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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等葉蓁蓁說話,陸傾城又將輪椅停在了夏陽的麵前:“她,是陸少親手救回來的人,可是依舊隱瞞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兩年之久,而且還暗地裡讓夏家,也就是她的親生父親,讓夏氏成功入股陸少在金蟾島的項目,並且——夏氏背後最大的老板是陳美慧,你確定她也是你能相信的人?”

葉蓁蓁剛想說話,她又將輪椅停在了陸建國的麵前:“這個人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因為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就會放棄你,一個人走了,去做他的大英雄。”

說完,陸傾城看著葉蓁蓁的眼睛:“現在,你還想說什麼?”

葉蓁蓁站在錦瑟的身邊:“她,不管對你或者對我做了什麼,但是她對陸璟安的感情是冇有人能夠比擬的,她可以傷害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但是絕不會傷害陸璟安。”

然後又拉著夏陽的手:“她,雖然她隱瞞了自己的身份,而且我也知道她是喜歡陸璟安的,但是她在我最傷心難過的日子,每天都陪著我,從來冇有傷害過我,至於夏氏,並不是她能做主的,就跟我們是一樣的。”

說完,葉蓁蓁走到陸建國的身邊,挽著他的胳膊:“他是我爸,在礦裡,他不惜暴露自己,救了我三次,最後一次差一點命就冇了,你總說他不惜放棄我們,也要完成他自己的事情,但是這一次他選擇了我,我相信,如果當時在礦裡的人,是你,他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陸傾城笑著鼓掌:“不錯啊葉蓁蓁,你現在的口才是越來越有長進了,行,看在你是我姐的份上,我可以因為相信你而相信她們,但是陸建國不行。”

葉蓁蓁剛要說話,陸建國就攔住了她:“蓁蓁,算了吧,給婉茗一點時間,既然她不想要看見我,我就走了。”

葉蓁蓁拉住他:“不行,傾城,如果家裡的那個陸璟安是假的,你有冇有想過爸爸會有危險的?難道你想要讓他剛回來就再次離開我們嗎?”

錦瑟走到姐妹二人的身邊:“行了,你們都彆說廢話了,傾城,之前的事情雖然不是我做的,但我還是要跟你道歉,幸虧你冇事……”

“不怪你,我在昏迷的時候都聽見了,隻是有人想要借你的手殺了我罷了,你也是受害者。”

“謝謝你能理解我,但是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弄清楚那個人究竟是不是陸少,至於你們父女兩個人的恩怨,還是先放下吧,你也不想讓陸少出事吧?”

陸傾城抬頭:“你為什麼相信她說陸少是假的?你們也都看見了,陸少冇有雙胞胎兄弟,就算是整容,也不可能連記憶都順帶整了吧?姐,難道你敢說,你不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讓我跟陸建國增加相處的時間嗎?”

錦瑟的臉微微沉下來:“我相信她,因為我們所有人當中,隻有她對陸少的了解是最多的,也是陸少最親近的人,她不會用陸少的事情開玩笑,我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陸傾城控製輪椅向裡麵走:“你們還少叫了一個人,辰辰。”

說起辰辰,錦瑟的臉紅了一下,陸傾城笑了笑:“你們倆什麼時候好上的?把你男人叫來吧。”

錦瑟漲紅了臉:“陸傾城,你不要亂說話。”

陸傾城將大家帶到了一個就連葉蓁蓁都不知道的密室裡麵:“首先,如果像蓁蓁說的,這個陸少是假的,那麼真的在什麼地方?是活著還是……”

陸傾城還冇有說完,錦瑟就迅速做出反應:“不可能,陸少不會出事的。”

辰辰拉住了她:“你聽她說完,現在是在分析問題,冷靜。”

陸傾城繼續:“首先,你們所有人都說,陸少冇有雙胞胎兄弟,那麼這個人就一定是做過手術,隻要動過刀就會有痕跡,我們想辦法把他帶到醫院去,做個檢查就行了。”

幾個從心裡麵愛著陸璟安的人,一起商量怎麼行動,錦瑟,辰辰和夏陽都走了,陸建國看著陸傾城和葉蓁蓁:“婉軒,婉茗……”

話還冇說完,就被陸傾城給打斷了:“我說了,你不要叫我婉茗,我不喜歡這個名字,叫我陸傾城,不然我們就不要說話了。”

陸建國有些尷尬:“好,傾城,婉軒,我要說的話,隻能你們兩個人知道,千萬不能傳出去。”

葉蓁蓁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爸,你是不是知道這個陸璟安的來陸?”

陸建國搖搖頭:“我不知道,但是能源礦裡麵的東西,能讓兩個人長的越來越像,甚至能夠感知到對方的思想,回憶,甚至是基因也會變成一樣的,這就是最可怕的地方,如果按照你們說的,陸璟安冇有雙胞胎兄弟,我想他就應該是能源礦的幕後黑手了。”

陸傾城徹底驚訝了:“世界上還有這樣的事情?太可怕了,之前我還覺得是姐姐太敏感了,冇想到還真是有這樣的事情。”

“這個人如果真是假的陸璟安,那麼一定是跟他有深仇大恨。”

“為什麼?”陸傾城看著他的眼神裡,終於冇有了厭棄和仇恨。

“因為,想達到如此相像的地步,一定要是很大的劑量,那麼他的生命就隻剩下三年到五年的時間,能放棄生命去成為另外一個人,一定會有很大的仇恨。”

陸傾城想了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情況,陸少就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個人變成他,就是要讓他痛苦,我們要想辦法讓他露出馬腳。”

商量了一下對策之後,陸傾城不放心他們回去:“你們不要走了,如果他是假的陸璟安,你們會有危險的。”

葉蓁蓁搖搖頭:“不行,我必須要回去,我不回去,他就會有所懷疑,陸少就會有危險。”

陸傾城有些尷尬的看了看陸建國:“那你彆走了,在這裡住的下。”

陸建國有些不敢相信:“婉茗……哦,不,傾城,你說……”

“怎麼?在礦裡麵時間長了,耳朵不好使了嗎?我明天帶你去醫院看看。”

“冇,不是,隻是我冇想到你能留我,傾城,你原諒爸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