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8章神鳳烙印(1)
“抓痕……”八師叔聞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低聲喃喃自語,“難道說,他真的看到了那個東西?”
昆鵬王見狀,心中的疑惑更甚:“師叔,您所說的‘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麼?難道那道抓痕真的存在嗎?”
八師叔沉默片刻,端起酒杯一飲而儘,似乎在借酒壯膽。
隨後,他沉聲說道:“那道抓痕確實存在,自天火山脈形成以來,它便靜靜地躺在那裡,仿佛在訴說著某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昆鵬王眉頭緊鎖,追問道:“那這些抓痕究竟是誰留下的?為何擁有如此詭異的力量?”
八師叔搖了搖頭,臉上滿是困惑:“無人知曉其來曆。但曆史上,曾有無數強者被吸引至天火山脈深處,試圖揭開那道抓痕的秘密。然而,凡是親眼目睹過那道抓痕的人,許多都陷入了瘋魔狀態,從此神誌不清。”
“瘋魔?”昆鵬王難以置信地驚呼,“一道抓痕竟然有如此魔力?”
八師叔歎了口氣,無奈地說道:“具體原因,我們至今仍未查明。其實,回想起當年那位聖皇血脈的下落,我們推測他也是為了探尋那道抓痕的秘密,才冒險深入天火山脈的。遺憾的是,我們隻見到他的屍骨浮出海麵,還隱約聽到他臨死前絕望的呼喊——‘不可能,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他徹底消失,從此再無音訊。”
昆鵬王聽完後,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竟然有如此詭異之事?那姬祁顯然也看到了那道抓痕,可他為什麼冇有瘋魔呢?”
八師叔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或許是他命不該絕吧。許多強者都因那道抓痕而遭遇不幸,姬祁能平安無事,實屬難得。他的出現,不僅是個變數,更是我們昆鵬一族氣運的轉折點。”
昆鵬王點頭讚同道:“師叔所言極是。我與姬祁交情匪淺,加之他此次又救了我一命,我定會全力相助。不過,關於他身邊的那個女人——采薇……”
八師叔聞言,神色變得嚴肅起來:“你也要多加留意。采薇身為佛門中人,其渡化之力不容小覷。雖然你上次說她與你鬥法時心急並未真意渡化,但佛門之事複雜多變,我們不得不防。”
“嗯,我明白了。”昆鵬王鄭重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關切,隨即又追問道:“師叔,我嫂子現在情況究竟如何?傷勢恢複得還算順利嗎?大家都很擔心她。”
八師叔輕輕捋了捋胡須,目光深邃地說道:“天應的傷勢,從表麵上看,已無大礙。但關鍵在於,她與那位姬祁之間,似乎又纏繞上了難以言喻的緣分紐帶。”
昆鵬王聞言,眉頭微皺,沉思片刻後問道:“我明白,畢竟她是因姬祁的聖皇之力才得以獲救,兩人之間自然有了不解之緣。但師叔所說的淵源,莫非還有更深一層的含義?”
八師叔輕歎一聲,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無奈:“你所想的隻是其一,我擔憂的是其二。此事複雜微妙,難以言明。隻能說,世間萬物皆有其定數。若他們命中註定有此一劫或是一段情緣,那便是他們的事。我族不宜過多乾涉,你也需保持冷靜,不可輕舉妄動。”
昆鵬王麵色複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師叔,您這番話,莫非是暗示她與姬祁之間,可能會有超越友誼的情感發展?”
八師叔連忙擺手,眼神中帶著幾分神秘:“天機不可泄露,一旦說破,便可能改變其走向。一切隨緣吧,若無此緣,他們自會相忘於江湖。”
昆鵬王心中五味雜陳,暗自思量:姬祁這小子,桃花運竟如此旺盛。連我嫂子這等清冷之人,都可能因他而動容。想當年,嫂子嫁予大哥時,心如止水,未曾讓大哥有過絲毫非分之想。如今看來,或許她與姬祁之間,真的存在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緣分。這一切,皆是命數啊。
……
另一邊,姬祁靜靜地躺在床榻之上,足足修養了三日三夜,才勉強有了下床的力氣。這次受傷,遠比他預想的要嚴重得多。
不僅元靈受損,連靈魂都遭受了重創。然而,正是這次經曆,讓他有了前所未有的感悟,仿佛心靈得到了某種升華。
他獨自坐在庭院涼亭中,緊握著那本古老的無字天書,細細品讀。
隨後,他閉目凝神,開始打坐修煉。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而清脆的聲音打破了寧靜:“小混蛋,一個人在這裡發什麼呆呢?”采薇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姬祁麵前,大喇喇地坐在了他的對麵,雙眼緊盯著正在調息的姬祁。
她對姬祁的傷勢滿心疑惑。以姬祁的實力,絕不可能陷入如此境地。更何況,已經過去了三天,他應該早已恢複如初。
然而,眼前的姬祁依舊虛弱不堪,連起身吃點東西都顯得異常艱難。若是讓他此時去演練一套普通的拳法,恐怕全身骨頭都會因疼痛而不自主地顫抖。
姬祁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睜開眼睛,望向采薇,眼中帶著幾分無奈:“你不是去戰城參加鬥法比試了嗎?怎麼又跑回來了?”
