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月瞟了沐風一眼,臉頰猶帶紅暈。

廖步凡見到沐風竟然如此難纏,不由怒道:“你這人怎麼回事?我已經明確拒絕你了,你這樣一再糾纏,有什麼意義嗎?”

看到廖步凡發火了,寧清月和寧清鈺也不敢吱聲了。

寧清鈺看了沐風一眼,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津門離燕京並不多,過了十分鐘,高鐵已經進入燕京東站。

廖步凡站起身,對寧清月和寧清鈺笑道:“兩位未來的大明星,咱們出發吧?”

兩女點了點頭,緊跟著站起身來。

起離座位,寧清鈺遞給沐風一張小紙條,說道:“鄭風,這是我的手機號,要保持聯係哦,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名出色的編劇。”

沐風收起寧清鈺的紙條,笑道:“謝了。”

“記得打電話哦。”寧清鈺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和寧清月一道下了高鐵。

等到兩女下了高鐵,還站在原地的廖步凡突然低下頭,他凶神惡煞的瞪著沐風,說道:“小子,我知道你看出了什麼,不過我警告你,你最好識時務一點。”

“進了燕京,不管你是什麼人,都安分守己一點,這裡,不是你們那些的鄉下省城!”

廖步凡看著沐風沉默不語,這才一臉冷笑的走下了高鐵。

“哎!”看著廖步凡離開,沐風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站起身來。

像是廖步凡這種人,在每個省份都有。

他們打著星探的名義將有姿色的女孩騙到目的地,強迫這些女孩從事一些色情行業。

不管現在還是古代,從不缺少這個行業。

在海州省,李新輝就曾經暗中支持三合會的人做過這種勾當。

一部分女孩是因為貪慕虛榮,一部分女孩則是因為涉世未深。

沐風隨手拎起包,從另一個門下了車。

走出高鐵站,沐風拿出了手裡那張寧清鈺給的紙條,調動了一絲靈氣。

這張紙條帶有寧清鈺的氣息,通過這絲氣息,沐風可以很清楚的感應到寧清鈺的具體位置。

很快,沐風的識海裡已經出現了一個畫麵。

寧清月和寧清鈺坐在一輛本田商務車內,正在向東南方前進。

沐風攔了一輛出租車,直接開口說道:“往前走。”

“兄弟,你是去哪呀?”出租車司機好奇的問道。

“你按照我說的路線走就行。”沐風閉著眼,緩緩說道。

“這人不是個神經病吧?”出租車司機嘀咕了一聲,不過看到沐風的穿著打扮還算得體,他也不擔心沐風會坐霸王車,便聽話的啟動車子,朝前開去。

“右拐。”

“前麵三百米左拐。”

“直行,經過隧道。”

沐風閉著眼,分毫不差的出言指路。

這一下,出租車司機有點服氣了,他時而開車時而下意識的觀察沐風的耳朵,確認沐風的耳朵裡冇有無線耳機後,出租車司機自言自語道:“我去,不會遇到半仙了吧?”

“直行五公裡。”

“右拐。”

“走輔路!”

隨後的二十多分鐘裡,沐風準確無誤的指揮著,他們一直來到一處高檔會館的後門,沐風才緩緩睜開了眼。

“多少錢?”沐風問道。

“你簡直就是半仙啊。”出租車司機連連擺手,他一臉期待的望著沐風,問道:“車費我不收了,您能不能幫我算一卦?”

“幫你算一卦?”沐風啞然失笑。

他堂堂仙尊,竟然被人誤以為是半仙。

看著這名出租車司機一臉期盼的眼神,沐風隨口說道:“看你麵帶桃花,應該經常沾花惹草吧?”

“以後本分一點吧,否則不出半年,你必定妻離子散。”

沐風說完,丟下了一百塊錢便走下了車。

出租車司機傻呆呆的坐在原地,喃喃道:“真是活神仙哪啊。”

身為出租車司機,他的確經常和一些從事特殊行業的女人有來往,想到沐風的告誡,他心裡暗暗發誓,以後絕對要潔身自好。

出租車司機追下車,將一百塊錢硬塞給沐風,激動的說道:“活神仙,我可不能收您的錢,您一句話,救了我們一家啊。”

沐風看著麵帶狂熱之色的出租車司機,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就是隨口一說,你隨便一聽就行了。”

“我以後一定潔身自好!”出租車司機保證道。

看到這個出租車司機在這裡糾纏不清,沐風不由問道:“對了,問你個事,你知道這個會所是什麼人的嗎?”

出租車司機趕忙回答道:“活神仙,這個地方可不得了,這是小諸葛的絕妙人間會所,燕京東城最大最高檔的娛樂場所,在這裡,那可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哪。”

出租車司機給了沐風一個曖昧的眼神,含義不言而喻。

“好的,謝了。”沐風笑了笑,抬步朝著那處後門走去。

出租車司機衝著沐風招招手,他剛想告訴沐風後門是禁地,卻驚訝的發現沐風的身影竟然消失在了原地。

“我去,這是神仙還是鬼怪?”出租車司機打了一個激靈,趕忙鑽進車裡逃也似的離開了。

沐風施展隱身術,很輕鬆的進入了這家名為絕妙人間的會所後院。

從識海裡的信息看,寧清月和寧清鈺被人帶到了一間如同審訊室一般的房間裡。

不多時,廖步凡陪著一老一少走進了審訊室。

那名老者,大概有六十多歲,他的太陽穴高高鼓起,一看就是將內勁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後天巔峰武者,在他身前,則是一名身穿華服的年輕人。

這年輕人麵色蠟黃,身體消瘦,一雙縱欲過度的黑眼圈格外顯眼,他高有一米七五,一套真絲華服穿在身上,就像是掛在了晾衣杆上,隨著走動不斷的抖來抖去。

年輕人走進房間,一看到寧清月和寧清鈺,頓時眉開眼笑道:“廖步凡,這次你帶來的貨色挺出彩啊。”

廖步凡賠笑道:“徐少過獎了,和您混了這麼些年,總要有點建樹不是?”

“不錯,我很滿意。”年輕人一臉猥瑣的走到寧清月身邊,他充滿淫欲的目光順著寧清月粉嫩的脖子往下一一掠過,嘖嘖笑道:“這腰,這胸,這腿,一晚上五千都要排隊哪。”

他轉到寧清月身後,望著寧清月挺翹的臀部,放肆的笑道:“看這模樣,有八成的可能還是個雛呀。”

此時寧清月和寧清鈺已經嚇呆了,她們兩個互相攥著彼此的手,嬌軀瑟瑟發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