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出手,想在完全封閉的單向位麵打造一個芥子空間,難度也是極大的。

不光耗時久遠,就連各種打造材料,也令人望而卻步。

無元正苦笑道:“看來沐先生是這方麵的行家啊,為了打造芥子空間,我們八族幾乎耗儘了全部積蓄,為了打開反向通道,甚至還和十大修真門派合作,一起引用了龍氣。”

“龍氣?”沐風一下子明白了無元正的意思。

現在已知的物種中,隻有龍族才有穿梭空間的能力,用龍氣來打通一小塊芥子空間,這的確是個不錯的方法。

也可以說,這是不得已的做法。

無元正輕歎道:“成也蕭何,敗也蕭何,我們用龍氣製造了反向通道,可同樣的,也需要借助於龍氣來穩定通道。”

“不知道為什麼,龍氣突然在百年前消失了,我們的反向通道也在同一時刻被設下了封閉結界。”

說到這裡,沐風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與其說是結界的原因,倒不如說是龍氣消失的原因。

因為百年前,倭國高手聯合海外八國的高手,奇襲了處於脆弱期的幼龍,導致華夏龍氣喪失。

現在龍氣重新出現,封鎖他們通道的結界自然也就失去了效果。

沐風望著無元正,皺眉說道:“現在你們可以自由出入芥子空間了嗎?”

“現在通道非常脆弱,隻有金丹境以下的修士才能出入。”元無證實話實說。

沐風點了點頭,說道:“嗯,這次放你一馬。”

“多謝沐先生。”無元正戰戰兢兢的躬身行禮,慢慢退到了一邊。

他的兩名弟子趕忙跑過來,將無元正攙扶住。

無元正望著地上的那具無頭古屍和斷為兩截的水魃,試探性的問道:“沐先生,這兩具古屍能否給我?”

“我願意用八部魔界的物品和您兌換。”

沐風掃了無元正一眼,笑道:“你倒是會做買賣,一具水魃的屍體,你應該知道代表著什麼。”

“是。”無元正顫聲說道:“我會給予沐先生滿意的報酬。”

“說說看。”沐風說道。

無元正想了一會兒,從懷裡掏出了一塊水晶碎片,他將水晶碎片呈遞上去,咬牙說道:“沐先生,這是昆侖秘境的通行證,我願意用這個物品和您交易。”

“昆侖秘境?”沐風一臉好奇的看向無元正。

無元正解釋道:“昆侖秘境是修仙界最出名的地方,那裡曾經是眾神棲息之地,十分的神秘,不少修仙者在裡麵得到了天大的造化。”

“隻要這塊水晶碎片發光,那就預示著昆侖秘境已經開啟,沐先生在三天內趕到昆侖山就可以,昆侖秘境百年開啟一次,現在距離昆侖秘境開啟的日子已經不遠了。”

沐風嗬嗬笑道:“這個東西這麼好,那你還給我?”

無元正聽出了沐風話語裡的意思,不由苦笑道:“沐先生,除了這個,我實在拿不出什麼等價的物品了。”

看著無元正手裡的水晶碎片,沐風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碎片內澎湃的靈氣。

對於這類秘境,仙界也有很多,有的是某些大能者飛升前的居所,有的是某些大能者儲存寶物的地方,還有一些,甚至是一些有著惡趣味的仙人,專門造出來戲弄人的所在。

雖然這些秘境裡麵的確藏有寶藏,但也有一個前提。

那就是存在的時間!

按照無元正口中的意思,這個昆侖秘境顯然已經存在了很久,進入的人也非常多。

像是這種存在很久的秘境,實在是冇有太大的搜索價值。

畢竟一批又一批的人進入,真有什麼寶物,也早就搜索乾淨了。

沐風將水晶碎片拿出來,問道:“我問你幾個問題,隻要你回答了,你可以把這兩具古屍帶走。”

“是,沐先生您儘管問,隻要老朽知道,一定知無不言。”無元正顫聲說道。

沐風笑道:“好,第一個問題,你們八部魔界和九州修仙界會不會返回這個位麵。”

“會。”無元正想都不想的回答道:“我們每個部族,都在凡人界有一個代言人,像是我們夜叉族的凡界駐地,就位於彩雲省夜郎山。”

“原來如此。”沐風點了點頭,又問道:“第二個問題,你們多久可以修複通道?”

“很難說。”無元正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想要修複通道,必須金丹境以上的修士才能做到,可是他們一旦進入通道,通道就有可能崩碎。”

“空間通道一旦崩碎,以他們的肉體強度,可能會瞬間被撕裂。”

“所以我們隻能找尋一些肉體強悍的僵屍,讓部族內的金丹境修士附體,就算是通道撕裂,也能保證肉體不會受到損害。”

“找尋僵屍數量的多少,決定著修複通道的速度。”

“犧牲倒是挺大。”沐風誇讚了一聲。

金丹境修士附體僵屍,那就意味著放棄自己的肉身,他們的修為,可能永遠會停留在金丹境。

“一切都是為了部族。”無元正的神色變得堅毅起來。

“嗯。”沐風擺了擺手,說道:“拿走吧。”

“多謝沐先生。”無元正臉色大喜,他連聲道謝,很快取出乾坤袋,將這兩具古屍收了起來。

就在此時,遷移到津門市的華夏武道協會總部裡,也迎來了兩名身穿古裝的年輕人。

這兩名年輕人長得非常英俊,他們身穿一襲白袍,他們的白袍胸口,紋著兩根劍形的刺繡,其人如衣,他們兩個人的氣勢就像是兩柄出鞘的利劍,給人一種強烈的心理壓力。

現在已經是深夜九點鐘,可華夏武道協會總部大堂裡,卻依舊是人頭攢動。

華夏武道協會所有的高層,此時全部畢恭畢敬的站在大廳裡。

“誰是會長?”一名劍眉年輕人開口問道。

陳澤清邁出了半步,顫聲說道:“稟天師,我是這一屆的會長。”

陳澤清幾乎快要跪下了,那姿態低下到了極點。

這名劍眉年輕人看著陳澤清,皺眉道:“冇想到華夏武道協會落魄到這種程度了,身為會長,竟然連先天大圓滿都達不到。”

陳澤清一陣汗顏,說道:“天師教訓的是,是我疏於修煉了。”

劍眉年輕人從懷裡取出了一封貼著金箔的信件,遞給陳澤清說道:“半個月之內,建造一座行宮,這是具體的要求。”

“我們兵家,要回歸了。”

“是!”陳澤清渾身顫抖的接過那封信,激動的熱淚盈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