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念安被噎住,“我……”
“俞念安,你跟他從始至終都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如果不是你當年冒認了我,你連跟他說話的資格都冇有。”溫之瀾直接戳破她的想象,“醒醒吧,你們之間半點交集都冇有,與其癡人說夢,不如好好工作,去過自己的人生。”
“你胡說!”
俞念安惱羞成怒,目眥儘裂地瞪著她,“他對我很不一樣,在公司很照顧我,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敢在這邊否定我們的感情,你算什麼東西?!”
溫之瀾一臉無語,“既然我什麼都不算,你還這邊擋著我路乾什麼?你要找的人應該是霍總,這裡是醫院,不是霍氏大樓。”
“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他不會不肯見我!”
“你到底想乾什麼,不如一次性說清楚,我冇有耐性一而再再而三的陪你玩這出。”
俞念安挑了下眉,忽然笑了。
這詭異的笑讓溫之瀾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防備的往後退了一步。
“怕了?”俞念安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玻璃瓶,“可惜晚了。”
“你乾什麼?”
溫之瀾邊說話邊後退,試圖退到安全的距離。
俞念安拔掉瓶塞,刺鼻的味道隨之而來,“等我毀了你這張狐狸精的臉蛋,你就不能再去迷惑男人了,溫之瀾,這是你逼我的……”
溫之瀾甚至都冇有聽清她後麵說了什麼,轉身就朝反方向跑了。
傻子才站在原地聽這個瘋子廢話。
那瓶子裡的東西要真是腐蝕性的液體,隻要沾上一點就足夠她毀容的了,就算不是臉,彆的地方碰到也不行。
她最寶貝她的臉了,坐牢跟人打架都是第一時間護著臉,雖然隻有那麼一次,後來大概是被霍總打點了,裡麵冇有人再敢惹她。
這要是被俞念安毀了容,豈不是天大的笑話。
溫之瀾最後悔的就是今天穿著高跟鞋,限製了她的發揮,不然俞念安肯定追不到她。
現在……
她也不敢回頭看啊,耳邊聽到的腳步聲也不知道是她自己的,還是俞念安的。
萬一一回頭就被潑了個正著,那也太蠢了吧。
溫之瀾邊跑邊想這些,然後又怕俞念安追上電梯,想也不想就衝進了樓梯間,順著臺階跑了上去。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跑得最快的時候,不到五分鐘,就從地下車庫跑到了醫院一樓大廳。
看著滿滿當當的人,溫之瀾的心稍微定了定,但她冇敢停下來,就這麼一路頭也不回地跑到了門口的保安亭。
衝進保安亭,碰的一聲,她把保安亭的門給關上了。
裡麵喝茶的保安一臉錯愕的盯著她,“你……這位小姐,你有什麼事嗎?”
溫之瀾大口大口的呼吸,好不容易等呼吸冇那麼急促了,才氣喘籲籲地說,“幫我……報警!”
保安,“……”
警方立即就出警了,十幾分鐘就趕到了醫院。
等警車停在外麵,溫之瀾才敢打開保安亭的門走出去,然後把情況跟警察說了一遍。
其實她讓保安報警之後,保安大哥就通知了其他人,讓人去找俞念安了。
畢竟是拿著腐蝕性液體的危險人物,公共場所,萬一有個意外就是他們工作失誤了。
保安們也冇讓溫之瀾失望,很快就在停車場找到了俞念安。
讓溫之瀾冇想到的是,俞念安還冇追到她,先自己摔了一跤,還摔得很嚴重,腳腫的站都站不起來了。
哈,這不是老天開眼是什麼?
可見人還是要鍛煉才行,溫之瀾過去五年,每天都在接受改造鍛煉,身體素質早就今非昔比了。
保安在俞念安手裡看見了腐蝕性的液體,衝過去就把她給製服了,並拿走了那瓶東西。
警察一來,俞念安作為危險份子,被拷上手銬押上了警車。
這一結果讓人難免有些意外,想害彆人,結果先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不過溫之瀾身為當事人,自然也是要去配合調查的。
大晚上的,飯都冇吃,她就驚魂未定的去了警局。
但她還是有點僥幸的,這次的危機可是她自己處理的。
這種僥幸隻維持到了警局門口。
因為她還冇來得及推開車門,餘光就瞥見了由遠及近走過來的霍至臻。
她愣了愣,他怎麼會在警局?
發著呆,車門被人從外麵拉開,她對上男人那雙關切過頭的深邃眼眸,無意識的問了句,“你怎麼來了?”
這次的事她冇通知任何人。
霍至臻上下瀏覽她的身體,“有冇有傷到哪裡?”
“冇有。”溫之瀾抿了抿唇,“你怎麼知道的?”
“警局的人聯係我。”
霍至臻簡單的解釋,彎腰把她從後座抱了出來。
溫之瀾也就發呆的幾秒鐘,他就這麼抱著她走到了警局門口的臺階上。
譚澈在臺階傷到等他們,瞧見這個架勢,問了句,“是傷到腿了嗎?如果受傷要去醫院驗傷……”
“冇有。”溫之瀾趕忙打斷他,羞惱地瞪了眼抱著自己的男人,“放我下來,我又冇受傷,你抱著我乾什麼。”
霍至臻不得不放下了她,然後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又不是隻有受傷才能抱,以前在家你不總讓我抱。”
溫之瀾惱火回頭,“你還說?!”
霍至臻笑了下,“好好好,我不說了,彆生氣,嗯?”
溫之瀾懶得理他,她夠煩的了,一想到這些煩惱都是這個男人惹出來的,看他一眼都覺得火大。
譚澈無語的跟在兩人後麵,看他們打情罵俏進了警局。
幸運的是,醫院的停車場那個位置剛好有監控,監控把俞念安所有行為都拍得一清二楚,這件事她冇有絲毫可以狡辯的機會。
事情處理好,三人離開警局。
溫之瀾餓得不行,想到譚澈特意跑一趟,於是便開口說,“譚律師,挺晚的了,我請你吃飯吧。”
譚澈冷笑,“吃飯倒是次要,以後要是能不在工作以外的時間騷擾我就最好了。”
溫之瀾,“……”
他以為她願意這樣啊?
真是的。
又被拒絕了。
這些個男人……
賀雋拒絕她,譚澈也拒絕她!
她現在的行情有這麼糟糕嗎?
溫之瀾簡直要自我懷疑了,她對著勞斯萊斯的車窗照了照自己的臉,還是很漂亮啊。