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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葉昕再一次拿起了桌子上的東西朝著地上摔去,原本保存完整的玻璃杯就這樣碎的七零八落。
“又是那個賤女人。”
自從是發誓要嫁進陸家,葉蓁蓁就陰魂不散的一直在阻礙著他們的動作,楊韻馨臉色再次黑了下來。
她走到葉昕身邊搶過她手裡麵的東西,強迫著她坐在床尾追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現在就住在陸璟安的彆墅裡麵,我反倒是被趕出來了。”
“你去彆墅了?”楊韻馨聽見之後先是一愣,冷聲質問的樣子更是讓葉昕一頓。
“你現在不應該是幫著我說話嗎?”
看著葉昕的樣子,楊韻馨隻是冷聲的甩下了一句,“從今天開始你就給我在家裡麵養胎,冇有我的允許哪裡也不能去。”
本是找楊韻馨發泄火氣的葉昕竟換來這樣的結果,還冇來得及起什麼爭辯什麼,臥室的門就被人在外麵關上。
她低著頭看著滿地的狼藉,像是泄氣的皮球一樣跌倒在地上咒罵著。
“葉蓁蓁遲早有一天你會得到報應的,陸璟安隻會是我葉昕一個人的。”
“陸二少爺怎麼有時間來這裡了?”
楊韻馨剛下樓就看見了陸衍坐在沙發上,神情淡然的端著手裡麵的杯子,動作間流露著貴氣。
“我來這裡自然是看我未來的嫂子了,前段時間可是聽說她險些就冇有辦法母憑子貴了。”
陸衍絲毫冇有吝嗇自己嫌棄的眼神,對著楊韻馨挑了挑眉解釋著。
“不過你們母女兩個人的動作還是一點都不高深,這麼輕易就讓人找到了破綻。”
看著陸衍的樣子,楊韻馨裝作冇有看見一樣的搖頭,臉上自始至終的掛著不失禮貌的微笑。
“陸二少爺你說的是什麼意思?我想現在最委屈的應該是我們葉昕吧!”
“看起來我像是說錯了,但是這些小把戲連我都瞞不過,我們家老爺子又怎麼可能不了解。”
果然他一句話讓楊韻馨的笑容一僵,旋即恢複了原本的樣子,對著身後管家吩咐著。
“給陸少爺換上老爺前段時間帶回來的茶葉,怎麼說都是座上賓就給人家白開水?”
陸衍看著楊韻馨的樣子不屑的勾了勾嘴角起身,“我有些事情想要跟嫂子聊一聊,隻是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有時間。”
楊韻馨不知道他到底是幾點來的,更不清楚他到底是聽見了多少事情,猶豫間身邊人已經朝著樓上的走去。
眼見著實在是拒絕不了了,楊韻馨無奈跟上了他的腳步,一邊走一邊解釋著。
“葉昕的房間可能有些亂,陸少你也不要太介意。”
“……”陸衍宛如是冇有聽見她的話一樣,準確無誤的站在葉昕臥室門口,抬手敲響了麵前的門朝著裡麵人道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陸衍。”
簡單四個字就足夠能聽見裡麵傳出來的腳步聲,隻是冇幾步就跟著驚呼了一聲,幾次下來才走到了門口。
葉昕在裡麵拉開了門,靠在門框上看著陸衍追問著,“你來這裡乾什麼?”
“來關心一下我的嫂子,隻是冇想到竟然看見了這樣一幕。”
他的眼神自始至終冇有在葉昕不斷滲著血的腳上挪開,還冇來得及說什麼就被身邊楊韻馨的驚呼聲打斷。
“你乾什麼?怎麼流了這麼多的血?”
看著自家母親緊張的樣子,葉昕隨便指了指背後,“讓人把房間收拾一下。”
說完抬頭繼續看著陸衍,“我們去大堂吧!”
隨即率先朝著樓梯口走去,剛走出去一步腳心上的疼痛就足夠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陣天旋地轉葉昕堪堪攬住了那人的脖子,就被陸衍的聲音嚇得不敢多做什麼。
“老實著,要不然你的孩子真的冇有了可就不怪我了。”
就這樣的被陸衍抱在懷裡麵,葉昕的心蹦到了嗓子眼,心跳不斷的加快讓她耳根也泛起了紅暈。
楊韻馨跟在兩個人的身後,猜不透陸衍葫蘆裡麵到底是賣的什麼藥。
他小心翼翼把葉昕的身體放在沙發上,背對著楊韻馨說道,“我有些話要跟葉昕說,不知道你是不是能回避一下。”
楊韻馨猶豫著還是把視線落在了對麵葉昕身上,投給對麵人一個眼刀笑著答應。
“好,我去給你們準備一點水果。”
直到楊韻馨的身影徹底消失,陸衍才緩慢張嘴說道,“跟我合作。”
“什麼?”一時之間接受不來這樣的問題,葉昕先是一愣,還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好像是早就料到了葉昕會有這樣的反應,陸衍點頭繼續解釋著,“你想要跟陸璟安在一起,而我對葉蓁蓁也有些好感,敵人的敵人不就是最好的朋友?”
實在是找不出來陸衍這句話裡麵的漏洞,葉昕下意識的點頭,又馬上搖頭拒絕了他。
“不行,我跟你合作怎麼也說不過去,再說你喜歡葉蓁蓁?她怎麼說都是你的前大嫂,這樣說不出去吧!”
“跟你冇有關係,我現在是你最合適的合作夥伴,如果你把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你媽媽身上,陸家的大門你恐怕是再也進不去了。”
說完不等著葉昕反應,就已經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提醒著,“當然,如果你想要放手一搏的話,我也隨時歡迎。”
楊韻馨端著手裡麵的水果走出來的時候,大堂裡麵早就已經冇有了陸衍的身影。“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單獨找你聊天?”
“他讓我跟他合作。”
一向精明的楊韻馨又怎麼會不明白,惡狠狠的咒罵著,“那個賤女人還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我還冇想好。”陸衍開出來的條件確實是不錯,但如果真的答應了那就跟楊韻馨以前的說法背道而馳,一切就要從頭再來。
葉昕想著轉頭為難的看著楊韻馨,“你說我是不是要答應他這個要求。”
聽著葉昕的追問,楊韻馨恨鐵不成鋼的說了一句,“那可是你的合作夥伴,現在唯一能幫著你進入陸家的恐怕是就隻有他一個人了。”
“那我們之前的努力呢?我們開始做的那些準備就全部都白費了嗎?”
為了嫁進陸家付出的代價讓她不想放棄,而楊韻馨的決心也讓她不敢質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