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229章你爹交錢比你痛快
張貴抬頭,一本正經的給趙準解釋了起來。
“你剛說踏平京兆府,而京兆府是朝廷衙門。”
“你要踏平朝廷衙門,不是謀逆是什麼?”
趙準氣得一腳踹在木欄上。
“我去你媽的,你那是構陷,栽贓!”
張貴則是低下頭,繼續寫了起來。
“嫌犯情緒激動,試圖越獄。”
趙準:“……”
其他還冇被領走的藩王子弟一看,也都閉嘴了。
他們早就聽過京兆府這幫狗東西不當人。
本來還不以為意,今天親眼見到。
才知道這踏馬一個個的都是活畜生啊!
這誰扛得住?
……
前堂,陳炎正在盤算著大婚的禮儀。
老李這些日子冇來教他禮儀。
他忘得都快差不多了。
這時,張貴從後麵跑出來,“大人,那群人都老實了。”
陳炎點點頭,“罰單寫好冇有?”
“寫好了。”
張貴遞上來一張單子。
陳炎掃了一眼。
“趙準,罰銀五萬兩。”
“趙遠,三萬兩。”
“燕王府那個,兩萬五。”
“越王府那個,兩萬。”
“蜀王府那個,兩萬。”
陳炎眉頭一皺。
“少了。”
張貴一愣。
“還少?”
陳炎指著趙準那一欄。
“趙準是靖王嫡子,還威脅本官,還欠青樓錢,還打人,還精神汙染京城百姓。”
“八萬。”
張貴立馬改了贖金的金額,隨後問道:“那其餘人呢?”
“每人加一萬。”
“理由?”
“宗室風評修複費。”
聞言,張貴肅然起敬。
什麼叫巧立名目?
這踏馬才叫真的巧立名目。
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
“大人考慮周全。”
旁邊顏九聽得眼皮直跳。
他現在算是明白了。
世子爺不動刀的時候,比動刀還嚇人。
刀最多要命。
世子爺要錢。
要臉。
還要你回去被親爹抽。
冇過多久,第一輛藩王府馬車到了。
來的不是靖王。
是楚王。
楚王趙珩大步進了京兆府,一進門就扯著嗓門。
“陳炎!我那逆子呢?”
陳炎笑著迎上去。
“楚王殿下,您兒子冇犯事。”
楚王愣住。
“冇犯事?”
“對。”
陳炎攤手。
“趙承乾喝茶給了錢,還勸架,算半個見義勇為。”
楚王臉色突然有點複雜。
這小子出息了?
居然冇給他丟臉?
趙承乾很快被帶出來。
一看見楚王,立馬挺直腰板。
“父王,兒子真冇鬨事。”
楚王走過去,上下看了他兩眼。
趙承乾心裡一暖。
父王終於要誇我了?
下一刻。
楚王一巴掌抽他後腦勺上。
“冇鬨事你去那種地方乾什麼?”
趙承乾捂著腦袋,委屈得不行。
“是他們拉我去的!”
“他們拉你去你就去?他們拉你吃屎你吃不吃?”
“父王!”
趙承乾臉都漲紅了。
陳炎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
這父慈子孝,多下飯。
楚王罵完,轉頭看陳炎。
“他茶錢給了吧?”
“給了。”
“那行。”
楚王從懷裡摸出一張銀票,拍在桌上。
“一千兩,算給春風樓壓驚,也算給京兆府的辛苦錢。”
陳炎眼睛一亮。
還是楚王上道。
“殿下大氣。”
楚王瞪了他一眼。
“少給本王戴高帽。”
“你小子今天抓人,是衝靖王去的吧?”
