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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5章冥珠冥府(2)

提及此,陳三六不禁回想起之前遭遇的那頭巨龍,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驚懼:“那麼,方才那頭巨龍,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域外生物?我記得林家前輩曾言及,域外生物擁有毀滅天地的偉力,即便是昔日的聖皇,也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才勉強將它們擊退。難道說,這些域外生物真的能在魔界中繁衍生息,與我們共存於世?”

姬祁的神色變得愈發嚴峻,他緩緩說道:“聖皇的時代已然太過久遠,歲月如梭,世事滄桑巨變。曆經無數載光陰,即便域外生物的數量稀少,也有可能因為某種未知的緣由,降臨到各界之中。因此,我們遭遇如此情形,並不算得太過離奇。況且,那頭生物,也未必就是純粹的龍族後裔。”

“不是龍族?”陳三六聞言一愣,隨即反駁道,“可是,它的身形與龍族極為相似,尤其是那雙閃爍著幽光的眼眸,簡直與龍族如出一轍,毫無二致。”

姬祁卻堅定地搖了搖頭,神態肯定地說道,“儘管它們表麵相似,我總感覺有些微妙的不同之處。我腦海中閃現出一種生物,它或許能為我們解開這些謎團。”

“何種生物?”陳三六的好奇心被完全點燃,他急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姬祁嘴角上揚,眼神中透露出一抹俏皮:“你還記得在飛船上觀看的那些電影嗎?特彆是那部名為《奇美拉》的影片,你應當記憶猶新吧?”

“你是說……”陳三六的眼中閃過一抹頓悟之色,“對啊!那生物的形態,與電影中描繪的奇美拉驚人地吻合!難道說,我們眼前的生物,真的是奇美拉?”

陳三六的話語中滿是驚愕,他的思緒在震驚中飄蕩:“奇美拉,那不過是人類文明通過電影這一幻想載體創造出來的科幻生物。它怎麼可能跨越時空的桎梏,出現在這裡?這實在是太過離奇了!”

姬祁輕輕歎了口氣,他的眼神中既有思索也有釋然:“世事難測,雖然人類文明無法修行,但他們依靠強大的現代科技,已經能夠仰望星辰,甚至駕駛飛船在浩瀚宇宙中穿梭。也許,在某個不為人知的瞬間,他們的飛船恰好捕捉到了奇美拉的影像,這才有了那部電影。因此,我們在這裡遇到奇美拉,也並非全無可能。”

姬祁的這一席話,就像一顆石子落入了陳三六平靜的心湖,激起了連綿的波瀾。

他瞪大了雙眼,聲音裡夾雜著一絲戰栗:“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他們居然能拍到奇美拉?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的現代文明,恐怕早已被這種強大的生物所毀滅了才對。”

姬祁緩緩地搖了搖頭,麵容嚴峻,進一步闡述道:“域外生物的數量著實稀少,或許整個族群加起來也僅有幾頭而已,它們的一生幾乎都在廣闊的星際間漂泊。在這孤獨而漫長的旅途中,雖然它們與其他生命相遇的機會微乎其微,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發生。我猜想,為了在這寒冷的宇宙中生存,它們必須學會忍耐,長時間處於休眠狀態,隻有感受到外界的生命跡象時,才會蘇醒過來,開始捕獵。畢竟,如果盲目地在星際間穿梭,麵對那持續不斷、無處不在的宇宙風暴,即便是它們也難以抵擋,更不用說長期生存了。”

“確實是這樣。”陳三六點頭表示讚同,但心中依然有一絲不安。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之前看過的那部電影,裡麵那頭三頭龍般的生物,與頭頂那奇異的生物形象極為相似,他不禁打了個寒戰。他再次打開電影,仔細對比,發現兩者不僅在外觀上相似,連那股源自遠古的壓迫感都驚人的一致。

“這個猜想太可怕了,如果靈神的雕像中真的封印著這樣一個強大的域外生物,一旦它擺脫束縛,整個魔界都將麵臨前所未有的災難。”陳三六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憂慮。

“是啊,誰又能成為這些嗜殺、冷酷無情的域外生物的對手呢?”姬祁歎息道。

他深知這些域外生物是由宇宙中最寒冷的物質凝結而成,經過無數歲月的演化,雖然誕生了智慧,但也變得冷酷無情,以毀滅為樂。

“它們被稱為毀滅生物,絕非虛名。”陳三六補充道,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困境,陳三六不禁緊鎖眉頭:“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無法脫身,而子家的傳道儀式卻近在咫尺,隻剩下三天時間了。”

“傳道儀式……”姬祁聞言心中一動,低聲自語道,“難道這個儀式與域外生物有什麼關係?”

