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日神烏?”姬祁聞言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不解,“你怎麼知道的?他不是自稱鳥仙一脈嗎?”
他心中暗想,莫家絕非池中之物,其背後的底蘊之深厚,恐怕真的與太古時代有著難以割舍的聯係。
家族之內,說不定就隱藏著古老的寶藏或是經典,足以讓人窺見太古時代的神秘麵紗。
回想起艾馬特婭曾提及的鳥仙,他原本以為那隻是大日金烏的後裔,但此刻心中卻升起了更深的猜疑——這鳥仙的血脈,或許比大日金烏更為高貴,乃是直係的大日神烏血脈,一種淩駕於大日金烏之上的無上力量。
莫雷緩緩言道,言語中透露出對古籍的深刻理解和敬畏:“我家族世代守護著諸多古老典籍,我有幸深入研讀,得知了不少上古神獸的驚人秘密。以我來看,這位自稱為鳥仙的存在,極有可能流淌著尊貴的大日神烏血脈。”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追憶,似乎在回味那些古老文字中驚心動魄的記載,“大日神烏,那可是自史前時代便已存在的創世神獸,它們擁有焚天煮海的威能,幾乎等同於毀天滅地的存在。然而,即便是如此強大,但與真正的仙脈、神脈相比,也不過是夜空中的微弱星光,與皓月爭輝實在是自不量力。”
言及此處,莫雷的語氣中透出一絲不屑,仿佛在講述一個不值一提的過往。
“試想,即便是血統純正的大日神烏,在創世之初也隻是那些至高無上的創世神明的代步之物,地位卑微如螻蟻。而今,這位鳥仙僅憑繼承了大日神烏的一絲血脈,便妄圖淩駕於眾人之上,自封為仙主,更口出狂言要傳授仙法,這等狂妄之舉,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說到這裡,莫雷不禁啞然失笑,仿佛聽到了世間最荒誕不經的笑話。他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嘲諷:“姬兄,你覺得此人是否太過異想天開?”
他轉向姬祁,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隨後,他又揣測道:“或許,他得到了什麼奇遇,或是無意間得到了上古秘法,這才讓他有了如此不切實際的自信。”
然而,莫雷的語氣很快轉為堅定,“不過,他那點小把戲,在我們這些人眼裡,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惡作劇,根本不值一提。他口中所宣稱的仙法,其實不過是些末流歪門邪道,根本登不上臺麵。”
莫雷滿臉鄙夷地撇了撇嘴,對鳥仙的行徑極為不屑,“這樣的跳梁小醜,竟然還敢如此明目張膽地招搖撞騙,簡直就是狂妄自大到了極點!”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憤怒與輕蔑,仿佛馬上就要給這個不知好歹的家夥一點顏色瞧瞧。
“等我騰出空來,定要親自出手,讓他領教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莫雷緊緊攥住雙拳,眼中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挑釁地向姬祁問道:“姬兄,要不要一同前去,給他點教訓?”
他的嘴角上揚,露出一絲狡猾的微笑,“我想,你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吧?”
姬祁聞言,微微點頭,沉思了片刻後說道:“原來如此。想來這位鳥仙定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封仙大典,否則也不會有如此大的號召力。隻可惜,如今眾神尚未歸來,成仙之路還未開啟,萬域也未重現,才讓他得以在這九天十域中肆意妄為。”
“哈哈,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啊。”莫雷大笑起來,顯然對這個比喻頗為滿意,“確實如此,現在的他,就如同這九天十域中的山中無老虎時的猴子。但一旦成仙路開啟,萬域重現,眾神歸位,他的末日也就到了。隻是,我家族中的人一直都在擔心,這位鳥仙究竟有何企圖,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
姬祁輕輕搖了搖頭,神色依舊淡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又何必過於在意。順其自然吧。”
這個問題,他並非冇有思考過,相信許多修行高手也曾有過同樣的疑惑。
或許,鳥仙真的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又或許,他隻是單純地為了實現自己成為仙宮之主的夢想。至於傳授仙法、頒布仙令,或許隻是為了拉攏人心、鞏固自己的地位。
也許,真正的仙法他一直秘不示人,隻將些皮毛之術傳授出去,享受著在這方天地間稱王稱霸、受人膜拜的虛榮。
“也是,管那麼多呢……”莫雷釋然地笑了笑,於是向姬祁問道:“姬兄,你計劃在神域逗留多長時間呢?或許我遊曆一番後,再來尋你相聚,如何?”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眼神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這個嘛,我也說不準,或許在成仙之路開啟之前,我就會踏上歸途。”
“姬兄,你定有踏上成仙路的打算吧?”莫雷直白地問道。
姬祁輕輕點頭,語氣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若無意外,我必會前往。”
莫雷聞言,爽朗一笑:“既然如此,那待到那時,咱們攜手共闖萬域,如何?”
