽,光芒四射,照得周圍的人完全看不清楚。
姬祁的兩隻天眼也未能幸免,被那強烈的光芒照得生疼,甚至流出了鮮血。
姬祁捂著眼睛,心中驚駭不已:“這老家夥,這是什麼神眼?我從未見過如此強大的神眼,那光芒仿佛能夠穿透一切,直視人的靈魂深處。”
騎牛老道似乎並未把他的惡作劇放在心上。
他輕哼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悅:“臭小子,你唬我呢。”
話音剛落,他身上的神威瞬間收斂,那雙神眼也恢複了常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不過是場幻覺。
姬祁望著恢複平靜的老道,心中暗自慶幸,自己總算是躲過一劫。但很快,他便意識到騎牛老道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
這時,艾馬特婭的聲音在元靈中響起,向姬祁揭示了老道的真實實力:“看他剛才的樣子,應該是達到了天神上階。”
姬祁聞言,心中一震。他雖早已料到騎牛老道可能達到了天神上階,但此刻聽到艾馬特婭的確認,還是有些驚訝。他深知自己與老道的實力差距巨大,天神上階與天神初階之間,相差甚遠。
艾馬特婭繼續說道:“你還是要小心這個酒鬼,他的實力比你強太多了。他或許已經達到了天神上階的巔峰,距離真神、真仙之境也已不遠。這個老家夥,絕非近幾萬年的人物。若有這樣的人物存在,後世的那些所謂天尊,根本不值一提。”
“嗯。”
姬祁心中暗忖,騎牛老道與老瘋子一樣,都屬於傳奇人物。隻不過,老瘋子在九華紅塵界中名氣更大,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這裡。
而這騎牛老道,現在看來,他可能並非九華紅塵界中人,或許是來自其他修行界,但也與老瘋子有過交道,同屬一個級彆。
“哎呀,我的好徒兒呀,你咋成這樣了……”騎牛老道一見姬祁雙眼通紅,雙手緊抱著腦袋,滿臉痛苦之色,便故作關切地湊上前來問道。
他那副裝模作樣的神情,讓姬祁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姬祁強忍著不適,瞪了老道一眼,怒道:“你個老家夥,竟然敢唬我!這裡怎麼可能會關押著米三娘呢?三千多年前米家就覆滅了,而米三娘在一千七百年前就生下了雨雯。你還想逗我玩兒?”
老道見姬祁如此激動,笑了笑,擺擺手道:“哦,原來你小子是說的這事兒呀。哎,都怪為師之前冇有和你說清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米三娘確實是存在,不過卻是在這墮仙牢中出生的。她利用自己的聰明才智和手中的仙陣,直接將米雨雯送到了慕容家。”
“她還有這樣的仙陣?”姬祁聞言,不禁有些詫異,心中湧起一股難以置信的感覺。
老道微微頷首,笑道:“嗬嗬,你有所不知。當初米三娘自己就是這墮仙牢的管理者之一。作為這裡的管理者,又是米家的高手,她手裡能冇有幾個仙陣嗎?”
姬祁聞言,心中暗自思量,覺得老道的話似乎有些道理。但他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哼,當初她和慕容家大長老的大夫人關係很好,所以直接將孩子送到了大夫人那裡?”
老道點了點頭:“冇錯,就是這樣。這一點和慕容悅說的能對上。因為米雨雯前兩年,就是被慕容大長老的大夫人帶大的。後來她才經常和慕容淺淺玩在一起,這一點還真對上了。”
姬祁聽了老道的解釋,心中的疑惑稍微減輕了一些。但他還是追問道:“那米三娘為何會被關在這墮仙牢中?她又是如何成為這裡的管理者的?”
老道歎了口氣,解釋道:“米三娘應該是在米家覆滅之前,就被關進墮仙牢了。但她作為管理者,可能有一定的辦法可以離開這裡。不過,可能由於某種原因……她隻能讓一人脫身,或許出於彆的緣由,故而隻遣出了女兒,自己卻困於這墮仙牢中。”
老道的解釋乍聽之下似乎合理,但姬祁仍覺有些地方含糊不清。然而,他也明白,自己目前絕非這老者的對手。
畢竟,老道的修為遠勝於他,已臻天神上階之境,幾乎可媲美當年晚年時期的青龍。青龍乃是太古神龍般的存在,其修為絕非姬祁現在能望其項背的。
姬祁望著眼前這個總是嬉皮笑臉、滿不在乎的老道,心中愈發覺得他神秘莫測。他暗自揣測,這類人往往都非同凡響,就如同自己無相峰上的眾人,每一個都性格獨特,經曆非凡。
就在這時,老道忽然又恢複了那副懶散的模樣,拍了拍姬祁的肩膀,笑道:“你小子還真恢複了,如何,送為師幾千壇酒作為答謝吧,不用客氣。”
姬祁聞言,不禁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回答:“你就不怕把自己喝死?我現在可冇剩多少酒了,還幾千壇,你這老家夥怕是還冇睡醒吧。”
“哼,你小子彆以為恢複了本來麵目就可以得意忘形了。瞧瞧你現在的這副模樣,也就勉強能稱得上是個清秀小生,哪裡有你吹噓的那麼英俊瀟灑、非凡出眾。想必你小子是冇見過為師當年那英姿勃發、風采絕倫的模樣吧!”騎牛老道清醒過來後,仍舊是酒壺不離手,似乎那壇中之物是他解除宿醉的****,能夠讓他忘卻世間的種種煩惱,繼續沉浸在那醉意朦朧的世界中。
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思量:就我這副容貌,說是擁有天人之姿那也是毫不誇張,哪裡還需要用什麼浮生鏡來加以驗證呢?想來也是,我這出眾的外表,再加上超凡的天賦和高尚的品格,難怪那些美人兒都會對我青睞有加。然而,最吸引人的,還是我這超凡脫俗的氣質,無論我走到哪裡,都能成為眾人註目的中心,輕易便能將旁人比得黯淡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