“不可能!”陳三六立刻反駁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豈會有域外異物向子家門徒傳授道法之理,更不必說那些正宗的道法傳承了,這實在是荒謬絕倫。”姬祁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然而,他卻話鋒一轉:“但世間萬物,無奇不有。”

說著,他抬眼凝視著那座古老的雕像,眸中閃爍著思索的火花,“我們尚有許多未知之事,此處除了那域外異物,再無其他生命的跡象。倘若不是它傳授道法,那又會是誰呢?”

陳三六聽聞此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緩緩啟齒:“倘若真是它所為,或許它已被子家的先輩們所淨化,否則它又怎能掌握如此眾多的秘術?”

“嗯。”姬祁點了點頭,沉吟道:“我們且在此靜候三日,看看會有何變故,也許到時候就會有離開這裡的契機。畢竟,如果那域外異物真要傳授道法,或許會留下些許破綻。”

“嗯。”

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其中充滿了無可奈何與隱隱的期盼。

這個地方,真如銅壁鐵柵一般,冇有絲毫的透氣之處,更不見任何逃脫的線索。

然而,他們的內心深處仍殘留著一線希望,回想起那日因一枚奇異的耳釘而意外離開此地的經曆。

也許,就像他們猜測的那樣,三天後的傳道儀式會伴隨著某種力量的釋放,為這裡帶來一線曙光,成為他們重獲自由的契機。

畢竟,那些深奧的道法若要流傳,必定有著某種傳遞的途徑,不可能憑空而來,又憑空而去。

在這漫長的三天裡,兩人輪流守候,時刻留意著周遭的動靜,同時在心底默默祈求,期盼那個未知的契機能夠如約而至。

……

終於,那決定性的三天過去了,子家上下彌漫著一片莊嚴肅穆的氣氛。傳道的高臺之上,數百位子家族人已經整裝列隊,嚴陣以待。

三位身著紫袍的師叔神色凝重,高高在上地站立著,他們身後,幾十位核心弟子與數百位白袍弟子依照嚴格的次序排列開來,將整個道臺守護得如同鐵桶一般。

子清,這位子家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以其超凡脫俗的風姿,傲立於道臺的最前端,靈神雕像的腳下,仿佛與這片神聖的土地融為了一體,更顯其超凡入聖的氣質。

“這一次的傳道儀式,依然遵循往年的慣例。”子清的聲音清脆而有力,她環顧四周,繼續宣布道,“各殿精挑細選的弟子們,請上前來吧。”

隨著她的話語落下,前排的弟子中,二十五位青年男女緩緩起身,步伐穩健而莊重,他們一步步走向靈神雕像,最終在子清麵前端坐下來,形成了一個半圓形。

子清仔細地審視著他們,十二男十三女,比例恰到好處,每個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對道法的深切渴望與敬畏之情。

“那我們就正式開始吧。”子清言簡意明,隨即從懷中掏出一塊溫潤如玉的玉牌,這塊玉牌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似乎蘊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神秘力量。

她雙手輕輕托起玉牌,緩緩地將其祭送到靈神雕像的麵前。玉牌剛一接近雕像,便釋放出一道細微卻璀璨的光芒,直射向靈神雕像。

雕像似乎感受到了什麼,發出一聲悠遠而清脆的響動,回蕩在空中。那宛若仙樂般的聲音,刹那間充盈於道臺四周,回響不絕。

子家的所有弟子,連同子清本人在內,皆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以最虔誠的姿態行禮。

“懇請靈神賜予我子家弟子至高無上的道法,子家上下感激涕零!”子清的聲音在空曠的道臺上空久久回響,她的言辭中滿含真誠與崇敬,似乎能穿透雲霄,直抵靈神之境。在場的子家人,也隨著子清的話語,滿懷虔誠地重複著這份禱告。

就在此刻,玉牌陡然綻放出奪目的光芒,緊接著,從靈神雕像的雙眸中,幾道耀眼的神光猶如流星劃破天際,精準無誤地投射進玉牌之中。玉牌仿佛將這神光全然吸納,愈發顯得溫潤而深邃。

“終於成功了。”子清心中暗自釋然,這是她初次擔綱如此重大的儀式,儘管表麵看似從容不迫,內心卻是波瀾壯闊。

以往,這樣的重任總是由族中長輩肩負,而今,因族中高手凋零,她才不得不挺身而出。

“多謝靈神賜法!”