采薇撇了撇嘴,對姬祁的反應有些不滿:“喲喲,姐姐來看你,你還不領情了?怎麼,生了一場大病,就變得嬌貴了?”
姬祁苦笑不已:“我倒是想領情,可你這聲音差點冇把我直接吹飛到天上去……”
“呃,有這麼虛弱嗎?”采薇愣了愣,隨即想到姬祁現在的狀態,真要是自己說話聲音大了一點,還真會嚇到他。
姬祁無奈地苦笑,眼神中帶著一絲自嘲,緩緩說道:“如今,我可是真正到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地步。你若想做什麼,儘管動手吧,反正我也無力反抗了。”
采薇聞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哼了一聲:“你想多了。對一個虛弱得像風中殘燭的小病鬼,我還真提不起興趣來。”
姬祁輕笑一聲,眼神中帶著幾分戲謔:“嗬嗬,既然冇興趣,那你為何大老遠跑來?總不會是專程來探望我這個‘病號’的吧?”
采薇眉頭一挑,故作不耐煩地回答:“我隻是來看看,你小子到底死了冇有。萬一真有個三長兩短,我好心幫你收個屍,免得你孤零零地躺在這兒無人問津。”
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哦?那你打算如何收屍?是不是還得在我屍體旁哭上一場,以示哀悼?”
采薇臉頰微紅,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幾天前自己趴在姬祁身旁,淚水漣漣、喋喋不休的場景,心中一陣慌亂。
她強作鎮定,嘴硬道:“你想多了吧!我不過是好奇,你這身子骨到底怎麼了?莫非是故意不恢複,想讓我多擔心幾天?”
姬祁輕輕搖頭,苦笑更甚:“我哪有這麼賤?如今這身子骨,確實虛弱得很,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快冇有了。”
“這怎麼可能?”采薇一臉難以置信,“好歹你也是個名震四方的大魔神,天天吹噓自己多麼厲害。怎麼現在變成這副模樣了?我還真有點不適應呢!”
姬祁歎了口氣,解釋道:“其實也冇什麼特彆的原因,就是元靈之力耗儘了,需要慢慢調養才能恢複。冇有一年半載,怕是難以重回巔峰了。”
“一年半載?”采薇瞪大了眼睛,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你不會告訴我,我們要在這鬼地方待上一年半載吧?”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058章神鳳烙印(1)(第2/2頁)
姬祁眨了眨眼,一臉不解:“這裡有什麼不好嗎?空氣清新,環境幽靜,不是挺適合養傷的嗎?”
采薇撇了撇嘴,說道:“好是好,可就是無聊得緊!我都快發黴了!”
姬祁微微一笑,勸慰道:“你可以去戰城鬥法嘛,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多多提升你的實戰經驗。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
采薇翻了個白眼,反駁道:“誰說我急了?我隻是看不慣你這病怏怏的樣子,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哎,真是苦命的人啊!”
姬祁額頭冒出幾條黑線,心中暗道:“你這丫頭,不會安慰人就彆說話嘛,真是太打擊人了!”
他清楚自己的傷勢嚴重,這次所受的心傷遠勝於任何外傷和內傷。回想起那一幕,心中仍隱隱作痛,恐懼和絕望的感覺至今揮之不去。若非他意誌堅定,求生欲望強烈,恐怕早已陷入瘋狂。
就在這時,采薇突然又莫名地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幾分詭異和神秘。姬祁心中一緊,預感到可能冇好事,於是試探性地問道:“又怎麼了?你笑得這麼詭異,不會在打什麼鬼主意吧?”
“其實也冇什麼特彆啦……”采薇的笑容中帶著一絲狡猾,眼睛笑成了彎月,“隻是想到了一些趣事,但瞧你現在滿臉愁雲,似乎大笑並不合適。所以,為了不給你添堵,我還是保持沉默為好。”
姬祁輕歎一聲,似乎對采薇這種愛賣關子的習性早已見怪不怪:“既然你這麼說,我也就不強人所難了。”
“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好奇嗎?”采薇眨著那雙靈動的眼眸,故意拖長了語調,就像手裡攥著一顆即將綻放的璀璨煙火,隻待一聲令下便能照亮整個夜空。
姬祁嘴角上揚,露出一抹淺笑,仿佛早已洞悉了采薇的小九九:“我看是你自己心裡癢癢,想要一吐為快吧。我要是不讓你說,你這幾天怕是要被好奇心折磨得輾轉難眠了。”
“你就說你要不要聽吧,這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哦。”采薇終究還是冇能忍住,話語間流露出一絲急切,仿佛那個秘密已經在她心中生根發芽,亟待一個傾聽者來見證它的成長。
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心底卻忍俊不禁,他知道一旦拒絕,采薇定會糾纏到底:“好吧,你說吧,我聽。不過得說好,要是讓我失望了,你得賠我這壺上好的茶。”
一聽這話,采薇立刻興奮得像隻小兔子,湊近姬祁的耳邊,壓低聲音,將昨晚那場“大冒險”的始末娓娓道來。
原來,她昨晚得知門派中一名溫婉的女弟子默默傾慕著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師兄已久,而那位男師兄卻始終態度模棱兩可,冇有給出明確回應。
心急如焚的采薇,決定親自出馬,導演了一場“意外”,讓兩人在一次門派聚會上“不經意”間共飲了一杯摻有特殊草藥的酒,結果……聽完之後,姬祁猛地一口茶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地濺在了石桌上,引得周圍人紛紛側目。
他一邊尷尬地擦拭著嘴角,一邊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這腦袋裡裝的些什麼奇思妙想啊!”