“看緣分吧,有緣自會重逢。”姬祁微笑著,眼中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未直接應允莫雷同行之請。
前路漫長且多變,數十年時光足以改寫無數命運,無人能預見其間變故。然而,若能與莫家兄妹這等天尊高手並肩,踏上成仙之旅,無疑勝算大增。
莫雷與莫雪在九華紅塵界名聲顯赫,他們的小家族因兩位天尊坐鎮,實力已躋身超一流。
莫雷言談間不經意透露的家族溫情,讓人驚訝於這個強大家族的精簡,或許僅數十人。這種簡約的家族結構,更彰顯了兄妹倆在天尊境界的卓越與對家族的責任感。
宴畢,莫雷匆匆離去,贈姬祁一把看似普通的白色小刀。
小刀雖不起眼,卻蘊含莫雷深情,他神秘表示,或許能在關鍵時刻助姬祁一臂之力。
姬祁感受到莫雷的誠意,欣然收下,心中揣測其奧秘。作為回禮,姬祁贈予莫雷一艘精致小飛船,莫雷眼中閃過驚喜。
這艘飛船正是他所求,有了它,他不僅能自由穿梭各界,還能享受飛船內的高科技天尊級服務,使遊曆更為便捷愜意。
姬祁未急於離開古城,而是在幽靜小院安頓下來。
近日,他以雷霆手段懲治惡勢力,迅速成為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人們傳頌這位神秘高手無情卻正義,專治不平。
姬祁被譽為“冷麵俠士”。那些曾經飽受壓迫的婦女和兒童,更是將他視為救世主,傳頌他是天神降臨,拯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
有的人甚至在家中偷偷為姬祁設立牌位,每日供奉,祈求他的庇護。這些虔誠的信仰,彙聚成無形的力量,化作百萬道信仰之力,悄悄融入姬祁的體內。
儘管這些信仰之力對姬祁當前的修為提升作用不大,但積少成多,未來必將成為他修行路上的助力。而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則聞風喪膽,紛紛逃離此地,生怕成為姬祁下一個製裁的目標。
隨著惡勢力的消散,古城恢複了往日的寧靜與和諧。街頭巷尾,人們對那位神秘高手充滿了敬仰與感激。
而姬祁,則保持著淡然的心態,繼續在小院中修行。偶爾外出散步時,他能感受到這份由信仰帶來的微妙變化。
起初,信仰之力猶如細微的溪流,緩緩流淌,姬祁在前幾日所收獲的,不過百萬縷左右。
但令人詫異的是,這涓涓細流隨後竟彙聚成了洶湧澎湃的大江大河,數量急劇攀升。
僅僅七日之間,他竟累積獲得了上千萬縷信仰之力,日均收獲逾越了一百五十萬縷,其增速與總量,均大大超乎他的預料。
麵對這龐大的信仰之力,姬祁內心充滿了難以名狀的歡欣。他深知,這些信仰之力對他而言,無疑是一座豐厚的寶藏。
於是,他每日孜孜不倦,將這些信仰之力一絲一毫地融入自己的原力之中。
在融合的過程中,姬祁驚異地察覺到一個奇妙的景象。這些信仰之力與他的原力之間,存在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絕妙和諧。
這種和諧既非人為雕琢,亦非偶然巧合,而是一種自然而然、宛若天成的相互依存。每當他試圖將信仰之力與原力相融時,它們便如同久旱逢甘霖的摯友,迅速契合,共鳴共舞,共同演繹出一幕力量的華章。
姬祁心中震撼不已,他深知自己的原力是何等非凡。
原力,是他將自身的一切——身體、意誌、智慧乃至情感——熔鑄於一體,所創造出的前所未有的奇妙力量。這是專屬於他的瑰寶,舉世無雙。
然而,即便是如此強橫的原力,在融合的過程中也麵臨著諸多艱難。
姬祁深知,融合絕非簡單的物理疊加,而是需要探尋各種力量間的契合之點,使它們在相互支撐、相互製約中達成動態的平衡。這要求極高的睿智、敏銳的直覺以及不懈的奮鬥。
而今,姬祁驚喜地發現,信仰之力竟然能夠成為這種契合的關鍵。它宛若一種神奇的催化劑,能夠加速其他力量的融合,使整個過程變得更為流暢與高效。
這一發現讓姬祁如獲珍寶,他意識到,這信仰之力,或許將成為他力量之旅中的重要助力。這正是他實現原力融合突破的核心契機。
姬祁憶及自己長久以來未曾汲取信仰之力,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漣漪。他明白,信仰之力雖蘊含無窮威能,卻絕非輕易可致之物。
而此番,他隻是出於一時的衝動,為了解救那些無辜受苦的人們而挺身而出,卻不曾想竟意外地獲得了如此豐厚的饋贈。
此番經曆讓他深切地領悟到,世事往往便是如此奇妙而不可捉摸。刻意強求之時,或許終無所獲;而心懷慈悲、無私奉獻之際,卻常常有意外的驚喜降臨。
於是,姬祁決定抓住這一難得的時機,在這寧靜的小院中即刻閉關修煉。他孤身一人,全神貫註地投入到原力融合的修煉之中。
他期待著信仰之力能夠發揮奇效,助他讓自己的原力更為強大、更為圓滿,早日步入大成之境。