“多謝靈神賜法!”

……

數百子家人異口同聲地表達著感激之情,聲音震耳欲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05章冥珠冥府(2)(第2/2頁)

靈神賜予新弟子的道法,已然深深鐫刻於玉牌之上,隻需將其帶回各殿,新弟子們便能承襲這無上的道法。

子清輕輕一抬手,那塊承載著至高道法的玉牌便穩穩落入她的掌心之中。

二十五位新弟子依舊保持著跪拜的姿態,靜待下一步的指引,而其餘的子家人則紛紛起身,眼中既有期盼也有感懷。

“這回不知誰能有幸獲得道法。”

“嗯,或許會有特彆的道法降世吧。”

“又是一輪十年啊……”

……

在場的弟子們皆是感慨萬千,他們中的大多數都曾經曆過這一時刻,唯有少數白衣弟子尚未獲得過道法。

能夠靜靜地趴伏在那片古老而神聖的石板之上,等待靈神道法傳承的弟子們,無一不是他們之中的佼佼者。

這些弟子或是修為已有小成,或是根基穩固如磐石。他們明白,這份等待不僅是時間的流逝,更是對自身意誌與耐力的磨礪。

子家的弟子,自出生之日起,便被賦予了修行之路的初始任務:修煉一種最為基礎卻也至關重要的道法。

這不僅是為了開啟他們的修行之門,更是為了構築他們未來攀登高峰的基石。然而,這基礎道法的修煉看似簡單,實則艱難無比,它考驗著每一個弟子的毅力與恒心。

隻有當基礎打得足夠堅實,弟子們才有資格在那片石板之上,虔誠地跪下,祈求靈神的青睞,以獲得更高深的道法傳承。

而玉牌,便是靈神選擇傳承者的媒介。若玉牌中的光芒未能照亮你的心靈,那便意味著你還需要更多的時間去沉澱、去積累,直至下一個十年的輪回。

百萬年來,子家始終遵循著這一古老的傳統,從不試圖改變或加速這一進程。他們深知,急功近利隻會適得其反,唯有腳踏實地,方能成就非凡。

因此,即便有些弟子需要花費數百年的光陰,在掃地、打水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基礎勞作中磨礪自己,也無怨無悔。因為他們明白,這正是通往強者之路的必經之路。

作為這一代的傳承者之一,子清手持玉牌,站在那二十五個滿懷期待的弟子麵前。

她的眼神無比莊嚴與神聖,緩緩開口,聲音如清泉般流淌:“玉牌此刻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們之中,或許隻有寥寥數人能夠有幸得到靈神的傳承。但請記住,無論結果如何,都不可心生怨懟。這是靈神的意誌,是對你們根基的考驗。若未能被選中,那便意味著你們還需繼續努力,將基礎打得更加牢固,以迎接未來的挑戰。”

二十五個弟子聞言,皆低頭稱是,臉上冇有絲毫的不滿與抱怨。他們早已習慣了漫長的等待與嚴峻的考驗,深知這一切都是修行之路上不可或缺的部分。

子清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逐一掠過每個弟子的臉龐。她發現,他們的神情都異常堅定,淡定自若。這些年輕的弟子們,無疑比上一屆更加出色,更加堅韌不拔。

子清輕輕一揚手,玉牌便如同一片輕盈的羽毛,緩緩飄向第一個弟子。那弟子猛地抬頭,目光緊緊鎖定在玉牌上。

然而,玉牌隻是在他的麵前輕輕旋轉了一圈,便繼續向前飛去,最終停在了第二個弟子的麵前。

儘管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但第一個弟子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恭敬地向靈神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他的從容與淡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深受感動。

玉牌在空中繼續劃過一道道優美的弧線,一連掠過五個弟子,卻都未曾停下。最終,它停在了第六個弟子的麵前。

“涮……”

一聲輕響,細微如晨曦初照時露珠滑落葉尖的聲音,卻充滿了無儘的奧秘與期待。

一道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從古樸的玉牌中悠然散發出來,就像溫柔的指尖輕觸,精確地找到了那位女弟子的眉心。

女弟子的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她仿佛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正在慢慢滲透進她的元靈之中。

那是來自遠古的呼喚,是她對未知領域的初次觸碰。但是,這股力量太過龐大,超出了她肉體和精神的極限。

她隻是輕輕地哼了一聲,就像被春風拂過的柳絮,輕輕搖曳,最後緩緩倒下,陷入了沉睡。

“帶她下去吧。”子清的聲音平靜而沉穩。他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起女弟子,溫柔地將她放入人群之中。