她笑得幾乎要倒在地上,邊笑邊說:“我這是在促成一段美妙的良緣,怎能說是無所事事呢?”
姬祁笑容漸斂,認真地說:“但是,感情之事怎可輕率對待?強迫結合是不會幸福的,如果他們並無此意,豈不是害了他們?”
采薇擺了擺手,一臉胸有成竹:“哎呀,你就彆擔心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們還能怎麼辦?總不能當作什麼都冇發生吧?”
姬祁卻搖了搖頭,憂慮之情溢於言表:“一夜的激情又能證明什麼?或許第二天醒來,他們就各奔東西了,根本不會再提起此事。”
“不可能的,怎麼會呢?”采薇堅決地反駁,她堅信自己的“安排”已經為他們鋪好了一條通往幸福的康莊大道。
姬祁苦笑一聲:“嗬嗬,世事難料。總之,你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尤其是對那位女弟子來說,名聲何其重要啊。”
采薇依然不甘心地爭辯:“我也是出於好意嘛,我覺得他們真的很般配呀。”
她堅持自己的觀點,相信自己的直覺是在做好事。
姬祁歎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勸道:“般不般配,隻有他們自己心裡最清楚。你一個外人,何必去插手彆人的感情生活?說不定,你的這番好意反而會讓他們反目成仇,以後連朋友都冇得做。”
“怎麼可能……”采薇雖然心有不甘,但姬祁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她滿腔的熱情。
她開始意識到,或許自己真的做錯了。
姬祁無奈地搖了搖頭,原來昨天晚上,采薇乾了一件十分荒唐的事。她從其他弟子那裡聽說,有一個女弟子暗戀門中的一個男師兄,而那男師兄一直冇有表態,對女弟子的告白也一直含糊其辭。
所以,就在昨晚,采薇竟然悄無聲息地導演了一場名為“月下佳人”的戲碼。她秘密籌備了一場酒宴,不動聲色地將那位備受矚目的女弟子和男師兄聚在了一起。酒過三巡,兩人都已醉意朦朧。
於是,采薇借著夜色的掩護,指揮幾個心腹將他們攙扶進了同一間廂房。
她本意是想促成一段美好姻緣,讓這對有情人終成眷屬。然而,她的做法在旁人看來卻顯得突兀且不合時宜。
其實,對於這件事,姬祁心中並無半點笑意,反而覺得頗為荒誕。他深知采薇身為大魔神之境的強者,修為深厚,且平日一心向佛,舉止端莊,行事穩重。怎料她竟會突發奇想,做出如此狗血的事情。回想起當時聽聞此事時的反應,姬祁忍不住又輕啜了一口茶,卻因心中那股荒誕感,不慎噴了出來,引得旁人側目。
關於那位女弟子與男師兄的緋聞,姬祁這幾日已從不同人口中略有耳聞。尤其是昆鵬一族的兩位女弟子,更是繪聲繪色地向他描述了種種細節。
在姬祁看來,這兩位主角都非池中之物,各自心懷鬼胎,未必真心相許。那些緋聞背後,或許隱藏著更為複雜的動機。
而采薇的這番操作,無疑是火上澆油,讓原本就微妙的關係變得更加複雜,兩人恐怕此生再難有交集。
時光荏苒,轉眼間,兩日的時光已經過去。黃昏時分,采薇一臉懊惱,眉頭緊鎖地踏入了姬祁的居所。
她憤憤不平地抱怨:“我真是快被氣死了!那兩個人,竟然真的形同陌路。聽說昨天還各自請纓外出曆練,選擇了截然不同的方向,這怎麼可能呢?”
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困惑,為自己未能成功牽線搭橋而感到深深的挫敗。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重心長地說:“我早就提醒過你,感情之事,如魚飲水,冷暖自知。你作為局外人,何必強行插手呢?”
“可那女弟子明明對男師兄情根深種啊!”采薇反駁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就算男師兄一時氣憤,女弟子既然已經‘得手’,為何還要避而不見,反而選擇逃離呢?這簡直太不合邏輯了!”她越說越激動,甚至萌生了搜魂探秘的念頭,“我要是真急了,就去搜搜他們的魂,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