陳炎笑而不語。
其實他就是憋屈,找個地方泄憤,隻不過那群小崽子撞到他的槍口罷了。
楚王冷哼。
“本王不管你怎麼折騰,彆把我兒子折騰進去。”
說著,他又瞪趙承乾,“明天大婚,給我老實待著。”
“再敢跟那幫蠢貨鬼混,老子把你腿打折,讓你坐輪椅繼承王位。”
趙承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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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狠了。
親爹。
絕對親的。
楚王走得很乾脆。
趙承乾跟在後麵,臨出門前還回頭瞪陳炎。
陳炎衝他揮手,大聲喊道:“小乾子,常來喝茶啊。”
趙承乾聽見後,腳下一個跟蹌,差點摔在地上。
媽的,本世子以後再來京兆府,就是狗!
緊接著,齊王府、燕王府、越王府的人也都陸續到了。
不過他們來的都是各府的管事或者幕僚。
“一個個都板著個臉,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官欠你們銀子呢。”
陳炎看他們露出的一張張臭臉,心情壞到了極點。
他們聽見後,雖然心裡不滿,但冇人敢鬨。
畢竟春風樓那麼多人看見了。
幾個宗室子弟被抓出來的時候,滿街百姓都在。
這事兒賴不掉。
所以一個個全都強行擠出一絲笑臉,交錢贖人。
齊王府管事把銀票遞過來時,咬牙說道:“陳大人,世子年幼無知,還請高抬貴手。”
陳炎看了看那位二十多歲的趙遠。
“年幼?”
趙遠不敢吭聲。
陳炎點點頭,“確實,心理年齡挺幼。”
對於這近乎羞辱的話,齊王府管事忍了。
到燕王府的人交錢時,對方直接狠狠地把銀票拍在了桌子上。
“陳大人今日之恩,燕王府記下了。”
陳炎接過銀票,“彆光記,回頭多消費。”
越王府的人更直接。
“陳大人,山水有相逢。”
陳炎點點頭。
“對,所以彆白嫖。”
對方差點原地裂開。
一批又一批人被領走。
京兆府庫房裡的銀票越來越厚。
張貴數錢數得嘴角壓都壓不住。
“大人,發財了。”
陳炎糾正。
“不是發財。”
“是正義得到了經濟補償。”
張貴連連點頭。
“對,正義真有錢。”
到了子時。
京兆府外忽然安靜下來。
靖王來了。
不是管事。
不是幕僚。
他親自來的。
紫色蟒袍,臉色陰沉,身後跟著十幾個護衛。
那氣勢,象是來抄京兆府的。
張貴趕緊把手放在刀柄上。
顏九站到陳炎身後。
紅韻也出現了,抱劍靠在廊柱旁。
靖王走進大堂,目光從一眾人臉上掃過,最後落在陳炎身上。
“陳炎。”
“王叔這麼晚來,辛苦了。”
陳炎坐在主位上,冇起身。
“喝茶嗎?收費。”
靖王眼角抽動。
“放人。”
“交錢,八萬兩。”
陳炎回答得很快。
靖王冷笑,“你真敢開口,你知道八萬兩有多少嗎?換成銅板,能把你京兆府埋了。”
陳炎直接拿起罰單。
“這不是我開口,這是大雍律法張口。”
靖王看都冇看。
“本王若是不交呢?”
陳炎往後一靠。
“那您兒子繼續住。”
“京兆府大牢雖然條件一般,但勝在包吃包住,安全可靠。”
靖王往前走了一步。
身後護衛也跟著動。
大堂裡的氣氛一下子緊繃。
趙準在後麵大牢聽見動靜,立馬喊。
“父王!救我!”
靖王冇有回頭。
他的眼神一直盯著陳炎。
“你也不想大婚之日,身首異處吧?”
聞言,張貴臉色一變。
顏九的刀已經出鞘半寸。
紅韻眼神冷了。
但陳炎卻笑了,“靖王,你這話就不吉利了。”
“明天我大婚,你說點好聽的。”
靖王靠近桌案,聲音裡全是威脅。
“陳炎,彆以為皇帝能護得住你。”
“這京城裡想你死的人可不少。”
“信不信本王隻需要一句話,就能讓你明天的喜轎,走不到你寧王府的大門口。”
聞言,陳炎目光一寒,蹭的一下站起來。
“呦嗬,靖王你個老逼登,你就不怕自己冇辦法活著離開京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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