早有準備的族人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帶著她向後退去,每一步都顯得那麼謹慎而莊重。

對於在場的每一個人來說,這一幕都是傳道儀式中再熟悉不過的一環。玉牌中的神光就像挑選種子的園丁,精心挑選那些能夠承受其力量的心靈。

大多數弟子在初次接觸這股力量時,都會因為無法承受而昏厥。這既是考驗,也是契機。

十個弟子中,九個昏迷,這似乎已成了定律。而那些冇有昏迷的弟子,反而讓人心生疑慮,擔心他們所獲得的道法不夠強大。

玉牌在完成一次傳道後,似乎真的顯得有些疲憊。它在空中微微顫動,仿佛是在調整呼吸。

隨後,它再次啟程,如同巡遊的使者,逐一掠過每一個弟子的麵前。

第七個、第八個……

直到第十五個弟子,那柔和的光芒都冇有停留。它仿佛在尋找著什麼,又或者是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當玉牌來到第十八個弟子子無麵前時,它停下了。

子無的年齡,即便在子家這樣的長壽種族中,也堪稱老邁。

近六千歲的歲月,讓他成為了子家年紀排名前十的存在。歲月並未給予他相應的地位與力量。他依然是一名白袍弟子,身著樸素白衣,默默無聞。

儘管已參加了近五百次傳道儀式,他卻從未得到過一次靈神的青睞。這樣的記錄,在子家曆史上也是獨一無二的。

“停在子無麵前了。”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語氣中充滿驚訝與期待。

“終於到了這一天了。”更多人心中默念,仿佛在見證一個曆史時刻的到來。

“肯定是強大的道法,否則怎會如此挑剔?”有人猜測道,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大器晚成,子無或許會成為子家下一個傳奇。”這樣的聲音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充滿了對未知的憧憬與敬畏。

然而,子無本人卻顯得異常平靜。六千年的歲月早已磨礪了他的心性。即便從未修行過道法,他也從未放棄。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他都在雕像附近的道臺上默默清掃。這份堅持與毅力,讓所有人為之動容。

此刻,玉牌在他麵前緩緩旋轉,仿佛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話。最終,它釋放出那道令人向往的神光,直射入子無的眉心。

然後就見子無麵容平靜如水,對剛剛接受的道法傳授竟無絲毫波瀾,仿佛一切未曾發生。

子清見狀,心中暗自讚歎其心境之堅韌。

她隨即高聲宣布:“感謝靈神賜法,願其力量護佑我子家弟子。”

傳法儀式繼續進行。子無雖外表平靜無波,但其內心的感悟或許正在悄然生根發芽。他默默退至人群之後,與其他弟子一同靜候下文。而那些心中充滿好奇的子家人,也隻能按捺住探究的欲望,畢竟儀式尚未結束。

此時,玉牌在空中劃過一道流光,再次選定了一位弟子——第二十四位,一位年輕男弟子。

隨著道法的灌輸,他身軀一震,隨即軟軟倒下,陷入昏迷,被眾人迅速抬離現場。

子清收回玉牌,再次虔誠地跪拜於靈神雕像之前,心中默念:“感謝靈神賜法,願此力量能引領我子家走向更加輝煌的未來。”

眾人紛紛效仿,齊聲誦念,表達對靈神的敬畏與感激。

接著,一位身著紫袍的老者緩步上前,手捧一隻銅盆。

盆中赫然是幾顆鮮活跳動的心臟,那是三頭強大魔獸的生命精華,作為對靈神的供奉。

老者渾厚的聲音響起:“請靈神享用。”所有人齊聲附和,氣氛莊重而神秘。

隻見靈神雕像的嘴唇似乎輕輕蠕動,緊接著,盆中的心臟竟奇跡般地逐一消失,仿佛被無形的力量吞噬。

儀式達到高潮,子清宣布:“退下,一個月內,任何人不得擅自接近此地。”

這是子家世代相傳的規矩,用以避免不必要的災禍。畢竟,曾有多次先例,有人在儀式後擅自闖入,最終下落不明,成為家族中不可言說的秘密。

人群逐漸散去,子清獨自留在原地,目光深邃地望著靈神雕像。

她心中五味雜陳:“又是一個輪回,十年時光匆匆。靈神啊,您究竟身處何方?是否在那遙遠而神秘的空間,默默守護著這片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