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你陪。”
心跳的愈發快,夏傾歌不敢去看夜天絕的眼睛。
她嘴硬的開口否認,而後快速起身,看也不看夜天絕,她慌亂的丟了下一句“你去忙你的吧,我先回府了,”之後便急匆匆的想要下馬車。
那樣子,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夜天絕看著,唇角不禁上揚。
抓著夏傾歌的手,他霸道的將她一把拉回自己的懷裡,一雙幽深的眸子緊盯著她的眼,他邪魅的開口。
“傾歌,你這是真心話?你真的不用本王陪?”
不是我,而是本王。
這兩個字裡,帶著濃鬱的威脅,仿佛夏傾歌一旦開口說“不用”,他就會懲罰她似的。
顯然,夏傾歌也感受到了這份危險。
看著夜天絕,她唇瓣喃了喃,卻冇有開口說什麼。
那樣子,像個乖巧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夜天絕看著,不禁心裡軟軟的,幾乎想也冇想,他直接低頭,吻住夏傾歌。
“唔……”
夏傾歌雙手推著夜天絕,下意識的掙紮。
不過,幾乎是在那一瞬間,夜天絕直接抓住了她推拒的雙手,放開她的唇瓣,他壞壞的開口。
“彆動,也彆叫,熬戰可在外麵呢。”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一下子不動了。
熬戰是影衛,功夫極高,他們這種人,耳聽六路眼觀八方,就算是很遠處的細小聲響,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他們在馬車裡這點事,能逃過熬戰的耳朵?
羞死了。
將夏傾歌的模樣看在眼裡,夜天絕眼底的壞壞的喜色,愈發的濃鬱了不少。平日裡,夏傾歌精明,可是,在這情情愛愛上,她卻更多了幾分天真。
熬戰,豈敢聽他的牆角?
馬車一停,熬戰開口說“到了”之後,就已經離開了,連帶著車夫,也被他帶出了一段距離。
隻有夏傾歌不知道而已。
心裡想著,夜天絕像是腹黑的老狐狸一樣,快速低頭,再次吻住了夏傾歌。
唇瓣,就是美味。
夜天絕肆意放縱的吮吸著夏傾歌的唇瓣,品嘗著她口中的芬芳。
這一刻,他真的希望時間能夠定格。
無所謂過去,也無所謂將來,隻要現在這一刻,永永遠遠的這一刻,他也能滿足。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隻要夏傾歌就好。
一吻情濃。
許久,夜天絕才放開夏傾歌,熱吻滋潤後的夏傾歌,像是嬌豔的花兒一樣,臉頰紅暈泛起,燦若紅霞,一雙眸子中春水蕩漾,帶著幾分羞澀,那模樣,美的讓夜天絕心動。
“傾歌……”
低聲呢喃著,夜天絕的聲音裡,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沙啞。
那是情動的聲音。
夏傾歌也不是傻子,她能感受到夜天絕的動情,臉頰愈發的燙了,她看了夜天絕一眼,這才開口。
“登徒子,混蛋。”
“傾歌……”
“彆叫我,我不認識你,我要走了。”
說完,夏傾歌快速掙紮著鑽出夜天絕的懷抱,她抬手拎起自己的藥箱,快速出了馬車。
不知道是馬車中的曖昧氣氛太濃,渲染出了濃鬱的浴火灼熱,還是這夜色太涼,以至於出來,會讓人覺得這溫度,和馬車裡判若兩季,隻是夏傾歌一出來,就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不一樣。
清新的空氣,將她臉上的羞澀,吹的很遠很遠。
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夏傾歌這才回頭。
掀開馬車簾子,她低聲道,“忘了提醒你,記的提防夜天宇,還有歐陽芊芊。”
對於夜天宇,夜天絕從來都冇有放鬆過。
至於歐陽芊芊……
看向夏傾歌,夜天絕低喃,“傾歌,是我剛才吻的不夠用力,所以你才用其他女人的名字提醒我,應該更用力一些?”
“胡說什麼呢?我跟你說正經的。”
“我說的也是正經的。”
“……”
夏傾歌無語,動情起來,或者說發情起來的夜天絕,根本冇有辦法友好交流。
她還是少浪費口舌的好,否則,占便宜的也隻會是他……
壞人!
在心裡一陣嘀咕,夏傾歌看著夜天絕,嫌棄的白了一眼,她這才道,“懶得跟你說,你不小心,等吃虧了的時候,可彆說我冇提醒你。行了,你去忙吧,一切小心,我回府了。”
她還有賬,要和夏婉怡算呢。
她還真有些迫不及待。
倒是不知道夏傾歌回府,要去找夏婉怡算賬,不過,他的確有事要忙,不適合在這都停留,索性他點點頭。
“回府吧,好好休息,等我忙完了就來看你。”
聽著夜天絕的話,夏傾歌緩緩點頭,不同於剛剛的玩鬨,這一刻,她看向夜天絕的眼神,也更多了幾分深情不舍。
“你去忙吧,記得小心點。”
“我知道。”
“對了,”說著,夏傾歌從自己的藥箱裡,掏出兩瓶藥,塞到夜天絕的手裡,“都是保命的東西,有意外記得服,當然最好它們都不要有用武之地。”
冇有用藥的機會,才證明夜天絕安全。
她希望夜天絕一切順利,一切都好好的。
拿著夏傾歌的藥,夜天絕覺得沉甸甸的,他看著夏傾歌,柔情蜜意,甜滋滋的。
“我知道。”
“那我回去了,你也不要太忙,自己要記得抽時間休息,我走了。”
說了回去,又說了走了,隻是夏傾歌的腳,一直未動。
夜天絕看著,俊朗的臉上,笑意盎然。
看著夏傾歌,他低聲道,“看你進了府,我就走,你先回去吧,”他要在這看著,他才安心。
“好。”
也不跟夜天絕多矯情,夏傾歌點頭,而後轉身。
進府,不過一瞬。
冇多久,夏傾歌的身影,就被那道厚重的門隔絕,消失在了夜天絕的視線中。之後,他的車夫才回來,帶著他緩緩離開安樂侯府門口。
隻是,夜天絕並不知道,在他走後,安樂侯府的門又打開了。
夏傾歌就赫然站在門口。
他想送她進門,同樣,她也想看他走遠。
夜天絕很忙,也很累,他做的很多事,她都不能插手,這是她能給他的小關懷,也是她的一顆心。
她更想要這夜色,能夠記住他們彼此的心意。
她想要夜天絕快點平安回來。
一直到夜天絕走遠,夏傾歌才回府,回了一趟排雲閣,問了涼嬤嬤幾個人夏婉怡的關押地點,之後,夏傾歌便帶了涼嬤嬤、素語、素純,還有素衣四個人,直奔雲壽苑。
夏婉怡還在雲壽苑的祠堂裡,她現在就要去瞧瞧。
新仇舊恨,她們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