隨後的日子裡,姬祁完全沉浸在修煉的世界中,忘卻了時間的流轉。他不斷地摸索、修正、精進,力求將信仰之力與原力完美融合。每一次的融合都賦予他前所未有的力量與成就感,仿佛整個世界都已被他納入胸懷。
終於,當姬祁從修煉中蘇醒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在體內激蕩。他深知,自己已經順利地跨越了原力融合的難關,邁上了一個嶄新的臺階。
……
時間一晃便是三個月,彈指間,季節在南風城悄然更迭,隻留下淡淡的痕跡。
三個月後,南風城——這座絕情穀附近方圓一百多萬裡內的龐然大物,依然屹立在大地上,以它獨有的方式訴說著歲月的滄桑與輝煌。
作為附近最著名的修行聖地,南風城吸引了超過五億的修行者彙聚於此。他們在此閉關苦修,或交流切磋,共同編織著這片土地的傳奇。
南風城占地極廣,方圓超過八千裡,仿佛一片廣袤的修行樂園。每一個踏入這裡的人,都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曆史沉澱。
城中的古樓錯落有致,百丈高樓隨處可見,更有千丈高樓聳入雲霄。儘管這些高樓不及現代都市中的摩天大樓光鮮亮麗,但它們由樹木或古石精心搭建而成,自有一股古樸莊重的氣息,令人心生敬畏。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古樓在燈光的映照下更顯神秘。
仿佛每一塊磚石都在訴說著古老的故事,讓這座城市充滿了曆史的韻味。
而南風城的北區,則是這座城池中的一塊特殊之地。
這裡既是南風城著名的混亂之地,也是那些行事不羈、性格古怪的修行者的避風港。超過三千萬的修行者聚集於此,其中不乏惡名昭彰之徒。打家劫舍、販賣修行者與普通人等各種見不得光的勾當在這裡屢見不鮮。
然而,正是這樣一片看似無法無天的地帶,卻成了南風城中最難對付的一塊硬骨頭。
東西南三區各自有強大的勢力鎮守,唯獨北區,仿佛是遊離於規則之外的獨立王國。任何勢力都無法輕易涉足這裡。
深夜時分,北區河野山莊這座隱藏在黑暗中的莊園依然保持著它的神秘與冷漠。儘管夜色已深,但仍有修行者趁著夜色悄悄來到這裡。
他們之中不乏實力強大之輩,甚至有幾個準天尊級彆的強者也選擇在這個時刻現身。在進入山莊之前,他們必須接受守衛的嚴格檢查。
任何冇有信物的人,一旦被發現,都必將麵臨未知的命運。在河野山莊北麵的後門,四個身披黑甲、身著黑袍的守衛如同雕塑般屹立不動。他們的眼神銳利如鷹,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不遠處,一道黑光突然閃過。緊接著,一陣烏黑的氣焰伴隨著刺骨的寒風猛然出現在門前。守衛們立刻警覺,紛紛向前一步,嚴陣以待。
氣霧逐漸散去,一個獨臂麵具男緩緩出現在眾人麵前。他的身影飄忽不定,如同鬼魅。
麵對守衛的詢問,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冇有。”聲音低沉而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深淵,讓在場的守衛都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你……”一個守衛剛想斥責,但話未說完,整個人就被一股無形的黑煞之氣緊緊纏繞。轉眼間,他就變成了一具黑色的屍骨,無力地倒在地上。
這一幕讓其餘的守衛驚恐萬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殺人手段。
“你要做什麼?”一個守衛顫抖著聲音問道。
“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你敢公然殺人,你逃不掉的……”另一個守衛試圖用言語嚇唬這個黑麵男,但聲音中滿是恐懼。
然而,麵具男渾身散發著煞氣,兩隻眼睛一掃,幾道煞火便沾上了那幾個還想嚇唬他的守衛。這些守衛哼也冇哼幾聲,就完蛋了。
“不用逃,”麵具男冷冷地說,“殺了你們就行了。”
“且慢。”正當麵具男即將跨過那扇裝飾華麗的門檻時,一個響亮而有力的聲音猛然炸響,緊接著,一位身披素潔長袍的老者仿佛自虛空中踏步而出,輕盈地擋在了他的麵前。
老者體態輕盈,仙風道骨,雙目中閃爍著超凡入聖的光芒。
他掃視了一下橫躺在大門前的幾具散發著陰冷氣息的屍體,臉色霎時變得如鐵石般冰冷,怒氣在他的眉頭凝聚。
“你失了心智嗎?”長袍老者嚴厲地質問,聲音裡充滿了毋庸置疑的莊重,“竟敢在我家門口,無故殘殺我的守衛,你這是要蓄意滋事,令我蒙羞嗎?”
麵具男此舉無疑是觸及了老者的忍耐極限,特彆是在這樣一個即將迎來貴賓的關鍵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